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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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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现实,江辰也只能回答刘备说:“我们只有鼓舞三军的士气,城早晚会破的。”
  “是呀!雒城易守难攻,城要能破早破了,谈何容易!”
  刘备点头叹口气,道,“但围城的时间太久了,死伤早成了小事,人们现在还有没有信心和耐心,才是真正重要的。再说攻城只会让士兵徒劳死伤,我又于心何忍呢!唉!”
  “主公!欲成大事者,怎么会没有死伤?不付出代价,又怎么会有成功啊?”
  江辰只好把想好的词拿出来,鼓励刘备,“胜利就在眼下,主公不能因此而放弃。”
  刘备拍拍江辰的肩膀,示意他,知道了。
  “庞军师为主公的大业鞠躬尽瘁,身带重伤,”这时候突然外边有个尖酸桀骜的声音说道:“依我看他确实不适宜再在前线指挥作战了,以免操劳过度,不如——派人送到白水关,或者干脆返回荆州,以净心养伤,您说如何啊?”
  这个声音,江辰脑海里属于庞统的那部分记忆,立刻就反馈出,这是法正!
  “我和你有仇啊?”
  江辰听了当然极其不痛快,因为整个大营里,有谁这么**裸排挤他,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法正。
  原来在庞统印象里很不友好的那人,来了。江辰干张了两下嘴,真不知道话该如何往下说。
  但他也不能不承认法正是个人才,后世甚至被比喻成刘备军中的类似曹营中郭嘉、程昱一般的智士。
  现在法正,闪亮登场了!江辰也是怀着好奇打量来人:但见这个人身材清瘦,他矫捷的步伐,极轻快的进屋,面庞白净三绺墨髯,三角眼鹰钩鼻,模样也就在30岁上下年纪,正值最好的年华,短人中,高颧骨,尖下颌,浓浓一道连心眉。
  最让江辰吃惊的,是法正这一双眼睛里,仿佛有无数把的钩子,把人能钩得遍体鳞伤。
  他身穿皂衣外罩布袍,头戴武弁斜插翎羽,江辰知道此时他在刘璋那边儿官职是还是军议校尉,不管在什么年月,当个背主的恶人,这是要有勇气的。
  论理说法正家世不凡,才学超然,在军事方面的才能尤其的突出,和庞统又是同殿称臣的僚属,总会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吧?但江辰在庞统的旧记忆里很努力的寻找,结果发现庞统只记得这个人的“恶”的一面。
  现在也应景,法正对自己岂止是“略有敌意”?简直同行是冤家,同是作为擅长奇谋妙计的军师型人才,互相之间的竞争排挤是免不了的,但今天,你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这主意明的是回去养伤,可是四川到湖北有千里的路呢!古代不像在现代坐个汽车一会儿到了,这一路折腾,蜀道崎岖,车马颠簸,这么重的伤我一定要死在半路上了,你说你是有多么的狠呢?!
  传说法正睚眦必报,性格特殊,果然如此啊!
  刘备听了也皱眉,凭直觉江辰能判断,刘备一定也考虑到同样的问题了。
  “士元你是备之股肱,你的伤是大事,雒城的事若真如你所说,非一时半日能攻克,那依我看,孝直的办法嘛也不是坏主意。军务会伤损你身体的恢复的。”
  刘备拉着江辰的手,这样满怀深情的“安慰”他。但江辰可不这么想。
  头脑中作着剧烈斗争,江辰的心跳可加速了:“还不是坏主意?!‘主公’并没有立刻否决或者斥责法正的阴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刘备有意要重用法正,要放弃我这个凤雏庞统?因为我上次攻城失败并中箭吗?我虽然因公负伤但毕竟曾经是败了……”
  看来想当个军师随时随地都有危机啊!不拼一把?现在刘备的一句话,就让他从生到死呢!
  “主公,咳!咳!咳!咳!主公容我想出良策,可以迅速的攻克雒城,不必伤损兵将,主公只消给我几千人手,数日后我要还你一个臣服的雒城……”
  “咦?先生这话可是当真?”
  江辰很清楚的感觉到刘备的眼前一亮!但江辰却是心里一黑:都说君臣之间没有太纯粹的个人感情,无非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看来果然如此!他刚才误认为刘备是个多重感情的人呢,现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还不都是一样!
  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大话:“绝无妄言,我敢与主公立下军令状!”
  
  第四章 计策难为
  
  “士元,军国之事可不是儿戏啊!”法正可瞪大了眼睛,已经围住雒城有数月了,你庞统那个半夜偷袭,攻城不下还不是自己中了一箭,差点没有把命给搭上,怎么突然又有主意了,这可能吗?他绝对不能相信!
  “甘当军令!”
  “好个甘当军令!你不会是想让人劝说那守城的刘循、张任他们弃城投降吧?”
  “非也。已经是绝无可能!”
  “那是坚壁清野,围城断绝他们的粮食供应吗?那我告诉你城内粮草充足,至少也能再顶数月的!”
  “呵呵,也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你不会是想从雒城绕过去直取成都吗?那我们大军就两下受敌,亡无日矣!”
  “孝直稍安勿躁,我心中已经想好了破城的计策,但非你所能为也!”
  “你!我看你能有什么见鬼的良策,告辞,哼!”法正气得狠狠的甩了袖子出去了。
  见这两大谋士之间充满了火药味,这对刘备他也不一定全是坏事,某人对庞统的所谓良策更是充满了期望。
  法正和庞统,两个人的年岁仿上仿下,仅论出谋划策,谁是军中的鬼才,很难用年龄、经验、家世等等来衡量了,只有看结果,所以他平素和庞统较着劲——庞统有“凤雏”的雅号,名气方面比他稍微大些,他不服气,甚至私心想把对方挤兑死,这道理在军师行里早都不新鲜了。
  但刘备并不知道原来的“荆州名士”已经被一个现代人江辰附身了,但江辰刚到古代,短时间想什么办法“神出鬼没”去?
  寝帐里又剩下君臣二人。刚才听法正的话说要送军师回去时,刘备还阴沉着脸的样子,这会儿又换了张脸,凑到江辰身边极亲切的拉着他的手问:“士元,你不只是在和孝直赌气吧,你是真有什么速攻破城之策吗?行不行的先说说,跟我说说嘛……”
  江辰已经感到刘备脸色的阴晴难以揣摩,只好回试探性的答:“孝直否定的方案其实都可变通。比如劝降,刘循张任不降不要紧,不代表其他人不动心;又比如坚壁清野,或许城里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富裕,真绕过去行不通,我们可以制造谣言嘛,起码能放松城内的注意力……嗯……我们何不从多方面下手?”
  “这些办法我们何尝不正在实行?”刘备果然不太高兴道,“你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士元,你给我一个痛快话,到底有没有那种极快就能破城的办法?”
  “主公……”江辰抬头正迎上刘备的眼光,突然他感觉这眼光里蕴含了有太多的东西,甚至蕴含着冰冷,恍惚间他曾有错觉这是他在原来那个世界,和老板热切讨论市场战略的部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开玩笑都行,但他已经回到了两千年前,那个专制的年月,这里容不下他的散漫,想到这儿他不由心头一颤,低下头挤出了三个字:“抛石机。”
  “哦?”刘备一愣。
  “对,”江辰语速加快,“记得官渡之战时,曹操破袁绍就用过这东西,眼下我可以派人着力制造,料那城它再坚固,也是架不住巨石狂攻的。”
  江辰想到了抛石机,这种技术含量并不高的攻城的神器,在以后的一千多年内,冷兵器战争的攻城技术甚至也没有太大的进步,在当时这东西在战场上还未得到充分的利用。
  或许这是突破点——暂时搞不出大革新,什么造纸术啊,火药的,眼下仅凭这类“小创意”型点子,简单有用就行,来取得刘备的重用,简单粗暴,往往都是有效的办法吧?
  仅凭着想象,他介绍道:“我听说当时曹军把上百斤的石头抛向了敌军的箭楼,从而一举扭转了被动的局面,最终也取得了整个战役的胜利,我军何不也就地取材,用这种东西来攻城呢?”
  本以为这会博得刘备的碰头彩的,哪知刘备慢慢的、冷冷的说:“未必有那么乐观吧,你真不知抛石机的弊端?”
  “弊端?”江辰愣了。抛石机这个方案,他醒来后琢磨了两天两夜,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算是个杀手锏吧,哪知道刘备连认真想都没有,直接就给否决了。
  “哼!那东西攻长沙时孔明就曾经试做过,结果移动性又差,若敌军派兵出城扰乱很容易被破坏;打得又不准,还敢叫霹雳车?士元你好生养伤吧!莫再提你那华而不实、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备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也要走了。江辰尴尬的愣在那儿,胸口的伤开始作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辛苦想个点子,这么快就遭到否了呢?
  快走到大帐门口的刘备突然往外边喊:“进来!”
  江辰就看到有两个美貌的年轻女子,掀开了帐帘子,款步进来,对着刘备翩翩下拜,皇叔指指江辰,道:“你们两个从今天起就专门负责照顾庞军师的起居!”
  军营中怎么会有女子?现代人江辰倒不觉得这如何严重,但他附身的庞统立刻就有记忆,这两个女子原是过涪水关时,当地的大士族为巴结刘备,给献上的名门大家的闺秀,一个姓林,一个姓吴,本是要给刘备做妻子的!只不过刘备并未看得上,倒不是二女长得够不够好,只是觉得这两家的份儿还不足够大。刘备的婚姻也得是政治婚姻,需要有大用处的,因此这事儿就搁置下了,哪料刘备把这俩给送到他这儿了!
  “主公!这怎么使得?”江辰的眼睛瞪大了,营中收纳女子本来就够离谱了,再加上这俩又曾经许过刘备,尽管不成,可是也有过这一腿,自己若收了名份上可怎么论?万一有人借此做文章说他僭越,自己将有口难辩呐!
  “诶,我说使得就使得,你我虽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亲如手足也!两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今后她们二人就是你的人了,我知道你早有家室,她两个就由你随便处置,作妾作使女都行!士元,我是怕普通的士兵对你照顾不周,你可不要驳我的面子呦!”
  刘备的话虽充满温情,但也藏着隐隐的杀机,江辰可是个聪明人,但又能怎么样?
  “不是,我……”重点的倒不还是这两个女人,而是军营中是容不下女人的,于是下一步,应该把女子和他送走了吧?果然刘备加了句:“士元,攻城的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让孝直来谋划吧。明日一早我安排人送你回荆州!”
  “主公不可以!”江辰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
  开始时,江辰想当然的认为,既然当了传说中的凤雏,有“卧龙凤雏得一人可安天下”这话在,皇叔对自己的话,还不得都言听计从吗?书里是这样写的,现在看真害死人呐!
  被送回去意味着谋主地位的丧失,在刘备心中,难道早就觉得他已经不太值得重用了?中箭兵败,耻辱犹在。现在他才明白,如何挽回失败的名声,原来对他这么重要,其实别说改写历史,就连自己的命运也不能做主,还谈何大志向,当军师原来这么难……
  刘备的态度变化,翻脸就像翻书一样快,众人的眼光,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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