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帝女长安 >

第17部分

重生之帝女长安-第17部分

小说: 重生之帝女长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杂胝虮本徽健�

身侧的慕言殊微微睨着双眸,眼神之中的光芒十分冷,只听他说道:

“既然敢他派出骑兵,我就让他尝尝,有去无回是什么滋味。”

闻言,长安不禁侧过头去看慕言殊。

今日他身穿战甲,玄色的铁甲泛着冰冷的光泽,看起来宛若喋血战神,长安莫名的想起慕言殊进京那天,当时他也是穿着这身战甲,一下子便将她全部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战神风骨,应是如此。

还需多言其他?

“你到底想出的是什么计策?”长安不禁问道。

慕言殊却仍不与她说明白,只是目光越发的高深莫测起来。

两方正对峙着,只见有个身穿战甲、姿容不凡的男子骑着马向慕言殊走过来,说道:

“王爷,一切已经布置妥当。”

这男子是云字辈老四,云焕,在军中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云焕不仅擅长治军,更难得的,是为人十分亲和。作为慕言殊的亲信,云止、云遥等人身上都难免有几分疏离的傲气,比起他们,云焕的随和性子,实在是很难得。

慕言殊听云焕报告己方备战状况,目光却投向了渺茫的远方。

所及之处,只见一独臂男子骑在马上,正是犬戎最为神秘的军师巫书纳。此刻他也将目光投过来。

两人的视线仿佛在黄沙漫天之中交汇于一点。

霎那间,地崩山摧。

长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慕言殊抑或巫书纳,在她看来,都是这世间绝顶的男子,而如今两强相争,究竟会是个怎样的结局呢?

只听慕言殊冷冷的发号施令:

“击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军擂起了战鼓。

击鼓的将士一下下落得极重,带着十足的力道,振奋人心。战士们的情绪激昂,只是一瞬间,就已全情投入备战。

长安也曾上过战场,可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这样的,热血沸腾。

远方的犬戎军队,则传来了西域的战歌。

剽悍的民族用最原始的方式鼓舞着士气,与中原大军的战鼓之声遥相呼应。

“云焕,派探子去看看,犬戎今日有多少骑兵。”

在两军交战,如此激昂的时刻,慕言殊仍是冷静之极。

“是。”云焕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长安微微眯着双眼,想将远方的战况看得更清楚些,只听慕言殊忽然问道:

“小七,你猜巫书纳今日究竟带了多少兵力?”

他的语气举重若轻,泰然自若。

忽的被他这样一问,长安思忖了片刻,才回答:“五千?”

慕言殊轻笑了一声,目光又邈远了起来,长安只听他的声音随着风飘散,又淡淡的传到她的耳畔:

“我猜,三千。”

长安听着他用这样轻松的语气,打赌一般的与自己讨论军事问题,心中不禁有些发凉,慕言殊啊慕言殊,究竟是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在这样的境况下,还如此云淡风轻?

她才正想着,云焕就已回来了。

“王爷,探子来报,敌军骑兵约莫有三千兵力。”

长安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此精准的判断力,慕言殊,不愧为战神。

“传令下去,左右两翼按兵不动,先锋军出击,点到即止。”

慕言殊一字一句说得明晰,云焕却显然有些不解。

“点到即止?王爷,这要将士们如何把握?”

长安的心中也不甚理解,两军交战,又是如此剑拔弩张的架势,哪有点到即止这一说的?巫书纳所率骑兵骁勇无匹,中原军全力一拼都未必能够战胜,点到即止,不是送死么?

慕言殊却不甚在意,只是望向不远处的一块高地,目光蓦地飘渺了起来:

“照我说的做吧,剩下的,交给你大哥即可。”

长安与云焕随着慕言殊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块高地之上,模糊地勉强能看出有个人。

那人一袭碧色长衫,发辫松松的束在脑后,潇洒之极。

竟然是长安昨日见过的云遥。

一抹身影几乎淡的融入了黄沙漫天。

“我军听令,左右翼按兵不动,先锋军听鼓声号令。”

云焕高声呼号,大军蓄势待发。

击鼓。

长安只听耳畔隆隆的鼓声越发的急促,她转过头去看击鼓的将士,面色皆是涨得通红,先锋军早已准别就绪,身下的战马也开始发出嘶鸣。

蓦地,只听战鼓重重一响。

杀……

先锋骑兵瞬间便冲出了五里之外,浩浩荡荡的阵势,让人血脉沸腾。

远方的犬戎大军见中原军主动出击,也顷刻发动了攻势。约莫三千人的骑兵方阵,一瞬之间就倾巢出动。

两方阵营相距甚远。

鞑鞑马蹄声不绝于耳,烈烈狂风呼啸而过,卷着狂沙刮过面庞,这一瞬间,视觉、听觉都是混乱的、交织着的,只能全力投入、奋斗,为身后的家国血战到底。

击鼓……

扬鞭……

狂杀……

眼看着两军的骑兵军团越来越近,交战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长安屏着呼吸,不敢相信这样激战的场面,慕言殊的交代,竟然只是“点到为止”。

如此激烈,如何点到即止?

想到这里,长安不禁侧过头去看身旁的慕言殊。这深不可测的男人此刻微微眯着双眸,目光之中的意味,怎样也无法猜透。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蓦地,战场上响起了悠扬的乐声。

苗笛。

慕言殊轻勾唇角,长安心中一紧,抬起头便向笛声的源头看去,果然,乐音是从先前长安曾注意过的那块高地传来的。

是云遥。

此刻的云遥碧衫烈烈,黑发舒卷,横笛唇畔,婉转乐音倾泻而出,长安先前从未听过苗笛,乍然听来,只觉得宛若一泓清泉,直直注入内心。

喧嚣的战场瞬间便静了下来。

哪怕是最剽悍的犬戎之师,也一下子被云遥的笛声带入了南疆的十万大山之中。西北的战士,何曾见识过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的万千山林?

一时之间,不禁都默然噤声。

笛声悠扬,绵延千里而不绝。

云遥长身玉立于高地之上,十指翻飞,神情凛然。

只见他忽一个轻捻。

原本悠扬的乐曲,瞬间转调,诡谲了起来。

战鼓停了,战歌歇了,两方军队即将交战的瞬间,中原先锋勒紧缰绳,停下马来。

“吁……”

犬戎的先锋军眼见两军相距不过几十里,中原军忽的停在原地,心下十分诧异,不知该先发制人,还是按兵不动。

就在他们迟疑之时,身下的楚骓马忽然一阵抽搐,接连颤抖之间,竟将所有的战士都翻下了马。

无数骑术绝佳的骑兵,却被原本早已驯化的战马震翻在地,这是何等的耻辱!

长安惊诧了片刻,便反映了过来,转过脸去问慕言殊:

“云遥他,是不是会……驯兽之术?”

慕言殊泰然自若,点了点头。

长安勒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抽紧,目光不自觉的投向远方云遥所在之处。那抹碧色的身影映在她的眼中,这样一个身负驯兽绝技的男子,这样潇洒不羁的灵魂,竟然能够任凭慕言殊驱使,做他的亲信……

她越来越不明白,慕言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就在长安出神之时,一旁的慕言殊忽然道:

“小七,专心看。”

他的话将长安的心神一下子拉回了波诡云谲的战场之中。

这才发现,那些只剩下空荡荡马鞍的楚骓马,全部都着了魔一般、以投奔的姿态,向中原军的方向奔驰而来。

长安饶有深意的看着慕言殊,说道:

“你早料到巫书纳会派出骑兵,云遥的驯兽之术,不仅让你轻易破了‘良驹’一计,更使你收获三千楚骓马,王爷您这招,云七实在佩服。”

说着,她端起架势向慕言殊拱手,模样刻意之际。

慕言殊却微微攒起眉来,只说:“这就是你所分析的战况?你了解的巫书纳,会如此轻易的将三千良驹拱手让给我?”

长安心中微微一滞。

就在这时,战场上果然又起了风云。

只见那原本朝中原军奔来的战马,纷纷中了身后射来的箭,瞬间倒在了前行的路上。战场之上,一时只闻马匹的嘶鸣之声,哀惨凄凉,不绝于耳。

须臾之后,三千战马竟然尽数倒下,无一生还。

长安这才看清了究竟是何人放箭,竟然,是蛰伏在前锋骑兵之后的数千弓箭手。

三千战马,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看起来十分悲壮,透过这层层血雾,长安觉得自己隐约能看见对方阵中的巫书纳。

巫书纳还是前世所见过的模样,身着素色长衫,缺了一臂,空荡着一支袖管。他的长发散着,面容因距离太远而模糊不清,唯独一双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猎鹰一样的光芒。

原来在“良驹”一计之后,还埋伏着《扶苏兵法》的第二计。

飞矢。

长安在心中暗暗叹道。

能够狠心屠杀己方的三千宝马,巫书纳,果然是足以与慕言殊一战之人。

引诱,纠缠(1)

引诱,纠缠(1)

筹备多时的一场大战,最终以犬戎军败北落下帷幕,慕言殊未消耗一兵一卒,仅凭云遥的笛声就使巫书纳折损三千骑兵,实在使人震惊不已。

当夜,镇北将军陆允设盛宴为慕言殊庆功。

慕言殊欣然答应,携亲信回到离城,并下令犒赏大军,今夜所有战士皆可卸甲狂欢,此刻巫书纳才折损了先锋,是断然不可能在夜里突袭的。

宴会设在离城的将军府上,大殿之内,进行了精心的布置,陆允原本就十分崇敬慕言殊,今日有机会为他庆功,怎能不用些心思?

长安随慕言殊以及其他几位云字辈走进来的时候,心中十分吃惊,她没想到西北边陲竟然是如此的富有,能够以这样豪华的阵仗来迎接客人,可转念想起,自己曾住过的客栈明月楼也是十分豪华的,想来是离城位于北方边境,众多中原商人与胡人来往熙攘,带来了无限商机的缘故。

慕言殊与陆允坐了上座,两侧分别列着慕言殊的亲信,与陆允手下的几位副将。算上长安,云字辈的七人目前在西北的共有四人,按辈分依次列位,云遥坐在慕言殊的左侧,往下依次是云止、云焕与“云七”长安。

长安与身边的云焕接触也不是很多,印象中只觉得他是个亲和力极强的人,相比成熟冷静的云遥和云止,他更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此刻这个少年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长安,一边念念有词:

“云七?怎么会凭空冒出个云七来?”

长安看着云焕的脸越贴越近,不禁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分,眼前这个瞪圆了眼睛打量自己的少年,竟然是唯一一个没有认出她是长安的人!

“嘿嘿。”既然没被认出来,长安便轻松多了,“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你奈我何?”

云焕的神情中带着迷茫与不解,仍是低声说道:

“我肯定见过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长安忍俊不禁,眼前这个云四公子,明明也是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为何举止之中,总带着一股孩子气呢?真不晓得这样的人物,是如何也能被慕言殊收服的。

想到这里,又思及今日在战场上所见的奇观,长安不禁长叹一声。

听她叹气,云焕问道:

“打了胜仗,怎么还叹气呢?”

长安撑着下巴,问他:“你那个大哥云遥,驯兽的功夫这样厉害,怎么会这些年都一直追随慕……王爷呢?”

云焕想了想,才说道:

“云遥原本是苗疆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你也知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喜欢的姑娘生了重病,需要一种极其难得的药引,是王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