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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疯后-第35部分

小说: 疯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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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封的太子,并不是单凭你太后能做得了主的。”展扬说完,重重击了三掌,从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了十几二十个手持兵刃的内廷侍卫,一副要拼命的样子,而门外应该还有人围住了出口。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只要稍稍有些动静,今日怕就是要大打出手,血溅五步。

太后上下打量了展扬一番,还夸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哀家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我那无能的皇儿,居然还能生出你这么个有个性的儿子来,真不简单!可惜也太低估哀家我了!哀家难道会怕你这个黄毛小儿?”眼看着事情就要失去控制,忽然又有人从屋外进来,是右相韩覃远和北将军岑连衣联袂而来。

看到眼前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岑连衣赶忙上前拦在了我们中间。

“给太后您请安了!”“卿家,你终究是及时赶到了,要不然哀家会被这两个小儿活活气死了。”“若柔,你是怎么惹太后生气的?”韩覃远急急问道。

“父亲,若柔没有做什么!若柔只是想要帮忙展扬来劝服紫絮说出实话,可惜却被人抢先一步杀了紫絮灭口。

太后是误会若柔了!”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有这么一回事?那么那个杀了紫絮的人可还安在?”岑连衣问道。

“连衣啊!哀家已经把她押解起来了,她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烟屏。

哀家认为这和太子、太子妃脱不了干系。

现在皇上病重,你可是朝廷重臣,要为哀家我分忧啊!”“臣韩覃远给太后请安!”右相一脸忧心忡忡地向太后行了大礼后,又道:“若柔虽然是臣小女,可是臣也不会袒护她,但是臣绝不相信若柔会是有此等狠毒心肠之人。

还望太后能明察秋毫,还小女一个清白!”“哼!她是你的女儿,你自然这么说。

哀家又何尝不是对她宠若至宝,要不是今日哀家亲眼所见,也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认。

韩覃远,你向来是自诩朝廷忠臣,哀家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忠心,可不要让哀家我失望啊!”“太后!臣……”韩覃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太后打断了。

“韩卿家,你就不用为太子妃多做辩解了。

哀家也不做这黑面之人,今日哀家就将这审案的大事交予岑将军全权处理。

哀家和你就都回避了吧!”韩覃远被如此抢白了一番,也不好再作何表态,只好低头退至一边。

而展扬依然是将我护在身后,没有动弹分毫,直视着岑连衣。

“太子爷,您这是连我都信不过了么?”岑连衣脸上带着笑地问陈展扬。

“岑将军,我自是信得过,可是……”“信得过就好!那么我就将太子妃带走了,太子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此事与太子妃无关,我就定会将她完璧归赵,断不会委屈了她的。”展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拉住了衣袖,他不解地回头看我。

“展扬,就让我跟岑将军走吧,我会没事的。”“若柔……”“我既然是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太后外婆对我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你就不用担心了啊!”展扬无奈地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我跟着北将军岑连衣走了,却并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磨难。

第六十七章命悬一线(一)

我是跟着岑连衣走的,但是,却被漏夜带到了慈安宫,我知道太后必定也想要见我。

太后一直以来都对我不错,如今要和她针锋相对,还是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有些事没有办法当作不存在,我不可以,她也不可以。

太后躺在睡榻上假寐,她的眉头紧紧地锁起,眼下有明显的阴影,而鬓边的银丝仿佛一夜间添了不少,唯有抿着的唇角显示出她不容他人质疑的决心——扫除一切障碍的决心。

“太后!”我并不想一夜都站在这儿,该来的是躲不掉的,还不如勇敢面对。

太后从假寐中清醒过来,眯起了眼看我半晌。

“你到底是谁?”太后的话让我一下子懵了,并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她发现我不是韩若柔了吗?我,要怎么办?我该说实话吗?“你告诉哀家你到底是谁?哀家的宝贝儿若柔不是你这样的,她何曾违逆过哀家的意思,她更是有一颗要君临天下的帝王之心!你不是她!不是!”太后冲着我大吼道。

“我确实不是她,自从韩若柔落水之后,她就已经死了!韩若柔再也不是那个只听您命令的宝贝儿了!”我的话真真假假,只希望太后不是真的怀疑我的身份。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是想报复哀家吗?报复哀家拆散了你和安若尘,报复哀家让陈裴去取了他的性命!”太后的话里有着恨铁不成钢的不忿。

“太后……”“怎么,就连外婆都不愿叫了吗?”“外婆!”我嗫嚅着,不知道要怎样来应对才是没错的。

“若柔,哀家知道自己是做得过分了。

可是那也是为了你好。

要知道,那个安若尘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接近你自有他的目的。

而你怎么就昏了头被他迷住了心神呢?还因为这和哀家制气,现在还要帮着外人来对付你的外婆呢?”“我……”“你不用解释,哀家知道你只是一时之气罢了,单看你的表现,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外婆的。”我被太后的肺腑之言说得很是惭愧,我并不是因为那个,对于我而言只是陌生人的安若尘,而故意和太后作对的。

我所为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陈展扬。

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恐怕没有我的好果子吃,于是我闭上了嘴,只是听她说话。

“若柔,自小你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孩子,想要的东西总是比别人特别。

哀家不相信你就甘心呆在男人的背后,做一个惟命是从的皇后,顶着一个高贵头衔,却什么都不可以做。

还要忍受那个身为你丈夫的人冠冕堂皇的妻妾成群,你却要装出一副雍容大度的模样来博得一个虚无的美名。

如果这样,还不如让我们来成为最上位者,让别人来对我们顶礼膜拜。

难道这样不好么?若柔,你来看看,这是哀家命人为你缝制的朝服。

这是堂堂监国公主的朝服啊!”太后有些激动地从暗室里取出了一只上了锁的箱子给我看,卸下了锁,箱子被打开了,而里面是她秘密命人赶制的服饰,除了有我的朝服外,还有专门为登基大典准备的龙袍和冠冕,光灿灿的满满一箱子。

“若柔,陈氏王朝的男人们都是些无勇无谋之辈,懦弱是他们的天性。

既然他们如此无能,为什么我们不能接过手来,将这个天下治理得更好呢?”“可是我觉得展扬不一样!”我反驳到。

“你说得很对,哀家是小看了陈展扬,他既得到了你的欢心,又深谙权谋之术,还懂得如何掩藏自己的本性,哀家差一点就栽在他的手上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若柔,你看清楚他了吗?”“太后,展扬和我曾经希望能远离朝廷,去做一对逍遥夫妻,可惜事与愿违,阴差阳错之下,我们才成了太子和太子妃。

展扬并没有你想得那样有野心,他只是想尽力救他的父皇而已。”“若柔,你怎么变得这样愚钝?我倒是想问问你,那日你在门外听到我和紫絮交谈的时候,哀家何曾提及过‘冰魄’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展扬会知道呢?”“那日您知道我在外面?”“即使当时不知道,可是紫絮被抓的那样突然,哀家只能认为是你泄露了消息。

可是哀家可以断定的是她并没有招供。”“太后您为什么这样肯定?”我不解地望着她。

“是她临死前告诉烟屏的,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哀家信她。”“太后您信她却还是让人杀了她?”我心里感到阵阵不寒而栗,无法想象要怎样坚硬的心才能下这样的决定。

“哼!是哀家的人,就要有为哀家舍命的决心,否则怎堪被我重用?”“太后,您怎能视人命为草芥?”我控制不住地低喊。

“若柔,你终究是太心软了!哀家不明白,你是我自小调教的,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可是你为什么越大就越像芷月了呢?”太后眼里有很深的不解,可是她话里的用意却让我感到更加的寒冷了,芷月,韩若柔的母亲,她也是为了太后所谓的大事而存在的吗?那么韩覃远呢?他是被公主的柔情给蒙蔽了吗?我不敢再往下想……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若柔!”太后倾前了身体,看着我道:“想想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你不心动吗?哀家有忠心可表的岑连衣,你有爱女若命的韩覃远,你我联手定可以让这天下为我所有。”“太后,高处不胜寒,您难道还不能体会出这个中滋味吗?您指掌大权这么多年,防这防那的,有体会过天伦之乐吗?外婆,就连若柔您都是以利用的心来对待,这,就是您所求的一切吗?”我知道自己并不能点醒她,可是却无法不做最后的努力。

“呵呵呵!”太后大笑着靠坐在睡榻上,道:“天伦之乐?这是我蔡寰敢想的吗?如若不是我最亲的人让我失去了对天伦之乐的一切信心,我又何尝会走到这一步?”她的眼神穿透我,达到一个我触摸不到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回忆,曾经的快乐和伤痛,再也回不来的时光,她的目光也渐至温柔。

而后那温柔的目光被一丝丝收敛,终至于无,太后的眼眸也回到冰冷透明。

“哀家不会去想于我无益的事,而若柔你自己也好好思量,哀家等着你的回话。

你若是相通了,就让岑连衣转告哀家。

否则,那就是你我祖孙的缘分已尽,哀家绝不强求。”她挥了挥手,让人将我带走,我回眸望向她,只见她略显疲态地躺回睡榻上,重新阖上了双眼。

太后是那么强势,可是为什么在我的眼中,她只是个孤独的老人呢?她真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吗?

第六十八章命悬一线(二)

今日争取二更~嘿嘿**********************************北将军在皇朝的府邸坐落于安平大街的最东边,我被请进了将军府邸后,被软禁在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里,有一个侍卫并一个丫鬟看守着。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左将军没有立时来审问我,我就像是将军府的一位上宾一样,好吃好喝好睡,并没有人来为难我,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由而已。

还真是不知道这个北将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我所知,北将军岑连衣是行伍出身,其人武艺超群,有力战千军之能耐,每战皆奋勇杀敌,从不退缩。

多年来,他东征西讨,屡战屡胜,战功彪炳,未尝败绩,建立了显赫功勋,是朝中属实力派的代表人物。

而他最初是投在了左相门下,后又为太后赏识笼络,因为在征战中表现突出,太后力排众议,破格提拔其担任北将军一职,掌管数十万大军,驻扎漠北一隅,是一道敌人不可逾越的屏障,也是朝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而皇上当年就是把展扬送到了他的麾下。

这个岑连衣会为了报答太后的提携之恩而置朝廷于风雨飘摇中吗?我不得而知。

就在我每日里胡思乱想之际,皇上舅舅的身体却一日日衰败下去,几乎连说话都成了问题,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这是岑连衣提审我时亲自告诉我的,是的,他终于在我到将军府的第三日上来找我了。

在此之前我就只有见过他两面,一次是在太子册封大典上,还有一次便是那日他到太晔殿带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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