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心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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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改变?
可惜,事已至此。
阙柏凌淡淡地一笑,将那些想念的情绪都压了下来:“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准备一下,我就会尽快动身地。”阙柏凌冲阙谨贤一笑,让他放心将此事交给自己。
他们兄弟二人又谈了一些关于西冷国此行地事情之后,阙谨贤就起身离去了。
阙柏凌送走了阙谨贤,刚吩咐楼东月收拾一下行装,一个许久不曾见面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憩灵阁。
白衣的少年。俊美的容颜,挺拔的身姿,当他出现在阙柏凌眼前时,着实让人吃了一惊。几个月不见。这少年好像长高了不少,模样也变得=的成熟了许多。不知这一趟远行,究竟是何事让他改变了如此之多。
夜孜羽踏进憩灵阁,面色已经完全没有刚刚回到百灵庄时的喜悦,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因为惜梅阁太安静,安静到不像有那个女子存在地样子。他一路赶回,就是想早点见到她,可是回到惜梅阁,却连个人影都未瞧见。房间里也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这让他很不安,一种不好地预感从心底慢慢窜了出来。
离开惜梅阁,他二话不说就赶到了憩灵阁,就是想找眼前的这个男子将事情问清楚。
“你回来了。”阙柏凌压下心中的惊讶之意,冲面前的少年淡淡一笑。
夜孜羽此刻可没有和他叙旧的心情,他只想知道阎芷惜此刻到底在哪。
“她在哪?”很不善地语气,表达出他此刻的心情。
阙柏凌微微一怔,提到那个女子。他的心又有些不平静的躁动。
见着阙柏凌良久不说话。夜孜羽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她不在百灵庄?”
阙柏凌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怒气漫溢的少年。该如何告诉他事情的前后呢?该如何说那女子为何不在百灵庄呢?
告诉他。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么?告诉他。他已经和心爱之人一起幸福生活了么?
真是讽刺啊。
夜孜羽地耐心已经完全被面前地这个男子磨光了,那种强烈的不安又将他压地死死的,空气里面都有些让人窒息的味道。
夜孜羽突然倾身上前,全身溢满浓重的怒气。以及让人感到压抑地杀气。
“我只想知道她到底在哪。”很冰冷很冰冷的声音从那个少年的唇中逸出。
阙柏凌阻挡不了他的杀气,以平息不了他的怒气。
淡淡的一声叹息:“她在西冷国。”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朝云信断知何处
夜孜羽眯起眼眸。对于这个回答他很不满意:“什么叫她在西冷国?我走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可是她现在却不在你身边。我回来亦见不到她的人影,这究竟为何?”
阙柏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些念想以及酸意,淡淡地对少年说道:“她现在很好,很安全。只是人在西冷国。”见到少年还有疑问,他又说道,“她现在在西冷国应该很开心,那里有人陪着她。”
“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孜羽微微眯起双眼,如星子般的眼眸透露出危险的气息。证明他此刻的怒意。
“你不在地这段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阙柏凌对少年将一切事情娓娓道来,在说到她被橘泽桀绑架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少年的怒气陡然剧增。
“橘泽桀已经死了。那个女子现在也很安全,只是”阙柏凌停了一下,一想到要将那个女子已经找到心爱之人的事情说出来,心里就隐隐作痛,“只是她现在,人已经不在此处,心也不在了”
淡淡的话语,让夜孜羽猛地一怔,强烈的不安伴随着心慌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此话究竟是何意?”
阙柏凌不再看他,只是将视线移到了窗外,遥望着远方地天空,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三个月之前,当我在北夜国找到她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子。”
夜孜羽在这一刻才渐渐明白了面前这个男子说的究竟是何意,只是情感上他还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于是他又接着问道:“你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子?”
阙柏凌在唇边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心里地难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不懂吗?意思就是她已经找到了心爱之人。现在正在那个男子身边生活的很好,很安全!”遥望着远方,心口的那丝闷痛越来越强烈。
记忆的碎片就这样撒了一地,疼痛在阳光下不停的蔓延。
已经多久了?
从她离开地那天起,已经有多久了?为什么在她离开之后,除了更加地想念她。心里还总是伴随着这样的闷痛的感觉?
或许,这是上苍对他的惩罚罢?
惩罚他地不实,惩罚他地虚假。
“你说地都是真的地?”夜孜羽不知道现在使用怎样的一种心情问出的这样的一句话。虽然他早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遇到一个相守一生的男子。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当有人告诉他这一刻已经真的来临时,他还是不愿去相信?
阙柏凌冲他温柔一笑,语气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自嘲:“我为什么要骗你?”他倒真的希望这一切是他编造出来的,是欺骗这个少年的话语。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也就是发生了。
肯定的话语。将夜孜羽不愿相信的外壳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地裂缝。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他要亲眼去看。他要靠自己的双眼去见证这究竟是否属实。
夜孜羽抿起唇角。整个人在此刻看上去有些苍白。风轻轻地吹,吹动了他的发丝,也吹散了满地的寂寞。
“她在西冷国哪里?”
“雅闫亲王地王府。”阙柏凌脱口将那个让人心碎地地方说了出来,随即就发现了有些事情似乎在慢慢的改变着。
刚这么想着,就见到那个少年转身离去地背影,阙柏凌微微一怔:“你去哪?”
少年没有停下脚步,很轻很轻的声音穿透空气从远处传来:“去找她。”
去找她?
阙柏凌的心,因为这看似简单的三个字。又再一次抽疼起来。去找她呵,多么让人心酸的话语。
曾几何时。他已经没有了这少年的冲劲。有的只是独自伤心,肚子哀怨地小家子气。其实。他也很想洒脱的去找那个女子。去将心中的情,诉清。只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情让那个女子受到伤害。
所以。他只能这样微笑。微笑着看到那个少年潇洒离去的背影;微笑着收拾自己一落了一地的心伤;微笑着怀念那个女子的永远。
风轻轻地吹。将某些属于记忆里的东西又一次吹散了满地。
阙柏凌静静地站在那里。在记忆里寻找着属于那个女子的笑靥。就连楼东月站在他身边许久,他也未曾发觉。
楼东月刚走进房间内,就见到阙柏凌一个人站在窗边发怔。过了好半晌也不见他回应自己,无奈之下,楼东月只得大声地唤了起来:“主子,主子?”
阙柏凌在这一刻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向楼东月:“有事么?”
“方才皇上派人将这次出使地礼品送了过来,这是名单,请主子过目。”
阙柏凌接过楼东月手上的名单,随便看了几眼,便想名单收进怀里:“已经清点完了吗?”
“回禀主子,东月已经全部清点过一次,行装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行了,你先下去吧。”阙柏凌摆了摆手,让楼东月先下去。
楼东月走后一切又这样安静了下来。阙柏凌则独自站在窗前。
不只不觉间,已经是春天了。院子里露出了小小的嫩白色的花骨朵儿,而惜梅阁的梅花也渐渐凋谢了。微风轻轻地一吹,无数的花朵颤抖起来,大片大片的花瓣就这样随风飘落。然后在空气里盘旋,直到最后落在春天的泥土里。
阙柏凌收回视线。从怀中拿出一支蓝玉簪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深深地看着。仿佛透过这支簪子,他可以看到思念中才会出现的人影一般。
她现在过得好么?可有想他?
唇角就这样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笑自己地痴,笑自己的傻。她现在有爱人所陪,哪里有时间想他?
阳光透过窗棂抚摸上他地面颊。如月般温柔的眸子中蕴藏着很深很深的情绪。唇角的笑意如清晨的露珠。完美的不像话的弧度。这个男子在这一刻。犹似花中人一般,美丽地不真实。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张明明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靥,却那般的让人心碎?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地笑脸看起来如此寂寞,如此需要人相陪?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的流逝。转眼,大地已经裹上了一层春天的华丽衣裳,而阎芷惜也在雅王阁里住了整整两个月。
从那个清晨过后,黑衣财神爷再也没有提过娶她的事情,而她也就像那一切都只是梦一场,让它随着梦醒而消失在空气里。
其实有些时候,彼此之间将某件会让大家都感到尴尬,或者会带来不快的事情一起放手,对彼此之间的关系,才是最好的。
阎芷惜十分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之后的交往之中,她又像回到了最初时的模样,将他看作了一个朋友,生命里十分重要的朋友。
“阎姑娘,三殿下传话回来,今个儿他会回到府上用膳。”清秋端了一个龙凤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些样式精致的糕点,“这是三殿下托人送回来的糕点,请姑娘品尝。”
阎芷惜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豆豆放到地上,任它独自玩耍。她则轻移莲步,走到了桌边。
托盘里的糕点模样煞是精巧,一阵微风吹过,将那香甜的气味带向了整个房间。阎芷惜微微一笑,随手挑了一块放入口中,那入口即化的触感,以及甜而不腻的味道,都让人深深地着迷。
心里突然甜滋滋的,想到是黑衣财神爷特地命人送回来的糕点,心口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那个男子,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让她觉得感动,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只要是他办的,她都觉得特别感动,也特别的开心。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也从来没有费心去思考过。因为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有些情感,不是思考就能得到解答的。
清秋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子。
面前地这个女子已经在雅闫王府住了两个月了,两个月的相处,足够让王府的所有下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女子,对三殿下来说是个极其重要地存在,对他们雅闫王府的所有下人来说,也是个绝对不可失去的存在。
因为有了她,雅闫王府才没有往日的那种沉闷气息,而三殿下也不向往常那样冰冷到让人害怕。
不知道是何时起,三殿下的笑脸在雅闫王府已经谈不上是奇闻了。见到三殿下笑靥的下人也越来越多,三殿下对待大家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再也不似以前那般,冷冰冰,紧绷绷地。
这些都亏了这个女子,因为这个女子的存在,三殿下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