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夫(女尊)-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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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摩挲着探向一旁,裴逸的手指摸到了自己冰冷的银针,维持着脑子里面那越来越稀薄的理智,裴逸一手稳稳的扶助楼漠白的腰身,着迷的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显得异常性感的脸庞,一只手拿稳银针,看向了楼漠白丰盈的胸部,手指迅速的将银针插入了里面!
“疼……!”楼漠白的身子因为裴逸的动作一个缩紧,裴逸只觉得一阵快感袭向大脑,然而手上的银针却是丝毫没有减轻力道,薄唇一个凑近,就将楼漠白的呼痛声音全部吞了下去。
“唔!唔!唔!”楼漠白挣扎着,想要逃离裴逸的大手,然而男人的手牢牢的钳住她的腰身,精瘦的腰间不停的摆动着,楼漠白的身子被顶的左右摇摆,一波情欲的浪头瞬间就是淹没了她的疼痛。
裴逸拿着银针不断的深入楼漠白的胸部,当银针的尖端碰触到一个东西的时候,裴逸的黑眸一暗,银针往下一压,楼漠白一个用力,竟然咬破了裴逸的嘴唇,而裴逸也是猛然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拔出了楼漠白胸口处的银针,看着涌出的血珠,心疼的低下头去用舌头舔了干净。
楼漠白的身体没有了子蛊的作乱只剩下情欲的洗礼,没有了那钻心的疼痛,更是迷失在了情欲的漩涡之中,裴逸的唇舌不断的挑逗着这具敏感的身子,将楼漠白柔软的腰肢紧紧的楼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摆动、摆动……
一波波的情欲之火不断的燃烧,没有任何熄灭的趋势,尽管裴逸想要的并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他爱的女人,然而却也是没有选择……
清晨的阳光又是悄然洒了进来,一室浓郁的气息昭示着昨夜这里有多么的疯狂,床幔里面躺着两个相拥的人儿,楼漠白脸上的红晕已经悄然退下,身子攀在裴逸的身上,而裴逸似乎有些劳累过度,睡的很沉很沉,一双手臂揽着怀中的人半分都不舍得松开。
楼漠白动了动身子,向往常一样睁开了黑眸,在她看到裴逸的脸时,就忽然明白了什么。昨夜她可以说是迷失的,也可以说是清醒的,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硬是被硬生生的扯开,大场四开的被人看了个彻底。
她要了裴逸,这是事实,裴逸是她的男人,不管是名分还是身体,都已经被打上了她的烙印。
眼神往裴逸的腹部看去,那里原先还有的小小凸起的守宫砂,现在已经是没了踪影,楼漠白静静瞧着裴逸的脸,心中升起一种万分复杂的感觉。
“王爷,你醒了。”裴逸睁开眼睛,对上了楼漠白那双清澈的眼,声音混合着一种沙哑,楼漠白点点头,并没有立刻逃开裴逸的怀抱,而是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裴逸满足的收紧自己的手臂,薄唇轻轻的落在了楼漠白的额头上。
“王爷放心,已经没事了。”
感受着这暖暖的、让人安心的话语,楼漠白轻轻点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楼漠白突然开口。
“裴逸,有些话我想我还是要说。”
裴逸听后,缓缓松开了楼漠白,对着她淡淡一笑,“王爷尽管说吧。”
“我曾经答应过上官绝,只会碰他一个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誓言是要作废了。”楼漠白静静说着,裴逸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不怪王爷。”
楼漠白摇头,“我一直很矛盾,我一直在想人的感情真的可能分割成几份么?你、竹笙、兰儿,你们都在我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我在乎你们,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我谨守着对上官绝的承诺,但是我的心却是渐渐有了你们的身影。”
裴逸听着,嘴角的那抹笑平静而甜蜜,“王爷爱上官侧君对么?”
楼漠白点头,“爱,我爱他,他是第一个走进我心的男人,我也曾经以为他会是唯一的一个。”
裴逸的嘴角渐渐扩大,将楼漠白拥进自己的怀里,“王爷无需这样自责,只要王爷让我们陪在身边,我们就很满足了……”
楼漠白静静的听着,心莫名的在拉扯,上官绝、裴逸、竹笙、兰儿……头深深的埋进了裴逸的怀里,裴逸暖暖的声音飘来,“王爷的心里可会有我?”
楼漠白沉默了半响,终是点了点头,“有,怎会没有你……”
VIP 章四十 回家
楼漠白原本打算去找上官绝,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他的隐瞒还有裴逸的事情,然而没等她要离开皇宫,裴国的皇宫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全身赤裸的五皇子和武云初一大早被发现在躺在了一张床上,而五皇子身上消失的守宫砂也是证明两人做了什么,这件事情如野草一样在裴国的皇室传了开来,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而女皇则是大动肝火。
武云初为何会出现在五皇子的房间,做出这等事情的武云初除了死罪,或许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然而丞相只有这一个女儿,很是宝贝,虽然身为臣子应该接受这样的决定,然而丞相心中也是痛心疾首,很是不服。
五皇子对待武云初如何武云初那个傻子看不出来,然而她的母亲确实通透,所以这件事情上,丞相坚持以自己女儿的人品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想必一定是着了五皇子的道,也或许是五皇子勾引了武云初!
这想法归想法,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女皇虽然恨的是咬牙切齿然而也是明白一旦断了武云初这个独苗,丞相这边可是就要反了,武丞相对待裴国一直忠心耿耿,做事也是黑白非命,在朝中也是有着一定威信,在平民百姓中更是有着很高的声望,这要是把武丞相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动武云初动不得,然而自己儿子的清白却也是毁了,这件皇室的大丑闻现在也是传了出来,天下的人将怎么看待皇室,皇室的脸面还怎么保存!
事情突然就僵在了这儿,武丞相和女皇的关系也是不咸不淡,在政事上似乎也是出现了嫌隙,所有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这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还真是不好说啊。
楼漠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说到底这都是裴国自己的家务事,和她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那五皇子真是应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对于五皇子和武云初的事情,楼漠白向裴逸笑说了一句,“既然如此,两个人干脆凑合着过得了。”
裴逸笑了笑,莹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爬梳过楼漠白的黑发,为她编了一个好看的发髻,楼漠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这张面皮不怎么样,但是裴逸的手艺怎的不错,硬是给她烘托成能看上几眼的程度了。
“皇室不会咽下这口气,如果五弟真的嫁给武云初,无疑不代表皇室在向臣子低头。”
楼漠白听了,点点头,是啊,皇室向臣子低头这又是什么道理,裴国皇室宁可仰着五皇子一辈子,也是不会将他嫁过去的。
“武丞相现在也是尴尬,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闯进了皇宫,没问她杀头之罪,已经是不易了。”裴逸帮楼漠白整理好衣服,轻轻说着,楼漠白点点,头,对于这些,裴逸可是看的比她通透。
“三王爷,三王爷!”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楼漠白皱皱眉,扬声道,“什么事?”
“三王爷安好,凤君有请。”
楼漠白和裴逸都是互相看了一眼,楼漠白突然就笑了,裴逸则是宠溺的挂了挂她的鼻子,“知道了,我和裴逸这就去。”
外面的人走了,楼漠白对裴逸眨了眨眼睛,“你猜,他找我们去做什么?”
裴逸笑,大手理了一下楼漠白的发丝,“做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楼漠白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本来是打算去找上官绝的,但是现在看和…裴逸见到楼漠白的样子已是了然,“王爷可是在担心上官侧君?”
楼漠白转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啊,嗯,今天本来是要去找他的……”
“不如派个人送个口信过去,让上官侧君也不要担心王爷。”
楼漠白想了一会儿,终是摇摇头,“在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尽在别人眼里,还是不要做了,凤君的事情办完,再去也不迟。”
想到易念思被上官绝留下,日夜和他呆在同一个地方,楼漠白的心就忍不住疼了一下,猛的呼出一口气,要相信他,要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
“我们走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楼漠白牵起裴逸的手,裴逸淡淡的笑笑,跟随者楼漠白的脚步就是走了出去。
“三哥,三哥!”两人刚踏出院子,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朝这里狂奔而言,似乎有些失了齐瞰,楼漠白的神色有些不悦,不过也是停下了脚步。
“十弟,跑这么喘是做什么?”裴逸看到十皇子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十皇子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是也没坏心眼就是了。
“三哥,你、你救救五哥吧…”十皇子气喘吁吁的按住自己的胸口,在猛然呼吸几口之后,这才开口说了出来,裴逸和楼漠白一听都是一惊,救五皇子?
“他怎么了?”楼漠白将裴逸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十皇子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十皇子看了看楼漠白,“五哥他……母皇要斩了五哥!”
楼漠白嘴角一弯差点没笑出来,裴逸狠狠的捏了一下楼漠白的掌心,楼漠白这才憋住,一脸平静的看着十皇子,心里是笑开了。
斩首?裴国的女皇真的下得了狠心?就算是真的能有如此狠心,还有一个凤君在,五皇子想死还真是不容易。
“十皇子,这是你们裴国的家务事,裴逸他帮不上忙。”
十皇子一听,神色一变,“关你什么事!要说外人也是你,三哥可不是外人!三哥,你要救救五哥啊!”
楼漠白听到这话倒是没怒,“你不是很讨厌他么?现在他被送走,不是应该高兴?”
十皇子的小脸一红,“你懂什么!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五哥,我就算……就算再怎么讨厌他,也不能……”
楼漠白对于十皇子的感觉倒是有了些感官,十皇子的心似乎还被这皇宫污染多少,起码兄弟之情在他的心里还是有的。
“十皇子,他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楼漠白冷冷吐出一句话,这趟浑水她说什么都不能淌,裴逸和她的身份都是敏感,裴逸虽说是三皇子,然而却也已经嫁人的皇子了,况且昨晚没有轩辕空明出现,自己又将是怎样一种情景。
裴逸似乎也是想到了昨晚的场景,五皇子那样狠辣的个性就算是你救了他,想必也是不会领情,“十弟,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
“三哥,你……”
“十皇子,你应该去求的人是女皇,不是我们。”楼漠白牵着裴逸越过了十皇子,那条花毒蛇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她没有这个怜悯之心,去怜悯曾经要加害自己的人。
十皇子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楼漠白和裴逸离去的背影,低喃一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要我对人善,必须人先对我善。
被人一路引着去了凤君殿,这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总是透着一股阴柔,楼漠白和裴逸走入里面,凤君在内室等他们。
两人走入,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个病怏怏的男人,裴逸的黑眸一暗,握着楼漠白的手紧了些,楼漠白温暖的手回握住裴逸的手,带着他走了过去。
“咳咳,是逸儿来了么?”床上躺着的凤君声音听上去几位虚弱,似乎已经是病入膏盲的样子,楼漠白挑眉,凤君这声唤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