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高校-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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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挖了个坑,把肉埋了进去。我则是一直都在思索着,这肉到底哪里有问题?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最后只得放弃。
现在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晚上跟踪一下二伯,我总觉得二伯今晚还会出去。所有问题的答案,应该都在二伯身上。
想明白了这点之后,我就准备休息一会,等到了晚上再跟踪二伯。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叫我。我缓缓睁开眼,发现四周全是一片黑暗,现在都已经天黑了吗?
对了,二伯,不知二伯有没有出门。想明白了这点后,我就准备走出柴房。
可是就在此时,那个冰冷的声音,竟忽然又在耳畔响了起来。我愣了一下,连忙循着声音望去。
我这才发现,那声音似乎是从窗外传来的,而那扇早前被死死钉着的窗户,此刻竟是没有了遮盖物,我能一眼看见外边。
我鬼使神差般的走到窗边,仔细的观察了四周一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皱了皱眉头,莫非刚才那声音,是我产生的幻听?不过我怎么越想越觉得那声音这般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幻觉呢。
真是奇怪。
“宋忠,宋忠,呜呜!”就在我准备退回去的时候,那个哭喊的声音竟又响了起来。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立马回头去看,可是窗外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瞧不见。
而那股哭诉的声音,似乎是从放红木箱的位置传来的。
我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莫非那木箱子里边装的是活人?而且对方还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是我的熟人?
不行,我必须得过去看看。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我蹑手蹑脚的爬出窗户。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杂草,杂草上边有大量的蚊子在飞,弄的我全身都挺难受。不过我并没有加快速度,因为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敌人的陷阱。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近。黑夜中,那口古怪的大箱子冷冷清清,显得很是诡异。朱红色,在黑夜中看上去就像是在箱子表面抹了一层血一样。
“宋忠,救我,宋忠,呜呜,呜呜!”那哭泣的声音,依旧在我耳畔响起。可是那声音我感觉很陌生,我似乎从来没听过那声音。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谁啊,一直喊我的名字。
看着面前这口大箱子,我忽然有种把箱子给打开的冲动。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是时候调查一下这口箱子了。我四处瞧了一眼,确认没人在附近,这才深呼吸,猛的把箱子给掀开来。
在箱子被打开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里边释放出来,冻得我全身都忍不住哆嗦了几下,我的视线立马落在木箱子里,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叫我。
可是木箱子被打开,除了一块块的碎冰外,竟是什么都没有。那些碎冰块上边似乎还沾染着大量的血,腥臭味也很是浓厚。
怪了,木箱子是空的,可刚才那声音的确来自这口木箱子啊。
“宋忠,我死的好惨啊,呜呜,呜呜!”那阵哭泣的声音,竟又断断续续的在耳畔响起。听见这动静我拳头捏得紧紧,你妹的,到底是在哪儿?
“你在哪?”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吃我,求求你,别吃我。”而直到这会儿,我才惊骇的找到那声音的来源。那声音,好像就是在我脑子里边响起似的。
我一阵紧张,连忙后背贴着墙壁,问道:“你是谁?”
“王子怡。”那声音说道:“救我,来山上救我。”
“王子怡?”我大吃一惊:“你就是托王磊给我送笔记本的王子怡?”
王子怡说道:“对,就是我,来救我,快来救我。”
“别走,你别走。”我一阵紧张,想要去找王子怡。可是却发现身子根本动弹不了,眼睛也睁不开,尽管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宋哥,你怎么了宋哥?”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我耳畔忽然传来王玉莲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王玉莲,我松了口气:“刚才我做了一个噩梦。”
“哦,噩梦啊,你把我吓坏了。”王玉莲说道:“没事就继续睡吧。”
不过我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刚才那真的只是梦?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很可能是王子怡来找过我了,只是他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跟我交流。
那么,王子怡这次托梦,究竟要告诉我什么?
他是在告诉我,以前他在那口红箱子里呆过?至少尸体在红箱子里呆过。
应该不会有错了,只是王子怡的尸体为什么会被塞进一口红箱子里?是为了给尸体保鲜?那红箱子里,真的都是冰块?刚才梦境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王子怡给我安排的。如果他在红箱子里呆过,那么这个梦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我苏醒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我连忙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顺着门缝朝柴房外望去。
此刻二伯正点了一盏煤油灯,坐在大锅旁,用筷子夹起了一大块肥肉,吃的狼吞虎咽。
他娘的,天天吃肉,这老头的身体能受得了?
接连吃了两块肉,二伯才恋恋不舍的吮吸了一下手指头,而后提着煤油灯,就出去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立马想要跟踪,于是将门槛给拆了下来,从门下爬出柴房。
二伯这次同样是推着手推车出去的,而且是一个人,并没有载上那口红箱子。
莫非他又要上山去见杜小翠?我暗自鼓舞打气,但愿这次不要跟丢了。
☆、第四十章 司机的秘密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二伯并没有拐进玉米地,而是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我紧跟在二伯身后,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生怕两边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
往前走了没几分钟,我就又听见熟悉的吱吱呀呀声,听见这来回循环的独轮车声音,我立马一阵心悸,因为我知道推车的很可能不是人。
独轮车的主人一直都在循环这条路,最后可能是二伯受不了了,干脆是怒吼一声:“给我滚,否则老子让你死都不能安生!”
都说鬼怕恶人,这话一点没错,二伯这么一吼,那声音竟真的消失了,看来二伯还是有点能力的。
我继续跟在二伯后面往前走。
没想到二伯这次走到公交站边就停下来了,左顾右盼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之后,干脆就坐在了荒废的公交站下。
所谓的公交站,其实就是一棵大树上边绑了一个公交站牌而已,不知谁在站牌上,还插了一把破旧的雨伞。
想想刚来的时候,差点被这棵大树给撞掉脑袋,我就有点害怕起来,奶奶的,这地方没一处是正常的。
不过,二伯在公交站等什么?莫非是在等公交?他要出村?
昏黄的手提灯,只能让我看到二伯的侧脸,他还是那么的油光满面,就像是天天睡在油壶里的耗子一样。
他时不时的望一下公交车来的方向,表情很是急促不安。我基本上确定,这老东西是在等公交了。
只不过,他是要出村,还是有其他的目的?我暂时还不清楚,只能安静的等着。
等了大概一根烟的功夫,远处就亮来了两团黄光。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公交车了。除了那辆废弃的公交车,晚上应该不会有车子来这种穷乡僻野。
一看见那两团黄光,二伯一下就激动了。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就停在路中间等待着公交车。
公交车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很快就停在了公交站牌旁。我看了一眼司机,还是那天的司机师傅。因为这会儿有灯光了,所以我特意把自己藏在了玉米地里,免得被发现。
公交车一停下来,二伯就催促道:“江师傅,怎么才来。让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带了。”司机师傅不耐烦的道:“我说王二,你他妈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个屁。”二伯骂了一句:“老子不丧尽天良,怕是这会儿死的就是我了。”
“行了,你要的东西都在后排座位上,自己去搬吧!”说完,司机师傅点了一根烟。
二伯怪异一笑,不再说什么,走到了后排就开始搬东西。
“对了,刘三儿怎么没来?”司机又忽然问了一句:“以前不都是他来做这种事吗?”
“别提了,狗日的要背叛我。”二伯说道:“被我给砍死了。”
“什么?”司机夹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老宁,你别胡说八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死人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哈哈,吓你的。”二伯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瞧把你给吓的,真不知道你怎么在深夜开公交车的。”
“老东西,就喜欢吓人。”司机松了口气:“告诉你,以后再让我给你运这东西,必须涨钱,否则我就不担这个风险了。”
“滚蛋,你这是讹人!”二伯骂道。
说着,他已经从车上搬下来了一个个塑料桶,全都放在了小推车上。最后还有一个红色的小包袱,不知道里边到底装了些什么。
二伯给了司机一沓钱,就让司机回去了,之后二伯便推着车,笑容满面的往家走。
我则是在二伯走远后,就紧追了上去,同时心中开始犯起了嘀咕。我隐约觉得,二伯刚才说的刘三儿,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在这条路上推独轮车的奇怪大叔吧?或许以前来公交站拿货的活儿,就是刘三儿做的,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刘三儿被二伯杀了。刘三儿的鬼魂自然不甘心,所以就一直推着独轮车在这条路上来回转。
因为是被二伯杀死的,刘三儿的鬼自然害怕二伯,所以二伯一骂,自然就把刘三儿给吓住了。
这真的很符合逻辑,所以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天高皇帝远,竟不把人命当回事,随随便便的就敢杀人。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二伯绳之于法,等手机有信号了我就报警。我还真就不相信了,都他妈这个时代了,还有人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即便中国移动的信号覆盖不到这里,警察的子弹也能打到这里。
我一直跟在二伯屁股后边,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原本走在我前面的二伯不见了。
我擦,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一直都跟在二伯身后十来米,这会儿怎么说没影就没影了。
可能是我跟得太慢,所以和二伯之间拉开距离了吧?
于是我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可刚走几步路,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狰狞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我不由得停住脚步,脑子嗡嗡乱响,心想完了,妈的狗日的怎么跑我后头去了?看来我是被他发现了。
没错,站在我身后喊我的正是二伯。
我一点点的转身,惶恐的看着二伯。二伯此刻推着车,腋窝里夹着一个红色的包袱,一脸诡异笑容的看着我:“小伙子,干嘛去?”
好在这里离二伯的房子并不是很远,所以我连忙编了个借口:“刚才我想找厕所,不过没找到,就回来了。”
二伯说道:“农村哪里会有公共厕所,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了就成。”
我说是,已经解决了。
二伯点点头:“来,帮帮忙,把包袱给我拿到房间里头去。”
我连忙上前把包袱接过来,开玩笑,正愁没机会看包袱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伯让我把包袱拿进房间,他则把车推到了屋后。
我趁着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