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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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每天都查看的。有一天有一小段说到你赢了比赛,他们没提到塞德里克,什么也没提
到。我想,是法治强迫他们闭嘴的。 ”
“他无法使理特闭嘴, ”哈利说, “尤其是这样一个故事。 ”
“哦, 理特自从第二次任务以来就没再写什么了。 ” 荷米恩用一种怪怪的压抑的声音说,
“实际上, ”她又微颤着说, “理特。史姬特会有一段时间不写东西了。除非她想让我暴露她
的秘密。 ”
“你什么意思呀?”罗恩说。
“我发现她在没被允许的场合里偷听别人的私人对话。 ”荷米恩一口气说出来。
哈利想她这几天肯定憋不住要告诉他们的,但因为发生了其他的事而忍住了。
“她怎样干的?”哈利接着说。
“你怎么发现的?”罗恩盯着她说。
“好吧,其实是你给我这个想法的,哈利。 ”她说。
“我吗?”哈利困惑地说, “怎么呢?”
“窃听。 ”荷米恩欢快地说。
“但你说他们没起作用——”
“哦,不是窃听器。 ”荷米恩说道, “你瞧,理特。史姬特, ”荷米恩的声音带着成功感
而颤抖着, “是一个没登记的安尼摩格斯。
她能变成——“
荷米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封住的小玻璃瓶。
“变成一只甲壳虫。 ”
“你在开玩笑, ”罗恩说, “你没有……她不是……”
“哦,她是的。 ”荷米恩开心地向他们挥舞着那瓶子。
里面有一些小树枝、树叶,还有一只又肥又大的甲壳虫。
“那不可能——你在开玩笑——”罗恩把那瓶子举到眼前,喃喃说道。
“不,我不是在开玩笑。 ”荷米恩喜悦地说, “我是医院病房的窗台上抓到她的。看仔细
点儿,你会看到她触角上那些条纹像极了她戴着的可恶的眼镜。 ”
哈利看了看,荷米恩说的很对。他还记得了什么, “我们偷听哈格力给玛西姆夫人讲他
妈妈的那天晚上,雕像上也有一个大甲壳虫。 ”
“对! ” 荷米恩说, “还有, 我们在湖边说了话以后, 维特从我头发上抓出了一只甲壳虫。
还有,除非我记错,那天你的伤疤疼的时候。理特也伏在迪维纳雪课的窗台上。她一年到头
都在到处打听事儿。 ”
“我们看到马尔夫在树下时……”罗恩缓缓说道。
“他正对着手上的她说话。 ”荷米恩说道, “他当然知道。怪不得她老是同史林德林的学
生亲密交谈。 他们才不在乎她干的事合不合法呢, 只要向她提供一些关于我们和哈格力的坏
消息就行了。 ”
荷米恩从罗恩手里拿回了那瓶子, 对着那虫子笑眯眯。 那虫子在玻璃瓶里懊恼地嗡嗡乱
叫。
“我告诉他,我们回到伦敦以后,我就会放了她。 ”荷米恩说, “我已经在瓶上施了打不
破的魔法,所以,她出不来。我还告诉她,她要把那支羽毛笔收起来一年,看看她能不能改
掉诬蔑别人的坏习惯。 ”
荷米恩笑嘻嘻地把瓶子放回到书包里了。
房间的门轻轻地推开了。
“很聪明啊,格林佐。 ”马尔夫说。
克来伯和高尔站在他身后。 他们三个无比开心, 却又是使哈利觉得他们比以往都无知和
危险。
“现在, ”马尔夫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看着他们,慢慢地踏进了厢间,嘴角里露出得意
的一笑。 “你们抓了个可怜的记者,丹伯多最喜爱的男孩子,大事情啊。 ”
他得意地笑开了向克来伯和高尔斜着眼一瞥。
“我们试着不去想它吧,是不是?”马尔夫逐个地看着他们,柔声说道。 “假装什么也
没有发生?”
“出去。 ”哈利说。
“你选了输的一方。我警告你,波特!还记得我告诉过你要谨慎交友吗?在霍格瓦彻的
第一天,当我们在火车上碰到时。我告诉过你不要跟这种流氓地痞游游荡荡! ”他猛地把头
伸到罗恩和荷米恩面前。 “现在太迟了,波特!他们会是第一个先走,现在黑暗公爵回来了!
杂种和亲马格人最先走。嗯——第二——迪格瑞——”
突然好像是有人在车箱里放了一箱爆竹一样,诅咒从四面八方爆炸,让人头昏眼花,砰
砰声震耳欲聋。哈利眨眨眼睛,看着地板。
现在马尔夫、克来伯、高尔都毫无知觉地躺在门口上。他、罗恩和荷米恩都站着,每个
人用了不同的魔法。而且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这样做了。
这时弗来德踩在高尔身上,走进车厢来,又拿出魔杖。乔治也这样,当他跟着弗来德走
进来时,小心翼翼地踩在马尔夫身上。
“多么有趣的效果啊, ”乔治说。他俯身看着克来伯, “谁用了南方克鲁斯咒语?”
“是我。 ”哈利说道。
“真怪, ”乔治轻声说, “我用了果冻腿,好像这两样不应该混合起来,他脸上好像长满
了触角。好了,我们不要把他们留在这儿吧,他们不好看。 ”
罗恩,哈利和荷米恩踢了踢,又把无知觉的马尔夫、克来伯、高尔翻过来,推走——每
个都似乎被混合的咒语打得更坏——把他们拖到走廊里,再回到车箱中,把门关上了。
“打牌,有人要玩吗?”弗来德掏出一副牌,问道。
当他们打到第五轮中间时,哈利决定问他们: “你告诉我们吧?”他对乔治说, “你们在
敲诈谁?”
“哦, ”乔治表示不知道, “那事儿。 ”
“没关系。 ” 弗来德不耐烦地摇摇头, “它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管怎样, 至少现在不是。 ”
“我们放弃了。 ”乔治耸耸肩说。
但哈利、罗恩和荷米恩继续问,最后弗来德说, “好吧,好吧,如果你们真要知道,……
是露得。巴格蒙。 ”
“巴格蒙?”哈利尖声说道, “你是说他也牵进了?——”
“啊, ”乔治忧愁地说, “没有这样的事,蠢蛋。他没头脑。 ”
“啊,那,什么?”罗恩问道。
弗来德犹豫了一下,说, “你还记得快迪斯杯上,我们和他的打赌吗?英格兰会赢,但
克伦会得到那史尼斯球。 ”
“记得。 ”哈利和罗恩缓缓地说。
“嗯,那家伙用从爱尔兰福神那得到的金子付给我们。 ”
“然后呢?”
“然后, ”弗来德不耐烦地说, “它消失了。第二天早上它就不见了。 ”
“但——那肯定是意外,对不对?”荷米恩说。
乔治苦笑了一下。 “嗯,我们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以为只要写信给他,告诉他出了
差错,他就会出声的。但那没用,他不理我们的信。我们在霍格瓦彻曾试图同他谈谈,但他
总找借口避开我们。 ”
“最后,他很让人不快, ”弗来德说, “他告诉我们,我们要赌博还嫩着呢,其实他根本
就没给我们什么。 ”
“所以我们就要求拿回我们的钱。 ”乔治目露怒气地说。
“他拒绝了吗?”荷术思喘着气说。
“对了。 ”弗来德说。
“但那是你所有的钱啊! ”罗恩说。
“告诉你们吧, ”乔治说, “当然,我们最后终于发现是怎么回事了。李·乔丹的父亲要
巴格蒙给钱时, 也遇到了麻烦, 原来巴格蒙正与小妖精纠缠不清呢, 他向他们借了好多金子。
有一群妖精在世界杯后,在树林里拦住了他,搜刮了他所有的金子,但那还不够还债。他们
就一路跟踪他来到霍格瓦彻。他已经赔得精光了,一个克拉也不剩,你知道那傻瓜怎样还债
吗?”
“怎样?”哈利问。
“他在你身上打赌, 伙伴。 ” 弗来德说, “他押了个大赌注, 说你会赢比赛, 与妖精们赌。 ”
“怪不得他老是帮我夺取胜利, ”哈利说, “我确实赢了,是不是那样他就可以把金子还
你们了。 ”
“不, ”乔治摇摇头说, “妖精们跟他一样奸诈。他们说你和迪格瑞不分胜负,巴格蒙则
说你会全赢,因此巴格蒙就得逃跑避债。
从第三次任务以来,他就开始逃了。 “
乔治深深地叹了口气,又开始摆弄那些牌。
接下来的旅程让人非常惬意, 哈利真希望整个夏天都这样过下去。 实际上希望永远都别
到达金克斯。 但他那年已学会了承受艰辛。 即使前面有令人不快的事, 时间也不会缓慢下来。
很快霍格瓦彻列车就在第九月台的第三个地区降下速度。 学生们开始上月台时, 走廊里又出
现了通常的嘈杂混乱。罗恩和荷米恩提着皮箱小心绕过马尔夫、克来伯和高尔。
哈利停下来了。 “弗来德、乔治,等等。 ”
那双胞胎转过身来。哈利拉开皮箱,拿出他在比赛赢得的钱。
“拿着吧! ”他把那袋金币扔到乔治手里。
“什么?”弗来德惊愕地问。
“拿去吧, ”哈利坚定地说, “我不想要。 ”
“你神经病了?”乔治想塞回给哈利。
“不,我没有, ”哈利说, “你拿着去搞发明吧。它是给搞笑店的。 ”
“你还是挺聪明的。 ”弗来德敬畏地说。
“听着, ”哈利坚定地说, “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会扔到下水道里,我不想要,也不需要。
有几个笑声对我就够了。我们都要一些笑声。我觉得我们不久会需要更多的笑声。 ”
“哈利, ”乔治手里掂着钱的重量,小声地说, “这儿大概有一千帆船币。 ”
“对。 ”哈利露齿而笑, “想想那是黄油。 ”
那双胞胎望着他。
“别告诉你妈妈钱从哪儿来……尽管她可能不像以前那样非常希望你们进入部里, 你们
仔细考虑一下吧。 ”
“哈利。 ”弗来德说道,但哈利已伸出了手。
“看, ”他断然说, “要么收下,要么我用魔法咒你。能帮我个忙吗?给罗恩买些别的袍
子,就说是你们给他的。 ”
一说完,他就离开了车厢,跨过马尔夫、克来伯和高尔——他们还躺在地板上,中了魔
法。
维能姨丈正在栅栏那边!威斯里夫人紧挨着他。一看到哈利,她就紧紧拥抱着他,在他
耳边轻声说, “我想丹伯多在九月下旬会让你来我们这的。保持联系,哈利。 ”
“再见,哈利。 ”罗恩说道,拍了拍他的后背。
“再见,哈利。 ”荷米恩说道,她第一次吻了吻他的脸颊。
“哈利,谢谢。 ”乔治喃喃说道,而弗来德则在他身边热情地点了点头。
哈利朝他们眨眨眼睛,就转身走向维能姨丈,跟着他默默走出了车站。现在还没有什么
可担心的, 他坐上到普里怀特街的车后时, 告诉自己, 就像哈格力所说的, 该来的会来, ……
当真来到的时候,他就得面对。 (完)
哈利波特与凤凰令
哈利波特与凤凰令
第 一 章 被摄魂的达德里
第 一 章 被摄魂的达德里
夏季最热的日子总算快走到了尽头, 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笼罩着女贞路大大的方形的房
子。 满是灰尘的汽车闪耀着灯停在了那些曾经是翠绿的而现在却变得被烤焦了的黄色的草坪
上—因为橡胶管已经不允许用来浇水了。 被剥夺了他们通常的洗车与割草的追击后, 女贞路
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