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烛话-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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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餐馆的当家人是冯嫂。也是高高大大,胖墩墩的,对她的形容只能借用莫言的一部小说的书名《丰乳**》,屁股如磨盘,两个**大得惊人,夏天的时候,她在厨房炒菜,大着嗓门叫我进去看木盆里的几条娃娃鱼,我进屋了,她正伏下身子在锅里炒着青蛙,两个白花花的巨大**在衬衣里剧烈的晃动,从衣领处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冯嫂似乎有些察觉,她大着嗓子叫冯哥到前面的商店给我们打酒,“贺家坪新到的苞谷酒,”她给我解释道。等冯哥出门以后,她站到薄薄的房门后面,掀起衬衣的下摆,就露出了那个叫人心惊胆跳的巨大的**,一下子就按到我的脸上,很柔软的,很舒服的,只是那个赤褐色的**太大,有些有碍风景。
她脸红了起来,声音很低的嘱咐我:“晚上从山里出来,到我店里歇。”我没有这么做,冯嫂的大嗓门,长长的马脸,见人就熟的生意人的品行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她的那个巨大的**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诱惑,我还是感到一种别扭,装好竹子出山,我就叫司机直接将车开回了宜昌。
以后我还是到这家餐馆吃饭,冯嫂还是大着嗓子表示欢迎,扭着屁股,晃着巨大的**忙来忙去,冯哥还帮我组织过一次山桂竹,不过是在另一条山沟里,竹子成色很好,我很满意。事成以后我再去的时候,冯嫂更热情了,她认为我是看着她的面子,有一个空当,冯哥不在家,她将我叫到她的房里,不分青红皂白,将她那白花花的**硬塞进我的嘴里,声音急促的说:“我洗干净了的。”
她在跟我摊牌:“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走了?”我在撒谎:“车要赶着回去。”冯嫂就迅速地把她穿的那条青色健美裤连着内裤一起脱到膝盖处,我就看见了那黑乎乎的一大片毛发,还有那个拱起的下腹部,她在命令道:“快点搞我!”我以外面有人为由拒绝了她,冯嫂瞪着我说了一句至今想起来还感到惊心动魄的话:“我想要你搞我!”
顺着318国道继续前行不远,左转贴着岩壁拐到了村级公路上,一边是高耸入云的悬岩峭壁,一边是长满野草的小溪,有座漫水桥,有次我们就碰到了小溪涨水,车轮都被淹没了一半,司机小心翼翼的慢速通过,肖主任告诉我,有一年发大水,洪水将一辆130货车一直冲到下面去了。
再向前行,山还是那么高,只是峡谷逐渐开阔起来,开始出现一片片的农田,零零散散的农户,肖主任的家就在对面山上的柏树林边,而供销社则在里面更为宽阔的地带,隔着小溪,有一大片房屋,那里有学校,还有卫生所,我们到过这条路的尽头,那是一个小小的水电站,我们就在水电站的篮球场上倒车。
肖主任是自己找上门的,高大魁梧的身材,浓浓的眉毛,眼睛很有神,一顶干部帽,中山装,黑皮鞋,提一个当时很时髦的人造革提包,说是找了我很久,恭恭敬敬的递上烟以后,就在我对面坐下,当他说出“长阳”两字的时候,我有些泄气,路程比远安的确近了不少,但得乘汽车轮渡过江,晚了就不方便了,他提醒我:“宜昌市的车可以从葛洲坝上通过。”我就开始有了兴趣,话也就继续谈下去了。
中午时分,我留肖主任在我厂的食堂吃便饭,当时,我厂还没有合并,还在新街,吃过饭后,他到竹器车间转了一圈,回来信心十足地告诉我:“质量肯定比你厂里的好!”我们就在价格上争执了很久,最后双方都退让了一步,我在暗暗窃喜,价格又比远安低了一些,付款方式是转帐,运第二车的时候付第一车的钱。从那时起,我就将厂里原来的采购员张老头开辟的采购点全部放弃,转向长阳。
木桥溪供销社是这条山谷里唯一的大商店,厚实的土墙,店堂长长的足有二十多米,开着两扇门,由于山大,店堂里光线不太好,乍一进来,还得适应一下才能看清一长溜的木柜台,柜台后面的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林林总总的货物,一些赤足的山里孩子掏出几个分币,就能从柜台上的玻璃罐里得到几颗极其普通的糖果,老年人颤颤抖抖得走进来,肖主任的儿子就会用木酒提给他们打上烈性的白酒,妇女和小媳妇最喜欢与店里的一个女孩子搭讪,粗糙的手轻轻的从放在柜台上的花布上拂过。
年轻人更喜欢我们的到来,纷纷自我吹嘘自己力大无穷,会装车,绑的紧,时间一长,我们几乎拥有了自己的专业装车队伍,他们会随着我们的货车沿着小溪、或者爬上山去忙上好几个小时,然后在收条上按上一个个鲜红的手印,结果我们付给的上车费,擦着汗与我们告别,还不忘嘱咐我们:“下次来还叫我。”
供销社店堂旁是厨房,火笼,登上楼梯就是阁楼,那是仓库,办公室,还有职工卧室,每次来肖主任都将我们安排在一间空房里休息,喝茶,打牌,我总是坐不住,就从后门出去,刚下过雨,地上泥泞不堪,几头本地猪在泥水里打滚,几个妇女嘻嘻哈哈的在洗衣服,一个汉子走过,和我打招呼:“来了?”我点点头:“来了。”
以后,将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就喜欢单独一个人随便走走,从一条锈迹斑斑的铁索桥上走到对岸,那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民居,几乎全是低矮的土屋,鹤立鸡群的就是学校了,一所小学,红砖灰瓦,长长的一排教室,每个教室里都有小孩子跟着老师摇头晃脑的念着书,另有一排是办公室,后来我知道老师的住处就在教室的二楼。
“您找谁?”身后传来了询问声,我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她,她有着一双清纯的眼睛,柔发飘飘,系成一条独辫,长长的垂在腰间,额前的一缕刘海漂亮极了,秀气的鼻子,曲线柔和的樱唇,笑起来总喜欢抿着一口细小的白牙,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看得清耳垂上细细的茸毛,不得不承认她身段苗条,两条长腿亭亭玉立,上面穿一件花格子春装,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长裤。
几十年过去,我至今还记得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手上拿着一大摞学生的作业本,最上面是一本备课本,还有一盒板书的粉笔,她先还有些严肃,但见我一直呆呆的望着她,有些羞怯了,脸也红了起来,就垂下了好看的眼睫毛,呆呆的站在了我面前,我从未想到这样的穷山恶水的小山沟里还有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我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她,很清楚的反问了她一句:“找你不行吗?”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的家就在木桥溪后面的一座山上,在县城里读过高中,就回家教书,找了个城里的男朋友,是水泥厂的技术员,每逢周末,不是他来,就是她去找他,婚期定在来年的秋天。我们接触得很平淡,我去装竹子,有空就会到学校去看看她,就站在操场上说说话,她在上课,我就站在课堂外听听她那清脆的声音,她没有课的时候,就会把我领到她在二楼的房里坐一会儿。
如果我不去找她,她也就绝不会来找我,我们见面的地点仅仅局限在学校的校园里;如果我在她房里,她会把门打开,我也绝不会去关上。她托我买过几种绣花线,我给她带到了,她在我那个褪了色的军用挎包里翻到了一瓶润肤膏,我说:“这是给你的。”她什么也没说的就收下了,我走的时候,她送给我一个飞快的吻,很轻柔,很短暂,如果不是她满面红晕,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过那个吻。
一晃就是第二年的夏天,因为急需桂竹,我匆匆地来到木桥溪,立等山民上山砍竹子,时间还早,我就到学校去看她,她有些大喜所望的样子,把我领进她的房间后,第一次关上了门,像燕子一样扑到我怀里和我接吻,她告诉我,婚期提前了,原因是“水泥厂要凭结婚证分房子。”我有些疑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告诉我,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含情脉脉的对我说:“我真怕出门之前碰不到你了?”我问她:“有事吗?”她又轻轻的吻了我一下:“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没有还。”她很果断的在我面前脱去了白衬衣,解开了乳罩,我就看见了她的漂亮的乳峰,还有那围绕在**周围的乳晕,她接着拉开了长裙的拉链,然后是内裤,我就看见了她几乎完全光滑的下腹部,还有那依然红润的突出部分,
她的声音很轻,气喘吁吁的,:“对不起,我怀了孕,请你轻一点,”她将我拉到了床边,就主动地躺了下去,主动地张开了双腿,我还是很方便的看到她的那眼温泉在我的眼前诱惑我,她的腹部似乎还没有变化,还是平平的,她在叹着气:“可惜,我只能给你一次了。”她扬起身将我拉倒在她的身上:“莫嫌弃我,快点给我。”
这里山大人稀,每次到山里装山桂竹,除了在供销社门前上车以外,还得跑两三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甚至一路爬到山顶,沿着崎岖不平的山道一个劲的上坡,坡度太陡,车轮在鹅卵石上打滑,但最终爬上去了,停在一户山民门口的场坝上,山民就去分头把自己的竹子扛过来,过磅、记账、上车,每次都很顺利。
直到有一天,全部装载完成,而且捆绑结实,正欲下山时,货主们纷纷围过来要求提价,我有些诧异了:“提价应该找供销社。”山民告诉我,供销社对他们说,竹子涨价的赵我们谈,我就叫我的陪同去找肖主任,我们则在山上被围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肖主任赶到,我们将好从下一车开始涨价,货主们才给我们放行。
货车滑到山脚的时候,装卸工又围着要求增加上车费,还挡在我们车前,威胁着说:“如果不加钱,就戳破你们的车胎,今天就叫你们走不成。”望着躲在人后的肖主任置之度外的神情,我明白了无论是山上的围攻,还是山脚的威胁,都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我也就很慷慨的满足了那些山民增加二十元的要求,我很为他们惋惜,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走进这个山沟,因为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帮我们装车了,他们的上车费何来呢?
以后采购的视野更宽了,办法更多了,找上门来的也就更多了,简直就是络绎不绝,就连肖主任的儿子都给我厂运过竹子,我也依然爽快,下车过磅,按数量付款,只是我从此不用出上车费,也只出一半的车费,肖主任也来过几次,都被我借故躲避了,我得让他记得教训,直到我公司倒闭,我厂还欠着木桥溪供销社一笔购竹款。
六六大顺 61.木桥溪、钟离山、招徕河(中)
沿着318国道前行,过了点兵河就开始爬山,那是一连串的上坡,一共有30多公里,都是坡度不大的上坡;离开河沟以后,就是连续不断的Z字形转弯,一圈圈的爬上山,拐过去又有一座更大的山等着我们,那才就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据说有些武汉的司机冬天将车开到这里,有些胆怯,调转车头就回去了。不过越往上走就越荒凉,越来越贫瘠,聂家坪和青冈坪就是一堆木屋和石头而已。
然后一路下坡,一直下到有河的地方,就是贺家坪镇了。几条横七竖八的小街,有些农民就在公路旁边建一栋两层楼房,一楼做生意,二楼住家,镇外有一长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