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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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下就扒下了他自己的衣物,然后又开始拉扯我的,这个时候。
也许他才是疯狂地那一个。
不想让自己遭受这样不堪的对待,我拳打脚踢。
极力反抗。
可是再怎么样,我的力气都是气不过他地。
展扬用他的一只大手就扣住了我地双手,他又用他坚实的大腿压住了我的双腿。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大力扯开了我的前襟,我胸前大片凝脂般地肌肤顿时曝露在空气中,被夜风一吹。
泛起阵阵寒意,却敌不过我心头的冰冷。
我冷冷地睨着他,以不屑的口吻道:“身为堂堂帝王,你竟然要对自己的妻子用强吗?”
“皇后既然有身为人妻的自觉,就不该反抗我。”
他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唇,大手也探上我的丰盈。
我阖上了嘴唇,身体僵硬无比。
感觉到我的不合作,他的手忽然重重一握,我痛呼出声。
他地舌便随即跟上,热烈地缠住了我的舌,纠缠嬉戏。
他的手则在我身上不停游移。
我沁凉地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可是,理智却让我的身心得以分离。
抑制着身体地躁动。
我用冰冷地眼神看着他。
倔强地告诉他,我绝不妥协。
展扬略略抬高身体。
待看清楚我的表情后,他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接着,他重新覆上我的身子,他的薄唇贴在了我的耳后,吹拂舔弄,无所不用其极。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我缴械投降,因为他知道,那里是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意识渐渐模糊,理智渐渐抽离,我的呼吸加重,面上潮热一片,白皙的肌肤也开始泛起红晕,这是动情的表象。
心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让我极度自厌,对着这个人,我居然还会动情。
以为我已经放弃了反抗,展扬不再扣住'奇·书·网'我的手,反而拉过我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背脊。
然后,他一手握着我的腰,另一手拉起了我的右腿,他的火热正抵着我的柔软,蓄势待发。
而我趁着自己手自由的当口,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做什么?”他怒极地想要打我,举起的手却最终没有落下。
“皇上若是想要,臣妾自然会给。
可是,你难道忘记了我才刚失去孩儿吗?你这么做与禽兽何异?”我嘲讽地说道。
展扬的脸色突变,一时间晦暗无光,眼神中流露出自厌的情绪。
他猛然放开了我,拾起地上的衣物穿上。
就在我以为他会独自离开的时候,他却从衣柜中找来干净的衣物替我穿戴整齐。
“朕不会再让你有逃脱的机会。”说完,他再次将我抱起。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留在这里。”我不安地问道。
“承乾宫!”展扬说完这三个字后便不再言语,任凭我怎么挣扎,都不放开我。
他无视一路上跪倒在地的宫女内侍,径直走向承乾宫中。
待到到了他的寝宫,他将我放倒在床上。
“你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这样你就逃不脱了。
来,朕给你带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黄金环,其上雕龙镌凤。
而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那只黄金环上竟然还连着一条手臂粗的金链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惊呼道。
“做什么?当然是留你在身边啊!”他拉过了我的手臂,黄金环“啪嗒”一声扣在了我的手肘处。
我急急用另一只手想去解开这只金环,却发现根本无法打开暗扣。
“你不用徒劳了,能解开这只黄金环的钥匙只有一枚。”展扬给我看了看他手中的钥匙。
“放开我!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困住我的人,就能解决一切吗?我还是会逃的。”他举动让我害怕,这个人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吗?
展扬丝毫不理会我的怒骂,他将金链子栓在了寝宫中一根巨型的柱子上,还上了锁。
最后,他将那枚钥匙随手往窗外一扔。
“不要!”我知道窗外是一个栽满荷花的池子,底下尽是淤泥。
钥匙被扔在了池中就很难再找回了,除非把水抽干,把淤泥清除才有可能寻得回来。
“现在好了,你再也走不了了。”展扬满意地笑了,“知道么?自从得知了你的去意,朕就在想,要如何才能困住你。
然后,朕让人去打了这把锁。”
“你疯了!”展扬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已经不认得他了。
“是么?你疯了,朕也疯了。
你不觉得我们很配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锁住人锁不住心
“是么?你疯了,朕也疯了。
你不觉得我们很配吗?”自从展扬扔下这句话走了之后,他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也许他也无法面对我被绑的事实,即使这是出自他的手笔。
皇后要离宫而去,还是跟着她的旧情人走的这个版本怕是会在皇宫里流传好久,而这个故事的后续发展也就是皇后最终被绑在了承乾宫中。
若是被人知道了事实真相,他的面上也会挂不住吧?所以,守在寝宫的居然不是什么宫女内侍,而是另一位妃嫔,或者是皇上在宫中的暗卫才对,她就是凤歌,我还记得她的另一个名字叫做雪莲。
凤歌也住到了承乾宫中,但是她是住在侧殿。
与其说她是来保护我的,不如说她是来监视我的。
其实,这根本就没有必要,能解开黄金锁的钥匙被扔到了荷花池中,想要将钥匙取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要不被人察觉地将钥匙取出来几乎可以说是难于上青天。
所以,更确切地说凤歌是来陪伴我的,尽管她始终是一张冷脸待我。
幸好我知道她素来如此,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你去将皇上叫来,让他放了我吧!你看现在的我成什么样子了,难道我是个囚犯吗?”我已经跟凤歌商量了好久,她却不为所动。
我很懊恼,因为自己被锁住了,行动不便,就连这屋子也走不出去,更不用说是离开皇宫了。
凤歌对我不理不睬,仿佛我是空气一样,也许她根本就不想来看着我、伺候我;也许她是出于莫种原因而痛恨我。
总而言之,她对我十分的不友善。
而我却非常希望能跟她建立良好的关系。
这样有助于我打听到骆小罗和安若尘的消息,毕竟凤歌是我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
我真地希望骆小罗和安若尘能平安无事,那样我的心会安定很多。
“凤歌。
求你了,去叫皇上过来。
我这个样子若是传了出去。
皇上的威信就要扫地了。
哪里有将自己地皇后锁住的皇上呢?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我继续游说道。
“皇后娘娘,您不要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替您传话地。
皇上若是想来他自己会来,现在恐怕他是不想见到你的,而我也不想勉强他。”凤歌淡淡地说道。
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凤歌,我知道你关心展扬,可是他现在这样做,其实他内心里也是不会好受的。
你要是真的想他好,就让他放开我。”凤歌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想骆小罗和安若尘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回来救我地了。
“皇后娘娘,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皇上对您那么好,您为什么要跟着别人走呢?”凤歌的话里有着不谅解。
“凤歌,我想问你件事。
你究竟是展扬真正的妃子。
或者你至始至终都只是他安插在后宫中的一枚暗棋?”我对凤歌的身份一向是存疑的,因为一切迹象都表明,凤歌她只不过是展扬的暗卫而已。
展扬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在。
凤歌地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回复到平静无波的神情。
“皇后认为是怎样的就是怎样地。”她又将球踢了回来。
“你是这么想的吗?”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说道:“我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地,我认为凤歌你对皇上有很深地感情。”
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没道理他会看不出来地呀!”她的自言自语透露了她的心思。
“皇上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凤歌,若是我走了,那么他对你的关注自然就会上升。
你该明白怎样才是对你有利的啊!”
“皇后您不用劝我的,凤歌只会为了皇上的高兴而高兴,惹他不开心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凤歌很坚决地说道。
“可是,凤歌,像你这样心思剔透细密的人儿,怎么就会这么糊涂呢?你真的就认为皇上现在就会高兴开心吗?你不觉得他放了我的同时也是放了他自己吗?皇上强留我在身边,只是因为他的骄傲使然,并无其他。
岑婉和你或许还可以给他带来快乐,我不行,我和他在一起,只会互相仇视,只会想起不开心的往事。
我离开,对我自己对他都是好事啊!你就不肯助我一臂之力吗?”我已是苦口婆心,她却依旧岿然不动。
“你就这样看你我之间的关系吗?”展扬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凤歌站立起来,向着这位皇帝大人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你就这样看你我之间的关系吗?”展扬又问了一遍,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会罢休似的。
“是的,我们两个现如今是相看两相厌。
皇上放我走才是上上之策。
你用一把锁,只能锁住我的人,而无法锁住我的心。
展扬,念在你我相识一番的份上,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吧!”
“好个锁住人锁不住心!你的心是不是都跑到了安若尘的身上了,你真就以为朕抓不住他吗?”
“你抓住他们了?你把他们怎么了?”没办法克制自己的真心,我的焦急溢于言表。
“抓住他们只是迟早的事,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皇上,您何必咄咄逼人呢?他们不过是好心想帮我而已。
您真的要怪罪就怪罪我好了,我愿意受罚。”
“帮着你逃离朕?这就是他们的好心么?若柔,你难道真就忘记了父皇临终前给我们留下的话了吗?他要我们共同治理好这个国家,他要我们白头偕老。
你真就忘记了吗?”“展扬,我走了,不代表我的父亲就不支持你了。
也许,我走了,你我之间再没有误会和伤害,父亲能更好地辅佐你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朕不让你离开并不是怕右相将不再支持我。
若柔,你该知道你父亲绝对不是这样公私不分的人。”
“那么你是为了什么呢?你千万不要说你是喜欢我的,我是不会相信。
皇上若是真的喜欢臣妾就不会将我锁起来了。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对方能过得幸福,而不是将一个已经不再喜欢自己的人锁在身边。”
展扬沉默了,他似乎被我说出的话伤到了,他的脸上是真的有受伤的表情。
“若柔,不管你怎么说,朕也不会放你走呵,这可怎么办呢?”展扬的笑容里尽是苦涩的味儿。
“那么,也许我封了心,再次回到失了魂魄那时的我,你就会希望我能离开了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夜那样沉(景同楔子)
夜凉如水,薄雾渐起,似梦且幻,模糊了周遭景致,唯有晕黄的月色穿透湿冷的雾气映照在皇帝的寝宫…………承乾宫之上,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孤寂清幽。
我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只因为我想起了那日我与展扬之间的争执。
我还记得自己曾问起过展扬,是不是我封闭了自己的心,对任何事都不再做出任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