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第4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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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步兵在坠毁的飞机残骸上找到了一盒美国产的巧克力,大家开始谈论起美国对德宣战的事情,所有人的隐约感觉到,这些变化,肯定和还那边那个国家的参战有关。
当然,刚刚目睹了奥托英勇突击行动的士兵们绝不会认为美国人的参战就足以改变战局,很快,谈论的方向就变成“我们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登陆美国本土”。
还有人开始模仿美国大兵——当然没人见过美国大兵长什么模样,可大家还是模仿得很开心。
四点的时候,负责蹲守无线电的营部参谋找到已经完成大部分土地勘测,正向自己的车长们介绍哪些地面可以走的奥托?卡利伍兹。
“营长先生!空军通报,有一队俄国战姬在向我们前进,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会抵达。此外在我们视距外有大约一百辆俄军战车集结!”
“好了先生们!”奥托收起地图,“硬仗要来了,回到你们的战车上!俄军战姬已经作战了一天,她们肯定很累了,装甲的状况也不会太好,让我们给她们迎头痛击!”
“那那些战车呢?”有人这样问。
奥托只是耸了耸肩。
这时候高地上的炮兵营开火了,大概他们的营部和空军的空中管制机联络上了,正在炮击空军观测到的敌军集结地。
虽然这只是一个轻炮营,只有牵引式的105炮,但能给俄国人造成一些麻烦还是很令人高兴的。
在炮营持续不断的射击声中,士兵们跑向各自的岗位。
奥托爬进老虎的炮塔,他的车组已经就位。
“打起精神来,这次面对的可是战姬,至少要做到三炮命中一炮。”
“你这是看不起我么,”炮手一副不满的口气,“我能做到四炮命中两炮。”
驾驶员马上说:“你直接说两炮中一炮不就好了,没学过数学么,分母分子要去掉公约数啊。”
“哦抱歉,我大老粗没上过林先生开的公共课堂,不过我儿子大概会这些。”
奥托一时有些感慨,自己竟然指挥这么多比他大的士兵。
“嘿营长,”炮手将话题转向奥托,“你就没想过先在后方弄个孩子再上战场吗?如果就这样战死了,多可惜啊……”
“为什么我的每个炮手都是个饶舌汉?”
奥托的话让车内通讯里传来一阵笑声。
“抱歉长官,”炮手换了副严肃的口吻,“我只是觉得……”
“敌人出现!”奥托大声喊道,“正前方,正越过山包顶部!”
“我看到了!”炮手也大喊,“常规俄军战姬装甲,看我首发命中!”
话音刚落火炮就轰鸣起来,炮口旋风掀起的尘土和火药燃烧产生的烟雾一起占据了奥托的小半边视野。
奥托从望远镜里看到敌人战姬的外装甲上火花飞溅,装甲上的符文亮度也骤然提高。
“命中!哈哈哈哈!再来!”
“装填近炸弹!”
“不用担心营长,我能再打中一发ap!”
穿甲弹(ap)直接命中的话,对战姬的精神压力其实要高于用近炸弹,问题是穿甲弹不命中就完全产生不了任何压力,追求压制战姬精神的话,自然是连续发射近炸弹更加靠谱。不过,如果炮手有自信用ap持续命中,那显然用ap更好。
在奥托车的ap再次命中的同时,大量近炸弹落在目标周围。
下一刻,多台俄军战姬装甲出现在奥托的视野里,他们高高跳起,越过高地。
“大量敌军战姬!各单位自由开火!以压制敌方精神为首要目标!开火!”
奥托说完扔下无线电的话筒,这时候俄军的炮火向德军防御部队袭来,同时在奥托背后高地上的德军火炮也开始平射,一时间还残留着积雪的平原上炮声隆隆,到处都是烈火与死亡的狰狞。
685 战场的黄昏,星光下的演奏
奥托虽然矮小,但好歹是装填手岗位上练过一段时间的,一使劲就把身躯庞大的俄国人推下战车。
奥托打量周围,发现原本已经包围上来的俄军战车正在飞快的倒车。
奥托在一瞬间感到奇怪,随即想起来友军战姬已经赶来支援了,所以俄国人才开始撤退。
“离开战车!”奥托大声喊,“敌人战姬撤退不及的时候会自暴自弃的使用光束武器,快离开在战车,到水里去!”
说话的同时奥托已经爬出战车,后退中的俄国战车立刻开始用机枪向奥托扫射,极速向奥托扫过来的曳光弹之鞭催促着奥托滚下战车。
而另一辆战车的车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刚爬出一半就被机枪命中,直接向下滑进了炮塔中。
僚车的其他成员都很精明,从战车底下的舱门爬出来,跟着奥托一起小跑着冲进小河中,趴在水里。
三月乌克兰的河水冰冷刺骨,瞬间浸透了军装之后让所有趴在水里的装甲兵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紧接着水面晃动起来,显然有什么东西正在水边制造震动。
奥托微微支起上半身,刚好看见俄国战姬正越过小河向后撤退。不断有炮弹追上撤退中的俄国战姬,进一步压迫她们的精神。很快,就像奥托预料的那样,有精神力已经不支,知道自己无力完成撤退行动的俄国战姬选择使用光束武器来让自己更快陷入昏厥。
摊在河边的虎式就成了光束武器的首选目标。
强光掠过奥托的视野,随即吞没了他的爱车,光线消失之后,包括他的爱车在内,所有挤在一起的战车都燃起熊熊大火,奥托他们面前顷刻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堆,光是看着那跳跃的火焰,就让人觉得河水的寒冷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奥托看不见发射光束的俄军魔导装甲,不过可以预计到它的驾驶者肯定已经体力不支,装甲大概已经因为失去动力源而翻倒在地上了吧。
这时候有人喊:“我们的装甲来了!”
奥托回过头。看见多台德军制式装甲正从村子边缘绕过来。
虽然是德军制式装甲,但装甲的涂装却不是奥托已经习惯了的灰色涂装,那装甲的涂装远比德军战姬部队的要鲜艳,背上还插了像是鸟的翅膀一样的东西。
奥托听见旁边有人嘀咕:“竟然是波兰的战姬!从没听说过我们军团有波兰战姬!”
“就算有也不奇怪,我们和波兰是盟友。”奥托一边回答,一边站起身,为了防止误伤。他刻意高举双手。
于是一台看来是队长机的机体稍微转向奥托他们这边,一边开火一边向他们靠过来。靠近之后刚刚奥托在无线电里听到过的那把悦耳通透的声音从魔导装甲的扩音器中传来——只可惜奥拓依然听不懂那声音使用的语言。奥托这还是头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学习英语这种在之前的日子里他认为自己一点都用不上的语言。
这时候另一台魔导装甲也赶到了队长机身旁,紧接着那台魔导装甲用波兰口音十足的德文问道:“我听说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在最前面,我想问下他现在还平安么,少校先生。”
“还平安,”奥托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两台魔导装甲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用魔导通讯来交流。紧接着队长机的舱门打开了,一名有着和她那悦耳声音十分相衬的外表的战姬走出魔导装甲,甩了甩自己的麻花辫。紧接着那位翻译官也离开了魔导装甲,不过在战姬队长的映衬下,本来资质不错的翻译官小姐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平淡无奇了。
这一次对方连英语都不说了,直接说波兰语,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奥托的双眼,目光十分的真诚,令奥托一心认定这一定是个温柔乖巧懂事的女孩。
在战姬队长说完后。翻译官立刻翻译道:“我们奉命来协助贵部进行防御,在接到新的作战命令之前,将与贵部一同行动。我们的维修和辅助部队很快会抵达,贵部为这些脆弱的伴随部队和工程技师们提供保护。”
“我们非常乐意这样做,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清点伤亡人数。拯救那些还能被抢救过来的车辆,以及抓捕俘虏,我希望你们在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给予我们适当的保护。”
“这楼真你爷奇。”听完翻译官的话后,那位漂亮的战姬小姐来了这么一句,奥托估计这是波兰语里表示“了解”之类意思的词语。
说完后,战姬小姐转身走向自己的魔导装甲。她转身的时候粗麻花辫在空中甩出一道闪亮的弧形。
奥托盯着少女的麻花辫,鬼使神差的追问了一句:“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少女回头看了奥托一眼,一脸不解,这时候翻译官脸上露出窃笑,将奥托刚刚的话翻译给那位战姬小姐听。
随后战姬小姐对奥托笑了笑,轻声念出一串音节:“维罗妮卡。”
“维罗妮卡小姐,您来得真及时,我必须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奥托这番话完全出自真心。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接到了命令,然后执行命令,仅此而已。”刚刚维罗妮卡说出自己名字时脸上浮现的笑容,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奥托十分熟悉的属于军人的从容和冷静——或者说,冷漠。
奥托看着麻花辫战姬登上魔导装甲。
这时候俄国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奥托打了个喷嚏,然后下达命令道:“开始清点我军战损和获得的战果,救治伤员,同时保证现在趴窝在这片地区的魔导装甲和敌军战车都再也动不起来。”
说完奥托又打了个喷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先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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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奥托在指挥拖车里换好新的军服出来,正看见营部参谋在等着他。
“少校,我们和波兰战姬部队一共击毁了25台俄军魔导装甲,俘虏战姬9人。其他十六人确认战死。我们又击毁了51辆敌军战车,因为火力大部分都集中在战姬身上,所以战车方面的战果比不上早上,尽管来进攻我们的敌军战车数量增加了许多许多。”
“很好,”奥托来到指挥拖车的舱门边上,看着外面布满燃烧的残骸的田野,“我们的损失呢?”
“突击炮营几乎全灭。那位看起来憨厚的营长先生也阵亡了。现在工兵找到了三台可能可以被修复的突击炮,目前正在突击炮营的幸存者那里募集车组。我们损失了七辆老虎。这是我们拥有数量的一半。我们的高炮车全灭了,一辆都没剩下,基本没有修复可能。此外,步兵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亡,步兵指挥官认为现在依靠他们这点兵力,要单靠步兵守住村庄简直天方夜谭。下午的战斗中,我们总共伤亡四百八十五人,其中有六十六人是重伤员,必须后送。”
“该死的俄国人。”奥托撇了撇嘴。“不过,他们还是没能打垮我们,还是没能!”
这时候,奥托忽然听见悠扬的小提琴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可不知道自己的部下中有谁会拉小提琴。
奥托走下指挥拖车,向小提琴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于是看见那位叫维罗妮卡的战姬少女正站在一辆烧毁的突击炮残骸上,闭着眼睛拉着小提琴。
奥托看着女孩那随着悠扬的旋律轻轻摇晃着的身影,看着她那全神贯注拉动琴弦的模样,竟然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悠扬的旋律似乎在缓缓的净化战场,在琴音中,似乎那些燃烧着的狰狞的火焰变得温和起来。升腾的浓烟也不再那么扭曲,战场上到处充斥着的尸臭也随之被夹带着琴音的风吹散。
维罗妮卡一直如痴如醉的拉着小提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她面向着夕阳下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