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文学其他电子书 > 卓娅和舒拉的故事 >

第11部分

卓娅和舒拉的故事-第11部分

小说: 卓娅和舒拉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骋灰常侨怼!�

不过,我若说:“你还不到读这个的时候哪,长大些再读吧。 

”她并不执拗,并且马上就把书放在一旁。 

我们最欢迎的是盖达尔。我一向钦佩他在儿童书籍里善于谈论最主要的,最重要的事的才能。他和孩子们谈话的态度是严肃的,像和平辈人谈话一样,并不因年龄而打折扣。他知道孩子们用最大的尺度衡量一切:勇敢,他们喜欢不顾一切的;友爱,他们喜欢忘我的;忠实,他们喜欢无条件的。崇高思想的火势照耀着他的著作。他和马雅柯夫斯基一样,用每一行字激发读者,呼唤他们参加建设在我们国家里正在建设着的、伟大的、全民族的幸福;而不是建设狭小的、一室之内的、个人的幸福,呼唤和教导读者为全民族的幸福而斗争,用自己的手建设这个幸福。 

在读完每一本盖达尔的书之后,我们谈过多少话呀!我们谈过我们的革命是多么正义的呀;也谈过沙皇时代的中学和我们的学校的差别多么大;也谈过什么是勇敢和什么是纪律。在盖达尔的书里这些话充满了亲近的和容易体会的意义。 

我记得,波里斯·果里阔夫在进行侦察时候,忘掉了谨慎,擅自野浴,因而无意地害了自己年长的朋友——秋布克,这一事特别地激动了卓娅和舒拉。 

“你就想想啊,他想要洗澡,可是秋布克就被捉着了!” 

舒拉愤慨地说。 

“秋布克还以为是波里斯把他出卖了哪!你想以后波里斯有多么难受哇!我不知道在知道了朋友是因为自己而被枪毙了的时候还怎能活下去!” 

我们曾一次又一次地读过《远方》、《革命军事委员会》、《军事秘密》。只要盖达尔的新书一出版,我就马上设法买一本拿回家来。我们一向感觉到他是正在和我们谈论关于今天,就是在现在这一分钟里,正激动我们的东西。 

有一次卓娅问我:“妈妈,盖达尔住在什么地方?” 

“好像在莫斯科。” 

“看看他才好哪!” 



新大衣



舒拉最喜欢的消遣是和男孩子们玩“哥萨克——强盗”。 

他们冬季在雪里,夏季在土里掘山洞,点营火,并在街上耀武扬威地喊叫着,跑着。 

有一次,在黄昏时候,屋门前惊人地大响一声,接着门就敞开了,舒拉出现在门口。可是他那个样子啊!我和卓娅都吃惊地站起来。站在我们面前的舒拉,从头到脚全身泥污,蓬头垢面,跑得遍身是汗。但是这一切在我们看来全不稀奇。 

可怕的是别的事:他的大衣上的衣袋和扣子全被带着布揪下来了,在它们原来的地方,是边缘破烂的窟窿。 

我周身都凉了,我默默地看着他。大衣完全是新的,刚刚买的。 

我还未说一句话,就由舒拉身上剥下大衣,开始打扫它。 

舒拉羞愧地站着,但是同时在他脸上现出了某种执拗的表情,好像他用全部神气在说:“这样就这样!”他有时候这样执拗,在这时候就很难说服他。我不喜欢大声嚷,但是又不能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话,所以我就不看舒拉,而开始默默地整理大衣。屋中完全沉寂,经过了也不过15到20分钟,可是我觉得好像几小时那么长。 

“妈妈,原谅我,我再不这样做了。”舒拉说快板似地在我身后喃喃地说。 

“妈妈,原谅他吧!” 

卓娅像回音一样照样重复了一句。 

“好吧,”我不转身回答说。 

我一直坐到深夜修补这件倒霉的大衣。 

……我醒来时候窗外还很黑。舒拉正站在我的床前头,显然是在等待着我睁眼。 

“妈妈……原谅我吧,我永远也不再这样了。”他小声地,吞吞吐吐地说。虽说这依旧是昨天那两句话,但是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次是伤心地、痛悔地说出来的。 

在房内只剩下我和卓娅的时候,我问她说:“你和舒拉谈昨天的事吗?” 

“谈过了。”她迟缓地并且显然难为情地回答说。 

“你对他说了什么呀?” 

“我说……我说你一个人工作,说你很困难……说你不是简单地生气了,而是想:如果大衣完全撕破了可怎么办哪?” 



余下章节

新大衣

舒拉最喜欢的消遣是和男孩子们玩“哥萨克——强盗”。 

他们冬季在雪里,夏季在土里掘山洞,点营火,并在街上耀武扬威地喊叫着,跑着。 

有一次,在黄昏时候,屋门前惊人地大响一声,接着门就敞开了,舒拉出现在门口。可是他那个样子啊!我和卓娅都吃惊地站起来。站在我们面前的舒拉,从头到脚全身泥污,蓬头垢面,跑得遍身是汗。但是这一切在我们看来全不稀奇。 

可怕的是别的事:他的大衣上的衣袋和扣子全被带着布揪下来了,在它们原来的地方,是边缘破烂的窟窿。 

我周身都凉了,我默默地看着他。大衣完全是新的,刚刚买的。 

我还未说一句话,就由舒拉身上剥下大衣,开始打扫它。 

舒拉羞愧地站着,但是同时在他脸上现出了某种执拗的表情,好像他用全部神气在说:“这样就这样!”他有时候这样执拗,在这时候就很难说服他。我不喜欢大声嚷,但是又不能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话,所以我就不看舒拉,而开始默默地整理大衣。屋中完全沉寂,经过了也不过15到20分钟,可是我觉得好像几小时那么长。 

“妈妈,原谅我,我再不这样做了。”舒拉说快板似地在我身后喃喃地说。 

“妈妈,原谅他吧!” 

卓娅像回音一样照样重复了一句。 

“好吧,”我不转身回答说。 

我一直坐到深夜修补这件倒霉的大衣。 

……我醒来时候窗外还很黑。舒拉正站在我的床前头,显然是在等待着我睁眼。 

“妈妈……原谅我吧,我永远也不再这样了。”他小声地,吞吞吐吐地说。虽说这依旧是昨天那两句话,但是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次是伤心地、痛悔地说出来的。 

在房内只剩下我和卓娅的时候,我问她说:“你和舒拉谈昨天的事吗?” 

“谈过了。”她迟缓地并且显然难为情地回答说。 

“你对他说了什么呀?” 

“我说……我说你一个人工作,说你很困难……说你不是简单地生气了,而是想:如果大衣完全撕破了可怎么办哪?” 

“赤留斯金”

我说:“舒拉,爸爸给你讲的谢多夫的探险队,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记得谢多夫在临出发时候说:‘怎能带着这样的装备去北极呢!应该有80条狗,我们只有20条,衣裳已经穿坏了,食粮太少……’你记得吗?……现在你看,一只破冰船要往北极出发了。船上什么没有呢,他们什么东西也没忘记带:由针到牛,他们都想到了。” 

“什么?什么牛啊?” 

“你看这里呀:船上有26只活牛,4只小猪崽,还有新鲜马铃薯和蔬菜。海员们在路上一定不会挨饿了。” 

“也不会受冻。”卓娅由我的肩后探视着报纸插嘴说。 

“你看他们的东西有多少啊。有各样的皮衣裳,有睡觉的皮暖袋,有煤,有汽油,有煤油……” 

舒拉有些不适时地插嘴说:“还有滑雪板!啊,纳尔塔是一种雪橇,对不对? 

还有各种科学仪器。装备得真好!喔,多少支枪啊!他们要打白熊和海豹啊。” 

我没能想到“赤留斯金”很快就要成为我们谈话的主要题目。关于这一远征,报纸的报道并不很勤,也可能是有些报道我没看见。只是有一次舒拉飞跑着传来一个消息,而这个消息乃是完全出我意料的。 

头发蓬乱的、急躁的舒拉刚进门坎就喊着说:“妈妈,‘赤留斯金’啊!轮船,你记得吧?你还给我讲过的哪。我现在自己听说了……”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把它挤破了!冰把它撞破了!” 

“那么人呢?” 

“全下船了。简直就下到冰上来了。只有一个人落到水里去……” 

我勉强地相信了。可是舒拉并没说错,这事全国都已经知道了。2月13日(“看,难怪人们说:第13是不幸的数字!” 

舒拉痛心地说。)北极的冰把轮船撞破了:冰的巨大的冲击力撞破了左舷,两小时之后“赤留斯金”就沉没了。 

在这两小时的时间里,人们把两个月用的食粮,帐篷,睡袋,一架飞机和无线电台都搬到冰上去了。他们凭着星辰判明了所在地点,就用电台同秋阔特沿海的北极电台取得了联络,并且马上开始了建设幕棚,厨房,信号塔……很快地电台和报纸又报道了另一消息:党和政府已经组织了“赤留斯金”船员援救委员会。马上全国都参加了这一援救工作:火急地修理了破冰船,飞艇、飞橇都准备出发。在北方岬,在威廉,在预知湾等处全有飞机准备飞往遇险地点。 

犬橇由威廉向营地出发了,“克拉辛”号横渡大洋,环绕世界,驶往出事地点了,“斯摩棱斯克”和“斯大林格勒”号轮船全开到了在冬季向来有没任何轮船到达过的北纬度,并将飞机运至敖留托尔斯基岬。 

我想在那些日子里在全国找不到一个人不为赤留斯金船员的命运担心,不屏息着呼吸注视他们的命运。但是卓娅和舒拉整个地被这事吞没了。我可以不必收听广播,也不必读报,孩子们详细地知道一切消息,他们连续几小时只是热心地、担忧地讨论着这一事件:赤留斯金船员现在做什么哪?他们精神好吗?他们在想什么呀?他们不害怕么? 

在冰上共有104人,其中有两个儿童。舒拉就是疯狂地羡慕这两个儿童。 

“为什么这样的幸福临到他们身上了哇?他们还什么也不懂啊!一个还不满2岁,另外一个女孩子还完全用尿布裹着哪。让我去多么好啊!” 

“舒拉,你好好想想吧!这是什么幸福啊?人们遭了这样的祸,可是你却说是‘幸福’!” 

舒拉只摇摇手,也没回答。他把报纸上关于赤留斯金船员的每一行字都剪下来。现在他画的也只是北极:冰和他所想象的赤留斯金船员的野营。 

我们知道遭遇了可怕的突然灾祸的赤留斯金船员并没惊慌失措。他们是勇敢的、坚毅的、地道的苏维埃人。谁也没失望,人人都工作着,继续进行科学的观测。他们住在冰上还发行报纸,命名为《我们不屈服》。他们用铁桶做成了火炉,用罐头盒做成了炒勺和灯,由残留下来的碎木板镌成饭勺,幕棚的窗户是用玻璃瓶子做的——他们的创造天才、技巧和耐性足够应付一切。他们为了清除飞机场,用自己的背背出多少冰啊!今天清除干净了,明天到处又凸起了冰岭,前一天顽强努力的劳动的痕迹一点儿也不存在了。但是赤留斯金船员们深知救援是要来到的:在苏维埃国家里,党和斯大林同志不能任凭人落在灾难里。 

就在3月初,(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卓娅喊着说: 

“正好迎接妇女节!” 

)列皮杰夫斯基的飞机降落在冰块上了,并将妇女和儿童载到陆地上来。“列皮杰夫斯基真有本领!”我不断地听到这样说。 

卓娅和舒拉提起莫洛柯夫的名字就表现出崇敬。实在,只要一想到这个卓越的飞行员所做的事,马上就会令人心惊胆战呀。为了加速救援赤留斯金号船员们,他在飞机两翼上挂了投物的降落伞用的篮子,把人就装在那里边。他一天往返数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