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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匈奴大帝-第5部分

小说: 匈奴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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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直捣王庭,逼迫军臣单于纳贡并派了一名王子到月氏为人质。###第四卷  月氏为质
    伊稚斜和旱拔居住在月氏王庭。幸运的是,月氏女王并没有为难伊稚斜,并为其在月氏王庭里准备了一个大帐,另外赏赐了十名男奴供伊稚斜驱使――实际是监视伊稚斜,防治其逃走。    初夏的早晨是草原上最美的时候,露珠滋润着洁白桑吉花。伊稚斜和旱拔带领着几个男奴来到河边,伊稚斜亲自为墨黎蛟刷毛,梳理鬃毛。墨黎蛟顺从的享受着主人的恩宠,不时满足的打几个响鼻儿。伊稚斜望着初生的太阳,那是匈奴王庭的方向。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伊稚斜走来。这熟悉的身影让伊稚斜手里的马刷落地。    “纳兰抬,纳兰抬!”伊稚斜飞奔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哦……是你,公主殿下。”原来那不是纳兰抬,而知月氏国的三公主敏都合。伊稚斜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躬身施礼。    “王子殿下。”敏都合公主屈膝回礼。    “王子殿下怎么这么早就来这里刷马了?”敏都合公主笑着问伊稚斜。    月氏国人杰地灵,盛产美人。月氏国的大公主、二公主分别嫁给东胡王和大宛王,做了王后。这敏都合公主更是美人中的美人,又冰雪聪明、温柔善良,月氏女王舍不得将她外嫁,打算留在身边将来传位于她。    伊稚斜还在痴痴的望着敏都合,还没有回过神来。    “哦……公主殿下……我,”伊稚斜猛然惊醒,忙着道歉。    “王子殿下不必这样,”敏都合抿嘴一笑,被她的美貌惊呆的男人不止一个,敏都合见怪不怪;可是,敏都合今天并不知道伊稚斜的失态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是因为她的身影像极了一个人――纳兰抬。    敏都合手里也拿着一把桑吉花,但是并没有编成花环。    这天晚上,伊稚斜失眠了。    “我的纳兰抬,你在哪里?”    匈奴王庭;斡尔甘河边,美丽的纳兰抬握着那枚刻有伊稚斜名字的狼牙。    “伊稚斜,你在哪里?我遵从姑姑的命令,明天就要嫁给左谷立王的长子了,”晶莹的泪水滑落纳兰抬消瘦的脸庞,“可是,我答应过你,一定等你回来!”    纳兰抬转身向奴婢们住的大帐中走去。    “多夏,纳兰抬小姐找你,还不快去!”在奴婢大帐的门口,纳兰抬听到奴婢头子大声呵斥着多夏。    哲哲黎阏氏魂归长生天后,喇济儿便罚多夏做最低层的女奴,干最累最脏的苦工,打骂更是家常便饭,但是多夏从不反抗,她一定要等王子伊稚斜重返匈奴王庭的那一天。    “奴婢拜见纳兰抬小姐。”多夏屈膝向纳兰抬施礼。    “姐姐快起来,”纳兰抬双手搀扶多夏。尽管多夏脸上又添了新伤,但此时的纳兰抬已经没有心思再关心多夏了。    “姐姐,烦劳姐姐将这个交给伊稚斜王子。”纳兰抬将那枚狼牙郑重的交给多夏,“姐姐,求你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交给王子伊稚斜,就说,纳兰抬决不会食言!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伊稚斜王子!”多夏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借着月光,多夏认出了这枚狼牙,“是伊稚斜殿下的狼牙,上面的名字是王子殿下亲自刻上去的!”    “纳兰抬小姐,小姐……”可是,皎洁的月光下,却不见了纳兰抬的踪迹。    这天晚上,失眠的不是伊稚斜一人。月氏王庭的公主大帐内,烛火依然亮着,敏都合公主对着铜镜发呆。敏都合不是第一次见伊稚斜了,可是,今天的感觉太特别了。伊稚斜的眼睛,那呆呆的看自己的眼神,磕磕巴巴的问候……敏都合的脸羞红的像是一朵凤仙花。    月氏王庭的国王大帐内,众臣议论纷纷,愤怒不堪,大叫道:“女王陛下,臣的想法是先杀了伊稚斜,用他的头颅祭旗,然后再和匈奴人拼个你死我活!”    原来,匈奴军臣单于撕毁合约,拒绝向月氏国纳贡,并起兵攻打月氏。匈奴兵势如破竹,斩杀数十员大将,快要逼近月氏国的腹地。    消息传到了敏都合公主那里。    “你说什么?匈奴攻打我月氏?”敏都合不相信的睁大着眼睛,“不,这不可能!匈奴的王子伊稚斜还在我们月氏做人质,匈奴人怎么会不顾他的生死来攻打我们月氏?”    “公主殿下,这事千真万确!女王大帐里众位大臣都在嚷嚷着要用伊稚斜王子的头颅祭旗!”敏都合的贴身侍女禀道。    敏都合急急的走到铜镜前,又走到禀事的侍女面前说:“快,快去备马!”    “公主要去哪里?”侍女问道。    “哦,就说我要去河边骑马,快!快去!”说着,跑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打开妆匣,取出一柄弯刀,藏在怀里,急忙出门。    “王子,王子殿下!”敏都合骑马飞奔到伊稚斜的住处。    伊稚斜在帐内磨一枚狼牙,听到喊声忙把狼牙藏到怀里出了大帐。“什么事情?公主殿下?”看到敏都合这样急急忙忙的找自己,伊稚斜有些奇怪。    “快上马,跟我来。”敏都合急急的说。    “什么事啊公主?”    “不要问了,快快跟我来!”    伊稚斜和旱拔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忙上马。身后,几个男奴也上了马。    “你们跟着干什么?我有要事要对伊稚斜王子说,你们也要听吗?!”敏都合大声呵斥着月氏女王派在伊稚斜身边的男奴。    伊稚斜、旱拔跟着敏都合飞驰而去。    跑了很久,马都累的冒汗了,三人停了下来。伊稚斜问敏都合道,“公主殿下什么事情,跑这么远才能说?”    “王子殿下,你的父王军臣单于派兵攻打我月氏,”敏都合边擦汗边说道。    伊稚斜盯着敏都合呆了一下,便缓缓低下头。    “怎么,你不信?我怎么会骗你?”敏都合着急了。    “不是,公主殿下……我是没有想到,我的父王真的会不顾我的死活,来攻打月氏。”伊稚斜的声音很小,神情黯然。    “别管那么多了,”敏都合从怀里掏出那把弯刀,塞给伊稚斜;“这是母后送我的宝刀,是我们月氏的国宝。送给你,路上防身!”敏都合满怀深情。    “公主殿下……”伊稚斜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月氏公主,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稚斜!”    “敏都合!”    两人紧紧相拥!    “公主,我伊稚斜一定不负公主!我伊稚斜向昆仑神起誓,如果我伊稚斜有一天对不起公主,必死于万箭穿心!”    此刻的敏都合满脸的泪水。    伊稚斜翻身上马,墨黎蛟围着敏都合公主走了两圈。    “公主多保重!”    “伊稚斜,你也要保重!”纵有万分的不舍,此刻敏都合公主也难逃离别的痛苦。    “旱拔,我们走!”    两匹快马向东边飞驰而去,那是匈奴王庭的方向。###第五卷  重返匈奴之重逢
    伊稚斜和旱拔终于回到了匈奴王庭。    “大王子回来了!大王子回来了!”人们认出了这是离开匈奴五年的伊稚斜大王子!    这时候早有人通禀了军臣单于。军臣单于和众臣们都吃了一大惊!    “什么?伊稚斜回来了?快,快让他来!”一边说着,军臣单于一边率领众臣走出单于大帐。    随着一声马嘶,伊稚斜骑着通黑乌亮的墨黎蛟来到了军臣单于的身边。    “父王!儿臣拜见父王!”伊稚斜滚鞍下马,单膝跪倒在军臣单于的面前,右手放在左胸前,左手将马鞭杵在地上。    “我的孩子,快起来!”军臣单于双手将伊稚斜扶起。    此时的伊稚斜,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英武的匈奴勇士――身材魁梧健壮,脸膛黝黑,两道眉毛又粗又黑,斜插入鬓;细长的吊梢眼炯炯放光,高挺的鼻子,紫色的嘴唇棱角分明,嘴角有些微微的下垂;左耳的银环已经换成了一只硕大的金环,那是月氏公主敏都合亲手为他带上的;但是额前仍然勒着那条银丝绣狼图腾、正中央一块鹌鹑蛋大小的虎眼绿宝石的褐色缎带。那是母亲哲哲黎亲手为伊稚斜缝制的,也是母亲唯一给伊稚斜留下的东西。    军臣单于用拳头捣了一下伊稚斜结实的胸膛,又用双手使劲儿拍拍伊稚斜宽阔的肩膀,高兴的说道:“我的好儿子!哈哈……”说着便拉起伊稚斜的手走进单于大帐,并吩咐下去即刻置办筵席,为伊稚斜接风。    筵席上,军臣单于和喇济儿同坐在正位。伊稚斜离开匈奴王庭的当天,哲哲黎阏氏便魂归长生天,喇济儿自然而然成为了军臣单于的阏氏。    伊稚斜首先向军臣单于和喇济儿行礼,然后扎哈儿公主也跑了来向伊稚斜行礼。    “伊稚斜哥哥!”    “扎哈儿!”伊稚斜看着已经长成少女的扎哈儿,“扎哈儿,你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扎哈儿扑上去紧紧拥抱着伊稚斜!伊稚斜也用手抚摸这扎哈儿的黑缎子般的长发。    “伊稚斜哥哥也长成大人了!胡子都扎人了,哈哈!”扎哈儿自小跟着哲哲黎阏氏长大,和伊稚斜亲若同母的兄妹。    太子于单也进了大帐。伊稚斜紧走几步,单膝跪地向太子于单行礼。    “太子殿下!”伊稚斜右手放在左胸前,垂下的左手竟有些颤抖。    “伊稚斜哥哥!”于单拉起伊稚斜,向伊稚斜躬身回礼。    伊稚斜打量着面前的于单:面色红润,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这一点像极了他的母亲喇济儿;耳朵上带着一对金环,宝蓝色的抹额绣着金丝的虎豹图腾,正中是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于单是个受宠的孩子,眼睛就像一汪湖水,天真稚气。    “伊稚斜哥哥!”看到久别的哥哥,于单的喜悦溢于言表,“哥哥!”    “太子殿下。”看着面前的于单,伊稚斜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太子殿下,这个称号应该属于他;军臣单于身边的阏氏也是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哲哲黎!###第六章  重返匈奴之我的纳兰抬
    内心的愤怒早就取代了所谓的亲情。但是,今天,成熟的伊稚斜王子,他要夺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难得一见的微笑挂在了伊稚斜的脸上。    “儿臣哲这次能从月氏国死里逃生返回匈奴,全是仰仗父王的洪福!平日里,月氏国对儿臣看管甚严,但是听到父亲大兵压境,就乱了阵脚,整个月氏王庭乱做一锅粥,儿臣才有机会逃了出来。”伊稚斜言语十分谦恭、谨慎,小心翼翼。    “哦,是么?”军臣单于眼睛一亮。的确,自从军臣单于攻打月氏到现在一直是节节胜利,势如破竹。伊稚斜的话正合军臣单于的心思,军臣单于大喜。    单于大帐内人声鼎沸,欢迎伊稚斜王子的回归,欢庆匈奴将士的胜利。    夜晚,筵席结束,伊稚斜回到的自己的大帐。大帐中熟悉的匈奴器具和摆设,令伊稚斜痛苦不已。曾经,在数不清的夜晚,伊稚斜在母亲的阏氏大帐中喝着酥油茶,伊稚斜给母亲讲着白天在外练习射猎、弓马的情景,有时还在母亲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武艺刀法。母亲的微笑如幻影般包围着伊稚斜。    “殿下,”旱拔从帐外走来,“殿下,多夏求见。”旱拔将伊稚斜从重重的幻影中拖了回来。    伊稚斜腾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帐子。    “殿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伊稚斜,多夏泣不成声,双腿跪下。    “……多夏姐姐……”伊稚斜的眼眶湿润了。    大帐内,多夏告诉伊稚斜,阏氏哲哲黎在他离开匈奴王庭的当天便离开人世;军臣单于草草给哲哲黎阏氏办了葬礼,火葬的地点就是王庭西面的斡尔甘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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