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大人-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理由去注意她吗?”他喜欢的是数字,对女性……他可有可无。
“是个‘正妹’哦!”成丞雄也知道年轻人的用语,很跟得上时代。
“就算是个辣妹也和我关系不大吧”
他不认为自己儿子是个呆头鹅,事实上,儿子比一般男人精明上百倍,除了体面的长相,不凡的领袖气质,令人印象深刻的男性五官,儿子的脑筋更是转动得比什么风火轮都快、都猛,怎么会不懂!
“儿子,你知道这世上有‘相亲’这种事吧”
“爸,那该是一百年前才有的事吧”他就是知道事情不是这么单纯。
“一百年后还是有滴!”成丞雄哈哈笑,得意的咧。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成真彦真的不悦了。
“看看嘛。”
“看什么?她没三头六臂或是畸形诡异吧?”
“我说了是‘正妹’!”真想拿高尔夫球敲自己儿子的头,但一想到传宗接代,他忍下来,毕竟除了儿子,他只有一个和真彦是双胞胎的女儿——真妮,但女儿要嫁人了,生出来的孩子可不姓成。
成真彦决定,“我想回公司了。”
“你还没见到她欸!”
“爸,我不想见她。”
“给我一个面子嘛!”
“我还真不晓得你会玩这种把戏。”
“你知道‘意外的惊喜’吧”
“好吧。算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妥协了。
反正人都来了,如果这会儿他掉头走掉,才是浪费时间!反正打个招呼,哈啦两句他就交差,下一次他老爸想再这么耍他、设计他,除非北极熊会跑到赤道晒太阳。
“能屈能伸,你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呐。”
“爸,我只是瞄她一眼,可不是答应和她走进‘坟墓’去。”别想太多!成真彦立场切割清楚的表达。
“儿子,风度要注意!”成丞雄有点小担心。
“我会喜怒不形于色的。”
“呃,会不会假了点?好歹你要让对方觉得你有‘诚意’!”
“我试着。”成真彦心口不一的回应。
如果不是看在和贾拓老交情的份上,他不会这么“搞”儿子的,但是头都剃了一半,只好看看这两个年轻人有没有缘分,贾拓的女儿在社交圈的风评不错,自己儿子也是青年才俊,就看月下老人要不要把他们拉在一起……
就知道她爸爸不会无缘无故要她梳公主头、穿流行的娃娃装,今天她活脱脱是个“真人芭比”,显得漂亮有余,内涵不足。
如果这还不能令她想挖地洞,那她爸爸接下来的话就足以叫她想咬舌自尽。
“在那里!”贾拓用拿着鸡尾酒杯的手“不经意”的指着。“最高的那个!”
什么“球友聚会”,什么每个人都会带自己的女儿或儿子出席,在这偌大的联谊厅里,摆明了就是“相亲”的第一类接触,她智商明明就OK的,她应该待在车上不下车的。
但是真实生活中的她并没有梦里那般凶悍、主见、强势,她一直是个甜姐儿,相信每个人都爱她,都是善良、都会为她好,所以她尽可能当个令人都满意的乖乖女,这会儿……
“爹地,我该怎么做?对他傻笑吗?”贾姬瞄了那高大的家伙一眼,他看起来有点凶。
“自然的笑。”
“自然的笑之后呢?”
“他朝这里走过来了!”贾拓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我去和你其他伯伯们聊聊,最近的房地产是越炒越热,银行界的看法不知道如何!”
贾姬微笑点头,“爹地,你去忙,不用管我,我会‘开心’的玩!”
于是他亦微笑的走开,认为事情已成功了一半似的。
成真彦手上拿了杯鸡尾酒,当他看到这女孩的手中也有时,既然无法以“能为你拿杯酒吗?”自然而然的切入认识,他只好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冷淡但是客套的递到她面前。
她一手拿着杯鸡尾酒,一手拿着个珍珠小包包,根本没有手可以接过名片,所以礼貌的看了一下名片,然后笑笑。
“成真彦。”他自我介绍后,顺理成章的把名片又收回口袋里。
“贾姬。”她眼神疏远,可是不忘有礼的回他,这是“家教”。
“贾叔叔的女儿”他明知故问。
“唯一的女儿。”她微露贝齿的轻笑。“你是成伯伯的儿子吗?”她在其他场合见过他父亲成丞雄,今天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也是唯一的儿子。”
“我有三个哥哥。”贾姬状似不经意的提到。
“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我赢了。”她满意的说。虽然不知道比这个有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她“赢”过他,心里就觉得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我二十九岁,你呢?”成真彦随口一问。
贾姬顿了下,认真的看着他。
“你不可能有三十岁吧”他明知不可能还要火上加油。
“二十三岁。”她保持优雅的回他。
“那我赢了!”他夸耀的宣布。
“我有超过二十个以上的名牌。”
“我有超过三十支具有收藏价值的名牌古董机械表,每一支价值都超过五十万以上。”
“我有三个干妈。”
“我有五个。”
“马上讲出姓名!”她立刻说:“不要捏造,不要绞尽脑汁,直觉说出来!”
“敏凤干妈、秋萍干妈、宏儒干妈、品珊干妈、薇薇干妈!”成真彦不假思索的说出了五个干妈的名子。
“你真的有五个干妈?”贾姬意外又好奇。
“老实说……”他笑了,这一笑令他浑身充满了魅力。“没有!”
“那你怎么可能如此流利的背出来?”她佩服的问。
“这些都是我事务所里的女性员工。”
“你是律师?”她猜,只有律师才能如此口若悬河,如此“奸巧”。
“我是个精算师。”
“这一行我不是很了。”贾姬不想装懂。她当然听过精算师这行业,只是并不是多了解,也没有多研究。
他从来就不喜欢不懂装懂的女性,至少她在这一方面令他觉得可爱。
“精算师是指利用或然率与统计方法处理保险业务之经营及相关问题的专家,主要的工作包括了保费的计算,各种准备金之提存评估,长短期资金运用绩效预测及股利分配等。”成真彦非常专业而且非常简洁的说出自己的工作性质。
“就是和钱有关嘛!”她一句话总括。
“不!比‘钱’这个东西深奥多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非常有知识?”
“在我的工作领域……是的!”他骄傲的承认。“精算师现在在世界各国已经成为一种热门而且诱人的职业了。”
“年薪一定不少吧”
“还好。”他非常保留的回答,不想夸耀自己多会赚钱。他或许是银行家第三代,可是他靠的是自己,不是他老爸或是家族庇荫。
“你又赢了!”贾姬甘拜下风的先认输。
“现在我们在比什么?”
“比前途啊!”她要笑不笑的。
“而你输了?”他小心地问,不想太嚣张。
“我是园艺设计系毕业的,只能搞搞花草、庭园设计、景观绿化、造园,当然不能和你比,而且……”她面对事实的说:“我目前没有工作,只能靠爸爸养,向爸爸伸手要钱。”
“那你真的输了!”成真彦同意她。
“那么……我今天满足了你男性的自大和自尊了吧”贾姬骂人没有用到一个难听的字。
“我没有要利用你的输来提升我的男性自大和自尊!”他觉得要说清楚。
“有点人性。”她给他一个芭比娃娃似的笑容。
“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吧?”成真彦发现他还可以接受这女孩。
“你不知道?”她聪明的反问。
“我二十分钟前才知道。”
“那我赢了!”她居然兴奋、雀跃不已。“我来之前就知道了,我总算靠自己赢了你一项。”
“好吧,你赢。”不忍剥夺她这一点小小的胜利滋味,男人要大方一点。“你的感觉呢?”
“没感觉。”她回答完立刻问他,“那你呢?你又有什么反应?”
“没反应。”他直接回她。
“好,我们打平。”贾姬喜欢这种结果。
“他们会很失望!”成真彦这一刻是真的出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不过活该,现在都几世纪了,还搞这么老套的东西。”
她当然同意,只是……这家伙说得这么白想干么?
第二章
借口要到VIP休息室补妆,其实是她需要喘口气,成真彦那咄咄逼人又生猛的男人气势,令她觉得有些压迫感。
当贾姬一走进休息室,只见有个贼头贼脑,穿着某间花店制服的男人正在东翻西找,一听到(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人进来,那个人好像也吓了一跳,狠瞪着她。
她不是嗅不出那不对劲和危险的味道,但如果她发声大叫,这个人绝不会放过她,要转身冲出去,恐怕也来不及,她的动作不太可能快过他,她必须冷静、必须智取,不能惊慌失措。
“你……”看到了一大束包装精美的花束,贾姬装笨的问:“送花的?”
手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这男人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这个像芭比娃娃一样的精致女孩。
“要签收吗?”她保持冷静的又问。
“你明明看起来不笨……”这男人走向她的同时,亦从松垮垮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武器,一把折叠式弹簧刀,那森冷的刀光令人不寒而栗。“你不会不知道我的目的吧?”
就算是芭比娃娃也不可能瞎到不清楚这男人的企图,幸好她不露胸也不露背,她的娃娃装算是端庄、可爱兼具,或许……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立刻动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炼,贾姬将项炼递给他,接着又自动拿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钻表。“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了。”
“你很上道嘛!”歹徒把项炼、钻表全放进了自己的牛仔裤后口袋里。
“请你不要伤害我,我不会报警。”她向他开出支票。“如果你愿意现在离开的话,我会当作没有这件事情发生。”
“我像脑残的样子吗?”歹徒露出狰狞的目光。“不报警你当我智缺?”
“财去人安乐,我只想要平安。”
“但如果我想人财两得呢?”亮晃晃的小刀在她眼前左右移动。
说不怕是骗人的,她甚至怀疑此刻自己是不是还有心跳,但如果她不理性的镇定面对,她这辈子搞不好真的完了。
“我的包包里有一张现金提款卡……”她语调并不是太紧张的说。
“你要送我”他邪恶的冷笑。
“我可以领钱给你。”
“然后害我被监视器拍到”这歹徒显然不笨,而且新闻看很多了。
“我会想办法不让你被拍到。”为了自个儿的小命,她会很配合的。
“对!你还会想办法不让我被警察抓到!”歹徒不想再听她废话。“走!”
看着小刀在自己的面前比画,贾姬早已一身冷汗。如果她不从成真彦的身边走开就好了,那这场劫难也不会降在自己身上。
“去哪里?”她拖延时间,希望有人能进来发现不对劲而后救她。
“你管我要带你去哪,照着我的话做就对了。”说着他比了比带来的那束花,那真是最好的伪装,光是以送花的名义就可以让他混进来。“带着。”
“你要我带这束花?”这歹徒不笨。
“照做!”他吼。
“你这算绑架。”她淡淡的说。
“等你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时,你再也不必担心这是不是绑架了!”他淫邪的笑着。
贾姬的反应只好拿起那束花。她……还有时间。
“你最好别使诈,也别想求救!”他警告道。
她听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