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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昏君废后绝世倾天-第124部分

小说: 昏君废后绝世倾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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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布日古德又看向索南将军:“将军虽然在吐蕃说一不二。可是赞普却对你不甚信任……例如你出兵大月氏地事。赞普对你可是颇多非议呢。”
    “哼。那老东西!”索南又是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这回桌子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下从中裂开。桌子上地杯盘碗碟砸了一地。唬地舱外地侍卫都纷纷呢拔刀冲了进来。
    布日古德一挥手道:“不是什么大事。桌子裂了而已。你们先下去吧。”常子清也笑道:“我没事。你们下去。”
    索南也气呼呼地一哼声:“老子没事。你们先出去。”
    侍卫们“呼啦啦”又都冲出去,退了个干净。常子清打开扇子,一面扇扇子,一面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笑道:“索南将军,照您这么个打法,只怕不久后这船也要沉了。”
    索南“哼”了一声,并不答话。他其实并不喜欢常子清,江南男人,瓮声瓮气地,说一句话意思七弯八绕,好不气闷。而布日古德,这家伙看上去虽然说话很直,可是他才是最后地草原之主。而原本气势汹汹的阿尔思楞、苏赫巴鲁及伊顿都一个个倒在他地脚下,势力最弱的他反而站到巅峰。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呸!打死我都不信!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大老远到了这里都不容易,为了躲避晟国地耳目,还得特意到这海上来相聚。”布日古德又开始扮红脸,“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这里灰尘实在太大了。”
    常子清不答,笑着看向索南。索南一哼气:“这倒不必了。这里就很好,又换地方,麻烦!”
    布尔古德道:“那就好,我们接着聊吧。”
    常子清笑而不语,潇洒的一收扇子,然而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宇文朗,我要你的命!
    八月,炎炎夏日带来了一丝的浮躁。
    四年前的夏天,她被宇文朗一纸诏书,赶出了皇宫。她同时还遭到布日古德的算计,不得不隐姓埋名,逃亡度日。
    两年前的夏天,改名“凌月”的她和寒霜到了万骥盟,定居下来。
    一年前的夏天,她收留了一个叫“闻朗”的晟国公子,而后寒霜遭劫,四王混战。跌跌撞撞饶了半天,闻朗回国,二王子获得了胜利。
    现在……
    “凌月百夫长,阿拉坦千夫长要你去他的营帐开会。”一个青年掀开琴家的帐篷,过来传命。
    “我说了我并不是什么百夫长。”琴自从在战场上救人无数,被布日古德亲自封为百夫长了以后,但凡万骥盟有什么大事,其他人一定会找他去开会。不过她这个百夫长是虚的,并不像其他的百夫长,真的下辖百名丁男。琴的百夫长,只有在战斗当中才管用,是医疗班的百夫长。
    来看病的一位老太太还坐在椅子上,琴不想动。不过,那位老太太却很善解人意的道:“上次凌大夫给我吃了那个什么灵芝以后,已经好很多了。您还有事先去忙吧。”
    琴点头,吩咐寒霜拿药,便跟了他出门。到了营帐前,还没掀开布帘,就听见里面震天的讨论声:
    “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们太可恶了,哪里有这样要东西的,分明是抢!”
    “就是就是,六月末才来拿过的,现在居然还有脸来伸手要东西!”
    “他们帮助苏赫巴鲁时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要东西?帮助苏赫巴鲁?谁啊?难道是……
    琴一掀开帘子,里面的人齐刷刷的看着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琴奇怪的看看帐内的人,大家的神情古怪,似乎在有意躲闪她的目光。而阿拉坦一咳嗽:“咳咳。”众人的目光又立时转了过去。阿拉坦道:“凌兄弟请坐。”
    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阿拉坦才道:“实际上,三天之前,狼主赶走了晟国的使者。他们是向我们来要贡赋的。”
    琴明白了。果然是宇文朗派来的人被赶走了。那么这些人,就是顾及自己的面子,以为自己是晟国来的,心里会有疙瘩。琴表示:“晟国皇帝的确做得有些过分了……”
    忽赤是个直肠子:“凌兄弟,我们并不是针对晟国……”
    琴笑道:“放心,我并非晟国人。我的故乡在国天京。”她出生在国,后来虽然嫁到晟国去了,不过也被休了不是?所以论起国家,应该还算是国才对。
    “我说嘛!凌兄弟看起来文雅的很,长得也跟大姑娘似的!江南人,果然俊秀!”忽赤大笑。萨奇尔在旁边戳戳他的腰,忽赤还一脸奇怪道:“怎么了?”
    琴的身世从来没跟人提起过,大家只知道他是从晟国云游来的大夫,自然把她看成了晟国人。这样听她一说,大家才放下心来。
    “实际上,”阿拉坦开始说话,“这一次晟国要东西不成,据说已经纠集了军队,守在边境之上。只等晟国皇帝一声令下,就要踏平草原!”
    “啊?他们……”一些人站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而后,短暂的惊讶又被满腔怒火所代替:“可恶,那帮混蛋!一开始就是帮助苏赫巴鲁那个家伙,现在还来伸手要钱要物,不给就打,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我们灭了他们!”一些汉子纷纷站了起来。
    “太过分了,一定要宰了他们!”其他人也高声附和。
    



四、逃出争战

           等到周围人说了一圈,阿拉坦道:“狼主也是这么个意思。我们不能老是等着人来打,一个月后出战!由我们鹰准部的人做先锋,一举攻进天门关,消了晟国的鸟气!”
    “好!好!打垮他们!打垮他们!”多年来对晟国的敌视,还有最近打了几场胜仗,大家都斗志昂扬。唯一沉默的只有琴。
    夜晚,三更天过。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所有的帐篷里的灯都熄灭了。夏日夜晚的风吹过,这是个适合休息的好时辰。
    不过,却有两道影子趁着村口换班的时间悄悄溜了出来,换班的士兵们一转身,只看见默默月华,村口一声鸡鸣尚且不闻,根本觉察不出有人进出的样子。
    那两道影子绕过村子,在西面的一个山坡另一面停了下来。一匹白马和一匹黑马在悠闲的吃草。两人骑上马,一扬马鞭,向西狂奔。
    “为什么我们要向西去宁绥,而不走最近的冲云关呢?”马上,寒霜依然一脸疑惑。
    “我们没有通关度牒,去冲云关恐怕会有麻烦。而且直接往南,目标太大,往西边走会好一些。宁绥是个边陲小镇,而且与金帐汗国之间贸易颇多,混在人群里会方便一点。宁绥之后,又都是些小城小镇,估计狼主隐鹰营的势力也很小,我们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琴一面策马疾驰,一面解释道。
    “不过啊,你干嘛要带这么多的东西?”琴指的是寒霜被上的那个包袱,包袱里大多装的是宇文朗当初送她的宝物,“钱财身外物,逃命要紧,哪里还有闲功夫拿这些?”
    “那你有没有听过无钱寸步难行的话呢?”寒霜道,“我们这是逃命,也就是说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定居下来。流浪在外,没有钱。怎么生活啊?还是你想靠讨饭过生活?”
    琴叹气道:“罢了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说不过你。今晚和明天我们赶一天一晚的路,到了后天一大早,应该就能入关了。到时候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大隐隐于市。”
    “怎么感觉我们跟过街老鼠一样?”寒霜笑道。
    “难道不是么?别忘了。我和你。都是已经死了地人。”琴笑道。一扬马鞭:“驾!”两人一前一后地飞驰。
    连续奔跑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地夜幕降临。她们已经到了国界边。远处宁绥地城墙也隐约可见。
    寒霜在小溪边打好了水。将一个水袋递给了琴。琴接过。喝了一口:“我们马上就要到晟国了。今晚再连夜赶路。到了里晟国越近地地带。就越安全。”
    两人连续跑了一天。现在正坐在一条小溪边休息。喝饱了水。又拿出干粮袋来。倒出一点牛肉干和饼子来啃。吃饱喝足之后。琴站起身来怕拍屁股后面地灰尘:“我们走吧!”
    “你们要去哪里?”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突兀地喊声。
    琴和寒霜一吓,一回头。月光之下,不远处有十几个人骑着马向此处赶来。为首的似乎是萨奇尔和忽赤。琴和寒霜已下,迅速跳上马背一甩马鞭,向晟国方向狂奔而去。
    “凌月,站住!”身后的呼喝不断,琴与寒霜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的招呼。“要是被抓了回去,一定没命!”抱着这样想法的两人。拼命策马狂奔。不过忽赤他们骑地是战马。不仅速度快,耐力也是一流。不久。便与琴她们的距离越拉越近。
    “凌兄弟,停下!”是忽赤的声音。“有什么话好好说!”
    琴一面策马而行,一面侧着回头:“放过我们吧,我们并不想去告密或是投靠晟国,我们只是不想再卷入战争!”
    “凌兄弟,停下!”这是萨奇尔的声音,“再不停下,别怪我们出手了!”
    谁停谁是傻子。琴和寒霜不但不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两拨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地距离,向着宁绥赶去。
    眼见着离城不远了,琴心中一喜,更加策马狂奔。忽然,身后传来“嗖”的一声,微微一回头,只见月光之下有个不断接近的银光,正向着自己的后背打来。是箭!琴一面拉着缰绳,一手拔剑一档。“当”的一声,那东西撞在剑刃上,亮出一点火花来。
    紧接着,不断有箭向她们俩射来。琴大声道:“寒霜小心!”挥舞着剑,将所有地箭矢尽皆挡去。
    不过,这一挡,也花去了琴不少精力,马儿跑的稍稍慢了一些。忽赤他们却是快马加鞭,一瞬间就赶上了前方的两人。
    离宁绥,已经不远了。
    “可恶,跑不掉了么?”面对被十几个人包围起来的状况,琴和寒霜的两匹马紧紧靠在一起。
    “凌月百夫长,我们受千夫长之命将你带回去,请跟我们走。”萨奇尔一骑当先,冷冷的道。
    “凌兄弟,你真的是晟国的奸细么?”忽赤上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我们并不想去告密或是投靠晟国,我们只是不想再卷入战争。”琴辩解道。
    “这并不能说明你们地身份。”萨奇尔冷冷的回,他根本不信。“如果我是晟国地奸细,早在我参加征讨苏赫巴鲁的战争之时,我就会将军事情报告诉给晟国所支持地苏赫巴鲁,但是我却没有这样做。这说明我并非奸细。”琴解释。
    “那又如何?”萨奇尔又道,“说不定,你只是想等待时机。”
    “时机?”琴冷笑道,“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一厢情愿了!之前一直都在万骥盟治病的我,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狼主想用兵的事。何况我在万骥盟的这些年,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什么晟国人。”
    “怎么没有?那个闻朗不就是么?”萨奇尔又冷冷道。
    “他?”琴笑了起来,“若是你认为他就是和我接头的那个奸细,我也实在无话可说。他是什么人,大家应该都很清楚。若是他真是奸细,还会送来那些财宝?而且,他和他的家臣,也有一年多没有露面了。有这样的奸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倒是真的,平常就看宇文朗那个样子,怎么看也怎么就像一个傻呆呆的公子哥,除了马棚扫的还挺干净之外,实在看不出他还有别的什么出众的地方。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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