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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星战英雄传-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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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舰艇完全没有损伤,但由于篡改了资料,这些舰艇名义上都已经在战场上被完全破坏了。
搭乘其上的包括陆战要员,战斗艇驾驶员总计一万一千二百八十名,以林兹上校、奈德中校、泰勒中校等人为干部,当然他们在资料上都是战死者。
这场战争的技术也预示着长达几个世纪的世纪之争终于圆满了划上了句号,不讨论战争的意识形态,单从结果来看,战争的结束意味着新的历史的开始,以战争为主导的人类历史结束之后,人类到底向何方发展。
无论喜欢帝国也好,厌恶帝国也好,还是妖魔化帝国的人,他们现在不得不面对同一个问题,同盟的未来该怎么走,民主政治的方向在那。
事实上证明国父波尼斯长征一万光年建立的民主政权终于在人类是私心和欲望中走上终点,因此战争结束后,人类社会更多的反思。
人类的个人权利到底要不要约束成为了人们新的讨论话题,是形式上的约束还是制度上的约束,这又是人们共同关注的焦点。
当民主政治失败的时候,这个社会责任应该由全体市民来承担,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误导致了民主政治的失败。
私欲和权利欲望被人类以个人权利美化之后,社会责任变成了一个不可以被触摸的话题,在强调个人权利的时候,能不能强调社会责任。
这样的矛盾要怎么解决,同一时期各种负面新闻接连而至,整个首都波尼斯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被妖魔化的帝国军尽力克制了自己的行为。
由此人们认识到过去的帝国是被政客妖魔化的政体,当他们获知了政府因保护市民为由投降的消息之后,更加的失望和不满。
即使过去对特尼西支持的民众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支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这一切都晚了,也难以挽回了。
基于民主的社会的定义,人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政府,因此一部分市民把对社会的不满转移到帝国政府上,希望他们能帮助自己改变陋习。
但更多的人是希望从形式上保持这种民主体制,而他们当中最杰出的政客就是如今洗心革面的埃尔夫曼国防委员长。
   


第268章 重逢
帝国军总旗舰百灵号的内部装潢充满了庄重及优美的绝妙调和感,这是一种超越军舰的机能性感觉,阿泰儿用率直地加以感叹的眼光环视四周。
“……那就是秦。阿泰儿?同盟的魔术师……”
四周此起彼落细声交谈的声浪冲进阿泰儿的耳中。是不是很失望呢?阿泰儿不禁事不关己似地为他们惋惜。
他不是如凌云那般风华绝代的美貌贵公子,也不像以前败死在他手里的卡尔?古斯一般有着硬汉型的个人风格,也不是冷酷锐利的秀才型,当然也不是贫相外露的小农民类型。
依个人审美观点的不同,他似乎还多少称得上英俊…对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来说就是,整体看来,或许说他像一个眼看着就可以爬上副教授宝座,却由于政治能力远较学识不足,以致于只能停留在讲师职位的青年学者还比较恰当。
乍见之下有二七、八岁,本来是中等身材,但是由于这段时间连日的战斗,使得他显得有些削瘦,杂乱的头发从军用扁帽下方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军人。总之,他的外表绝不像他所缔造的战绩一样,予人那么强烈的印象。
这时一个砂色头发,砂色眼珠的高大青年军官走上前来,对着阿泰儿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下官是兰斯特。得以一见同盟军最高的智将阿泰儿元帅阁下,实乃下官之荣幸。”
阿泰儿有点仓皇的摇着手,他不知道如何去应付别人赞美的言辞,而且他一直也不习惯于此。
兰斯特见此微微一笑,记忆中关于阿泰儿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兰斯特对阿泰儿似乎有着一种无法对他抱持败北感及敌对的印象,原本对阿泰儿的武功就充满敬意的他,砂色的瞳孔深处闪着错综复杂的微笑。
“如果阁下和我们生在银河系的同一边,我一定要在您麾下学习用兵之道。事与愿违,真是遗憾。”
阿泰儿闻此也露出了自然而温和的表情。“不敢。我也很希望你能生在我们这一边,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能放心地躺在家中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这不是客套,而是阿泰儿的真心话。如果同盟军中多几个像兰斯特这种有才能且又勇敢的舰队指挥官,阿泰儿的辛劳应该是可以减轻一大半的。
兰斯特闻此笑了笑说:“真是天不从人愿呀!”在兰斯特的引领下,阿泰儿来到凌云的房间。
门前站着一个有黄玉色瞳眸的青年军官,默默地敬了礼之后,他打开了门让客人进去。这个人就是凌云的亲卫队长奇斯里上校。
于是,把脱下的黑色扁帽拿在一只手上的阿泰儿,便和莱凌云直接面对面相会了,他们谁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竟然又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如果有命运的话,他们一定会抱怨命运,但遗憾的两人都是无神论者,对凌云来说,现在的阿泰儿让他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概。
这位强大霸主的房间并不怎么奢华,或许是因为房间的主人所具有的华丽特质掩盖过了一切。
当黑发的年轻人从对面的一个沙发上站起来时,阿泰儿不可思议地感觉到自己除了若有似无的音乐声,竟听不到其它一切声音了。
阿泰儿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看见了这个独占神话、历史和美神宠爱于一身的年轻人,以黑色为基调,各处配上银色点缀的帝国军军服从来没有这么美仑美奂地映现过在阿泰儿的眼中。
而过去那身显眼的黄金战服并没有穿戴在他的身上,或许他明白继承前人的功绩没有自己创造的更有吸引力吧!阿泰儿这样想到。
从瞬间失去自我的状况中回到现实的阿泰儿,举手行了一个礼,他这个动作使得前额上的丰沛黑发落了下来,将眼睛附近给遮住了。
他慌忙将头发拢上去,尽可能端正地重新行了一个礼,凌云也柔顺地回之以礼,他的视线越过阿泰儿的肩膀,对奇斯里点头示意了一下。
门在阿泰儿的背后关上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凌云秀丽的嘴唇露出微笑的形状。“长久以来我就一直再想见你一面。好不容易,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不好意思。”
又是一次不怎么高明的回答。他并不想和这个年轻人在辩才上一较高下,这是他过去的习惯,也是他不想改变的习惯。
他顺着凌云的邀请,坐到沙发上,重新戴上扁帽,他的头发常常给予人有些杂乱的印象。
一个像是幼校学生模样的少年打开门,送来了银质的咖啡杯组,不久,香酵的热气便漂散在大理石桌上。
少年对主人投以憧憬的眼光,对客人则投以好奇的视线退了下去。凌云以流利的动作拿起杯子。
“我们有各种因缘。三年前的犀牛星域会战,你还记得吗?”
“嗯,我接到阁下的通讯,上面说愿健壮如故至再战之日。托你的福,虽然恶运频繁,仍得以苟活至今。”
“当时我没有接到你的回音。凌云笑了。阿泰儿也受影响地笑了笑。“非常抱歉。”
“我不是要跟你讨回这个债的……”,凌云收起笑容,安静地把杯子放回盘子上。“怎么样?要不要过来我们这边?听说你已被授与元帅的称号,我也可以给你帝国元帅的封衔。现在,我们这边应该有比较实质性的东西。”
事后,阿泰儿曾自问,如果不是事先曾经想过这种情形,并且也已准备好答案的话,自己是不是能够对抗得住这个劝诱。
“这是我无比的光荣,不过,恐怕我不能接收。”
“为什么?”看不出凌云有多少惊讶,不过,会这样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我认为自己大概帮不了阁下的忙……”
“这算是谦虚吗?或者,你想说我欠缺主君的资格和魅力?”
“没这种事!”阿泰儿微微加强了语气,他在想该怎么说明才不会伤到黑发年轻人的自尊心?
令人惊讶的是,他并不是怕触怒资本额为霸主,而是拒绝这种亲切的邀请令他有一种罪恶感。
“如果我是生在帝国,就算阁下不来邀请,我也一定会投效到您麾下。但是,我是喝和帝国人不同的水长大的,我听说,喝了不习惯喝的水恐有伤体之虞。”
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这个比喻太蠢了,阿泰儿为了掩饰窘态端起咖啡往嘴边送。即使是坚决拥护红茶一如杨者也可以感受到,在这杯黑色的液体中投注了最好的咖啡豆及最好的技巧。
凌云似乎并不因被拒绝而感到恼怒,也没有追问阿泰儿过去为什么加入他的麾下,他也拿起了咖啡杯。
“但我却认为你现在喝的那些水未必适合你。和你伟大的功绩相较之下,你不觉得自己所得到的待遇太不公平,而且受掣肘的时候也太多了吗?”
只要能拿到退休金和养老金就行了…阿泰儿当然不能这么说,所以他只得厚颜地板起脸来回答道:“我本身对此已经觉得很满意了。而且,我喜欢这种水的味道。”
“你的忠心只是针对民主主义的精神,是吧?”
“嗯,唔……”
阿泰儿含糊其词地回答,然而,凌云仍旧放下杯子,开始认真地讨论起来。“民主主义真有这么好吗?那么,对于当年银河联邦所标榜的民主共和政治却生出了巴拿马这样丑陋的畸形儿一事,你又怎么说呢?”
阿泰儿闻此不由得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对于真实存在的弊端是没法遮掩的,不过凌云并没有追问,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而且,把你所挚爱…我是这么想…的自由行星同盟低头屈膝交到我手上的就是由多数的同盟国民按照自己的意志所选出来的元首。难道所谓的民主共和政治就是全体人民依据自由意志贬低自己本身价值和逃避责任的制度及精神的政体?”
对方放言至此,阿泰儿不得不加以反驳了。“对不起,依照阁下的说法,让我觉得就像是因有火灾而否定的火的价值一样。”
“唔……”
凌云歪了歪头,但即使是这种动作似乎也不能破坏这位年轻人所散发出来的优美感。
“或许吧!那么,专制政治不也一样吗?我们不能因为偶尔出了一个暴君就否定了这种具有领导性和纪律性的政治制度的价值呀!”
阿泰儿以闷闷不乐的表情回望着对方。“我可以加以否定。”
“如何否定?”
“因为能够侵害人民权利的不在于别人而只在人民本身。换句话说,当人民把政权交付给巴拿马,或者更微不足道的特尼西特这类人的时候,责任确实是在全体人民身上,他们责无旁贷。”
“哦!只是这样吗?”
“但专制的坏处是人民可以把政治的祸端归咎与某一个人,从而逃避责任。”
凌云闻此微微一笑。“我觉得你的主张大胆又新鲜,不过却过于极端,所以我只能略表赞同。你是想借此说服我吗?”
“不是的……”
阿泰儿困惑地回答。事实上,他是很困惑,他完全无意去说服凌云或问倒他。他习惯性地脱下扁帽,搔了搔长而乱的黑发,要对抗凌云优美的举止,他这个动作固然于事无补,但却可以借此把凌乱的心绪收拾起来,眼前最重要的是沉着。
“……我只是针对你的主张提出对照性的看法,因为我在想,相对于一个正义,是不是在相反的角度一定会存在另一种等量等质的正义?所以,只是提出来说说……”
“正义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这就是你的信念吗?”
讨厌“信念”这个说词的阿泰儿补充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或许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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