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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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房,开垦荒地,现在开始春耕还不算晚,加把劲儿还能有个好收成,我看移过去十几二十万百姓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翰连忙接令。 李烈环视众将,叹了口气,自己还缺一员水军将领啊,此事十分紧要,一时间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就负责招兵工作吧!你们回去后给我在军中挑选会水的士兵,所有水性好的士兵都筛选出来,咱们成立水军刻不容缓呐!”###三十八 踏破铁鞋无觅处(下)
李烈环视众将,叹了口气,自己还缺一员水军将领啊,此事十分紧要,一时间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就负责招兵工作吧!你们回去后给我在军中挑选会水的士兵,所有水性好的士兵都筛选出来,咱们成立水军刻不容缓呐!”李烈见旋风狼骑士兵渐多,当下决定立即整编军队,正式成立梁山新军,下设旋风狼骑和水军。旋风狼骑分为五营由宋汉生任统制居中调度,耿永峰、孔彪、司徒平、叶飞、谭勇五人分任营指挥使,水军则暂缺统领。王翰负责民政,又将三十多名特战营战士提拔为都头,协助各营指挥使训练士卒。 众将自去忙碌,李烈让两名亲兵代他负责城中招兵事宜,自己悠闲的向内院踱去。 若兮已经起来,正和燕千羽说话,见李烈走了进来,高兴地迎上前来接过李烈脱下的外衣,“大哥,快点吃些早餐吧!”李烈一笑,走到桌前坐下,见桌上摆了几样小菜,一盆白粥,虽然清淡却很和胃口,不由笑道:“我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若兮你也吃,燕姑娘也将就着用些吧!” 燕千羽闻听李烈对她说话,不由脸色一红,“我……我不饿,将军你吃吧!”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大家在一起才热闹,若兮,赶快给燕姑娘盛饭!” 若兮笑着将燕千羽按到凳子上,“千羽妹妹吃些吧,大哥很和气的,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的!” 李烈不再多说,端起碗唏哩呼噜喝起粥来,睡了一天一夜,早就饥肠辘辘,只觉得这白粥就了小菜十分香甜爽口。燕千羽见李烈毫不做作,待自己如熟识的朋友一般,十分自然,也就和若兮低头吃了起来。李烈喝了几碗粥,觉得腹中饱了,便放下碗筷,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美人文雅的小口吃着饭,都也觉得别有一番韵味。燕千羽被看得满面绯红,连菜都不好意思去夹,匆匆将碗中稀粥喝完,站了起来。若兮边收拾碗筷边问李烈,“大哥,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都想念婉儿姐姐他们啦!” “嗯!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是咱们要创建水军,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水军统领啊!”李烈说着摇了摇头,“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精锐骑兵和水战人才呐!” 若兮放下碗筷,“那怎么办?” “实在不行,也只好在军中选拔,矬子里面拔将军,先把水军成立起来再说,以后再慢慢寻访吧!” 燕千羽闻言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若兮心思细腻,见燕千羽有话要说,连忙问道:“千羽妹妹要说什么?大哥不是外人,你只管道来。“ 燕千羽本是泼辣活泼性格,只是不知怎么的,自从遇见李烈以后总是十分羞涩,如今若兮见闻,想了想道:“裴将军……” 李烈连忙摆手,“不要总是叫我将军,听着生分,你和若兮既然合得来,姐妹相称,如不嫌弃,也叫我一声大哥吧!” “对呀!妹妹早就应该改口啦!”若兮也在一边推波助澜。 燕千羽脸上又是一红,声音低如蚊吶,“裴大哥……” 李烈哈哈大笑,他发现这个美丽少女再没有初见时那种火辣爽朗,分外害羞,觉得十分有趣,“哈哈!好好,千羽妹妹,你接着说。” “大哥!……我……我的祖上便是当年的梁山好汉燕青。” “啊?哎呦,不得了,原来妹妹竟是梁山之后,李……裴某真是失敬呐!”李烈做梦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位小姑娘竟是梁山好汉燕青的后人,闻言真是惊喜不已,怪不得她武功这么好,原来家学渊源深远呢。 若兮也是惊叹不已,燕千羽谦逊几句,三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子话,燕千羽这才言归正传,“自从先祖看穿朝廷的险恶用心之后,便携着先祖母悄悄隐退,因为怀念当时梁山聚义时的兄弟恩义,便隐居在梁山泊边上的一个小鱼村中,后来听说梁山众人果然没有落下好下场,先祖更是痛心不已,一支郁郁寡欢,派人多方寻访梁山幸存的梁山兄弟和后人,大家都搬到渔村一起居住,日子这才快活了许多,其中便有阮氏三兄硕果仅存的阮小七。如今先祖和众位前辈早已作古,不过阮家和花家都人丁兴旺,阮家的阮忠、阮义二位哥哥水性最好,而且阮义二哥素有大志,熟读兵书,如果大哥能将他们请来,水军头领一定非他莫属!” 李烈闻言大喜若狂,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心中痒的便如百爪挠心一般,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燕千羽的手道:“太好啦,咱们现在就去你家,我要亲自去请阮家兄弟出山!” 燕千羽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小手,顿时心如鹿撞,脸上一片绯红。李烈高兴之下忘乎所以,见燕千羽的窘态,随即反映过来,连忙将手松开,却见若兮似笑非笑地眯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和燕千羽,不由嘿嘿一笑,“那个,呃,若兮你看什么?不过是拉拉手而已嘛!” 此话一出却更显暧昧,燕千羽都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若兮咯咯直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咯咯,什么都没看见!” 李烈被她一说,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男女拉手握手在后世没有什么,在古代可就要算作肌肤相亲啦,两者的意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李烈毕竟是个大男人,立即反应过来,向若兮突然一板面孔,“若兮可是不乖啦!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眼角向大床瞟了一眼。 若兮知道他暗指的是什么意思,想到李烈在床上的那些层出不穷的羞人花样,立刻满面通红,再也顾不上打趣李烈,轻啐一声,媚眼儿一瞟,拉起燕千羽的手道:“千羽妹妹,咱们去你家做客好不好?今晚咱姐俩一起睡,好好聊聊!” 李烈闻言脸上笑容立时僵住,“这丫头又将了我一军,哎,长夜漫漫又要独自眠呐!” 说笑之间,三人已经准备停当,跨上快马,直向城外奔驰而去。###一 非常突然
剪翠妆红欲就;折得清香满袖。一对鸳鸯眠未足;叶下长相守。 莫傍细条寻嫩藕;怕绿刺、柶衣伤手。可惜许、月明风露好;恰在人归后。 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漾,少女娇憨的嗓音清澈透亮,宛如一杯香醇的美酒,让人回味,叫人痴迷。 一条小船划过水面,两个身着一红一黄薄衫的美丽女子坐在船头,一面用手拨弄清澈的湖水,一边轻声的唱着曲子,神态怡然。湖水被白皙的玉手撩起,颗颗晶莹的水珠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烁出五颜六色璀璨的光点,落在周围成片的荷叶上,宛如一粒粒美丽的珍珠在硕大的翠绿荷叶上跳动,盛开的荷花映着少女美丽的容颜,让人生出宛如进入瑶池仙境一般的感觉。黄衣女子停下歌声,扭头对船舱里娇声说道:“大懒虫,外面风光秀丽,别睡啦,快出来!” 水面烟波浩淼,四周荷花萦绕,头顶虽有炎炎烈日,在这水光山色,微风习习中没有一丝暑气。李烈懒懒地躺在船舱中,手中漫不经心的剥着莲蓬,将一粒粒晶莹的莲子放在口中,斜眼惬意地看着船头上若兮和燕千羽悠闲的泛舟戏水。美女在侧,泛舟于青山绿水之间,四周娇艳的芙蕖映衬,真是说不出的畅快自得。 燕千羽已经和若兮形影不离,好得如胶似漆,若兮走到哪里,那里就有燕千羽的身影,看她又偷偷瞥过来的一眼,李烈无声的笑了,看来自己真是命犯桃花啊,无意中又俘获一位少女的放心,想想大腿上被若兮拧的那处乌青,李烈不禁一阵好笑,白天两女好得和一个人似的,偏偏晚上若兮会偶尔醋意上涌,总爱在云雨之后在折磨他一番,哎!李烈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舒畅还是忧愁,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现在已经清闲下来,再不象前几个月那样忙碌,李烈将所有事物都交给宋汉生打理,自己则和二女偷闲泛舟水上,消磨时光。前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 三个月以来,李烈终于在梁山稳稳扎下了根基,东平府各县在旋风狼骑闪电般的突击下全部被梁山军掌握,在李烈大刀阔斧的发展下,旋风狼骑征兵超过一万人,总军力达到一万八千人,其中骑兵一万人,水军八千人,经过几个月的严格训练和实战锻炼,四营骑兵已经初具规模,基本上达到了合格骑兵的要求,水军成果则更加喜人,被李烈诚恳打动的阮家兄弟对训练水军确实很有一套,尤其老二阮义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李烈任命他担任水军统制,阮忠和伤好归队的王翰为副统制,协助阮义训练士卒,李烈希望这只水军能够胜任江河湖泊上作战,进而为将来成立的海军打下坚实的基础。李烈成立梁山军唯一的目的就是开辟一块不在南宋统治下的独立军事力量,可以对泗州、徐州的巩固起到必要的补充,还可以有效的牵制金军对那里的进攻,在军力上,李烈大力发展骑兵和水军,就是要补充泗州骑兵不足,水军全无的现状。 水泊梁山已经被李烈在原梁山营寨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建,当年的废墟如今变成固若金汤的坚强堡垒。他从东平府五县共迁移来十五万青壮百姓,这些人迁到梁山以后,搭建房屋,开荒耕种,在李烈免税五年的激励下,干劲十足,他们进行了梁山临水多道堡垒的建设,此时正在宋汉生的带领下将山上的石块推下来,翻建一个更大的水军码头。七月的水泊梁山处处呈现一片繁忙景象。 “启禀将军,有紧急密件,宋统制请您快回去!”一声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水军士兵满头大汗摇着一艘名叫“水上飞”的尖头小船快速赶来。看来一定有紧急大事发生,不然宋汉生绝不会这么急急地派人来找自己,李烈挺身站起,回头对两女说道:“若兮,你们先玩儿,我有事先回去!”说着脚下用力,身子腾空而起,如苍鹰一般掠上“水上飞”。小船箭一般的向岸边驶去。 来到营寨,宋汉生焦急的在营门口来回踱步,见李烈回来,宋汉生顾不得行礼,吩咐卫兵一声,“任何人不得靠近帅帐五十步!”拉起李烈走了进去。 “什么事这么急?” 宋汉生也不多说,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交给李烈,“这是还山给您的加急密信!” 其实李烈和泗州的联系从来就没有中断过,张进北此人颇具才干,一般事宜都会自行解决,只不过每月按时来信汇报,几个月来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知这次会有什么紧急事故。 李烈接过信,低头观看,面色越来越凝重,最后更满面阴沉,嘴角轻轻抽动,拿信的双手指节都已经握得发白,气氛压抑之极,“啪”李烈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上,留下深深的一个手印,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情绪几乎不能自己。 李烈努力平息自己胸中怒火,缓缓将信再看了几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木然,陷入沉思之中。 这封信的内容让他措不及防,所有担心之事终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