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心缘-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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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谁都是,孩子气,唯独对你最理智,生命有好多地道理没道理,看不见的未来我竟然不在意。。。。。。”
他很喜欢她所吟唱地曲子,一起相处了一个月,他总会在不经意间就听到那动听的曲调。只是为什么,今天的这首曲子,竟让他听出了她些许无奈,些许心伤的情绪?
她在无奈什么呢?她在心伤什么呢?这首曲子又是想要唱给谁听呢?
就这么站在离她只有几步地距离。静静地看着她。可是为什么?仅仅只是这几步地距离,却让他感觉到他和她之间似乎隔了千万里远?
心里突然就窜出了一股酸酸的感觉,这个女子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这一刻,他却深深地觉得她和他之间似乎有那么一堵又高又大的墙,坚实的耸立在那里,将两人地心完全隔开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动听的声音悄然消逝,天地之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转过身来,直到这一刻,月光才将她地容颜映照地清晰可见。很平静很平静地样子,唇边的那个弧度,也特别地让人迷醉。
可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就是觉得难受。也直觉到她真地有些不大对劲儿。
一首歌唱毕。阙芷惜地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好好地去做吧。
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到房间打点一下行装,岂料一转身就见到了一身雪色衣衫的黑衣财神爷站在她面前。
阙芷惜猛地一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刚才地一幕被他瞧见的时候,心中竟有些慌乱地感觉。慌乱什么呢?怕她心中的秘密被他瞧见么?可是他只是个傻子,就算被他瞧见了又如何?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无聊的情绪甩出脑中,然后抬起眼凝眸于他。
月光下,他的一袭雪色华服,竟白得让她晃眼。突然之间,她好像终于想明白,为何总是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的真正原因。
其实并不在于他美丽地容颜,而是他身上常常会浮现出一种混合神秘与魅惑地氛围,好像有人在你耳边轻声低语。。。。。。而在这一刻,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种气息,已经完全让她无法抗拒,诱惑着她的身心,即便面前是深潭,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踏下去。
她将视线转到一边。不敢再这样继续看下去,为了专一这奇异地气氛,她仿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知道吗,命运有时候就这么有趣。明明让你以为已经握在手心的东西,其实摊开手心一看,那个东西,并不曾属于你。”说完了,她淡渺如烟地叹了口气,对他说这些,他能懂么?
就这样过了好久。当她终于平复下心情的时候,才抬起头看向他,岂料他竟还是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的她好不自在,那种慌乱之感又一次从心底袅袅升起。
强压下心中突然涌起地慌乱,她强硬地挤出了一抹微笑看着他,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这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的一切伪装仿佛都是没有用的?仿佛她心中的一切,他都能一眼看穿!
蓦地,那双纯净的眼眸,变的深沉不已,眸中似乎蕴有千思万绪。阙芷惜明显地顿了顿,看着他的双眸,在这一刻她竟从其中感受到了一种很特别的情感,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情感。
这样地一个发现,让她惊异不已,可是在下一刻,在他的一句呼喊之下,一切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惜惜”温雅清贵地嗓音在空气中响起,慢慢的飘进她耳朵,然后直达心灵深处。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呼喊,她的眼泪就这样顺着面颊掉了下来,一直忍了好久的泪水,竟然在面对他时,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哭着哭着,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面颊上突然暖暖的,一个温柔的手掌就这样抚上了脸颊,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当眼前的事物又一次清晰起来时,就见到他一副温润优雅的样子站在她离她不到三寸的距离,鼻尖又一次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
而在这一刻,这淡淡的味道仿佛是催眠的媚药,蛊惑着她向前走去,一把扑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然后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哭泣。
为什么她的脆弱在面对这个男子时,可以毫不保留地宣泄出来?为什么她的泪水,在面对这个男子时,可以这样任性的流淌?
而又是为什么,此刻将她紧紧拥抱住的温柔臂膀,不是那个让她心疼心伤的男子?
声声低泣,冷祈闫紧紧地拥住那个女子。怀中人儿的身躯,在这一刻比花朵更娇弱,像是一被风吹雨打就会支离破碎。
心,又疼了起来。
这个女子可曾知道,泪水落在她的脸颊,落在他的衣襟,就像是巨石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一下一下击打出疼痛的旋律。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见,再见。
哭得累了,脑子也渐渐迷糊,阙芷惜被冷祈闫横抱到床榻上,安抚她睡着。
灯柱下的容颜,眼睛肿肿的,眉心也不自觉地蹙起。冷祈闫轻柔地抚上那苍白的面颊,心中又是那种揪疼的感觉。
“是什么让你如此伤心呢?”
他就这么守在床边,一直看着熟睡中的女子,指尖不停的划过她的面颊,企图将她眉间弥漫的雾霭吹散。
夜,静悄悄的,唯有这个男子在灯下深情地凝着她。
指尖突然感到一些湿润,紧接着便是接踵而来的泪水。第二滴、第三滴,顺着她紧闭的眼睫,止不住地往下流。
冷祈闫的心,突然颤动了一下。水痕蜿蜒着从她地眼角汇聚到他的手上,凉意也从指尖直透心口,连心里也一起潮湿起来,就像有一股洪流不停地涌入他心口一样。
“你为何要哭呢?”
看着她脸上蜿蜒的泪水,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上她的眼角,企图将她挂在脸上的泪痕全都一一吻去。
突然,床榻上熟睡的女子眉头紧锁,呼吸变的紊乱不堪,她像是陷在梦魇中,双唇一开一合,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声音。
脸上皆是痛苦的表情,双手也紧紧地抓住被褥,相溺水之人想抓住一根浮木一般,死死地攥在手中,直到指结发白泛青。
不忍看到她继续痛苦,冷祈闫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躺倒到床上,将她一把拥入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地背脊。温雅清贵地嗓音在她耳边轻柔的响起:“别怕,有我陪你。。。。。。有我陪你。。。。。。”
夜,渐渐沉了。
那个女子眉宇间的雾霭渐渐散去,眼睫间地泪水也停止了滑落,男子唇中吐出的词句,却一直在这个夜晚不停回荡,一声又一声,一句又一句。
深山幽谷,青烟袅袅,阙芷惜身在其中,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幽静。青山,流水,幽谷,竹林,仿若仙境。
她漫步于此,一缕似有似无,若显若隐地清香,浓浓地随风飘来。
很好闻,又很熟悉的味道,清幽淡雅的香气兰花。
她随着这股清幽淡雅的气味,沿路觅去。随着那清香漫步而行,渐渐地看见自己眼前有一面湖。湖水平如镜,幽如林,湖面上雾气袅袅升起。
她失神于眼前美丽地景致,不自觉地就闭气了双眼,感受起大自然地气息。
可是,就在她闭上双眼地瞬间,那股清香就蓦然消失了。
心中突然就痛了起来,锥心的痛,仿佛被人刺伤了一般,生疼生疼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奔跑着,寻找着。可依旧寻不来,得不到。
心中地疼痛感更加强烈了,她似乎能看到自己正在渗渗流出猩红血液地心。
太多的难受与痛苦向她袭来,她就那样坐在湖边哭了,哭得很上心,很无奈,心中却依旧是那般生疼。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温雅清贵的声音,那声音柔柔的,又有些低沉,可是却很动听。
“别怕。。。。。。有我陪你。。。。。。有我陪你。。。。。。”
那声音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不停的,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直到那声音变地低哑憔悴,那一句话也依旧没有停过。
她四处张望着,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可周遭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看到。那句话却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响起,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突然地,一股很好闻地香味来到了她的身边,那是一种迷惑人心地香味,那是迷迭香的气息。
慢慢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清香正紧紧围绕着她,将她包裹在其中。心中那种揪心的痛,也被这迷人的香气压制住了,耳边又是那个好听的声音,重复着那一句话,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
天还没亮,阙芷惜便从睡梦红苏醒过来。音乐中,梦中闻到的那股迷迭香气已然萦绕在鼻尖,挣扎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每日所见到的景象,宽阔的胸膛,以及那性感撩人的锁骨。
是他将自己弄到床上来的么?昨夜的记忆只到她哭着抱紧他,便断掉了。
眼睛有些难受,刺疼刺疼的,是因为哭过的关系吧?
多久了?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么放肆而任性的哭一场了,哭过之后,虽然伤口还在,可是心里却好受了许多。
难怪常言道,女人是水做的。以前她总是强忍着,可是现在突然发现,哭出来,或许比衙役在心中要好些。
感觉到上方传来的视线,阙芷惜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那双眼眸的主人,正温柔的看着她,唇边是一抹熟悉而又让人心安的微笑。
“谢谢你。”很轻的声音从她纯中逸出,表达出很深的感谢之意。
虽然知道他并不会听懂,可她还是忍不住对他说了句谢谢你。因为有他昨夜相陪,她才能在今日就有这样的心境来面对一切了吧?
又这么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天边渐渐泛起淡白,阙芷惜才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么?”她起身为他整理好衣服,又随意的为他系上了一个发带,“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然后从西冷园沿途游玩,最后在回到南阙园,好么?”
将他打理完毕,阙芷惜深深地凝了他一眼:“我们一路上会很开心的,带着你,带着豆豆,我们三个一起离开这里。”将这里的烦恼与忧愁,以及那个牵动她心弦的男子,一并抛下。只是带上他们,一起离去。
阙芷惜将一切都收拾妥当,然后召出文房四宝,磨了墨,执笔留下了一封书信。写好了告别的话语,她便讲书信收好,放在了书案上。
本来她想将小白送给她的那枚玉佩还给他,可是她怎么也舍不得将那绳结从腰间解下。那日小白为她换上这根绞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切都那么鲜活清澈,仿佛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昨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将那枚玉佩紧紧地握在掌心。这枚玉佩就留下来吧,作为一个纪念,爱过他的纪念。
当她准备好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就见到黑衣财神爷和豆豆,一人一狗已经站在门边等着她。看着这一幕,她突然对未来不知的命运,有了坦然面对的勇气。
“走吧!”
推开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