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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部分

西窗烛话-第162部分

小说: 西窗烛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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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姑娘所说的李姐是兽医的女人,我倒是喜欢与兽医闲谈,他喜欢听一些城里人的生活故事,喜欢听一些低俗,近乎下流的黄色段子,喜欢谈古论今,有时还一起喝点酒,他的酒量不大,和我差不多,但每顿必喝,顿顿如此,我就喜欢听他讲山里人的故事,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门求医,他就会跟着那些山里人出诊,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就会讲一些看到的,听到的一些趣事,一个山民没钱付费,他家的媳妇就将兽医领到房后面,“裤子一脱,屁股一翘,就催我快点。”兽医如是说,以后我会专门为兽医讲的故事,亲身经历的事情写点东西,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是第二次到兽医家里闲聊的时候碰见他的女人的,那是一个农村乡下极少碰见的美女,眼睛不大,眉毛长长的,小嘴红润,隆起的胸部,匀称的腰肢,有两条苗条的长腿漂亮极了,兽医在给人忙着抓中药,这是他的副业,兽医为主,头痛脑热,舒筋活血,他也会给山里人配点中药,他就叫李姐给我倒茶,她就给我端来了一杯茶,于是,我就看见了她那颗美人痣,就说了声:“谢谢。”她也就抬起很长的睫毛笑了笑。

我很纳闷几乎在那条青石板路上看不到她的身影,也很少看见她与其他的女人谈天,有天中午,太阳很大,天气很热,我躺在竹凉椅上午睡,醒来时,发现郑姑娘也拖了一把躺椅躺在我对面,我们就随便谈话,不知什么就谈到李姐的身上,郑姑娘告诉我,李姐是从兴隆街嫁过来的,村里有好些男人想打她的主意,结果都碰了钉子。“她很瞧不起人。”这是郑姑娘对李姐的评价,我发现郑姑娘翘起了腿,我就在她的对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下身的红三角裤,我提醒了她,她笑笑,却不改正,依然那么翘起,她的话像夏日的风,又热又燥:“光身子都给你看了,一条裤子算什么。”

我还是经常到兽医家里谈天,如果兽医出诊,我就走,李姐也不留,直到有一天下午,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久违的太阳又从厚厚的云层里露出头来,我在罗汉的趸船上看罗汉下钩钓鱼,一抬眼,望见江边岸坡上的一棵大桑树下居然坐着一个女人在看书,我指给罗汉看,他说是李姐,我很惊讶,在这么闭塞的山村里,还有女人看书,罗汉说:“她是一个书呆子。”

于是,我就决定过去看看,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女人居然看的是司汤达的《红与黑》,厚厚的外国名著,这就使我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她在娘家的时候一直读到高中才休学,出嫁前一直在村小学当老师,她笑得很好看:“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看书。”

李姐就那么靠在一张竹靠椅上,灿烂的阳光透过桑树枝叶的缝隙穿过来,明亮的洒在她那件因为被乳峰的隆起而变得耸立的红色衣服上,她最美的是大腿,就那么伸直在地上,丰满的绷满了那条涤纶灰裤,光线使李姐的头发变成了一根根的金线,一阵风掠过,她抬起好看的指头理了理额头的柔发,我发现她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她变得腼腆起来,悄悄地瞄了我几眼,还是轻声地问了我一句:“你也喜欢看书吗?”

我们就成为读友,我开始向李姐借书看,她原来有许多名著,林林总总,大大小小,各种版本都有,从《白鲸》到《九三年》,从《巴黎圣母院》到《呼啸山庄》,从《八十天环游世界》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记得就是在郑河,第一次耐着性子看完了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第一次发现蒲松龄的《聊斋志异》还是很有读头。

我就开始给李姐带去新书,买书,《包法利夫人》,《三个火枪手》,《静静的顿河》,还有浩然的那本新书;我喜欢莫泊桑,也给她买了一套《莫泊桑中短篇小说集》,我爱读大仲马,就在常德买了一套《基督山伯爵》,我留意杰克伦敦,就从长沙带了一本《马丁伊登》。她要给我书钱,我拒绝了,她有些脸红了,轻声地问我:“我该怎样谢你?”我一望她,她就羞答答的低下头去,我就对她说:“记着我。”她没有回应。

后来,我还是不断地给李姐带书,兴致勃勃的,反正我也要看的,兽医好奇的听我们谈论书中的人物,总是摇着头不理解的离开,有次在喝酒时,他问我:“书本上的东西是死的,现实却是活生生的,难道书里的情节还比得上大千世界的精彩?”罗汉在笑他:“你没发现他和你老婆都是书呆子吗?”郑姑娘不高兴了,她总是在我耳边唠叨:“女人脸蛋再漂亮,下面也是一样的。”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有天下午,睡过午觉,我兴冲冲的下河想到趸船上岸喝酒,路过兽医家的时候,李姐叫住了我,她第一次在兽医不在家的时候叫我进去,第一次把我领进了她的内室,她搬出一大堆用牛皮纸包好的书叫我写书名,我有些奇怪,她的脸又红了,低着头说:“你不是叫人家记得你吗?”

于是,我就第一次亲吻了李姐漂亮的脸蛋,她还是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躲到一旁去了,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与莽撞,但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很快地写好了书名,起身与她告别,就在房门口,她从我身后一下扑进我的怀里,热烈的与我接吻,她的嘴唇很柔软,很湿润,很甜美,她的声音很低:“对不起,我得慢慢习惯你。”

我们的关系明朗以后,李姐似乎一直在犹豫和彷徨之中徘徊,除了偶尔在大桑树下有过偷偷摸摸的接吻以外,就没有任何进展了,郑姑娘一直在偷偷观察我们的进展,她都有些着急了,她把我堵在过道里追问:“你把李姐弄上床没有?”我不告诉她。我不愿意勉强李姐做她不情愿的事,我愿意等待,也许一辈子会擦身相过,但我还是选择了等待,等待她慢慢习惯了我,等待她自愿上床的一天。

六六大顺 50.青石板的郑河(下)

我一走就是半年时间,等我带着装楠竹的货车再次来到郑河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刚在郑家饭馆坐下,就听郑老爹说,今天是兽医的三十岁生日,正在家里大摆宴席呢,我就带着司机和我的部下一起到兽医家里去了,果真热闹极了,里里外外都是人,刚进大门我就高声道喜。

半年没见,兽医发福多了,有了一个拱出的肚子,胳膊和大腿都显得圆滚滚的,肥肉已经长到他的脸上,那副金丝眼镜也仿佛变得小多了,我在和他开玩笑:“伙计,好东西也留点给我们吃嘛。”兽医喜出望外,急忙迎上来称谢,一回头,叫着李姐的名字:“你快看看是谁来了。”

这才从嘈杂的人群中看见了李姐,时隔半年,她似乎消瘦了一些,脸也变得尖了一些,但显得更漂亮了,在一群花团锦簇的女眷之中,她无疑是超凡脱俗的,鹤立鸡群的,她苍白着脸,显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屋中央,呆呆的望着我,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时间就在那一刻凝固了。

还是乖巧的郑姑娘推了她一把,她才醒悟过来,款款的向我们走过来,和我的同伴打招呼,提着擦得铮亮的铜茶壶给我沏擂茶,她就在我耳边低语:“昨夜梦见你,你今天就来了,我还以为是在梦中。”我笑笑:“我可知道这是真的。”随后她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大家酒足饭饱,坐在青石板路上喝茶,打牌,抽烟,谈闲话的时候,我才看见了她,她就给我说了一句:“到桑树那里等我,”转身又不见了。

事实上,我在那棵大桑树下只抽了一支烟,李姐就到了,已经是子夜时分,周围静悄悄的,看不清对岸的穿石洞,看得见沅江的平静流水,我们就坐在离罗汉的趸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些灌木丛,正好遮挡别人的视线,地上有些小草,正好把她放在绿茵上,他就倒在我的怀里,长久的与我接吻,没有顾虑的,满心投入的,甚至有些疯狂。

我又被李姐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女人体香所迷惑,就在接吻的同时,将嘴吻到了她的那片白嫩的胸前,我说了一个字:“脱!”她肯定懂我的意思,却将我搂得更紧了,她在喃喃地告诉我,她的红事今天才来,她一看见我,就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要求,自己也急得没有办法。她在说:“如果你想要,我也不反对。”我也只好作罢了。

李姐在问我这次要呆几天,我告诉她,时间很紧,明天装好楠竹后就走。她明显有些失望,半晌都没有说话,我看见了李姐眼角流出的泪珠,她在哽咽着说:“以前我们浪费了多少时光啊。”她激烈的指责我以前太过于文质彬彬,从来没有向她提出过进一步的要求,我辩解说,我是在苦苦的等待她的决定,她终于打开了心结,娇滴滴的躺在我怀里撒娇:“笨蛋,这种事情哪有女人主动的?”

李姐对未来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变得高兴起来:“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把身子给你。”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嘴唇越来越柔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还要给你生一男半女。”她悄悄地坐起来,脱去了红色的衬衣,还有乳罩,接着就是长裤,三角裤,于是,我第一次看见了她那圆润挺拔的乳峰,看见了她那柔软平滑的腹部,看见了她那芳草萋萋的女性三角区,看见了她那神秘的红润的地方

我还看见了那块卫生巾,沾着血迹的。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咬着李姐的**:“刚才不是说好下次吗?”她在笑:“我怕你忍不住了想进去。”我很喜欢咬着她**时她的呻吟:“怎么想起要给我生孩子呢?”她的气喘得更急促了:“把身子给了你,你玩厌了也许会忘记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就会永远记得我了。”我感动极了,我这才看懂她的那颗爱我的心,我将脸深深的埋入她那深深的柔软的**之间的部位了。

冬天的郑河,一早起来,大雪把青石板路都掩盖了,大多数的大门还没有打开,郑大爹就会精神抖擞的操起扫把出门扫雪,我就会顶着凛冽的江风连窜几步跑进离江边不远的铁匠铺里烤火。郑河的冬天也与宜昌乡下的情景差不多,一大堆人挤在漆黑的火笼边忍受烟熏火燎,我从来就是避而远之,

我就喜欢铁匠铺里的打铁炉,找把椅子坐好,看着徒弟用力的拉着风箱,炉子就会冒出蓝色的火焰,越来越大,那个不修边幅的师傅就会放下茶杯,用火钳挟起烧得火红的铁块,徒弟也会放下风箱拉把,举起一把大锤,在师傅的小锤的指引下,一锤一锤的敲打着,烧得火红的铁块就会像面团一样,听任他们师徒将其变成有用的铁器。

师徒俩生产的大多数是农具,还有火钳,镰刀,抓丁,生意不错,师傅夸口说:“杨家驿都认得我的牌子。”我不知道根本没有标志是怎么认出来的,但马石镇的供销社都到这里订购铁器倒是确有其事,师傅俩总是忙得不可开交,一天到晚都能听见铁锤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无怪乎铁匠师傅越来越不修边幅,头发蓬乱的像稻草,胡子杂乱的像张飞,我进去他们也不停歇,笑笑,有时给我倒杯茶。

夏日的郑河,灼热的阳光把青石板路面晒得滚烫,没人敢从石板上面走,都是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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