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讲的鬼故事-朝夕黄泉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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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着酒劲,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迎面过来辆车没来得及刹车,狠狠地将他撞飞了出去,血溅到滚到一边的佛像上。他似乎看见一队妖魔样的东西列队敲锣打鼓的似乎在迎接什么,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很快他看见横躺在马路上的自己,流了很多血。
而现在的他正被一股力量吸引,跟着那队伍向前走,最终被带到了那庙里,老和尚正等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封进了一尊长相凶煞的佛像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丧失了心智,化为邪灵,随着那佛像流入另一个人手中。
黑雾
傍晚开车在回家的路上,路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即使打开远视灯也很难看清前面。
这雾起的有些突然,也有些奇怪,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出现了,还那么浓,有种黑黑的粘稠的感觉。他觉得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湿乎乎,有种粘稠的感觉。
他不敢再往前开,怕有危险,也不敢下车,因为下了车也许就在也走不回来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雾散去,等着等着他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漆黑一片,除了开了车里的灯能看清车里的情况,外面一概都是黑的,黑的连车灯也照不出去。他被困在了黑暗中,这环境令人焦躁,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快到家却也回不了。
他打开车里的收音机,里面只有刺啦刺啦的声音,很吵,让他觉得更烦,索性关掉,坐在车里干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不知睡了多少次,又惊醒多少次,终于这雾慢慢变淡了,外面的场景也一点一点显露了出来。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堆放的私家车,那些车像极了报废车。
他发动了下自己的车,发现没有半点反应,他着急的跑下车,发现自己的车正落在一大堆车上,旁边那辆车的司机早已只剩一堆腐肉。
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地方,忽的一辆车狠狠的砸在他身上。血四溅开来,那辆车的司机刚被惊醒,正从车里望着车外那一堆堆的废车呢。
敲门声
半夜,他睡得正酣,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声音急促猛烈,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他一轱辘爬起来,把灯开开,对着猫眼向外看,敲门声依旧急促, 但走廊里的感应灯却没亮,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是谁在门外。他犹豫了一会,在挣扎要不要开门,他看看客厅挂的钟,凌晨三点钟,这么晚到底是谁呢?
他隔着门喊了一嗓子,“谁呀?”
这声音像是被夜吞没一般,门外忽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敲门声也消失了。但他感到门后有一双眼睛正等着自己,像两个对峙的人,仅仅隔着一道门,外面的人想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死守着这门,像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停顿了一会儿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听着不仅像在敲门,更像在用什么东西狠狠地砸门,楼道里回响着哐哐的砸门声,走廊里依旧黑黑的。他纳闷,走廊的灯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时候坏了。转念他又一寒,是这灯坏了,还是被门外这人破坏了。
这么响的声音,对门竟也安稳的待在家里,没有出来瞧瞧,难道他们也害怕了。他不能整晚被这狠狠地砸门声吓住,而且外面那人现在很有可能把自己的门砸坏。于是他去厨房取了把菜刀,死死地握在手里,又冲外面吼了声:“谁呀?”
这声音就像被投入深不见底的水里,转眼就没了动静。外面又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冷风呼呼的灌进屋里,门口什么也没有,他拍拍门口的感应灯,灯忽的亮了,外面没有人。
他暂时松了一口气,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去。进卧室准备睡觉,走进卧室的时候,床边坐着个人,面容狰狞,双眼充血,正盯着他。他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东西,刚要跑,却被一把抓住,那人提溜着他像提溜着一只小鸡崽子。继而用他的头狠狠地向门撞去,发出哐哐的声音。这声音像极了刚才砸自己门的声音,难道对门家已经。。。。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断了气。
第二天,整个单元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出来。。。。
植物人
一次车祸让他永久的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人知道他还能不能感受到外面的世界,他只是那样静静的躺着,面无表情,没有喜怒哀乐。
夜里,护士查完房,病人都睡了,医院的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一个小偷,走的小心谨慎。一个人默默的立在一个护士身后,那护士猛地回过头来,吓了一跳,但马上就被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天晚上护士就这样平白的失踪了。
后来的很多晚上,都陆续有医生或护士无故失踪,医院变得十分恐怖,很多病人,医生还有护士都离开了。但他没有人管,他依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失踪。
一天夜里,查房的护士猛然间发现,他的床空了,他失踪了。护士吓坏了,又失踪了一个人,她急忙跑出去,正撞在一个人身上,她抬头满脸的惊愕,是他。他正铁青着脸站在那,继而捂住那护士的嘴,第二天,医院又少了个人。
而他则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没有人知道那些人被带到哪里去了,连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他若有意识的话只会知道,每天夜里,他的身体里会涌入一股奇特的力量,继而他站起来了,在医院里走来走去,似乎带走了些什么,但是什么他也想不起,他失去了最重要的那段记忆。
天快亮的时候,那力量抽离,他又安稳的被搁置在病床上。无数个白天他都是在回想晚上他在干什么中度过的,直至一天,医院办不下去,他的家人要求拔掉他的氧气罐。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静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故事并未就此结束,那些失踪的人呢?他们去了哪?
夜幕降临的时候,城市的角落,一个人长的像极了他,他打开一扇门,里面黑漆漆的,堆满了腐败的尸体,那些尸体的内脏都没有了。
而他正准备上演下一场车祸,他需要那些内脏,支撑这副早已死去的身体。
泉眼
他是一名自然研究者,没事儿就到户外去探险,总会有新的发现。
一次他进了山,一座没什么信号,很偏远的山,是一个以前科考认识的老乡让他去的,说那边自然环境很好,肯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到了那他便跟一个老乡走着,这里的自然风貌保存的的确很好,没有大的破坏。老乡很热情,给他介绍了许多这里的风土民情。
他通过当地的邮局发了电报给自己的研究队,让他们来这里,兴许会有大的发现。
他在这里一边等他们,一边自己研究,一天他发现了一眼泉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人烟,基本上不会有人经过。他就那样定定的盯着那泉水,里面冒出来的不仅仅是泉水,还有长得很奇怪的鱼。
那些鱼游得很慢,他走过去,捞起一条,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他的同事们都来了,待了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老乡只说他一个人进山了。
他们着急的找人带他们进去找他,老乡说那里很少有人进去的,只供给他们许多粮食,还有一匹驮东西的马,便让他们自己进去了。
他们找到一些记号,是他留下的,他们顺着记号一直走,后来他们也看见了那眼泉水,汩汩的流着,还有从里面流出来的鱼。
那些奇形怪状的鱼一下就吸引住科考队,他们都跑过去看,唯有一个年轻小伙,发现旁边丛林里似乎有些响动。他兀自走过去,在那边的地上看见了一具尸体,没有头,但那衣服还是让他马上知道那尸体是谁的。
他正要转过身叫同伴,只觉脖子上猛的一疼,身体便跟头彻底的分了家。
泉水边的科考队也遭了秧,一个个身首异处,最后一个蹲在泉眼边上的人正准备回头说这泉眼有些不对,回过头的时候正撞在一个大家伙的怀里,他的头被紧紧抱住,紧接着一拧,便也离开了身子。
那大家伙正坐在泉眼边吃着人脑,半天过去了,那大家伙起身离开。村里的老乡唯唯诺诺的出现了,他带着几个村民,把那些尸体扔进丛林里,然后把那些鱼塞回泉眼中,手中拿着一个遥控的装置,预备等着下一批人进来的时候,用这泉眼吸引来的人的注意呢。
克隆
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小,她静静的待在那里,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她不愿意见到却又令她好奇的人,她的编号是A2074。
她身边的许多人都不知何时离她而去,走的那样突然,然后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害怕听到管理中心的人叫那些人的编号,她听说过他们的命运,而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
她的生命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她为另一个人而生。
很多年后,她们相见了,她知道她叫菲儿,生在一个名门望族,家底丰厚,但她心脏不好,若不手术活不了多久,而自己将要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叫到A2074这个编号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她见到了菲儿,气质高贵优雅。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迷人的人,她被吸引却又深深的嫉妒。
手术定在一天后,她眼中充满恐惧,她还不想死。她被管理中心的人带走做了详细的检查,然后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等待那一刻到来。
她呆坐着,心里只想着我不能死。
手术开始了,她盯着医生手里准备打麻药的针,心底绝望而又冰凉。
手术结束,一个人裹着医用床单,颤抖着走出病房,她的身上,都是血。
手术室里,一个跟她一样的女孩儿躺在地上,手术的人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那管麻药早已注射进医生的身体里。
她还记得菲儿临死之前嘴角露出的笑意,菲儿说在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简单干净的眼睛吸引,她们有着一样的容貌,一样的骨血。最后菲儿用刀插进自己的胸口,轻轻的对她说替我活下去。
很多年后,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一个女人,气质高贵优雅,一举一动都极为迷人,她给自己取名叫菲儿,她努力的替她活下去。
带帽子的人
西北的冬天,早上天亮的很晚,也异常的冷,风呼呼的刮着,让早起上班的人有些难以忍受。
下楼的时候楼前站着一个人,左右徘徊,他带着帽子,很大很大的帽子,连在衣服上,超出头一大截,整张脸都埋在帽子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身子走路的时候总让人感到很轻,几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
最近早上他总能看见这家伙在门口徘徊,像在等人,又没有见到他等的人。
他总觉得怪怪的,这个人似乎不怀好意,难道是小偷。
终于一天他忍不住了,拍他的肩想装作认错人,打探下他到底是干嘛的。
那人没有理会他,依旧向前走,他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衣服瘪了下去,袖筒里空荡荡的。
他再使劲一拽,那人轻飘飘的整个被拽了过去,他一看帽子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背后一冷,猛地将手里抓着的衣服松开。那衣服便又恢复原状,在他家楼口走动了起来。
走着走着,那衣服便消失不见了。鬼。故。事。筘。筘:176170回头他跟老婆说起这事儿,老婆只说从没见过什么带帽子的人。
后来老婆有一天回来无意间提起,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总喜欢在她家楼下等她,那个男生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