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选择 >

第2部分

选择-第2部分

小说: 选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满休文后的少年杨举,便开始尚武崇戎。一得空闲便求徐长冠向其授受武艺枪法。而立之年的徐长冠,一来限于宾主身份不可推辞,二来杨举聪颖过人天赋异禀,骨骼奇佳身手敏捷,实为习武练枪的好材料。再加上杨举虽身为少爷,却对府上每一位家臣皆礼敬有加。故徐长冠对此子也甚为喜爱,于是便毫无保留倾囊所授。把自幼得于家传的武术一一向杨举教授。从最初压腿柔韧扎马站桩的基本功,到拳法套路刀枪器械,循循善进按部就班的对杨举进行训练。练功过程则对其要求极为严格,丝毫没有敷衍马虎。最初压腿开韧带时,疼的杨举每日痛哭流涕,却丝毫不见手软。站桩则要求杨举每次不得少于洋表半个小时,其间动作稍有变形走样,便枝条抽打!毫无上下之礼可言!

    每每如此,杨举母亲就心疼的犹如刀割,站在远处含泪心酸。杨举的大妈,也就是杨焕亭的正室,虽不是杨举生母,却似乎比之生母更加疼爱杨举。每次看到皆会呵言制止。由于裹脚行动不便,便会一边呵斥一边碎步跑来,蹲下一把将杨举搂在怀里,眼泪便会心疼的随之留下。杨举则会好言安慰大妈道:没事儿大妈,我不疼,徐师傅这样对我是为我好,没事儿没事儿,你快走吧大妈,我还要练功呢!大妈则是抱着杨举一边掉眼泪一边喊着:四宝啊,我的四宝,你放着杨家的大少爷不做,为何偏偏要没由来的受这份罪呢?边哭便用眼神儿使劲儿的挖徐长冠。徐长冠则是一如既往的笑着,默默的看着大夫人心疼杨举。

    对于儿子跟徐长冠学武练枪的事儿,杨焕亭却显的很支持。他认为,有再多的家产,也得儿子将来能保得住才算数。儿子身边跟着再多的保镖,也不如儿子自己有一身的好本事管用!于是在每次面对大夫人的哭诉时,总是好言应付嘻嘻哈哈的往过混。他认为跟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废话!能凑合着听几句,就勉强的应付着,听烦了直接走人就是了,毋需多言!

    在杨举坚韧的毅力,和父亲的大力支持下,一晃十年过去。现在的杨举已是一个身高体健的挺拔青年。十年来,在徐长冠的悉心授教下,杨举可双手开短枪,百发百中!马上飞驰放长枪如卧平地!对各种枪械的构造及原理特点如数家珍!说到身手,更是十里八乡鲜逢敌手。跟人动手用不了两个回合对方必倒!三五个精壮小伙子跟杨举动手,也就是喝盏茶的功夫就解决了!为此,这些年来杨焕亭没有少为杨举跟人打架,(准确的说是杨举打人家)向对方赔付钱财。好在杨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开始杨焕亭总是询问儿子是否受伤,到后来就再没问过,因为他知道,儿子跟人动手是不会输的。

    杨举并非无理蛮横之人,被他打的多为横行霸道的泼皮无赖。自打杨举武艺有成,就总想跃跃欲试的求证身手,好在县城里总是有许多的恶劣之人,杨举这些年来,却也不曾缺得对手。杨举每逢进县城,总是会有作恶乡里的混混被惨遭教训。

    自幼读圣贤书长大的杨举,甚知礼仪伦常之道,对普通的老百姓,杨举是从不仗势欺人的。不过也没少和正经人家的年轻人打架,都是因为年轻气盛,喝点儿酒互相不服气所至,本质上并无恶意。只不过打完之后,不服气的就都变服气了。再加上杨焕亭的声名和银元,除了民国十四年上的那回事儿稍显麻烦外,青年杨举虽稍显稚嫩浮躁,但也所幸未出状况。
更多精彩图书、手机资源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feiku
手机访问:wap。feiku
二
    民国十八年,杨家流年不利。年初杨举生母杨李氏便突然抱恙卧床不起。杨焕亭先后从省城请了三个最富盛名的大夫前来诊治,然丝毫未见成效。三个大夫都诊断为肾部疾患,但显然对此毫无对策。按现在的说法,杨李氏所患应该是急性肾衰竭!

    由于无法排尿,所以没几天杨李氏便显下肢浮肿面色如纸。就这样没撑过十天,便撒手人寰而去了。

    杨李氏临去之时还是十分安详的。虽遭连日来的病痛折磨,但在游仙之际,居然看着杨氏父子而面露微笑。应该说杨李氏对自己的一生是满意的,此刻西游而去是没有丝毫遗憾的。

    杨李氏出身一般,其父只是外县的一个小本生意人。虽说当年是嫁入杨家做妾,但杨家大夫人出身望族,名门闺秀的她,自然也就没把杨家的万贯家财放在眼里,所以自从入门后便掌持后宅,操持府务,恪守家规。一个人若不将钱财看在眼里,那人品自然也就不会猥琐。加上大夫人一直觉的自己身为杨家正室,却多年以来有负老爷的厚望,没有给杨家开枝散叶尽到本分。所以后来老爷虽连娶三房妾室,但大夫人却毫无怨言。不但如此,每有新人入门,大夫人必亲力亲为为其操持一切。且持家公道,待人和善。故杨李氏自打嫁入杨家,就未受过半点薄待。杨李氏有喜之后,更是受到了以大夫人为首的万分呵护优待。杨李氏临盆之后,大夫人还亲自为其伺候月子!伺膳侍茶常常亲为!杨举出生之后,更是受到了杨家众星揽月般的呵护爱至。杨李氏心知,杨家的万贯家业日后必为儿子所承。所以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此生无憾!故走时便显的十分安详。

    杨举毕竟是年轻人,对伦常亲情月缺消散没有至深理解。虽说心中十分不爽,但却也未感到有如何的痛不欲生。想起别的人家逢有此事时,孝子哭天抢地心肺欲裂般的伤痛,杨举心中便大惑不解!难道说吾乃薄情寡义之人不成?其实杨举并非天性薄凉,只不过对于出身富豪之家的他来说,对于母亲的理解不同于常人而已。除了生之恩以外,杨举从小到大,连育之恩都未曾在母亲身上所体验到!至于别人家的什么母亲含辛茹苦终日劳作,省吃俭用体己儿子,劳尽心力为儿子娶妻成家什么的,在杨举这里一切全无!其实对于杨举来说,母亲的概念不过也就是父亲的一个女人而已!故他感受不到别人失去母亲时的那种悲痛是正常的。

    “七七”过后,杨举便在家里再也坐不住了。年轻人总是不愿意待在家里的,即使杨举家有娇妻在房伺候,却也丝毫未能束缚住,他那份渴望探知世界的年轻。

    说来也怪,杨家父子居然都一个宿命,那就是难续香火。杨举妻室是三年前父亲做主,大妈为他挑选的。乃省城汇源钱庄东家,何庆魁的掌上明珠,名唤佩云。

    这何家小姐自小便识文断字,琴棋书画女红绣染无一不通!再加上面貌秀润端庄大方,无一不是杨焕亭夫妇心中儿媳的最佳人选!再加上汇源钱庄与其杨家,在生意的往来上渊源甚厚!所以当年杨焕亭在征求儿子的意见时,见儿子未加反对,便大肆隆重的为其娶了回来。没曾想也是宿命难违,三年以来,是既不开花也不结果。杨焕亭一度甚至怀疑他儿子到底会不会“种地”!心里寻思,你小子到底浇水施肥了没有!为此事甚至还专门派夫人找机会把佩云叫进内堂详加询问。在夫人得到儿媳言之凿凿的回答后,杨焕亭不禁仰天长叹:时不运我杨家,看来老天是注定要我杨家人丁单薄啊!殊不知杨举这地虽是种了,不算勤勉吧,可也算尽职,但对佩云的感觉却不大甚佳。

    受其家世影响,杨举对于婚姻的概念也不甚在意。他认为,娶一房正室以正其名,那是必须的。既然是必须的,那至于喜不喜欢也就无从打紧了。只要家世显赫,荣耀清白,能配得上杨家门庭那也就行啦,其余的则并不重要。若是日后再相中合意的女子,纳进门也就是了!天下的漂亮女子何其多!只要白花花的银元搬出去,自然会有天仙般的女子走进来!其实杨举是有心仪的女人的,只不过打死他小子也不敢向父亲及大妈提出来罢了。因为他看上的那个女人,是省城太原胭雨楼的头牌名妓“花千嫣”!当然了花千嫣只不过是她出来接客时起的花名。但管她是花名还是真名,头牌红妓又如何?若是杨焕亭同意,像胭雨楼那样的妓院,整个连人带产的,给他买回来十个八个的也是小菜一碟!当然杨焕亭是绝然不会同意的,知道他有这等心思后,多半还会打断他的一条腿!省的他辱没门庭丢人现眼!

    在家给母亲守七结束后,杨举便又迫不及待的想去太原幽会花千焉。于是早上给大妈请过安后,便拽上表弟祁彪来到前厅向父亲请辞,说连日来给母亲守孝,悲痛不已凄伤难消,故想赴省城一往。一来免的在此触景悲情徒增伤感,二来也可顺便探望二叔,及亭裕隆与大通客栈的一众伙计。

    杨焕亭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杨举,听他言毕,在桌上的铜烟篓里,磕了磕烟袋锅里残留的烟灰,四下一望,见并无外人,于是把身子前倾,探出脑袋对着儿子轻轻招手,示意他上前说话。杨举探步近前,俯身低头把耳朵凑近父亲,准备听其言示。

    杨焕亭轻声伏耳,对儿子说:“妓女跟家里的女人她不一样,她不会心疼男人的身子,更不会心疼男人的银子!嫖归嫖,但要惜着身子骨,切不可纵欲伤体!划不来!”说完后看着一脸惊愕的儿子,把身子向后稍微靠了靠说:“以后不许在胭雨楼嫖宿,让老鸨子派人把那个什么花千嫣给你送到咱们客栈去,你在咱们客栈的天字一号甲等东房里等着。玩儿嘛还是在自己的地方玩儿保险,妓院那种地方它靠不住!龙蛇混杂的,别回头再出个什么事儿!那咱们就赔大发了!”说完就看着祁彪说:“你小子打小就身子骨瘦弱,出门的时候要紧跟着你表哥,有事儿往后头躲,让你表哥护着你!你住天字一号甲等南房。”说完后把身子靠回椅背一边儿低着头从新往烟袋锅里装烟丝,一边说:“去吧我跟他们都打过招呼了。”说完后抬头问儿子:“跟你媳妇儿打招呼了吗?”

    满头大汗的杨举强压着猛跳的心说:“跟她说了,我说您派我去省城找二叔说事儿。”

    “你个小混蛋,你说天下可有此等荒唐事儿?儿子风流老子作驾!”说完后把装填好的烟袋放在桌上,把右手伸进左袖笼,掏出一张一百银元的庄票,递给儿子说:“到了省城自己去钱庄换吧。”说完后补充了一句“可别到你老丈人的庄上去换啊!”

    杨举心想我傻啊!但还是把银票装回了身上,小心的回道:“我知道了父亲。”

    “你们俩路上小心点儿,马骑的慢点儿。”说完后就不再看他俩,划火柴点烟丝了。

    这杨举从厅上退下来后,就觉的后背发凉,伸手一摸才感觉里面儿的衣襟已经被汗浸透。扭头再看表弟,见他也是吓的一头大汗,还浑身直打哆嗦,还不如自己呢!杨举就想,看来什么事儿也瞒不住父亲啊!想到这儿突然后怕,不知道那件事儿他老人家知道不!

    表弟祁彪是杨举大妈娘家小妹妹的孩子。五年前妹妹两口子在天津办完事儿后,想去山东访友,在塘沽上的客轮。没成想客轮没开出码头多久就出了故障。折腾了良久才勉强开回了塘沽码头。人家船务公司的人说,这船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得两天后才有再去武汉的客轮。于是夫妇俩就坐老百姓的小船赶路。没承想这小船到了晚上,想是遇到了风浪禁不住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