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烛话-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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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爆发了出来,我不让小翠躲避,将她紧紧抵在小桌边,听凭坚挺在她的口里尽情地发泄,射出,直到完成最后一次律动。她立刻跑进厨房洗口,端出水来给我洗掉家伙上的她的唾沫,小翠羞怯的说道:“你刚才太深了,差点插到我的喉咙里去了。”她把她的下身给我看:“你逗得我下面痒死了,先应该让你先插下面。”她吻着东西的顶端:“不许你偷懒,下面的一个洞还等着你去搞呢。”
(八)
我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离开招徕河的时候,是满脸倦意的老板娘给我们开的门,我装作无意的问了一声小翠,回答说是不到五点钟就到前面等船去了,老板娘在埋怨:“说是想妈,实际上还不是想她那个傻不啦叽的小男人。”我就想起了小翠的话:“今天先让你玩个够,明天再让他搞,他还是捡你剩下来的?”
那是一次难忘之旅,站在高耸入云的天柱山上,望着乱云飞渡,群山起伏,那是一种豪迈;站在火烧坪冰天雪地的大街上,望着田野里堆积的包白菜,小店里的炉火,那是一种凄凉;站在驶出伴峡的最后一班客船上,望着两岸青山,一江碧水,那是一种秀美;望着小翠撅起的嘴唇,小小的后院,那是一种邂逅。
难忘长阳!难忘招徕河!
原作于2006…9…6修改于2008…11…3
舞文弄墨 短篇小说 邂逅
夜色已经很深了,暗黑的天上漆黑一片,连小路边的松树也看得不那么真切,只能蒙蒙胧胧勉强看得见小路中间那道模糊的白线;冬日的子夜已经非常寒冷,寒风夹着隐隐约约传来的锣鼓家什的声音在空旷的田埂上飘来飘去,除此之外一点声响都没有;偶尔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匆匆从远处走来,就有了些咳嗽声、说话声,那是一些迟到的来宾,或者是消息得到的太晚。
我们站得很近,近的能清晰地看见对方那姣好的脸蛋,含情脉脉的星眸,美丽动人的面颊和那白净整齐的牙齿。她就这么坦然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有些羞怯,有些害怕,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凶吉未卜,但她还是很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事实上,当她和我一前一后悄悄离开那座人声鼎沸的房屋时,她就有了一些很自然的预感,她不可能不知道在一片漆黑的旷野上,一对陌生的青年男女默然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一些什么。
我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意之间发现她的。她完全是陌生的,也许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很快就被她吸引住了,她有着我所欣赏的那种苗条的身段,柔软的腰肢,漂亮的外表,得体的装束,自然而甜蜜的微笑,还有我所中意的那些妩媚的表情,含蓄的挑逗,小声的话语,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寂寞,也许是好奇,反正我决定接近她,她也很乐意的接受了我,就在人来人往的嘈杂之中,就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只不过是仅仅一天工夫,我们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明显的在试图引起我对她的进一步关注,她总是似乎有意无意似的给我端茶递水,用火柴点烟,在火柴的摇曳的火光中,我看见她**裸的欲望在眉眼之间移动;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从我身边擦过,也许是因为人多,她那少女的富有弹性,游动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的身体就在我身上碰来碰去。
这是玩火,我知道,她一定也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克制的意思,就这样任凭烈火终于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了。我们在深夜悄悄的先后溜出了灯火通明的房屋,就在这条小路的一棵松树下,开始了接吻,拥抱,还有爱抚。一切都不可逆转,我们喘息着、激动着,搂抱着来到那座小山坡上,这里更加隐秘,更加无人打扰,更加可以随心所欲,陪伴我们的只有清翠的松树,还有地上变黄但柔软的野草。
一切都很自然,也叫水到渠成吧,我们狂热地开始了**,已经有些薄雾了,黑暗之中更加看不清景物,但我依然准确无误的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是在她有些羞答答的牵引下插入的,但进入得很顺利,她的配合很好,直捣龙门,所向披靡。她的体内很热,有些狭窄,很有弹性,收缩很有力,分泌物越来越多。她在轻声地呻吟着,愉快地与我接吻,挺直了腰部,臀部努力的向上抬起,好让我进入得更深一些。我们之间配合得很好,每一次进入都能激起下一次更大的欲望,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每一次的进出都在加紧,加劲,她在喘着气,轻轻地叫着。
但那只不过是一场不算成功的**,就在我射精前的那一瞬间,她阻止了我,声音很轻:“别在里面。”婉转的,一边许诺一边退却,我也就放过了她,按照她的意愿退出来了,期待着地久天长。当时我只有一事不明,她一直声明自己是处女,而且是第一次,就在脱下短裤的同时她依然在肯定这一点。但在狂热之后却没见那点点血迹,不知她的话只是诱惑我的一个手段,或者是因为天黑而没有看清楚。
我依然期待着以后的日子,依然憧憬着下一次云雨之欢,但令人奇怪的是,虽然第二天清晨在混乱的人流中我还沉浸看见过她那苗条而优雅的身影,她也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曾经有一个回应式的回眸一笑,可在这以后一切都结束了,她就这么消失了,从此音讯全无,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也曾努力的试图找寻过她,通过各种渠道,想知道她的任何信息,但一切只是徒劳,她就这样消失了,留给我一个灿烂的回眸一笑。
她就这样消失了,像那天夜晚的神秘的黑暗,像那天凌晨弥漫的薄雾,一去不复返。永远的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所有的发生在那个夜晚的故事犹如一个童话,神秘的来,又神秘的去了。我一直试图明白,她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了,那天晚上,为什么她会与我云雨之欢,而且热情似火。
我就这样与她擦肩而过,有过一次邂逅,有过一次露水感情,有过一次梦幻般的记忆,但一切都结束了,她就像那个夜晚飘动的风,就像那个清晨弥漫的雾障神秘的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但我依然记得她那甜美的嘴唇,隆起的乳峰,灼热的体温,湿润的通道和那魅人的眼神,以及轻轻的喘息,专心致志的投入。
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似乎再也没有相逢的机会了。这个苗条而又充满诱惑的年轻姑娘在我的生活轨迹里出现绝对不超过四十八小时,然后就消失了,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把一个女子能给与我的全都给与了我,毫无保留的,满腔热忱的,专心致志的,绝无反悔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我。
多少年过去了,我还多次有机会再重新回到那条我们曾热烈接吻,紧紧相拥的小路上,回到那座曾留下我们疯狂**,云雨之欢的小山坡上,一切都随风而逝,只有我一个人默默的哼唱着乔羽的那支歌:“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原作于2002…11月修改于2008…11…30
舞文弄墨 短篇小说 江南印象
“我们两人坐车到江南去玩,好吗?”我对着坐在客厅无聊的看着电视的全华提议道。他是我妻子的四姐的小儿子,有点智障。
“好啊。”全华有些兴奋得转过脸来,眼神显得迷惑不解:“江南在哪儿?”
我哑然——
“你真的能去吗?”她高兴得抬起了美丽的眼眉,欣喜地眼睛里全是希望:“我不相信。”
我肯定的点点头。
她笑了,笑得宛如春风里盛开的一树桃花:“那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度周末了。”
我俯下身:“你喜欢吗?”
她的笑脸就在我面前。
我吻住了她的红唇——
27路公交车,由夷陵广场开往紫阳,终点是中建七局五公司。好久没去过了,那里给我的印象就是荒野,草棚,砂石,灌木丛,也许是下过雨,路上泥泞不堪,车轮卷起褐色的泥巴,大货车在愤怒的咆哮着。
“姨爹,我们上哪儿去?”乘上客车,全华又在问。
“江南。”我回答得很简单。
他有些胆怯:“什么是江南?”
我终于想出了答案:“江南就是长江以南。”——
也叫颇费了一番周折。先是和张妈一起随着易老大以及他的岳父到十里红去“赶堆子,”就在林木丛生的山坡上喝酒,吃肉,再就是找寻理由,独自告辞,一个人沿着梅子溪旁的一条小路找到塘上村。
我认得那座不高的小山,走上去,找得一处树阴坐下。阳光灿烂,天空蔚蓝,有点温暖的风。
她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似的出现了:“你来了多久了?”
我一直望着她那红润的笑脸:“刚到。”
“我还在担心,怕你找不到呢。”她的唇柔和的和我的嘴做了一个吕字。
我在长久的接吻后才回答:“只要有你,我就能找到。”——
公交车是新车,跑得很轻快,坐得很舒服。
过了北山坡,客车驶上刚通车不久的夷陵长江大桥。好大的雾,向上望,粗长的钢索朦朦胧胧的,朝下看,一江大水都消失在浓雾之中。
全华有些失望:“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紧。”我安慰他说:“等我们回来时,雾就会散的。”
他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黑暗里闪烁着摇曳的光芒,这是她用火柴点燃了细长的蜡烛。
我在环视着这个洞穴。还算宽敞,两个人都可以并肩而坐。只是不太高,不过弯着腰就行了。据说这是抗战时留下的掩体,只是不知道开挖者究竟是日军还是国军。
掩体里面很干燥,一路走进来,没有发现一点水印,同时也很干净,看来这里的确是一个隐秘之处,不仅是人,就是野兽也没有光顾。
“满意吗?”她把摇曳的蜡烛小心翼翼的搁在凹进处。
“只要有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她在笑。烛光下,漂亮的脸蛋更显得妩媚了许多。
她开始解腰上的皮带了——
江岸上的雾小了许多,看得清离夷陵长江大桥收费站不远的立交桥任意舒展的雄姿。五龙车站过后,就是磨基山风景区。我很不喜欢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总认为葛道山才显得仙气飘飘。
从车里望出去,磨基山脚新修了一座很丑陋的山门,然后是步步云梯通向山的巅峰。我没从这边登过山,望望,没什么好奇的。
“姨爹,我们要爬山吗?”全华在问。
我反问他:“想爬山吗?”
他把头摇得像货郎鼓——
她很快解开了皮带,弯下腰脱去了长裤,然后是肉色的三角内裤。我看见了我喜爱的她的肉体,从下腹部一直到那柔软的毛发。
她有点羞怯的坐在已经铺好的一张塑料布上。
“过来。”她神采飞扬的叫着我。
我靠近了她。
她开始解我的皮带——
这一站是十里红村,和江边的景致差不多,都是深绿色的柑桔林,贴着白瓷砖的两层小楼,蒙着塑料薄膜的蔬菜大棚。
全华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樱桃园,就是从点军坡那边搬来的点军区政府。这里热闹多了,有成排的店铺,耀武扬威的银行,香气四溢的餐馆,还有一所新建成不久的学校。
全华似乎有点兴趣——
我伏在了她的身上,立刻感觉到她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她伸出手来,轻轻捏着了我的家伙。
“我真想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得犹如耳语:“他求了我好几次,我都没答应。”
我配合的移动着身体:“为什么?”
“我不想给他。”她把粗壮的欲望引导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