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三国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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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见姜游面露难色便劝道:“看来思归真的是在怨老夫招待不周嘛!”
“哦不不不!”姜游得了台阶自然是赶紧的下:“司徒您要这么说可就是在骂我了。行行行,我住下便是。”
王允笑而点头,随即命仆从去收拾客房。再看看厅中无人,王允便探了探身子向姜游皱眉道:“思归,你今日既然在老夫这里住下,那不如用完了膳之后,去习练场帮帮我那义女貂婵吧?”
姜游愕然:“怎么?她没练好吗?不对吧,我见她这几日随乐而舞也没什么问题啊!”
王允摇头叹道:“日间习练,思归你也看到了,众姬资质鲁钝,总会有些差池之处被你指正出来,故此貂婵的舞也是时练时停,且为错乐所累,亦时有错步之处。想老夫观习舞乐多年,对此间差池一眼便能看得分明。唉,再这样下去,真不知貂婵的舞乐何时才能完成……”
姜游望着王允,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王允所说的话并没有在耍什么心机,再说王允真要耍什么心机的话,也不应该是把貂婵这张王牌给推到自己的身上来啊!再一转念,姜游却又猛然醒悟过来,王允这是有些等不及了。因为记得在前几天,蔡邕回来后也是在不停的摇头叹息,然后就把自己关了书房里关了整整一天。
后来姜游打听到,是董卓又杀了几个朝庭的官员,而且还“诱降北地反者数百人,于坐中先断其舌,或斩手足,或凿眼,或鑊(本瓶也不知道这个字念什么)煮之。未死,偃转杯案间。会者皆战傈亡失匕箸,而卓饮食自若”。眼见着董卓残忍到了这种程度,汉庭官员自然是人人自危,王允当然也不会例外,自然而然的就想加快行动进程。若不是如此,王允又怎么会亲自要求姜游去帮助貂婵,以求尽快的完成歌舞,然后好实施连环计?
想明这一节,姜游却也暗自盘算道:“董卓是死在初平三年的四月,现在却还只是初平二年的四月而已,也就是说董卓还要一年之后才会死翘翘,王允的连环计怎么样也用不了一年的时间才见效吧?如果是按书中记载的来推算,前后的时间应该是在四到五个月之间。再减去这些时间,还有足足半年多才到王允献貂婵的时候啊!王允府中的这些歌舞伎乐再笨再不济,应该也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来练一个歌舞节目才对哦……呃,我想这些干什么?王允要我帮这个忙,那我又该不该答应?”
他在这里犹豫着,那边王允则有些低声下气的道:“思归,你且看在老夫与令师伯喈相交多年的份上,帮帮老夫啊!”
姜游心念一转,故作犹豫之态的道:“司徒有命,在下理当尊从。只是每日于黄昏之时与令媛独处,极易惹人非议啊!在下身份低微,或许可以不用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可是令媛貂婵乃是千金之躯,若是清名有损,只怕……”
王允马上就笑道:“无妨无妨,此事极易耳!只消老夫差几个寻常侍婢侍立于侧,借彼之口以示汝二人清白便可。”
姜游哑然失笑,心说我也钻了牛角尖,光想着怎么才能和貂婵独处的事了,却没想过这种事要解决的话也真的很简单。而王允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姜游也不好再开口拒绝,再说姜游也不想拒绝,所以就“勉为其难”的点头应允。
闲话少说,只说姜游吃完了晚饭之后,按王允的要求带上了四个普通的侍女,径直来到了伎乐习练场。方一踏入院门,远远的就看见貂婵正独自一人在那里练着舞。只是貂婵没跳几下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在那里低头轻叹,神情之间显得有些无奈。
姜游见状撇了撇嘴,眼珠再转了转便从笛囊中取出了泪斑笛,也不用试音的,直接就是一曲《蝶舞春园》就此奏响。
貂婵听见了笛声后微微一楞,一抬头便望见了姜游。再楞片刻,貂婵忽然向姜游甜甜一笑,长袖一甩便随着姜游的笛乐轻舞而起。
姜游领教过貂婵的攻击力,所以貂婵的舞步一起,姜游马上就闭上了双眼,以免被貂婵的舞步导致自己分心而把曲子吹跑音。
不多时曲终舞罢,姜游缓缓的睁开双眼,对面貂婵已经快步赶了过来向姜游盈盈一礼道:“多谢先生前来相助!这数日间,贱妾一直都没有能真正的舞好过,只有方才才稍稍的像些样子。”
姜游伸手抓头:“我也没想到那众伎乐的配合会那么差啊!常常是一天下来,我自己都累得够呛,回到居舍除了睡觉之外什么都不想。”
貂婵亦笑道:“到也辛苦先生了……先生今日是要在此间住下?”
姜游看看廊外正下着中雨的天空,再略显无奈的指了指天空道:“喏,这就叫‘人不欲留天欲留’呐!适才在用膳时,王司徒除了留我暂住一夜之外,亦向我言及欲令我来助你习练。想想你这些天也确实被众姬的乐不成乐给闹得烦不胜烦,我就答应了王司徒,和上次一样来帮帮你。”
貂婵用眼角瞄了瞄侍立于一旁的四个侍女,随即向姜游再施一礼道:“那真要多谢先生了!请先生且去场内席中稍坐。”
说着貂婵便向两个侍女吩咐道:“姜先生是贵客,又特意前来助我,万不可怠慢!你二人速去煮些新茶、备些茶点。”
“诺!”走了两个。
另外的两个嘛,貂婵知道是有监视的意思在里面,不能随意轰走,所以是领着姜游从侧廊往练习场走。走出几步,貂婵故意连头也不回,看似相当随意且顺口的问道:“先生是住在哪厢客房?”
姜游微微一楞,感觉到貂婵的话里有话,略一转念便向身侧的侍女问道:“是哦!我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是睡在哪儿呢!”
侍女不知道貂婵与姜游暗中使了诈,再说姜游之前还真没有问过他的房间在哪里,所以就随口答道:“还是和上次一样,在西院客房。其实主公早就交待过了,西院客房就为姜先生常置。”
“哦,我知道了!”
姜游应了一声,目光便向貂婵望了过去,想看看貂婵是不是会有什么反应;而貂婵这时正好走到侧廊拐角处,转身的那一瞬亦向姜游望了一眼。二人目光一交,亦同时心领神会……至少姜游心里是这么以为的:
“她的意思,是她今天晚上会来找我?不可能吧?她找我干什么……不管了,试一试吧,也许她真的会来找我呢?如果是想那个的话……”
无限的YY中……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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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七回 密室
“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在不在……”
夜近三更,不大也不小的雨也还在下。这会儿的姜游却没有上榻睡觉,而是一直坐在窗前发呆。他会这样也不为别的,就为了今天傍晚时,貂婵甩给他的那个“暧昧”的眼神。也正因为如此,姜游今天晚上连侍寝的女孩子都给轰了回去,就这么傻呆呆的坐在这里。而且也不知怎么的,姜游忽然想起了那首早已过气多时的流行歌曲《今夜你会不会来》,感觉和自己的现状非常之相像,于是乎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不过坐到这个时间,姜游的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会不会是我多心了?呃……我这是在干什么啊?之前还不是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貂婵可不比得一般的歌舞伎乐,碰她我等于是找死吗?怎么现在她甩个眼神过来,我就变成这德性了?我汗!貂大美女的攻击力实在太强,我居然都不由自主的有些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了!
“她应该只是随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却误以为是她对我有些什么……得得得,干坐在这里妄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还不如早点上/床睡觉。呃,可惜了,浪费了一次可以搞小MM的机会,我总不能这个时候再跑去找陈姬、郑姬说要小MM给我侍寝吧?这口要是一开,那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伪君子的事,搞不好就全都打了水漂。算了,睡吧睡吧,反正机会以后还有。”
念既至此,姜游便伸了个懒腰再站起身来,接着就转身想往床榻那里去。只是身才刚一转过来,姜游却猛然发觉有个蒙面黑衣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时骇然之下刚要张嘴,那蒙面黑衣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捂实了姜游的嘴巴,另一手则竖起了手指,在唇前比了个禁声的手式:“嘘——别出声,是我。”
姜游楞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仔细了看了看那双勾魂大眼,再看看那娇美诱人的身段,这才缓缓的抬起手把对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移开少许,压低了声音问道:“貂婵?”
貂婵的眉目之间露出了笑意,并向姜游轻轻的点了点头。
姜游哑然道:“你、你这是……”
貂婵轻轻摆手:“轻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生随我来。”
当下姜游便蹑手蹑脚的跟在了貂婵的身后。却见貂婵先把姜游榻上的被褥弄了几下,弄得看上去像是有人在被窝里之后,这才领着姜游从一扇窗户中爬出了屋舍,再摸着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座假山之中,貂婵又在某块地面上抹了几下,地面上便露出了一块青石板。再没怎么费力的悄悄推开,石板后就露出了一条阶梯。
貂婵这时警惕的从假山中探出些头,四下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轻轻一抓姜游的手腕,小小心心的踏上了阶梯。等下来了一些之后,貂婵抬手合上头顶上的石板门,顿时二人便陷下了一片漆黑之中。
漆黑之中,姜游有听见火石的碰击声,知道貂婵这是摸出了火石想点燃灯火。只是半晌过去,灯火却迟迟未能点燃,貂婵亦在无奈的道:“好像火石受潮了。”
“……”姜游无语了一下便探手入怀,从暗藏在外衣内的武装带置物匣中取出了煤油打火机,嚓的一下点燃,黑暗之中便有了几分光亮。
貂婵见状大为惊奇的道:“这是何物?”
“哦,以前我救下的西域商人送给我的小巧玩意儿,挺实用的。灯台在哪?快些点上吧。”
不多时小油灯点燃,姜游也适时的把打火机收回了怀中。没有必要的话,姜游也不敢在人前显露这些东西。而貂婵也没有在意这些,用这盏小油灯另行点上了另外的三盏油灯,这密室之中便明亮了起来。
姜游环视密室,见这间密室大概有个二十来平方米的样子,室内一角有简易的床榻与桌台,桌台上有几卷竹简;另一角放置着两个陶瓮,看样子里面应该是清水和干粮。除此之外也就再无他物。犹豫了一下,姜游向貂婵问道:“这里是?”
貂婵解下了蒙面巾,一扭身在床榻上抱膝坐下后笑道:“董贼挟天子迁都至此时虽有兴建房舍府坻,但朝臣府坻多是用以前长安城中的大户人家所残留下的府坻改建而成,义父的府坻也是如此。因为迁都迁得太过伧促,所以这一类的府坻大多都只是修缮与打扫了一下便住进人来,并未曾动基重建。我当时见这所府坻建得甚是豪阔,便猜想这里必然有大户人家借以避难用的密室,后来果然在这假山之下找到了这间密室。不过除我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就连义父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小秘密。”
姜游看看朦胧灯光下的貂大美女,再看看密室中的简陋床榻,心思可就不由自主的歪到哪里去了:“哎呀哎呀,她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