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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剑谷幽魂-第75部分

小说: 剑谷幽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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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中年妇人继续向前走去,曾天强跟在她们的后面,很快地便穿过了那峡谷,来到了一个极的山谷之中,那山谷四面峭壁环抱,只有那个峡谷,才能通到这里面来,气势极其雄伟。

一进山谷,便是一朵血花也似红的花朵,其径只有三尺,并不是真花,却是一块血红的石头,所刻成的。

那朵血红的石花,是放在一根石柱之上的,曾天强心中啧啧称奇,暗忖这不知是什么意思?这里叫着“血花山谷”,难道就是因为这一朵花而得名的?

再向前走去,却是一个很大的水潭的另一边,乃是一个大石坪,石坪之上,寸草不生。

那石坪的石质,是微带米黄色的,但是上面却有东一搭、西一搭的红色花纹,那种红色,十分夺目,乍一看来,就像是在石坪之上,刚有过一场大屠杀一样,鲜血处处,憷目惊心。

那山谷的其畲地方,积雪甚深,独独这个石坪之上,却一点雪也没有。

在石坪的尽头,峭壁之下,则是一排石块建成的房子,虽然十分简单,但是看来,却另有一股雄浑的气慨,非同凡俗。

那两个中年妇人,将曾天强带到了一间最大的房子之前停了下来,道:“你自己开进去吧。”

曾天强刚一点头间,那个中年妇人,已然疾转身,走了开去。

曾天强踏前一步,在门上扣了两下。

那石屋的门,乃是一整块石板做成的,但是曾天强伸指扣了上去,却发出了“铮铮”的金铁交鸣之声来,渊渊不绝,相当动听。

他扣了几下,只听得里面,先是传出了一下叹息声来。接着,便是一个有气无力的女子声音,问道:“是谁啊?”

曾天强心中暗忖,这倒好笑了。

照理来说,在这石屋中的,便应该是血花谷的主人了,何以竟是阴阳怪气,像是大病初愈一样,听这声音,说什么也不像是武功极高之人!

他姑且应道:“是我。”

那女子又慢慢问道:“你又是谁啊?”

曾天强更是忍不住好笑,道:“我与你是素不相识的,更不知有一个血花谷,但是一位姓丁的老爷子,却说我误人了禁区,强将我带到这里来的,若是你不想见我,那我就告辞了。”

那声音却道:“不,你推开门进来吧。”

曾天强心忖,听那人说话,有气无力的这等模样,自然难以加害自己的了,推门去看看,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伸手一推,门已打了开来。

只见门开处,乃是一间颇大的石室,室中陈设,极之简单,一张石榻,榻上落着厚厚的帐子,除此之处,便是一张石桌和一张石椅,并看不到有什么人,想来那发话的人,是在帐子之中了。

果然,曾天强才一走进来,但听得帐子之中又传来了那有气无力的声音,道:“你将门关上。”

曾天强返身去关门,可是他刚一转过身,突然听得山谷之中,一阵喧哗,只听得好几个人叫道:“你不能进去,快止步!”

同时,有一个人,身形如飞,巳绕着水潭,向前飞掠了过来。

曾天强抬头一看间,只见那两个人一面叫,一面追赶的,不是别人,正是领自己前来的那两个中年妇人。而掠在前面的那条人影,一到门口,便停了下来,赫然便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一看了曾天强,先是呆了一呆,接着便若无其事地道:“哈,你倒先来了?”

曾天强“哼”地一声,不去睬他,岂有此理大踏步向石榻之前走去,那两个中年妇人站在门口,叫道:“老爷,你快出来!”

在这个时候,曾天强的心中,倒陡地亮了一亮,他知道“常姑爷”这三个字的来由了,石床上的那个女孩,敢情是岂有此理的妻子,是小翠湖主人的母亲!

岂有此理对那个中年妇人的急呼,却是恍若未闻,他一到了石床之前,便去掀帐子,可是,他这里才一掀帐子间,陡地之间,一股极大的力道,自帐子之中,陆地逼了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得岂有此理发出了一声惊呼,身子向后退来。

他身子向后退出之际,所带起的那股劲风,将站在门口的曾天强,撞得向外跌了出去,同时,那扇石门,也“嘭”地关上。

石门关上之后,屋子中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他再也看不到了。但是,从屋中传出的声音,却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只听得里面,传出了“嘭嘭嘭”地三声晌。接着,便是岂有此理的一声尖叫,道:“你……”

他那一声尖叫,音尾拖得极其长,而且听来十分凄厉,在他那一下尖叫,已近尾声之际,才又听得那女子的有气无力之声,道:“不错!”

接着,石室之中,又完全静了下来。

大约又过了半盏茶时,才又听得那女子声音道:“刚才那人呢,进来吧。”曾天强在这种情形下,也不免犹豫起来。他身后两个中年妇人则低声道:“叫你进去,你还不进去做什么?”

曾天强这才伸手,推开了门,他先向内,望了一眼,一望之下,不禁愕然。

因为室内的情形,和他第一次推门而进时,竟然完全一样,石床之上,依然落着帐子,而岂有此理,也不知到那里去了。

曾天强随手将门关上,在一张石椅之上,坐了下来。帐子之中,传出那女子的声音,道:“你可是和岂有此理,一齐来的么?”

曾天强答道:“可以说是,他硬要我和他一起到昆仑山去,实在我是不愿去的。”

帐中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道:“如今你的确可以不必去了,你闯进了我的禁区中来,可知死么?”

曾天强苦笑道:“我实是不知道前辈有此隐居,是以我……”

他讲到这里,陡地住了口,因为帐子一掀,已走出一个人来。

曾天强一见那女已掀帐走出来,他便自然而然地停了口。

果然,帐子一掀间,一个中年女子,已跨了下来。曾天强定睛向前看去,心中不禁十分讶异。曾天强心想那中年女子开起口来,说话有气无力,若断若续,那一定是骨肉支离的病人了。但是,如今跨下来的那中年妇人,却是容光焕发,看来只不过四十出头年纪,十分精神。

曾天强一呆间,心中又陡地想起,那女子的声音,如断如续,也就是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的事情。等到岂有此理来过这里之后,情形便不大相同了!

他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中年女子,那中年女子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道:“你来得真好,是你将他引来的,是不是?”

曾天强道:“不是,我已说过了,是他硬要带我到西昆仑去的。”

那中年妇人又笑了一下,道:“我在这里等了不知多少年,才等到了他,这总算是你的功劳,但是你如果再能为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更感激你了!”如果在以前,那么曾天强一定早已一口答应了!

但是如今,曾天强却聪明多了许多。他此际根本连那个女子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要自己做什么,如何便肯答应?

他摇了摇头,道:“什么事情,你先说说。”

那中年妇人面上立时现出了不悦之色来。曾天强心想,眼前这中年妇人和鲁老三、鲁三嫂等人,只怕大有关连,可能也是一个不讲理的家伙,自己还是快些求脱身,来得好些。

那中年妇女面色一沉之后,道:“你别忘了你虽然有功,但是擅闯禁区,也是有罪的。”

曾天强不欲与之多辩,道:“那么,我就功过相抵,总可离开这里了。”那中年妇女望了曾天强半晌,才道:“你倒滑头得很,但是这件事,对你却有好处的。”

曾天强心中暗自好笑,心忖若对自己有好处,你还会叫自己去么。同时,他的心中,也不免奇怪,因为丁老爷子、披麻三煞等人,看来全是那中年女子的手下,何以她还会有事情要自己去做?

他想了想,仍是摇了摇头。

那中年妇人道:“你不去么?”她只讲了一句,便突然改了口,道:“岂有此理如今怎样了,你可知道么?”

曾天强不知道对方这样问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中年女子一声冷笑,伸手便拉开了帐子,曾天强定睛向前看去,只见岂有此理正蜷曲着,躺在床上。曾天强心中暗奇,再仔细看去,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

曾天强见岂有此理的身子,巳经缩少了不少,他全身本来左右不同的,但这时却全然一样,都是瘦得皮包骨,又黄又干!

岂有此理的一只眼珠,凸在外面,像是死鱼的眼珠一样,看他的情形,分明巳经死了。而更可怕的是,他竟不像是刚死的,竟像是死了十几年的一具干尸一样!

然而那人却又的确是岂有此理,的确是一刻之前,还在有说有笑的岂有此理!

曾天强在刹那之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恐怖,直袭心头,为之毛发直竖!他“腾腾腾”地连退了三步,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女子“咦”地一声,轻描淡写地道:“他死了,你看不到么?”曾天强忍不住断断续续地道:“我看到了,可是……他……为什么死了?”中年女子的声音,更是若无其事,道:“我早许多年,曾叫他做一件事,他却不肯做,逃走了,如今居然又敢回来,当然是死在我手下的。”

曾天强一听,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暗忖这是什么话?这话可比岂有此理,更加不像话了。这当真是才离了虎穴,又到了狼窟了。

一时之间,他心中鋳躇,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中年女子又道:“你可想明白了?”

曾天强抬起头来,望了那中年女子一眼,可是他才一和那中年女子的目先接触,心中不禁陡地吃了一惊,他从来未曾见过,一个人的眼中,射出如此骇人的精芒的!他曾和修罗神君、小翠湖主人、千毒教主等高手在一起,这三个人在和人对视之际,目中也是炯炯生光,令人生畏。但是,这三大高手,和眼前这中年妇人比起来,却还是睦乎其后了。

曾天强在刹那之间,如被雷击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失声道:“你……你的武功很高么?”

中年妇人像是料不到曾天强忽然会有此一问一样,也不禁为之了一呆,接着笑道:“自然,何以你会忽然如此问我?”曾天强吸了一口气,道:“我……我看你眼中精光,尤盛于修罗神君,和小翠湖主人!”

那中年妇人“哈哈”笑了起来,道:“我当你说谁,原来是这两个人!那我即使未曾吸了岂有此理的功力,也在他们之上了。”

岂有此理死得恐怖,死得离奇,曾天强心中,本来十分疑惑,如今他一听,岂有此理一身功力,竟是被那中年女子吸走,如此说来,岂由此理竟是功力衰竭而死亡的了?

曾天强心中更是发毛,道:“他……一身功力,全叫你吸走了?”

中年女子不耐烦道:“你又不是老了,何以这样啰里啰嗦,问个不了,你可曾考虑过了?”

曾天强苦笑道:“你功力如此之高,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成的?还要我去做,若是你都做不成,而要我去做,那我又有什么希望?”

中年女子“嗯”地一声,道:“这句话,倒还说有些道理,我要你去做的,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是去向一个人要一点东西,那人和我有一点小小的过节,我不愿见他,而我手下的人,一见了他,吓得连话也讲不出来了,所以才要你去的。”

曾天强呆了半晌,暗忖: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件事情倒不算什么。但是那个人,当然也是武功极螅娜肆恕�

可笑中原武林中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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