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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西窗烛话-第186部分

小说: 西窗烛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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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言为证:“一个中国人闷得发慌,两个中国人正好商量,三个中国人一事不成,四个中国人麻将上场。”辞旧迎新的时候,小孩子放鞭炮、大姑娘上网聊天、小伙子看足球直播,其余的人全打麻将。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没有人看,只是把电视打开求个热闹。有人赢了钱,看一眼电视,哈哈大笑:“不是说本山大叔在国外被人骂成低俗吗?”输了钱的就会骂骂咧咧的:“妈的,央视春晚的那帮导演不是比他更低俗嘛!”春晚可以不看,但麻将还得打下去,新的一年就是在麻将声中迎来的。久而久之,麻将就在亲朋相聚、邻里串门、同事聊天的时候变得必不可少了。我曾经经过一场绝妙的大翻盘。到了午夜十二点,三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打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现场求援,恐怕她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我就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一梦醒来上厕所,牌桌上鸦雀无声,只有那个女人满面春风,面前放了厚厚的一堆钞票,不仅将自己先前输掉的钱赢了回来,而且几乎把三个男人的钱全部赢来了。数目很大,恕不奉告。但有一点可以证明,麻将这种娱乐,不到最后推牌散场,都不能分出胜负,也就是一句很通俗的名言: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牌品就是人品,从一个人打麻将的姿态和表情就可以知道此人的品行。有些人摸到一张牌就把牌紧紧捏在手心里,松开一道缝,只让自己看见,这样的人不叫小气叫阴险,得提防一点;有些人根本不管其他人出什么牌,只管自己做牌,什么“清一色”、“七对”和“自摸”往往出自他们之手,这是稳重之人,值得相信;有些人又是“吃牌”、又是“杠上开花”、又是“靠一张”,忙得不可开交,却很少胡牌,到底是有些心烦气躁;有些人把其中一些麻将扑倒,摸到一张牌,再一张张的翻着看自己那些扑倒的牌,这样的人过于小心眼;有些人习惯性地把一张麻将在自己手里倒过来倒过去,折腾了半天,“放铳”和“点炮”的几率依然很大,这样的人过于犹豫;有些人喜欢口中念念有词,喜欢把自己出过的牌摆在一起,后悔得要命,这样的人不堪大用;有些人摸牌来去如风,摸到手后也不用看,指尖一按就可以决定去留,出牌干脆利落,输赢全在一念之间,这样的人性格豪爽,君子也,如果不能赢钱,那就是今天火不好,明天一定旗开得胜!

总而言之,麻将首先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一件宝贝,是国粹!然后是一种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再就是可以看出道德和人品的区分。限于篇幅的缘故,不能一一道来,那中间还有天地人和、哲学政治、雅俗共赏,等等,只好留待以后慢慢道来。如果你正好碰巧在看这篇短文,那能问你一声吗?

“朋友,会打麻将吗?救牌如救火,我们三缺一!”

2008…3…9

灯下漫笔 可可

可可是个三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圆圆的小脸从照片上看有些严肃,并不怎么出众,但只要她心情很好、又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哈哈大笑,笑的样子就漂亮的一塌糊涂!清澈透底的大眼睛、淡淡的两道眉毛、笑嘻嘻的抿着红红的小嘴、还有那个有些娇气的小鼻子,都叫人感觉到小丫头的可爱。很久就没有和小孩子交往了,就有了一种欣喜若狂的喜悦,那是一种山泉般的清纯、青草般的清新、花朵般的柔嫩、以及天真活泼的律动,在小丫头铜铃般的笑声中,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紫气东来》里的那个小猪的动人模样和可爱之处,也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花朵般的开放的动人含义。

小丫头的大名叫许馨宜,城建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都说是女大十八变,谁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长大以后究竟是亭亭玉立还是成天为减肥而操心,但有一点却是不必担心的,可可有一头好的一塌糊涂的黑发!虽然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妹妹头,整齐的刘海、顺服的发梢随风起舞,平凡极了,却没有其他黄毛丫头那种偏淡的色彩,也没有那种纷乱、茅草般的杂乱感,而是完全纯真的黑色,清汤挂面、不加任何修饰,晃一晃小脑袋黑发就像扇子般的飞舞起来,就会让那些二八佳人羡慕的五体投地。她自己也很自豪:“我爸爸小时候还跟我剃过大光头呢!”令人喷饭,她才多大,居然还有小时候?

可可是个独生子女,自然个性很强,不论是玩滑板车还是骑儿童自行车,她总是要争第一,哪怕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连头发也像是被水淋湿一样的,还是很得意的回家来告诉我:“我又赢了!”除了不爱洗头,听见洗澡就撅嘴耍赖以外,却胃口大开,吃腊肉、蘸着甜面酱吃烤鸭片、吃鸡蛋羹、吃煎的小土豆,还能喝一碗排骨汤,然后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呼呼入睡,那里已经成了她认为属于她的领地,一床薄被,半铺半盖,倒也睡得香甜。睁开眼睛就会开始撒娇,喜欢吃用糖蜜过的草莓、把啃干净的西瓜皮自豪的在茶几上排成一条线,大声的数着数,然后格格的笑着告诉别人:“可可听话吧?”

可可是个小丫头,自然很喜欢嗲声嗲气的撒娇,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很听话的,只不过需要给她做过细的思想政治工作。她就会欢天喜地的到楼下找小伙伴去玩耍、坐在电视前看央视少儿频道的动画片,甚至跟着她叔叔去玩电脑游戏,高兴的乱喊乱叫;当然也有安静的时候,就会坐在茶几前用剪刀剪纸,或者赖着叫我给她讲故事,还会在不大的房里和人躲迷藏,有时候也会耍些小姐脾气,她叔叔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给她两巴掌,小丫头就会哇哇乱叫,哭得一塌糊涂,谁也不理她,一个人哭累了,自感无趣了,就会又去缠着她叔叔去在网络电视里找儿童节目看,或者和我在床上疯闹,玩累了并排躺下,两个人一起唱周杰伦的《千里之外》:“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可可虽然不能算作是出类拔萃,但在这附近的同龄的小丫头中间无疑还是最好看的、也是最聪明伶俐的,有些野心勃勃,只要到儿童公园去,每一样儿童娱乐玩具都是她的最爱,没有钱的概念,也不知道一趟玩下来,几十元就会花得精光,最后不费一番口舌绝不离开;同时也很好满足,几片小饼干、一根香蕉一片菜叶都能使她忘却刚才的无理要求,最大的喜好就是吃糖,只要一颗水果糖塞在嘴里,就能随你到天涯海角;在等待开饭的时候,就会大声的背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或者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但对我教的“二月春风似剪刀”却没有兴趣;有时候也会爬到沙发上,坐在我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些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大眼闪闪、小嘴红红、黑发飘飘、;脸腮胖胖,笑涡点点、好看极了。不过小丫头天生胆小,前几天来了几个深圳来客,她从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害怕起来,先是牵着奶奶的衣角不放,直到爬到她叔叔的腿上坐好才算安心,瞪着怯生生的眼睛望着这些不速之客喝酒吃饭,人家刚出门,她就又恢复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笑声、哭声声声入耳,开始在家里大闹天宫了。

可可来的时候,正是安徽阜阳手足口病刚刚露出端倪的时候,和非典的初期一样,先是封锁消息、再就是否认、辟谣、等到事态进一步扩大以后,不得不羞答答的出来承认事实,到目前为止,这个肠道传染病已经在全国像野草似的大规模泛滥,安徽、广东、浙江、河南、湖南、湖北、陕西、香港、澳门都有报告,今天上网看了一下,不得了,广东疑似病人近万人!国务院召开紧急会议,号召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其发病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都是不洁习惯引起的,专家说了个肠道病毒EV71,官方说是手足口病,据说是从农村开始发现的,从猪、牛、狗、猫与人的接触开始的。

不过可可没事,自觉自愿的用洗手液洗手,自报奋勇的把洗手水倒进厕所里,只要说脏,就是再喜欢,也会恋恋不舍的选择放弃。就是前几天感冒发烧了一回,也就是吃了几天的药,小丫头吃药乖乖的程度令人惊讶!有些身体懒懒的,了不起就到对面的社区卫生所里挂了两次点滴,好好的睡上一觉,出了一身大汗,就活蹦乱跳的上幼儿园去了,回来以后还是在楼下和小伙伴们争第一,还是美得一塌糊涂,笑得一塌糊涂!不过就是因为时间越来越靠近儿童节,她就越来越不好做出抉择:究竟是要扭扭车还是要芭比娃娃?肯定只能两者选一,就把这个三岁的小丫头给难住了。

2008…5…9

灯下漫笔 我们都是汶川人

因为那个距离北京奥运会还有88天的下午14时28分的特大地震灾害,我们第一次听说了那个名不见经传、从来默默无闻、藏在从都江堰到九寨沟之间的崇山峻岭里的小小的地名;因为同样感受到由此而波及过来的那极不寻常的大地的晃动和颤抖,大半个中国都被震惊了,有些惊慌失措、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距离唐山大地震已经过去了32年,当大家意识到这是一场灾难,就不约而同地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原本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山区,那里是这次7。8级特大地震的震源,那个地方叫汶川!也就在那一刻,我们都成了汶川人!

我们都是汶川人!总书记是的!他在第一时间发出了救援的命令;鬓发斑白的总理也是的!他以最快的时间前往了灾区;解放军是的!当祖国和人民需要他们的时候,那些穿着绿军装、头顶国徽的铮铮铁骨、七尺男儿就会永远冲在第一;医务人员们也是的!在这个特定的时刻,那些身穿白大褂、带着听诊器的人们让我们懂得了救死扶伤、挽救生命的可贵;华人、华侨是的!慈善家邵逸夫先生出手一个亿,所有的炎黄子孙慷慨解囊;全国人民都是的,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血的出血、有物的出物,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都是汶川人!

因为我们是汶川人,总书记带头捐款,在救灾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亲自上阵;温总理冒雨爬上瓦砾堆,顾不上手臂流血,对仍然被掩埋在废墟下的小学生喊话:“坚持住,叔叔马上就来救你!”因为是汶川人,上十万解放军、武警指战员脚踏着余震的土地、冒着倾盆的大雨,大路不通走小路、小路不通走山路、山路不通走水路,硬是凭着自己的一双铁脚板,从四面八方冲进了灾区;我听过电视台对一个在抗震救灾前线的医学博士的电话采访,他的声音很疲倦,也很欣慰,因为他们已经从死神的魔爪里成功的夺回了二十几个危重伤员的生命,他对主持人说,他记不得做了多少台手术,只是记得他忘记了自己是个专家级的博士,平时只看专家门诊,而且还要预约:“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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