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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掬月纪-第49部分

小说: 掬月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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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小月那里不舒服”小月摇摇头,缓缓靠进妈妈的怀里,久违的温暖令小月感觉一言难尽,自己如何能说的清楚,自己的奇特经历,就是自己,现在也怀疑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大梦罢了,毕竟那里有个尧国,又哪里来的那些出色的男子,这一切,比小说更不真实,可是那种心痛,小月还清晰的记得,小月不禁摇摇头,一切都回归了现实,自己没有掉下悬崖,那么所有的一切,就不是真的了,自己又可以按部就班的过自己平凡的现代生活了多好。
可是心底也有隐隐的失落,一个星期后,小月就出院了,毕竟年轻,身体底子也不错,所以恢复的也很快,爸爸妈妈很快又进入了忙碌的行程中,而小月的任务就是休养,在家休养了十天,小月已经是生龙活虎的有些坐不住了,奶奶看着她在院子里不停转悠的样子,笑道:“小月若想出去就去吧”小月摇摇头道:“不知道出去干嘛,仿佛去哪里都没有兴趣”奶奶突然想起一事道:“不如你替我去城西的庙里还愿吧,你昏迷的时候,我去哪里发了愿的,既然你果然醒了,还是去还愿的好,不然佛祖会怪罪的”小月原本不信这些的,可是心里不仅想到了梦里的慧空大师,遂道:“好!奶奶那我去了”奶奶点点头,奶奶说的那个庙在城西的繁华地带,据说很灵,所以香客居士也很多,大概香火旺,布施多,所以庙也修得异常辉煌,寺庙门口都是一些卖香和贡品的小店,还有一些据说是开过光的佛珠手串和玉石等,小月挨个的一家家的逛了,到了门口,买了些香走了进去,小月从来没来过这里,尽管在这个城市土生土长,游目四顾,发现也有许多年轻的男女,就像一篇网文里说的,如今的社会,人们更需要精神上的寄托。
小月绕过前面到了正殿,正殿供奉的是千手千眼观音,无论你站在那个角落,都仿佛高高在上的菩萨慈爱的注视着你,就像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目光中蕴涵着大爱和慈悲,也许是时间不对,寺里的香客并不多,寥寥可数的十几个人而已,小月跪在蒲团上,很虔诚跪拜,毕竟是替自己来还愿的,跪拜后,起来走到殿外的大香炉里,把手里的香点燃插在里面,才转身向侧面走去,寺庙很大,侧面有一个角门,通向寺庙的后院。
小月探头看看,不禁一愣,后院竟然有几株盛开的樱花,粉嫩的花瓣缀满枝头,小月左右看看见没有禁止入内的牌匾,遂迈步走了进去,虽然仅有几株却很繁茂,偌大的树冠攒满了樱花,一阵风吹过,花瓣飘飘而落,带给小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树枝掩映间,有一间禅房坐落在樱花树的后面,小月顺着石板小路走了过去,禅房枝桠一声开了,小月不禁一惊,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百衲衣的老和尚,面容竟然和小月梦中的那个慧空大师一模一样。
小月顿时有一种庄生晓梦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庄生还是蝴蝶,很混乱,震惊过后,小月匆忙局促的一笑道:“打扰大师了,请见谅”老和尚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既是有缘,还请禅房一叙如何”小月思量了片刻道:“如此叨扰大师了”老和尚屡屡自己白色的胡须道:“女施主请”小月随着老和尚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但是布置的很古香古色,完全没有现代的元素,甚至连电灯都找不到,不过窗边的矮几上,倒有一个臂粗的蜡烛,矮几侧面有两个蒲团,老和尚说了句:“请坐”小月很熟练的跪坐在上面,老和尚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坐在了小月对面,桌上有一个很简单的粗磁的提把茶壶,和几个竹制的杯子,老和尚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小月,小月低头一看,不禁又是一愣,杯里的茶水碧绿清澈,浮着几片嫩绿的竹叶,正是久违的竹叶茶,小月不禁暗暗苦笑,难不成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为什么又想起梦中的事情呢,老和尚沉默半响道:“老衲法名慧空”小月险些一口呛到,急忙抬头道:“你说您的法名是慧空”老和尚道:“然也”小月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暗道,这也太巧了,一样的摸样,甚至连名字都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愣愣的望着对面的老和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和尚倒是也没说什么,而是轻轻念了几句:“佛云:人有二十难:贫穷布施难;豪贵学道难;弃命必死难;得睹佛经难;生值佛世难;忍心忍欲难;见好不求难;被辱不真难;有势不临难;触事无心难;广学博究难;除灭我欲难;不轻未学难;心行平等难;不说是非难;会善知识难;见性学道难;随化度人难;睹境不动难;善解方便难,女施主终是没悟透彻,一时的安逸,那里能解累世的苦难,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在这里平静了,别处可就是水深火热了,女施主还需及早回去解众生急难 ,才是功德啊”小月盯着他道:“可是我已经决定了,不管那是不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存在过,我都再也不想去经历了,那种无助和心痛再也不想重复,请大师见谅,我不是菩萨,我救不了众生,我只能救我自己罢了”说着站起身就要出去,慧空大师道:“施主留步,我擅自改变天机,来到这里,已经违背了天意,必将折寿,可是我还是要说,请女施主三思”说着把手腕上的那串佛珠递给她道:“十天后会是一个契机,思念往往就是最好的媒介,我话尽至此,望施主仔细斟酌”小月想了想,还是接过佛珠,快速的转身出了禅房和小院,急匆匆顺着原路返回到了大殿外面,可是想了想总觉地太不对劲,又顺着路走了回来,可是那里有什么角门樱花和小院,不过是一处院墙罢了,小月摸摸手中的佛珠,逃似的出了寺庙回家了,回到家里,简单的应付了奶奶几句,就冲回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仔细端详手中的佛珠,无论是色泽,还是手感,都异常的熟悉。
小月微微叹了口气,感觉从心里涌上来一种沧桑和疲累,不由得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而小月也进入了自己的梦中,梦中一切仿佛隔着玻璃一般的朦胧,景物很熟悉,依稀是邺城星月河,河水滔滔翻滚着,而邺城内外已经是一片硝烟,城下的大军,俨然像是云子烈的军队,而城门大开,出来的竟然是云子冲,两人在马上,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月听不见,而一片硝烟过后,两人的身影顿时消失了,满地都是血流成河的焦黑尸体,令人作呕。
而渐渐的小月似乎听到了很多人喊马嘶,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轰隆声,隐隐的,她知道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把火药带进了这个地方,不会有这样的尸横遍野,小月急忙捂住耳朵,再也不想听周围的声音,可是一只手突然拿开她的耳边的手,小月愣愣的抬头,却是云子烈狰狞的表情,他阴沉的道:“我说过,我要让整个尧国给你陪葬,如果你泉下有知就回来,哪怕只是灵魂我也要,好不好”最后一刻突然变成了子冲的脸,捧着小月道:“你说过愿得一心人,临窗挽青丝,可是你食言了,小月,小月,你食言了”接着是无数个血肉模糊的尸体,指着她道:“你是凶手,纪小月你是凶手”小月急忙摇头辩驳道:“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小月,小月”一阵剧烈的摇晃,小月突地睁开眼睛,是奶奶有些着急的脸,看她醒了道:“你喊什么,我在外面都听见了,难不成做了什么噩梦”小月定定神,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奶奶,大概是昨天看了恐怖电影的缘故”奶奶瞪了她一眼道:“要我说那些个电影根本就不应该看,没一点根据的胡编乱造,还暴力血腥,看了一点儿好处没有,以后别看了啊”小月点头答应,奶奶才放心的出去了,小月不禁摸摸手腕上的佛珠,暗道,自己这么久了从来没做过尧国的梦,怎么今天一戴上这佛珠,立刻就做了这个诡异的梦,挠挠头,用遥控器打开对面的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关于天象的新闻:“据天文学家的侦测,十天后,本市将出现一次难得的星月同辉奇观,在市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千年难遇,望广大市民到时不要错过”小月烦躁的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画面顿时消失了,小月低头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感觉心里七上八下异常烦乱,难道自己竟然还要回去,那一场左右为难的乱局,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小月真的没有再去面对的勇气,小月很了解自己,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鸵鸟。能躲一时是一时。长长的叹口气,小月决定暂时不想这些事情,摘下手腕的佛珠,扔到床头柜的抽屉里,下地去找爷爷去,爷爷正坐在院子里的藤萝架下擦拭二胡,看见小月下来道:“来来给爷爷拉上一曲夜深沉听听,真是好久没听了”。

面对

悠扬而传统的韵律缓缓响起,小月不禁想起了月城的那些日子,一切真实的历历在目,想忽略都不行,原来那真的发生过,不是一场大梦,爷爷望着小月,不禁微微皱皱眉,感觉这次她醒过来之后,不太一样了,怎么说,仿佛经历了什么,以爷爷对小月的了解,她仿佛在逃避什么事情。
一曲拉完,爷爷目光慈祥的道:
“来小月今天爷爷和你就说说霸王别姬,小月你说项羽可称的上霸王”
小月眨眨眼笑道:
“爷爷这话奇怪,他不就是霸王吗,从古至今,也唯有他可称霸王了,难道不是吗”
爷爷摇摇头道:
“以我看,他其实名不副实,他不配做霸王,他不过是个懦夫”
小月不禁一愣,爷爷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当初项羽突围而出,到了乌江边时,身边尚有八百余骑,俱是精兵良将,无不以一当十,即使打不过刘邦,起码可以保护项羽全身而退,以图东山再起,可见项羽不是没有渡江生息的机会,只是项羽固执地认为;天之亡我,不愿渡河,乃自刎而死。这说明他不是个勇敢的英雄;而是不敢明对失败的弱者,如果他当时渡江回了吴地;也许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历史;就是另一个样子了,所以爷爷说他不是霸主而是懦夫,爷爷始终认为,人生很长,谁都会遇到艰难的挫折,是勇于面对,还是退缩逃避,这两种态度,关系到一个人以后的一生,我相信一次逃避,就有一百次的退宿,那么最后人生就只有两个字失败,所以无论哪个领域都是勇者的游戏,懦夫的坟墓,小月你可明白”
小月愣愣的听着爷爷的长篇大论,觉得爷爷说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是啊!自己仿佛就像是个躲在硬壳里的蜗牛,以为藏住了自己的头,就会躲过一切,其实身后爬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印迹,难以磨灭,无论如何艰难,自己亲手埋下的种子,都应该等待它的花开,对于某些事情,其实只要问问自己的心早已有了答案。
想到此,小月蹭的站起来,上前抱住爷爷,在爷爷的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道:
“爷爷您真的很厉害,谢谢”
说完转身进去了,看着又恢复往日活跃的孙女,爷爷不禁摇摇头笑了:
“这丫头还是没长大啊”
小月回了自己的房间,重新从抽屉里拿出佛珠戴在手腕上,突然小月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穿回来了呢,如果不是那个纪小月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想自己大概是不会回来的,那么自己喝的那杯酒难道有问题。
小月脑子中不由得闪过当天的情境,紫月端着酒时复杂而忐忑的神情,小月恍然大悟,她当然知道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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