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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安蓦然推理事件簿-黑色火种-第56部分

小说: 安蓦然推理事件簿-黑色火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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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裳今天休息在家。她,每当这样的日子,始终是百无聊赖的。
在这种休息日,对她而言最好的消遣,就是看书。那本书页已经泛黄的《茶花女》,她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阅读了。她很喜欢让自己沉浸在这些书籍塑造的气氛里,来忘却现实中的烦恼。但是有些事情,越是不想去思考,就越是要去思考。
她对楚白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是在朦胧中发展起来的。
她对待感情,一直都是很羞涩的。她不敢轻易地表白自己的感情,她宁愿保有一份纯真的幻想,生活在自己为自己塑造的意境中陶醉,这和她母亲刚烈的性格是非常不同的。当年她的母亲因为姨妈,也就是蓦然母亲的死而迁怒于蓦然的父亲,断然拒绝和他继续来往,她一直认为姨妈的死是姨父的独断专行造成的,甚至都很少会带她去看蓦然。而灵裳却一直都非常同情姨父和蓦然的处境,她的性格实在是太过柔弱了。
也许是因为这样,她就和依香很谈得来,如果不是因为和依香太投缘,恐怕也就不会和楚白见面了吧?她第一次见到楚白的时候,她十六岁,楚白十八岁。当时只是感叹竟然有那么清澈的双眼的少年,开始被他所吸引,那就是她迷恋上楚白的开始。
如果,没有认识依香,也就不会认识楚白,更不会……
她放下了书本,揉了揉眼睛。要想的事情太多,怎么也看不进去,那烦躁不安的心情始终缠绕在她心头。无论怎么做,也不能把那心情驱散。她随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夹在现在看到的那一页作为书签,放回了书架上去。
沉闷的气氛让她感觉呼吸很不畅快,她走到书房的窗前,将窗户打开。阳光并不是很充足,但空气实在是很清新的,她贪婪地接触着这自然的馈赠,却仍然无法将内心的痛苦除去。
夜,很快降临了。
若痕早早地放学归来,灵裳开始为他准备晚饭。依香还没有回来,她是一个很敬业的园艺师,最近正在精心准备市政府在国庆节期间举办的花卉展,所以应该会晚回来些。若痕因为有些疲劳,吃完饭就去睡了,于是灵裳决定出去走走,帮依香留下了一张字条。
翔汉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虽然外面的风很大,可他的双手却沁满了汗水。
那封信所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可以见到灵裳。不管以怎样的原因过去,他希望都能快点见到灵裳。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她家走去。
灵裳不知道为什么,走进了上次烈生醉酒的酒吧。
她并不擅长饮酒,因此点了一杯带酒精的饮料。
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里,没有想到面对着这里,依然还是摆脱不了那份无尽的惆怅和悲凉的心情。她的记忆一下模糊了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脸上浮现起一圈晕红。
“这里真的是很不错。”即使依然躲避不了那份惆怅,但是酒精给人带来一种迷离的效果,也可以在那份晕眩中渐渐忘记不幸和苦恼。
“难怪烈生会选择这里啊。”灵裳回想起了那天送烈生回家的时候,还感觉他不该那么虐待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自己也差不多了。她冰冷的手触着透明的玻璃杯,继续把那可以带来迷离的饮料送入她自己的愁肠。
“再这样下去,或许就真的会醉了,不过醉了也好,”灵裳看着那杯子内浑浊的液体,在摇动着它们的时候产生出来的漩涡,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一般。看来,也许真的醉了。她实在是没想到在经历过那样的人生以后,依然还是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寻求到些许的安慰。
同一时间,蓦然正在网上浏览一些关于对他的新作《黑色》的一些预期评估和书迷的反映,同时也在他的网站看到已经更新了的关于新书的报道,报道中提及了正确的发售日期以及反驳了一些谣言。他看完之后,又开始整理起思绪来:现在根据曾依香所说的话来看,恐怕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不过,即使如此,还是存在着许多问题。每一个嫌疑人都没有看出会具有明显的动机,每个人都有均等的可能作案。现在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狄若可的死,从目前情况来看,凶手杀害陆昭宇是为了灭口,那么杀害狄若可也许也是为了灭口。可是,有没有可能凶手早就打算杀死狄若可了呢?如果凶手无意中知道了若可隐瞒的某件事情,姑且不管是否是我猜测的那个结论,想要将她杀害,可是这时候陆昭宇却突然抢走了日记纸的话,接下来再立刻杀死若可,那凶手对若可的杀意应该相当浓厚。
蓦然始终认为,隐瞒的那件事情不会是凶手的身份,即使狄若可出于某种原因而想要包庇凶手,她至少对凶手会有些戒心吧?何况在凶手杀死了昭宇以后,那么却为凶手开门放他(她)进来,终究有些不合情理。如果那件事情是可以通过某种途径的查证揭发凶手的话,那至少也是很隐蔽的线索,否则她不会让身边的任何嫌疑人知道……除非,对方是自己很亲密或信任的关系?那,如果是灵裳或者是其他和若可很熟悉的人,她会不会告诉他们呢?不,她连自己的丈夫也不告诉(从辉凡没有理由主动说出若可隐瞒着某件事情推断他应该没有撒谎)来看,她应该也不会告诉别人。而且听烈生说,若可和她丈夫感情一直很不错,如果她会告诉身边的朋友,那她也该在丈夫追问她的情况下说出实话来才对。那么,凶手是如何知道她有隐瞒的事情对他不利的?
退一步说,如果那件隐瞒的事情是楚白对怀月做了那种事情,楚白不想这件事情被揭穿杀了怀月、昭宇和若可,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她隐瞒着这件事情的?如果他七年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他七年前就会杀了若可。也不太可能是若可处于愤怒而在现在告诉他她知道这件事情,七年前她都没有说,现在怀月已经死了那么久,她再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蓦然产生了新的猜测。
凶手杀害若可的动机,也许并不是因为她所隐瞒的事情,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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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腐烂
更新时间2010…7…1 23:19:12  字数:3851

 辉凡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去上班了。若可的父亲了解他的心情,为他保留着职位,说他任何时候想回来上班都可以。
这天他还是起得很晚,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草草地吃了几片面包,喝了杯牛奶,就算是饱了。吃完后,他收拾了盘子,放入厨房的水槽中,随便洗了洗就放入了碗橱中。这时候,门铃响了。他皱了皱眉头,重重地关上橱门,走过去开了门。他心中正在思索着没,如果来的人是推销员,是不是干脆就直接把门关上。
但是开了门后,他顿时吃了一惊。那是烈生,以及一群好朋友们。大家都不上班吗?今天并非休息日啊?
“怎么了?辉凡,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烈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让他们走进房内。
“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有按时吃饭吗?”烈生进来后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有些焦虑地问。
“没什么,这只是小问题而已,”他好奇地问:“莫非你们全都请假来陪我吗?”
“也不是这样,他们中有些人是今天休息的。我们都很担心你,想多关心你一下!”
大家都纷纷坐下,辉凡连忙说:“我,我去沏茶……”
“不用了,”韧秋对他招了招手,说:“你坐下吧,辉凡,不用忙着招呼我们……”
辉凡显然有些窘迫,他一时没有预料到会来那么多人。于是他也坐了下来,看着每一双关切着他的眼睛。
“事实上,”烈生先打开了话匣:“辉凡,昨天我见过你母亲了……她对我说,你最近情绪越来越低落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们要我劝你搬回去住,我认为她的考虑也有道理。若可刚去世,你一个人在这样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应该会比较寂寞吧?”
辉凡面露不悦,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那麻烦你转告我母亲,我还是会一直住在这里,不会回去……这里有着我和若可的很多回忆,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你何必那么固执呢?”韧秋看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急切地说:“你妈也是一片好意啊!辉凡,你就不能……”
辉凡根本就没有朝他这里看,似乎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他说的话。他只是不停地搓揉着双手,身体也似乎在颤抖着。那双迷离的双眼直视着前方,似乎是没有生命的一般。韧秋不知不觉地住了口,但是依然还想说些什么,便开始拼命在脑海中组织语言:该怎么说呢?他现在这样,犹如死去了一般,若可的死对他的打击竟然那么大!于是,他打定主意,开口说:“继续在这里抱着残旧的回忆没有意义地继续留在这里呢?你这样做,也只是伤害自己罢了。”
“你不会懂的,”辉凡那哀怨的口气令人听着心酸:“这里,只是一个让我静静地腐烂的地方而已……其实你们不该来这里,为我‘扫墓’……”
“你适可而止吧!”韧秋终于忍耐不住了,他走上去一把拉起了他,说:“你难道就不懂得考虑做一些积极的事情吗?扫墓?你真的把这里当成一个墓地了?你现在有心跳,有呼吸,有未来,居然把自己的家说成是墓地?你没考虑过伯父伯母的感受吗?你这样他们会多伤心,你知道吗?”
“是啊,我知道,”他没有什么反应,眼睛直视着韧秋,说:“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感觉我和死人有很大的区别了……”
“你……”韧秋正要发作,被翔汉拉住:“韧秋,你这是做什么啊!快点给我住手!辉凡现在已经很痛苦了,你别再继续增加他的烦恼和痛苦吧!”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若可死了,只会在这里‘腐烂’,不去考虑怎么抓出那个凶手!好,你就‘腐烂’吧,连你对若可的感情一起‘腐烂’吧!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劝导你了!”
辉凡丝毫没有动怒,他的所有感情仿佛都不复存在了。无论再遭遇到外界怎样大的冲击,依然都不会再有反应了,他的麻木不仁,也导致他自身的“腐烂”不断地加剧着,因此,悲伤,也已经被麻木的感情征服,不可能再表现出来了。他看着满屋子的人,感到他们来到这里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安慰一个心已经死去的人振作,这就好比是要在沙漠中挖出一汪清泉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可是,他们还是来了,是因为什么?友情吗?不,不需要了,一个行尸走肉,对友情也不会有感觉了,是的,不会有感觉了,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
辉凡把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你们,不要再吵我了,好不好?让我安静一下吧。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任何事情了,也不想再说任何话了。你们走吧,走吧!”
烈生叹了口气,说:“辉凡,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不要推辞,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我想,我不会再有任何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了。”他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说:“你们走吧!”
“辉凡,”翔汉试探着问他:“你不想知道关于若可的死的最新情况吗?一点也不想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他的回答是如此地简单:“那是谁,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若可已经死了,所以,我也不会再对任何事情抱有希望了……我只是在不断地腐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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