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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阴阳异术-第3部分

小说: 阴阳异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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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来过这儿?”我看着她那略显伤感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神情似乎是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依旧冰冷地回答。“淮云不是说答案就在老宅,你还不快找?”
听到冷凝地不断催促,我连忙走进正房打算从这儿开始找起。
正房并不算很大,但是东西却摆得很满。墙壁上挂着一副长卷,上面画着一个身穿白袍头带尖高帽的男子。画轴上的男子相貌比较年轻,从穿戴上看应该是魏晋左右的人或者更早?
“傻小子,你发什么愣!”冷凝在背后猛地推了一下,害得我差点摔个趔趄。
“你!”本想回过头对她推得那一下表示强烈的不满,但是却被她那冷冽的眼光给吓得生生咽了回去。
在正房找了好一阵子又去了东厢房也没有见到丝毫能够揭示答案的东西,还是在冷凝的提醒下我又把西厢房做了一个地毯式的搜查。
西厢房要比东厢房略小一些,但却摆满了书。一眼就能看尽的空间,似乎没有什么能揭示答案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找的久了也没有答案,我变得有些急躁了。
“破大点地方还摆这么多书,难不成找个答案还要把这些破烂书翻个遍啊?”咚的一脚踹在书柜上,碰的一声一个紫檀木盒掉了下来。
“还不快看看?”冷凝在一旁不断地催促着,或许她对于这个秘密的答案也同样好奇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咚,咚,咚。
颤抖着双手拿起地上的紫檀木盒,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很是典雅。似乎这个盒子是经常打扫的缘故,一尘不染,而其他书籍却布满了尘埃。凭直觉,我相信这个盒子里应该会有我想得到的答案。
打开檀木盒便看到里面有一个信封平躺于内,上面还写着,孫兒恒親啟。恒,是给我的么?我想是的。泛黄的信笺纸,墨黑的小楷字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作品了。
“冷凝。我,我不敢看!”我知道这就是我那没见过几面的爷爷留给我的,可不知道为何越是接近答案,我的内心却越加恐惧,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嗖,手里的信便被抽了出来。
“吾孙恒儿,见字如面……谨记,谨记,爷,寇震。”听着冷凝读完信,我早已泪如雨下。并不是因为听完我们家是阴阳世家以及我身怀鬼脉而震撼,也不是因为我听到爷爷在信中说我在21岁之时会有一次命劫而担忧,而是因为我听到爷爷为了给我续命不惜搭上自己剩下的时间。
冷凝看到我在不住地哭,冷笑一声,“哼,看你这个窝囊样,怎么可能会是成为阴阳师的料?寇震这个老顽固!准是看淮云没有那个天分就痴心妄想觉得你有!”
听到她说爷爷是老顽固,我突然觉得很气愤。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推了一下冷凝。“冷凝,你不要觉得你救过我一命就有多了不起!我的爷爷,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但当我略微冷静下来之后,我才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冷凝,对不起。那个。”我瞥了一眼冷凝的脸,觉得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从我对她的了解来说,我相信如果真的把她惹急了,怕是我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冷凝非但没生我的气还给了我一个笑脸。
“没看出来你还有点骨气么?或许,我是说或许啊,你能成为一个阴阳师?”冷凝的给人的感觉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不过……”我皱了皱眉头,说时候我现在连爷爷信里说的什么命劫啊,阴阳师啊,鬼脉啊这些我是一丁点都不懂的。毕竟在玉碎之前,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主义者而且连大学专业修的都是哲学,这种绝对无神论的学科。
而冷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言下之意,“不过你什么都不懂是吧?那你给淮云打电话啊,你倒是可以问问他。”
想着冷凝的话也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既然父亲叫我来老宅,那么就一定说明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然而电话刚一接通,我正想要问这些稀奇古怪的名词都是什么时,手机却一把被冷凝夺了过去。
“淮云,是我。”那声音虽然温柔了许多但是似乎带着一些忧伤,一种让我也说不清是什么的忧伤。她似乎是怕我听到什么,一转身出了厢房还警告我不要跟着。虽然我是很好奇的,但是想起冷凝那古怪的感觉也终究还是选择在厢房里静静等着。
然而等了大半个钟头也不见冷凝进来,我不禁有些心疼起我那话费了。手机卡还是学校那面的,而刚才一时大意打的竟然是家里座机。半个小时,长途漫游,这话费也真是够让我心疼的了。
想出去问问,但是又忌于冷凝出门前的警告还是没能往外走去。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吧,冷凝终于回来了,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哭过的样子。
“小子,你走运了。今晚你先在这儿住下,我明天领你去见一高人!”冷凝将手机交换给我便转身就准备离开,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从书柜上抽出一本书丢在了我的面前,“明天之前,看熟它!还有。淮云说了,学校那面他会交代的,而你的身份证过两天办好了就直接邮到我那去,你不用操心了。”这句话刚一说完,便彻底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就像那天,她帮我驱逐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消失得不着一点痕迹。

  ☆、第04章 初识阴阳(上)

送走了冷凝之后,我看着面前那本她刚刚丢过来的书,心里却是万般抵触的。那是一本有些残旧,页面上甚至有些许霉斑的古装线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但耳边却不断地响起刚才冷凝的话,这让我即使内心再不情愿也还是拿起了那本书。
书拿得近了,霉臭味也愈加浓烈,只感觉胃里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般。忍着想吐的冲动,勉强翻开了书页读了下去。
这本书和我往常看的那些书有很大的不同,虽全部都是繁体字而且语句也是古文所特有的句式,但内容却是异常有趣的。
书中极为系统地总结、发展、完善了六爻占卜法,并且强调六爻占卜术应该以‘阴阳,动静,生克制化之理而圆神活变。’而且书中还向我披露出了另一个世界。
书中所描绘的世界是我不曾知道的,在那个世界除了人和动物植物外还有另一种物质的存在——鬼魂。而在那个世界职业除了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还有爷爷信中所提及的阴阳先生,阴阳师。
我曾一度认为阴阳先生,阴阳师是同一职业,而这一职业不过是日本动漫中所存在的。像什么安倍晴明不过是人们根据历史夸大出来的人罢了,就像西游记,虽然确实有唐僧的存在,但孙悟空什么的都不过是夸大杜撰出来的。
但当我看完对这个职业的介绍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的认识是多么浅薄。阴阳先生和阴阳师是确实存在的,而且阴阳师不知道要比阴阳先生高级多少倍。
书中对于阴阳先生的介绍远比阴阳师要多,并非是说阴阳先生有多了不得,而是自古以来能够成为一代阴阳名师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想起,爷爷在信里也明确地说我若是想度过命劫,安稳地生活下去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阴阳师。因为只有成为阴阳师,我才能做到颠倒阴阳,扭转乾坤。
不过,我真的可以么?我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论能力,我对阴阳这个东西一窍不通;论运气,我这个人从小到大运气都是极差的。真的有可能么?
虽然怀疑,但我相信爷爷那么说一定是有根据的。与其自己在这瞎想还不如把冷凝给我的这本书看透呢。这么想着,翻书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突然,我的目光被两个黑体大字给吸引了住,再也移不开视线。
书中的两个大字不是别的,正是关乎着我人生最为重要的两个字,命劫。按我那理解,命劫就是关乎生死的劫难,但当我将命劫这一章节看完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认知是有多么浅薄。
命劫,是指生命之劫而非生死之劫。人存于世,需要经历的劫难有很多,有的可能只是你出门被搬到摔了一跤的劫难,有的却可能真正是关乎生死命数的劫难。无论大小都可以称作命劫。
然而具体是归属于哪种命劫,这需要依靠这个人的生辰八字,相貌骨骼来推算,是一项极其复杂的工作,只有少数的阴阳先生和阴阳名师能够做到。
显然,从爷爷的信中,我相信我的命劫是属于后者,关乎于生死的。或者用一个书中提及的比较专业的术语来讲,我的命劫应当是罡劫,但是什么罡就真的不好说了。
按书中所言,命犯罡劫,应是活不过幼年的,然而现在我已然过了二十岁,我知道这是因为爷爷给我续了命的缘故。然而续来的命终究是有尽头的,而我的尽头便是我二十一岁生日之时。
若是那时还未能修成阴阳名师的话,那么就只有接着找人为我续命这一个暂缓之计了。所以,诚如爷爷信中说的那样,我能否活下来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当整本书看完时,早已是明月高照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23:43,早已到了睡觉的时间。虽还不觉得太困,但因为刚看完那本书,心中对于这个时间还是多少有些忌讳的。书中提及,子时是阴气最为浓郁之时,而尤以24:00为最,因为那时,鬼门大开,无主之鬼最喜欢四处游荡。想到这里我连忙在房间里找了个地方,胡乱地睡了下去。
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刚才看书看得太久,我竟然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我仍旧是在这座老宅。不过宅子和现在不大一样,要有生气得多。站在大门外,看着宅子里人来人往,突然萌发了一种很想进去的冲动。
跟着一个穿着灰布粗衣的男子走进了宅院,布局陈设和现在没多大变化。正屋的门是大开的,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瘦的精干样子和父亲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明显年代不同。我相信堂上坐着的人就是那给我续了阳寿的爷爷,内心也不由多了几分亲切感。
堂上的男人似乎也看见了我,招了招手示意过去坐。
“后生,看你十分面生啊。外乡人?”他半眯缝着眼,细细地打量着。见我不语,便接着说道,“看你倒与我有几分眼缘,把生辰八字报上来吧。”
生辰八字?那东西该怎么说?我有些犹豫,我虽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也知道是在夜里生的,但具体的时辰,我是真不敢乱说的。
旁边的人似乎看我还在犹豫,七言八语地说着,“你个不知好赖的小子,寇仙人可是轻易不给人批八字的。”“可不是,让你报,你就报呗!”
“那个。”我看着面前的爷爷,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若是叫爷爷,会不会吓到呢?虽说是在梦里,但我想还是称呼他为先生的好。“先生,我不大敢确定我的出生时辰。”我从桌旁拿过纸笔,写下出生年月便递了过去。
就在我等着爷爷的回复时,我却被弄醒了。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冷凝那张和名字名副其实的脸。
“哎呀我的妈呀。你想吓死我啊!”抚了抚胸口,感觉被她这一吓,心脏跳得都更加欢腾了。
“都什么时间了,还睡!”冷凝挑了挑眉,忽而,脸靠得极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问道她唇上的香气。若不是知道她是父亲的故友,我想我此时肯定会选择就势亲上去的。
我侧了侧身,尽可能地和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拼命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昨晚去哪了?”冰冷,没有一丝情感,有的满是斥责。
“我能去哪了?看你那本书看到半夜就直接睡了,你要是不叫我我还能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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