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武二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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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和尚手持佛号,拒绝道,“好汉好意,和尚心领了,但是和尚必须尽快回去,还是请好汉早点动身,嘿嘿,祝家庄现在可是热闹的很啊。”说完,也不等周逆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花荣走上前,提醒周逆道,“武兄弟,这个和尚的话可信吗,他不会是在祝家庄设局等着兄弟你吧?”
周逆微微思索了一番,还是做出了决定,“不了,花大哥,就算不是为了王进两个兄弟,祝家庄我也是必须要去的,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吧。”
接着,花荣有些难色地问道,“兄弟,刘高之死始终是纸包不住火,我想过了,与其在这清风寨中窝囊做一个武知寨,不如去梁山落草,同众好汉一起劫富济贫来的爽快,不如祝家庄之行后,我们同宋大哥一起去梁山落草来的爽快。”
望着花荣殷切的目光,周逆突然想起他也是天罡星中的一员,想到落单的天罡星好汉都会遭到毒手,周逆立马有了决断,“花大哥,你听兄弟一句,不如你现在就去梁山上落草,对了,最好带上宋大哥,否则,那个精武卫一定会追杀你等,只有梁山上众兄弟在一块,互相有个照应,才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怎么可以呢,我怎么能不顾王进两位兄弟的死活,况且有一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宋大哥他已经有急事先走了?”
“急事?不知是什么急事?”周逆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是这样的,我回来时,宋大哥留了一封书信,他说家中老父病重,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兄弟你也是知道的,依宋大哥孝义的性子,他当然是即刻启程的。”
果然是这样,原著水浒中宋江在清风寨时的确收到过宋老太公的家书,书中说自己病重希望宋江立刻回来。可这实际上是宋老太公为了不让宋江落草而使的一个计谋。
这还不算什么,让周逆担心的是宋江此后会经过浔阳楼,然后写下那一首改变他命运的反诗,要是这件事让精武卫知道了,宋江哪里还会有活路。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曾经告诫过他前往不要去浔阳楼,以他对自己的信任,应该不会有事吧。这样一想后,周逆才放心下来。
“既然这样,请花大哥遣一个心腹前往宋家庄,吩咐宋大哥立即前往梁山暂避风险,我办完东京的事情后,自然会来梁山。还有,花大哥,你现在立刻就去梁山,不然祝家庄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必定会有危险,搞不好那里面也有精武卫的人。”周逆接着劝道。
花荣见周逆一副认真的样子,想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他话锋一转,说道,“那个一清道长不是梁山的三头领吗,不如我和他一块去吧。”
经花荣提醒,周逆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一些问题要问公孙胜,他应了一声,连忙往公孙胜的房间走去。
周逆来到公孙胜的住处,发现他正在院中入定,周逆本想要去叫一声他。可是他还没有走几步,入定中的公孙胜就睁开了眼睛,目光转向周逆的那边。
周逆没想到他这么警觉,连忙道歉道,“打扰了一清道长的清修,武某感到十分抱歉,但是武某此来只为向道长道谢,道长的救命之恩武某铭记在心,但是武某这次是有一事相问,望道长告知。”
公孙胜的脸上波澜不惊,他似乎早有预料,开口道,“你是要问我你手中那块玉石的情况吧。”
“是,是。”周逆心中巨震,一方面,他不清楚公孙胜怎么会知道自己手里有一块玉石,另一方面,他对于公孙胜的突然出现也是充满了疑问,不可能当时公孙胜就在那里这么巧吧。
只见公孙胜没有立刻回答,他从道袍中拿出一块全黑的玉石,口中喃喃念道着什么。周逆感觉自己怀中似乎有什么在颤抖一样,他连忙伸手去拿,是那块假天罡玉,此时它正微微颤抖,与公孙胜手里的那块玉石遥相呼应。
公孙胜停止了念咒语,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周逆说道,“它们两本是一对,你手里的这块玉石,是我的师兄吴公的。”
“什么,蜈蚣,蜈蚣道人,他是你师兄?”周逆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此时他心里不知是该害怕还是该高兴,要知道,蜈蚣道人可是死在他的手里,可是看着这公孙胜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怎么样也不会和那个魔气森森的蜈蚣道人有什么瓜葛。
周逆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他真的是你师兄?”
“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公孙胜叹了一口气,他的眼中似乎有些悲戚,“或许十几年前就已经不是了,都是那块玉害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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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魔玉
“你的意思是说,蜈蚣道人正是因为我手里的这块玉才变成另外一幅模样的?”周逆举着手里的玉石,吃惊地反问道。
公孙胜淡淡地瞥了一眼周逆,眼中隐隐有些生气的神色,他有些激动地说道,“师兄的道号是玉清,请都统不要再叫他蜈蚣道人,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
“好吧,我全听道长的,那么,这个玉清道长是怎么变成武某所见到的那副模样的,而且当时你的师兄一直口口声声说我是什么天罡之体,这又是什么东西?”自从穿越以来,天罡玉一直都是周逆心中的一块石头,不问清楚,周逆是无法放下心来的。
“我们手中的这对玉是我师父乾化二年,也就是两百年前,亲自给师兄做的,它——”
“什么?”周逆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此时亲耳听到,心中还是激起了惊涛骇浪,“你是说,你师傅和你师兄两百年前时还活着?”
“我第一次听师傅提起时也是和你一样的反应,没错,我师傅的确已经活了两百多年。”公孙胜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可是常人活过百岁就算是长寿,你师傅莫非是陆地神仙不成。”周逆有些不可置信,他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对这些超自然的现象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
“师傅他老人家不是神仙,但是手段倒也比得上神仙,师傅说他的神通,全是他去一个地方后才得来的。”
“什么地方?”
“一个墓穴。”
“什么?一个墓穴。”周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心神大震了,他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一眨眼它就消失了,“会不会是自己在蜈蚣岭碰到的那个神秘墓穴,那些猫人,飞蛾人……”周逆简直都不想再去想那些恶心的东西,他追问道,“这个墓穴在哪里?”
“我不知道,师傅没有对我说,他说会在我道行再深一些的时候再告诉我,到时候,他还有一件事要吩咐我去做。”
“那么你师傅在哪里,有些事我要当面找他问清楚。”周逆询问着这个罗真人的下落。
公孙胜回答道,“这件事请都统放心,我这次下山,正是奉了师傅的命令,来带你上山见他老人家的。这个地方十分隐秘,恕我现在不能说出来,毕竟还有一个道法高强的人也在寻找他,我怕隔墙有耳。”
“你说的是姜真人吧,恕我多嘴,这个姜真人和你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是如何知晓的。”
“山人自有妙计,还是请道长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周逆当然不可能告诉公孙胜是自己从幽兰嘴里得知的,这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既然都统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其实,这姜真人曾经是我的师叔,也就是我师傅的师兄。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我师傅的师兄弟了,而且据师傅讲,玉清师兄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他要负一定的责任,但是具体原因师傅没有提及。”提起姜真人,公孙胜似乎还有些恨意,不知道他们这一门子道士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周逆终于搞清楚了姜真人的来历,其他的更多问题,看来只能等见到罗真人之后才会见分晓,但是周逆朝公孙胜拱手说道,“公孙道长,武某在去你师傅那边之前,还要先去一趟祝家庄,不知方不方便?”
“祝家庄?这个倒是无妨,但是在祝家庄,你不可以耽误太长的时间,师傅特意吩咐过,叫我两月之内一定要将你带回山中,要算路上的行程,你顶多只能在那里待二十天。”公孙胜最后提醒道。
周逆计算了一下自己要在祝家庄干的事情,二十天,这倒是已经足够了。既然已经搞清楚了,周逆也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将这块假玉归还给了公孙胜后,就立马赶往柳媚儿休息的地方。
经过大夫的医治,柳媚儿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周逆亲自照顾她的饮食与用药,可是她自从被周逆救回来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哪怕是周逆问她,她也只是简单地回答一个“嗯”或“啊”,好像她与周逆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十分生疏。
周逆以为是柳媚儿受到太多伤害的缘故,需要别人的关怀,所以他在照顾这个女子时一直是甜言蜜语,攻心为上。可是任凭周逆山盟海誓,柳媚儿就是无动于衷。
周逆以为是她受了惊吓,可能过几天就会好。于是他便先让三娘照顾着,自己先去安排去祝家庄的事宜。
经过了这次清风寨遇险,周逆越发不放心三娘玉兰和二姐三个女子的安危,这次,要不是柳媚儿报信,估计她们就要死在刘高的手上了。
而这次去祝家庄,周逆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可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保护所有人。为了保护她们,周逆决定将她们先送去华州,让她们与秀莲在一起,毕竟那里是竹联帮的地盘,她们的安全可以有保障。
三天过去了,周逆送走了花荣和三娘等人,也准备好了去祝家庄的一切事宜。柳媚儿脸上的伤也被公孙胜用特殊的法术加快了复原,只是脸上的那道指甲宽的伤疤却是无法除去。
本来周逆是想要柳媚儿和三娘她们一起去华州的,可是受伤后的柳媚儿终于说出了实话,原来她自认为已经是配不上周逆,想要独自一人离去。
周逆等人极力劝阻,柳媚儿却始终为自己脸上的那道疤而耿耿于怀。无法,周逆最后只好对柳媚儿说祝家庄有一个神医安道全能够抹去她脸上的疤痕,好说歹说,才让她放弃了独自离去的念头。
就这样,花荣去了梁山避难,三娘等三个女子回去华州,而周逆则和郓哥儿,史进一干人等前往祝家庄。周逆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救人,还有踢场子,替史进出气。
原本史进也是三十六天罡星中的人物,他不同于公孙胜,有高强的道法和功夫足以自保,周逆原来是叫他和花荣一起去梁山的,可是他非要和周逆去祝家庄报仇,无奈,周逆只好带上他,幸而,史进的下落还没有被精武卫知晓,只要保密,还是没有危险的。
为了节省时间,周逆等人是乘坐马车去祝家庄的,据估计,大概五天后到达祝家庄,,漫漫的路途,周逆在一个空荡荡的马车内,他突然有些后悔将三娘等人送回华州了,要是这几个女子在这里,肯定可以有很多乐趣。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脑海里跳出来一下,就被他给抛到脑后,他可不会拿这三个女子的安危开玩笑。突然周逆想到,另一辆马车上不正是柳媚儿这个女子,漫漫路途,想必自己应该去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顺便做一些对双方都有益处的事情。
想到这里,周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的脚也迈出了马车。
他轻而易举地上了柳媚儿的马车,此时已经接近傍晚,马车外只有几个负责警戒的人,马车外的蟋蟀声,鸟鸣声,似乎可以遮盖住很多声音。
周逆掀开马车的帘布,看到柳媚儿独自一个人依偎在马车上,她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毛毯及胸,露出了些许曼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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