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文学其他电子书 > 天使的愤怒 >

第7部分

天使的愤怒-第7部分

小说: 天使的愤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悄且慌商烊环缭希廊徊荒懿涣钊宋愕埂�

“我被委派调查你在迈克尔·莫雷蒂一案中扮演的角色,帕克女士。”亚当说。

“你倒是来了!”詹妮弗不觉怒火中烧——多少天郁积着的怒气就像点点火星,刹那间连成了一片熊熊烈焰,在她胸中燃烧起来。原来他们还没有放过她,还想让她一辈子背上这个罪名!哼,她可是受够了。

詹妮弗气得声音直发颤:“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你回去交差吧,你爱怎么讲就怎么讲。我算是干了件蠢事,可是据我所知,自古至今还没有一条惩治愚蠢的法律。地区检察官认为我接受了别人的贿赂,”她说到这里,用手气愤地在空中一挥,“你想,如果真的有谁收买了我,还会住在这个鬼地方?”她声音哽咽住了,“你……你们怎么处置,都不关我的事,只要别来打扰我。请你走吧!”

詹妮弗说完转身跑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倚着盥洗池大口大口地吸气,擦去眼际的泪花。她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愚蠢透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挖苦自己说。她应该以不同的态度接待亚当·沃纳。她应该设法把事情讲清楚,而不应该将他痛骂一顿,也许那样她还能保住自己的律师资格。不过她也明白,这仅仅是一厢情愿罢了。派人来调查,无非是装模作样,遮人耳目。下一步便是送给她一份说明提出起诉理由的通知,然后开始办理正式手续。还会举行有三位律师参加的评审委员会会议。由他们向纪律委员会提出建议,然后由该委员会报请州长委员会核准。这个建议一定早已决定了。从此以后她将被禁止在纽约州开业做律师。詹妮弗愤愤然想道: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将作为律师行业中生涯最短的一个,载入《吉尼斯最高纪录汇编》一书中。

她重又跨进浴缸,躺下来让温水轻轻抚摩着身子,使自己紧张的情绪慢慢地松弛下来。这时她疲乏不堪,闭上双眼,什么也不去想,几乎昏昏欲睡。也不知在浴缸里躺了多久,凉丝丝的水唤醒了她,她无可奈何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用毛巾擦干身子。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饿了,刚才对亚当·沃纳发的一顿脾气使她什么也不想吃了。

詹妮弗梳好头发,往脸上抹了点护肤霜,决定不吃晚饭就上床睡觉。第二天早晨她将打电话询问合伙乘车去西雅图的事。她开门走进了起居室。

亚当·沃纳正坐在椅子上翻阅杂志。詹妮弗走进门时他抬起了头。

“啊,对不起,”亚当说,“我……”

詹妮弗对着亚当怒气冲冲地说:“调查已经结束,我不是请你走了吗?”

亚当放下杂志,平静地说:“帕克小姐,你是否认为我们可以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不行。”詹妮弗重又变得怒不可遏。“对你,以及对你那个该死的纪律委员会,我都没有什么可谈的。我老是被人当做……当做一名罪犯。这种情况我再也受不了啦。”

“我说过你是罪犯了吗?”亚当淡淡地问。

“你……你找我还不是为了这个?”

“我告诉过你我是来干什么的。我被授权前来调查,就取消你的律师资格问题提出建议。可能是赞成取消,也可能是反对取消。我希望你能把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原来如此,那我怎样才能买通你呢?”

亚当的脸色一沉。“打扰你了,帕克小姐。”说罢他霍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请你等一等!”

亚当转过身来。“请原谅我,”她说,“我……我把所有的人都当做了敌人。我向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詹妮弗骤然意识到自己穿得太单薄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等我穿点衣服再谈吧。”

“这就是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大的法国餐馆。我们去那儿边吃边谈吧。”

那家幽静可爱的餐馆坐落在市东区第五十六号大街上。

“这个地方顾客不多,”他们入座时,亚当对她说,“这是由一对年轻的法国夫妻经营的。他们原在比利牛斯山附近工作,烧得一手好菜。”

詹妮弗自然只能相信他的话。虽然她整整饿了一天,可此刻由于神经极度紧张,什么也吃不下。她努力设法使自己松弛下来,可是办不到。不管他怎么装腔作势,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总是她的敌人。而且他长得挺帅,詹妮弗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风趣,幽默,要是在其他情况下,詹妮弗这个晚上会过得很愉快的。可是今晚非同一般。面前这个人手里掌握着她一生前程;一两个小时后便将决定她的前途和去向。

亚当想着法儿让她平静下来。他谈起自己刚从日本访问归来。他会见了日本政府高级官员,临回国前,他们为他设宴饯行。

“你吃过巧克力涂蚂蚁吗?”亚当问。

“没有。”

他微微一笑:“这可比巧克力涂虾蜢可口。”

他又谈起自己去年在阿拉斯加打猎的经历,那一次他险些喂了熊。就这样,他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可是对他俩今晚为什么上这餐馆来却只字不提。

詹妮弗一直在做思想准备,等待对方进行盘问。但是当亚当最后开口提及这个问题时,她仍感到那么突如其来,浑身上下一阵紧张。

他吃完了甜食,心平气和地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请你不要见怪,好吗?”

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对自己能不能把情况谈清没有把握,只点了点头。

“请你把审判庭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凡是你记得起来的细节,还有你自己的感觉,都请讲一讲。别着急,慢慢讲。”

詹妮弗原已准备好顶撞他,告诉他想拿自己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可是现在与亚当·沃纳相对而坐,听他心平气和地谈话,詹妮弗的防线不知怎地垮了。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一想起来,心中就说不出地难受。整整一个月来,她总想忘掉它,可是现在他却要她从头至尾再讲上一遍。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很自信地说:“好吧。”

于是她断断续续地把那天审判庭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讲着讲着,回忆越来越清晰,话也讲得越来越快。亚当坐着静静地听她叙述,细细打量着她,没插一句话。待詹妮弗讲完以后,亚当问道:“那天上午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宣誓就职时,那个把信封交给你的人在场吗?”

“这个我也想过,说实话,我记不起来了。那一天房间里人很多,全都是不认识的。”

“你以前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人没有?”

詹妮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好像没见过他。”

“你说那人走过来把信封交给你之前,你看到他在跟地区检察官讲话,你有没有看到地区检察官把信封递给他?”

“我……没有。”

“那人真的跟地区检察官讲话了,还是他不过夹杂于地区检察官身边围着的人,这点你看清楚了吗?”

詹妮弗闭上眼睛,竭力想把当时的情景回忆起来。

“很抱歉,当时一切都是那么乱糟糟的,我说不上来。”

“你知道他是怎么晓得你的名字的?”

“不知道。”

“或者是为什么他挑中了你?”

“这很简单,也许他一眼便能看出谁是白痴。”末了,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对不起,沃纳先生。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亚当说:“这事引起的压力可大啦。地区检察官要捉拿迈克尔·莫雷蒂归案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在你插手之前,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为此,他可恨透了你。”

“我也恨透了自己,”詹妮弗说。她不能责怪前来盘问自己的亚当,他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那伙人打定主意要搞掉她,他们得逞了。亚当·沃纳不能对此负责,他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

詹妮弗突然强烈地希望自己能独自静静地待着,不受任何人的干扰。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感情。

“请原谅。”她带着歉意说,“我……我感到有点不舒服,我想回家去了。”

亚当久久地凝视着她,半晌才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将建议停止取消你的律师资格的法律程序,你是否会感到好受一点?”

几秒钟后,詹妮弗才明白过来。她默默地望着他,端详着他的脸和那闪烁在角质镜架眼镜后边的灰蓝色双眸。“你,你这话当真?”

“律师的资格对你至关重要,是吗?”亚当问。

詹妮弗想起了父亲,想起了父亲那间不大却十分舒适的法律事务所,想起了她和父亲间的无数次长谈,想起了自己在法学院攻读的年月,想起了当初父亲和自己的希望和梦想。“我们将来一起办事务所,你要抓紧,争取获得法学士学位。”她再一次重温了父亲讲过的话。

“是的,”詹妮弗轻声答道。

“万事开头难哪,你要是闯过了这一关,我相信你将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律师。”

詹妮弗感激地莞尔一笑。“谢谢你。我准备试一试。”

她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句话:我准备试一试!与一个不修边幅的私人侦探,一个以回收汽车为职业的人为伍,共用一间小办公室,又有什么要紧。那办公室终究还是法律事务所啊,她还是法律界的一员。他们将让她继续开业,这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她欣喜若狂。她望着亚当,明白自己一辈子都得感激这个人。

侍者前来收拾盘碟。詹妮弗想讲点什么。可是她的声音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沃纳先生……”

他一本正经地打断她说:“今晚我们在一起已度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想你应该称我为亚当了。”

“亚当……我希望以后我们能保持联系。……可是……”詹妮弗喃喃道,“我肚子饿了!”

第05章

几个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詹妮弗每天从早忙到晚,递送法庭传票,通知证人到庭答辩或作证。她深知自己绝无可能进入上乘的法律事务所工作。在上回灾难性的事件发生之后,再没有人会雇用她了。她得一切从零开始,为自己赢得声誉。

同时,她的案桌上仍堆满了皮鲍迪父子事务所送来的传票。虽然这算不上是律师的业务,可是却意味着报酬:每送一票就可获得十二美元五十美分,车费除外。

有几回,詹妮弗工作得很晚,肯·贝利便请她出去吃晚饭。乍一看,贝利似乎是个愤世嫉俗者,但詹妮弗感到那不过是个假象。她意识到他内心十分孤独。肯·贝利生性聪颖,博闻强记,是布朗大学的毕业生。她很难设想一个像他这样的人竟能满足于在区区斗室之中打发光阴,以给人找回离家出走的妻子或丈夫为职业,好像他甘当生活中的弱者,不敢努力向上,只求与世无争似的。

有一次,詹妮弗问及他的婚姻大事,他顿时大发雷霆,吼了一声:“这关你什么事啦?”吓得她从此再也不敢启齿。

奥多·温泽尔则正好相反。这位身材矮小、大腹便便的壮年人婚姻十分美满。他把詹妮弗看成自己的晚辈,常带些妻子做的汤呀糕呀给她。遗憾的是,他妻子的烹调技术很不高明。詹妮弗出于礼貌,强迫自己吃下他带给她的各种食物,还装作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个星期五晚上,温泽尔请詹妮弗上他家吃饭。温泽尔太太准备的包菜嵌肉连嚼都嚼不动。煮的米饭又是夹生的。詹妮弗费了好大的劲才算吃完了这顿饭。还装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