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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三只鸳鸯一对半-第53部分

小说: 三只鸳鸯一对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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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解释的确合情合理,可是我心里却堵着一口气,憋得心扉生疼。
    “你事事瞒着我,当我是什么人!你是聪明人不屑与我这笨人说么?此刻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小末,我没有告诉你那些事,是因为我怕你会在惫。你本来就以为我风流,若是知道有个女子这么喜欢我,必定会对我有看法。我虽然没告诉你,心里却是坦荡的,我从没喜欢过她,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你肯定恼我、恨我。我也知道你性子直,立刻迫去只会让你更加别扭,我只好采取这样的方式守着你。”
    我沉默不语。是被浴池里的热气熏的么,怎么头昏脑涨一阵阵发热呢?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你先起来再说。”
    “你不原谅我,我便不起来。”他的语气是一种固执的无赖,让人头疼。
    原谅不原谅?此刻这种热气腾腾春光乱泄的情形让我怎么冷静考虑?
    他脸上的一滴水珠突然滴到了我的脸颊上,他一低头,轻轻舔了去。
    我顿时像被火燎了一把,脸上滚烫起来,又急又羞却又不敢动手推他。因为实在无处下手。
    “小末,你原谅我。我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
    “你压得我透不过气了,先起来,让我想想。”
    他撑起了胳膊,我使劲将他一推,飞快地从他身下抽身出来,拔腿就跑。
    出了浴室的门,凉风一吹,将我脸上的热度降了下来。我仔细一想觉得不对,母亲,她也太过分了。
    我气冲冲地跑到母亲房里兴师问罪。
    母亲好似知道一切,见到我就笑得花枝乱颇,“我说你是个笨丫头,你偏生还不服气,怎么样,笨不笨?”
    “娘,你太过分了。”
    “娘看不下去了,给他做了个面具,出了个主意。”
    我气呼呼道:“娘,你净向着外人!”
    “他是我女婿,哪里是外人了?他那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陈格格,辰哥哥呗,笨丫头!”
    母亲笑得十分开心,像个小姑娘。我无语,明白爹当年是怎么被她算计上的了。
    我没脾气了,被自己的亲娘设计了,真是无处可诉苦啊。
    爹爹见我蔫蔫的像霜打了一般,满脸堆笑地劝道:“小末,有人欺负,也是很幸福的。”
    我叹气,看来自己修行得还不够,没有到达爹爹这个境界。
    晚饭时,江辰恢复了男儿身,半年不见,他仿佛更俊朗了,也更成熟了。我心里还是别别扭扭的,他仿佛也知道,并不和我说话,只是用眼晴说话,目光盯着我,跟织网似的。
    母亲给江辰夹了菜,柔声道:“你父亲前几日回家了,你吃过饭后赶紧回去见见吧。”
    江辰一听,怔住了,手里的筷子也停住了。
    我也大吃一惊,这消息太突然了。
    江辰立刻起身告辞,饭也不吃了。
    母亲送走他回来,看着他的位子道:“早知道,我吃过饭再告诉他了,他这一路风尘仆仆地回来,饭也没吃完。”
    “娘你别操心了,归云山庄还能饿着他么?”
    娘指着我笑,“你这丫头就不心疼他?你就口是心非吧。”
    我脸上一热,低头吃饭。
    “他爹爹这么些年去哪里了?”
    娘面色有些黯然,良久才道:“他当年从流金岛逃出去的时候,伤了双腿,他本是负气离家,带着残疾更是不肯回去让戚夫人笑话,于是便隐居在京城。后来他认识了皇上身边的谢御医,两人成为好友,此人医术高明又手段通天,所以归云山庄的一些事其实暗中都是谢御医化解的。
    “前段时间,我终于探明了他的住处,让戚夫人前去找他,两人终于和好,戚夫人将他接到了家里,算是破镜重圆了。”
    我欷殻Р灰眩饬饺说亩髟刮蠡峥烧媸抢背ぞ茫羰橇饺擞幸桓鲎宰鹦牟荒敲辞浚残碓缇秃秃昧恕?墒牵馐兰湫矶嗟那榘栏穑赐庖虻囊醪钛舸恚芏嗑褪切愿袷谷弧�
    母亲拍拍我的手,柔声道:“等会儿,你随我去拜见江辰的父母。”    我一听,有点头疼。
    “江辰的爹爹身子不大好,你去看望看望总是应该的吧?他是你爹的师兄。再怎么说,你现在还是江家的儿媳呢。”
    的确如此,我和江辰再有矛盾,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拜见长辈那是情理之中的,必须要做。于是,晚饭之后,我随着爹娘去了归云山庄。
    第一回见到江伯父,他居然躺在床上!我没想到他病得如此之重。
    他虚弱地伸出手,“哦,这就是石景的女儿小末?”
    我连忙上前施礼,“伯父。”
    江伯父蹙眉道:“叫什么伯父,应该叫爹才是。”
    我讪讪的面上发热,低头不语。
    他恹恹地说道:“我身子不好,有今日没明日的。你回来了就好,赶紧和辰儿成亲吧,我也好安心。”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紧。病情如此严重么?
    戚夫人愁眉不展,对母亲说道:“冲个喜没准儿就好了。”
    母亲点点头,转身就问爹爹:“冲喜是个好主意,石景你说呢?”
    爹爹连连点头,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江伯父拉着我的手,神色哀婉恳切,“小末,你就答应了吧。伯父等这一天好久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仿佛江伯父的性命就在我的一念之间。我深感肩头沉甸甸的全是期望。大家都紧盯着我,仿佛我若说个“不”字,江伯父便要病情加重,回天无力。
    我哀哀地张不了口,无意间一抬眼,只见江辰也一脸期盼地望着我,目光柔和得似乎能滴出水来,险些要淹住我。
    我低头抠着衣角,这让我怎么说才好呢?
    戚夫人雷厉风行地一锤定音,“我看就后日成亲吧!东西是早就备好了的,喜帖什么的一发就行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两个孩子回来,正好将此事办了,免得又生枝节。”
    “好,好。”
    立刻,一屋子的应和之声此起彼伏,四位家长一拍即合,完全不问我的意思。江辰低着头,使劲抿着嘴角。他不笑还好,一见他笑得春风得意,桃花乱开,我莫名地就来气了。
    接下来,戚夫人开始和母亲商议婚礼细节,江辰眉目含春地洗耳恭听,十分配合。
    爹爹坐在江伯父床头叙旧,二人已经改口互称亲家。我无语。
    夜深了,我们才从归云山庄出来,路上,我极不乐意地问母亲:“娘,你一直偏向江辰,为何都不问间我的意思?那个鱼慕溪和他的事,你难道不知道?”
    母亲点头,“我全知道。都是那丫头痴心妄想。我和戚夫人已经将她搞定了。放心,她以后绝不会再来纠缠。江辰他只喜欢你,我们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为何对自己这样没有信心?”
    我无语,是当局者迷,还是旁观者迷?
    转眼到了第三天,我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嫁到了归云山庄,干脆利索得像是被抢亲一般。
    四位长辈都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将我嫁给江辰,是终于把烫手的山芋出了手。不同的是,江辰是他爹妈的烫手山芋,我是我爹娘的。
    花轿抬到归云山庄的时候,我偷偷挑开帘子一条缝,惊异地发现,江伯伯站在大门口迎客,简直是声如洪钟,健步如飞,哪里还有一丝病容!戚夫人喜滋滋地逢人便说,冲喜真的是灵丹妙药啊,神医大夫什么的,都是浮云……
    我隐隐觉得有点七当,但花轿都抬到江家门口了,此刻觉醒好似有点晚了。走完每个女人成亲时都相似的那一套程序,我被送到了洞房。
    坐在床上,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忐忑。虽然我没有反对这场婚礼,但心里还是隐隐不安。感情不容一丝的瑕疵,那些心里的裂缝,我不确定自己修补好了没有。
    洞房里暖融融地萦绕着一股醉人的甜香。我心里像是装了小兔子,一直扑通扑通地乱跳。
    喜娘唱完一切祝词后离去,洞房里静了下来。我看见盖头下的一双靴子,闻见了一丝淡淡的酒气,鼻端都是江辰的气息,我好像已经闻了许久,已经很习惯了那种味道。
    眼前一亮,盖头被挑开了。红烛高烧,满目都是嫣红的一片喜色。他一身红袍,站在我面前,俊美的面容,带着浅配色,眉目盈盈地看着我,含笑不语。
    我慌忙垂了眼帘,脸上开始一阵紧一阵地升温……此刻,我心里也有喜悦.但喜悦之中,掺杂着一点别扭和尴尬,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纠结。
    “小末。”
    我低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轻轻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不由自主地往一边挪了挪。以他的性子,我以为他定会随着我也挪一挪,不料他却半晌没有动静。
    “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一时呐呐无语,心里也问自己:还气么?
    他顿了半晌,声音有点悲戚,“我真的罪无可赦?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
    “母亲将那半部鸳鸯剑谱给你了么?”问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他和鱼慕溪之间的事也许是个误会,也许是鱼慕溪的一厢情愿。可是他到底是不是因为《重山剑法》才喜欢我呢?其他的事我通通可以不介意,独独这一件事,我很介意。
    江辰握了握拳,转身走出房间。我没想到他居然不回答我的问题就转身离去。是心虚不想回答,还是赌气不肯回答?我怔在当场,心里十分失落。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这场洞房花烛,难道会是我独守空房的一夜?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江辰又转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两本册子。我一看就明白了,母亲言而有信,已经将鸳鸯剑谱完璧归赵了。他的心愿也算是达成了。
    他站在我的面前,背挡着烛光,一圈暖色光影中俊美如仙人。他离我如此之近,我能听见他浅淡的呼吸。
    “小末,我知道你心里仍在怀疑我和你在一起的目的。现在,两本剑谱都在这里,你先保管着,过几日送给舅舅。我当日说这剑谱重于性命,就是这个意思:一来,剑谱是我江家家传至宝;二来,剑谱可用作更大的用处,怎能轻易让给恶人?现在我送给舅舅,你总该相信我,并不是因为想要独霸这你份剑谱才和你在一起的吧?”
    这一番话语,像是拨云见月,一泻千里的朗辉,照亮了我的心头。心间充盈的不安和不悦悄然消融,化为轻尘,被轻快喜乐淹没。
    横在他和我之间的一些隐形的芥蒂不复存在,我突然有好多的话想对他说,可却又无从说起,也似乎什么都不必说,他自会明了。
    我迎视着他坦诚的目光,轻轻笑道:“你向来聪明,我却愚钝。日后希望你和我坦诚相见,不要再欺负我。”
    他挑了挑眉,苦笑着轻叹,“小末,一直都是你欺负我,难道你没觉得?”
    我,欺负过他么?
    他开始一一历数——
    “每年你的生日,我都送你礼物。既想表明心意,又怕打草惊蛇,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含了多少期许,你却懵懂无知。你不解风情倒也罢了,还将那些礼物视为不值钱的玩意儿,看一眼就抛诸脑后。每一次都让我黔然神伤。”
    我想了想,好似有这么回事。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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