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三国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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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这里倒是早有备下说词:“哦,我以前不是住在定军山吗?那里偶尔会有些西域来的客商去采购山货与蜀锦,我这是偶尔在打猎的时候救下了一个西域客商,他送给我的……那天他还让他身边的女仆给我侍寝呢!”
“哦!原来如此!”这么一说陆幽到也深信不疑。汉时不是有张骞的《西域游记》吗?蔡邕府中有这卷藏书,陆幽侍奉蔡邕时,也从蔡邕与宾客的谈论中听过不少有关西域人氏男女开发的话题,连带着自然会觉得西域人有些这一类的东西并不算稀奇。
姜游又接着蛊惑陆幽道:“另外我跟你说,为了保险起见,你和卫氏除了要用这东西之外,最好还是在是在她安全期的时候做。”
“安全期!?”陆幽又被姜游给弄晕了。
又是一番解释之后,陆幽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不过马上就一拍脑门道:“哎呀,卫氏她就是三天前刚结束……”
“这么巧?”姜游哑然中看看陆幽盯着“杜蕾斯”而无比期待的神情,想了想又搭住陆幽的肩头低声道:“那,我把你当兄弟,这次我帮你。过会儿卫氏就会煮完茶回来,你们两个就躲在我房间里做吧,我则去你的房间先将就一下,顺便帮你们把把风。我诂摸着一个时辰怎么样也该够了的……嗯,机会难得!”
又是一个“杜蕾斯”塞到了陆幽的手里:“你们也肯定很久都没有亲近过了,那多来一次也是应该的。不过注意点啊,别把我房间弄得太乱。万一有人来,我会在门那里帮你们挡住的……哦,我会对人说我的房里有老鼠,所以让你们两个帮我捉一下。记住了啊!”
陆幽连连点头:“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不久卫氏便端着茶水回到房中,姜游打了个哈哈自榻上爬了起来,取过了热茶推说自己想在廊下坐坐,回头便向陆幽使了个眼色,出门时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接下来会怎么样也无需细说,只说姜游在十分钟后偷偷的回到房门那里,耳朵贴着门板的向里面偷听了一下,而里面二人正拼命压抑的呻/吟之声也让姜游大感满意。
裹了裹身上的厚衣,姜游在大门门廊下坐了下来。就了口仍有余温的清茶,人再被几许微寒的夜风一吹,却令姜游因为生病而有些晕晕乎乎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望望院中自己的房间,姜游不由得阴阴一笑,心中暗道:“突然发现我非常的阴险嘛!咱一穷二白的,没什么东西去收买这两个人,就只有从这两个人的软肋上下刀子了。现在这二位忍不住做了这档子事,也算是有个把柄在我的手上,虽说不可能对我死心塌死,但好歹也算是绑在了我的战车上,那以后蔡府中有点什么消息,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就通知我才对。嘿嘿,以前的那本《厚黑学》咱还真没白看,正儿八经的谋略咱是弄不出来,可小小的阴招还是能耍上几招的……”
第一卷 第十七回 溜须拍马
数日之后,长安近郊。
“先生,别这样抱着座骑的脖子,试着慢慢的坐起来。”
姜游与陆幽正在一片平原上练习骑马。姜游有想过,这年头又没有汽车、火车之类的交通工具,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那万一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会骑马才能跑得快些,所以在病好之后就向蔡邕请求说想学习骑马。
在汉代,士子如果不会骑马,那可是件很丢人的事,孔子的六事中还有一个“骑”呢。姜游既然成为了蔡邕的弟子,尽管只是向蔡邕学习吹奏竹笛,但好歹也还有向蔡邕学习学问,所以勉强称得上是一个寒门士子,因此在这件事上蔡邕十分赞同。
再者,蔡邕毕竟是汉庭重臣,又是董卓比较倚重的人,时不时的就会找蔡邕去议事,亦或是让蔡邕去执行什么任务,所以蔡邕真正亲自教导姜游的机会并不多,暂时又不方便把姜游这个还不太懂礼节的“山野粗人”带在身边,所以让姜游有点自己的事做也比较好。至于收录曲乐,那则得看蔡琰什么时候有了兴致才行。
因此,蔡邕除了告诫姜游要“勤读诸子,多练竹笛”,再留下几卷自己有关吹奏竹笛的心得竹简之外,到也并不干涉姜游太多,姜游却也乐得自在。
这天的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这词儿有点熟),姜游早早的起来后,先是在院中装模作样的读了一个时辰的《史记》,然后就拉着陆幽去马厩选了两匹马,稀里哗啦的出了城。
陆幽考虑到姜游不会骑马,所以帮姜游选的马性情比较温顺,从来没骑过马的姜游这会儿到也能在陆幽的指导下勉强的驾驭。而且姜游并不笨,试骑了一阵之后已经能在马背上坐直身躯。看看天色已至正午,两个人便下马暂歇,吃点干粮喝点水。
长安还有一个古称,叫“八水长安”,由此可见古时的长安四周河流不少。两个人在某条不知名的小河边驻住了马,正边吃边喝的谈论间,陆幽忽然发觉稍远处有只野兔,便示意姜游不要出声,自己悄悄的从马鞍上取下了弓箭,看样子是打算猎点野味回去,然后姜游、陆幽、卫氏三个人躲起来解解馋。
姜游望着那只野兔不由得笑了笑。记得他躲在小山村的那些天里,也没少猎过这一类的小动物裹腹。猎物中有的是运气不好踩到了姜游乱放的捕兽夹,被姜游捡了便宜,另外有少部份则是姜游用那把仿真枪打回去的。此刻姜游见了野兔,却也忍不住一时技痒,趁陆幽背对着自己时,悄悄的从隐在衣内的武装带枪匣中取出了仿真枪,扣了一枚铅笔头状的竹弹进去,然后半蹲在地上双手执枪,瞄准那那支野兔。
陆幽的弓已拉满,忽然轻叱一声,羽箭离弦而去。不过姜游的箭准头不佳,这一箭没有射中野兔,而姜游同时躲出的竹弹也没有击中野兔,结果惊得野兔撒腿就跑。二人对视一眼(姜游这时已经把仿真枪揣到怀里去了,毕竟这玩意不好拿出来见人),异口同声的道:“追!”
上马是来不及的了,有那功夫野兔肯定会从二人的视线中消失,所以这二位也是撒开双腿就追,而每追出数步陆幽都会急急忙忙的再射一箭,不过楞没一箭射中的了。至于姜游,也实在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再把仿真枪摸出来,只能给陆幽打气的道:“射准点,射准点!射中了我们晚上就有肉吃了!”
实话实说,蔡邕尚俭,府中平日里的饭菜也很少有什么肉食,连带着姜游的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有时姜游都会十分恶意的在想,蔡琰那么好的身材,是不是常年吃素给吃出来的。
又是一箭未中,陆幽气极之下把弓箭递给了姜游,却把个姜游给整楞住了:“你干嘛啊?”
陆幽道:“我虽识弓弩但很少射猎,准头太差啊!先生你以前不是山中猎户吗?你的弓术肯定在我之上,还是由先生来猎中此兔吧!”
姜游立马见汗,他哪里会用弓箭?让他用手上那把仿真枪打打或许还行,用弓箭就还是免了吧:“我、我也不会啊!”
陆幽愕然道:“先生你是猎户出身,却不识弓箭!?”
姜游赶紧解释道:“我哪买得起弓箭啊?而且我也不会做。我以前打猎都是靠捕兽夹的。”
陆幽恍然道:“原来如此……哎,要跑了!”
急急忙忙的再次张弓搭箭,却不料此时耳旁有一阵马蹄声传来,另有一人高声喊道:“竖子,休取某箭下之物!”
姜游与陆幽齐齐一楞,同时向声源处望去。只这一望,陆幽惊得倒退数步,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而姜游也在呀然中张大了嘴吧,心中暗叫道:“不会这么巧吧?”
来的人既便姜游并不认识,可一看那匹比自己还高出半截,全身上下一团赤红的高头大马,还有马上那位身高与姚明都有得一比的壮汉,姜游猜都猜得出这来的是谁。
弓弦响动,在羽箭的破空声中,那只野兔应声而倒。而这时那边的来人连人带马如一团红云一般自姜游与陆幽的眼前疾冲而过,带起的风声竟然将姜游的脸庞刮得隐隐生痛。
再过片刻,另有十余从骑疾驰而至,其中有人下马捡起了那只被射中的野兔奉到来人马前。来人随手抓起野兔看了看便扔回给了从骑道:“回头一并烤了下酒。”
从骑应下,来人这时才冷冷的望了姜游与陆幽一眼,目光则停在了姜游的短发上,策马上前喝问道:“汝二人是何人,为何在此?还有你!”
伸手一指姜游:“汝发短如此,定是髡发带罪之人!左右,将其拿下!”
姜游与陆幽同时吓一大跳,陆幽则急忙挡在姜游的身前向那人恭身施礼道:“将军误会了!小人乃是蔡侍中府中仆役,这位乃是我家主公新收的弟子姜游姜思归。至于其发短,乃是背井离乡之时,自削其发埋于父母坟旁权代其身之故,非是受刑髡发之故。”
说着陆幽赶紧扯了扯姜游,低声提醒道:“先生,快向将军行礼啊!”
姜游这时终于回过了神来,也赶紧向来人拱手礼道:“在下姜游,见过将军。敢问将军,可是温候吕布吕奉先?”
“温候?”来人也楞了一下:“某确是吕布,但并非温候。”
陆幽也莫明其妙的向姜游道:“将军乃中郎将、都亭候,并不是温候。”
姜游这时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抬起手来狠狠的扇上自己几个耳光。一般后世人称呼吕布都习惯于称其为温候,却往往会忽略吕布这个温候的爵位还是在诛杀董卓之后才得到的。姜游没注意到这些……说真的也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吕布,一时出于习惯称呼出口,悔得肠子都有些发青,因为他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自圆其说。毕竟在汉代,官爵什么的是不能乱叫的,不然容易被人认为是有什么不良居心。
事到如今,姜游也只能装傻——伸出手去抓了抓头皮,一脸茫茫然的自言自语道:“都亭候?不是温候?难道是我听错了?要不是就是因为各地口音不一而传错了音?”
吕布望望姜游,问道:“你是哪里人氏?”
“汉中。”
“汉中?”吕布来了些兴趣:“那是道绝的偏远之地,你竟然在那里就听过某之名号?”
“哎?有门!对了,吕布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对陈登父子偏听偏信,原因就是陈氏父子经常拍吕布的马屁。不管了,活命要紧,我也乱拍几句再说!”为什么要拍马屁?因为姜游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初时所见到的董卓军兵洗劫小村的那一幕。董卓军兵杀人不眨眼,吕布也不是什么好鸟,这要是一言不合一戟过来,姜游可真要喊冤了。
一念至此,姜游马上就向吕布恭恭敬敬的大礼参拜,口中更是马屁连篇:“将军恕罪!汉中一带各族居民混杂,难免会有些传音之误,故使姜游会错了将军之爵。不过传言中对将军的神勇之事却传得令人心潮澎湃、向往不已。在下对将军武勇之仰慕,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说到这里姜游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心说我怎么把这词儿给搬出来了?不管,接着拍!
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姜游的一番马屁到是令吕布十分受用,当下便纵身下马来到姜游的跟前,伸手一拍姜游的肩头笑道:“原来是姜先生……”
“哎哟!”姜游差点被吕布的这一拍给拍得坐到地上去,心中骇然暗道:“好家伙!这么大的劲儿!飞将军吕布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吕布见状怔了怔,但马上就放声大笑道:“某失礼了!先生勿怪!”
“不敢、不敢!”姜游还真的是不敢,吕布只是随手一拍就差点能打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