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楼-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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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女子慢慢的抬起了头,美目华光流转,似嗔似怨,像是一个暗恋着对象又不敢表白的女子一般,小心翼翼的隐藏着心事。
夏琦并不觉得这个女子能讨自己欢心,尤其是感觉到那女子的视线像是似有似无的扫过韩墨时,他就更不开心了。
箫声渐渐的加快了节奏,隐隐的**了一点紧张和欢快,像是在怂恿那个美丽的女子向心上人表白一般。
那妖娆女子站在场中,轻舒曼舞,宴会的众人更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拿着雨伞跳的这么美丽。
芙蓉仙子在场中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她脚下的紫色花瓣竟然也跟着她起舞。围着她飞飞扬扬一个个快乐的像个小仙子一样。
忽然,场中急速旋转的女子停了下来,忽然张开了绘制着美丽紫色芙蓉的雨伞遮住了娇小的身子和面庞,箫声也慢慢的延缓了下来,女子慢慢的从漂亮的雨伞内探出了出来。
美目流转间,向韩墨抛了一个**裸的媚眼。可惜韩墨魂不守舍,她的那个媚眼,算是抛给瞎子了。
满宴的官员都以为她想攀高枝,媚眼是抛给皇帝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可是夏琦却清楚的感觉到那媚眼是抛给韩墨的!他青了脸,看了一眼身旁韩墨茫然呆滞的眼神,忍了又忍,看场中的那女子舞姿越来越快,而且又向韩墨这边凑之意。夏琦就再也忍不住了。微微抬手,深知道他意思的王喜立马尖着嗓子喊道:“停!”
场中的女子停了下来,低眉敛目,身姿柔弱的站在场中。夏琦从椅子上站起,轻声道:“荣寿郡主身子不爽,朕送她回去,稍后回来。”
罢,夏琦示意小夜把韩墨从椅子上扶了起来,他状似无意的把手搭在了韩墨的肩膀上,抬眼一看,场中的那女子冰冷冷的看着他,神色隐隐有点杀意和嫉妒。
他那里是个女子?!夏琦细细观看,终于发现了他藏在领子里的喉结。心中冷哼一声,搭着韩墨肩膀的手一用力,身体虚弱,精神恍惚的韩墨就伴倚在他的怀里跟着他走了。
满宴皆惊,使臣们纷纷打听这个荣寿郡主的来意。
而晋夏的官员们却感觉到了皇帝隐隐散发出来的信息,纷纷揣测着皇帝此举的意图。
崔皇后脸色铁青的看着那人起身温柔的送韩墨离开,只觉得自己都要被一把妒火给烧死了!在看看月舒榕,她像是没有看到皇帝反常的举动一般,脸色淡淡的,带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在夏琦不在的时候招待宴会的众人。
渔渔惭愧,这个章节名是错的,但是内容绝对是新的,我恨电脑网速,要不然我也不会多点一下,多出了一个同样的章节。
此章渔渔已经修改过来。
正文终卷尘埃落定第二十五章国宴5
琦送完了韩墨后就回到了宴会上,王喜也看出了夏琦T仙子,就在没让他上场。一眼宴会在接下来的几场歌舞完后就散了。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夏琦今晚即没有到月舒榕那里,也没有到任何宠爱的妃子那里,而是去了群芳殿,直奔兰雅公主的房间去。
夏琦派的两个宫女守着兰雅公主的门外,见了夏琦,为他打开了门后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兰雅公主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长发披散着,对夏琦的到来不惊不怪。夏琦见她这样子微微愣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朕会来?”
兰雅公主抬头,一双蓝中带紫的眸子清澈澄亮,用带着一点东旭调的晋夏话道:“难道你不会来?”
夏琦没说话,坐在兰雅公主的对面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忽然对门外道:“把东西拿来。”
门外有尖细的声音应了一声,王喜躬着身子将托盘举过头顶,小心的进来了。将东西放到桌上后,又倒退着出去了。
兰雅看着桌上的东西愣了愣,澄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抬头迎上夏琦平淡的目光:“什么意思?”
夏琦笑了笑,用十分简单的三个字回答了她:“送给你。”
兰雅疑惑的看了夏琦一眼,接着乌紫的唇角抿出了一点弧度,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雕塑在手里把玩:“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难道你不怕我伤害你?”
漂亮的眸子闪过寒意,兰雅的话多有威胁的味道。
夏琦不曾在意。只是轻轻地佛了佛衣摆。轻笑道:“你不会。因为你有用得着朕地地方。而朕也有用得着你地地方。”
兰雅忽然笑出声。将手里地东西一下子砸到地上。道:“没有想到晋夏地皇帝居然会有坦率地一天!”
夏琦端坐不动。对兰雅地话没有任何地表示。就算她摔了那个雕塑。眼里也没有一点地惊讶。倒是兰雅看着他惊讶道:“你早就知道了?!”
“朕只知道着东西克制不了你。”夏琦淡淡道。
兰雅地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讥讽地笑容:“你刚刚要是碰一下这个东西。那就中咒了。吉利乌斯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夏琦心中一惊。面色也沉了下来。幸好在几年前他对吉利乌斯地那东西就有一种说不出来地戒备。而且今天宴会上这小雕塑更是给他一种阴冷地气息。所以才只是用银筷敲击。而没有用手。想不到这种提防。让他又捡回了一条命。
“这个东西控制不了你,那你是怎么疼痛的?”夏琦缓了缓,才开口问道。
兰雅脸上讥讽的神色更浓,眼里闪过痛恨的神色:“我族有大祭司背叛了,虽然他灵力不如我,但是害人的经验却在我之上!我是被她暗害下了蛊!”
对于兰雅公主的痛恨,夏琦还是相对平淡:“你有办法解开吧?”语气是疑问的,神色却是肯定的。
兰雅公主眼里的痛恨不再,转而充满的嘲讽:“当然有办法,给我七天时间,我就能把着蛊逼出我的体外!”
韩墨回了临月阁,整个人犹如踩在棉花上,飘飘摇摇的,神情恍惚如梦似幻。简直不知道身居何处。
月舒榕散宴后就直直到韩墨这里来了,她看韩墨情况不好,就没有找韩墨,而是叫了小夜来,当面吩咐道:“今日郡主恐怕已经将崔皇后得罪狠了,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是崔皇后这个一向记仇,你让你家郡主小心点。”
夜点头应是,她老早看崔皇后不顺眼了,韩墨的安全她也会万分注意的。所以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就送走了月舒榕,转身就急急的回到临月阁上。
刚刚踏进房门,小夜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气息不对,身体里的警铃大作,五感都被调动到了极致,手也放到了腰间的软剑上。
缓缓的推开了房门,踏了进去。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她第一眼就呆了,只见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妖娆女子正坐在韩墨的床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眼里的珍爱和疼惜让人不能忽视。
忽然妖娆美人笑了一声,看也不看小夜一眼,竟自笑道:“我要是想杀郡主,你觉得她还能有命在么?”
秀美绝伦的手慢慢的从韩墨的面颊滑下,到她白腻的脖颈上停住,微微收拢着手指,像是要掐死韩墨一样。
夜双眼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放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白芙蓉忽然笑了,放手了手指轻轻的抚摸韩墨苍白的面颊,和因为气血不足而有些微紫的嘴唇:“怎么偏偏舍不得你呢?就是死了,也要爬回来看你。”
视线转向小夜,白芙蓉笑了笑:“你最好出去。”
夜沉了脸,抽出了佩剑死盯着白芙蓉,冷然道:“不可能。”剑尖闪着寒芒,像随时都能扑向白芙蓉取他的命一样。
“你是韩墨珍视的人,我不想伤了她的心,你可以可虑两种结果,一种被我打成重伤不能保护韩墨,一种就是出去守着。”白芙蓉笑道。他一笑,简直满室的光辉都被他着笑容比的黯然无光。
夜黑着脸看着白芙蓉,既不退步,也不进攻,只是冷冷的看着,冰冰凉凉的盯着,看着白芙蓉的笑脸都在脸上挂不住了。懒得再看杵在那里不动的小夜,白芙蓉直接抱起了床上的韩墨在怀,万分亲昵的拥紧了她,往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后,在小夜濒临爆发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声:“明天来看你。”
白芙蓉揉了下韩墨银白柔软的发丝,无视小夜,直接从她的身边越了过去。小夜感觉到他的脚步略略顿了一顿,白芙蓉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喜欢对我有威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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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终卷尘埃落定第二十六章报复
风北吹,吹的小客栈上的条幅咧咧作响,玉昭昭打着T悠的走到这家小客栈唯一的上房里,推开门,满屋的药味扑面而来。玉昭昭轻轻的蹙眉,斜倚着门框不进去,对床帐里的那个人皱眉道:“伤还没有好?你也是幸运。”
床帐里的男人咳嗽了两声,虽然气短,但是听起来中气挺充足的:“分明是我机智!”
玉昭昭嘲讽的笑了两声:“你真要有那种急智,也就不会给我送信了。
”
床里的男子被玉昭昭嘲笑的羞恼:“你也别得意,秋风清此行来肯定是来找你的!”
玉子涵心里颇觉的无妄,这玉昭昭练功练魔障了,抓了人天山派的弟子来练功,破了人家的童子之身,害秋风清因为没了童子之身而被赶出师门。
要不是几年前他使了诡计骗了单纯的秋风清,能不能把玉昭昭从秋风清的手下救出来还难说。
玉昭昭的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看向床帐里的人颇有点不耐烦的神色:“来找就找来,我现在可不怕他!”说的她好像是秋风清的手下败将一样,那次明明是她练功练岔气了才被擒住的好不好!
玉子涵明显怀疑的哧了下,沉默了一会,轻声答道:“他功力大进了,我估计他是摸着了功法的奥妙。”
玉昭昭依旧斜倚着门框,神情也凝重了起来:“你不是费了功力替心肝打通了全身脉络才败给他的么?如果跟你从前比,如何?”
“略胜我一筹。”玉子涵微微停顿,又道:“不过几个月后我功力会大进,能不能胜我就不好说了。”
玉昭昭沉默了下来。关上了房门。到房间里咕噜噜正煮药地药罐子前微微躬下身。掀开药罐。轻轻地拨弄里面地药。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地道:“那皇帝这么害你。你就没有想过报复?”
玉子涵眯着地双眼闪过一丝寒芒。冷哼了一声才道:“百倍还之!”
玉昭昭一笑。一点白色地粉末从她地袖中滑到了药罐里。她看看药差不多了。拿起了旁边地粗布。垫着把手把药罐里地汤汁倒了出来。黑澄澄地一碗汤汁冒着腾腾地热气。玉昭昭看着药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昭昭。”玉子涵沉默了一会后。忽然开口唤她。
玉昭昭回神。心中有微微地惊讶。一般只有在说重要话。玉子涵才会叫她昭昭。
“恩?”清淡地应了一声。
床里的人咳嗽了一下,玉昭昭甚至能想象到他咽口水,小心的组织措辞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静静的等着玉子涵说话。
“其实…我的伤,最多在有一个月就能完全复原了。你…一个人未必能胜过他,等我伤好了,我们回京一起动手。”玉子涵想了想怕玉昭昭拒绝就道:“若是从前,你当然能胜了他,只是他这次的功力大进的有些邪乎。”
玉昭昭抿着嘴角,眼里溢出了些欢快的神色,伸手摸了摸药碗,觉得差不多了,就端起来慢慢的走到玉子涵的床边道:“你担心我?”
玉子涵恼了,有点焦急和泄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