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九夜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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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泯恩一笑“老太太别急,很快就会全好了。”
也不谈钱,吃完饭就带着六安离开,全然世外高人的模样,不要钱不要感谢。
果然,晚间金秀英就能说话了。
不过在这之后,她发现只要自己心中有什么恶毒的话要说出来就会心绞痛,更别提辱骂赵伶然,相反,做点好事,对媳妇嘘寒问暖症状就会轻很多。
所以她在这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对赵伶然好得不得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伶然见她这样也就不再跟她计较,果然做到了合家欢乐。
后来家中多了一个大胖小子,全家宠爱不提。
第十一个故事【锋利的爱】完结?
☆、何处寻长生
? 还有十天,如果没有解开身上的咒语,她就会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会重新踏进生老病死的轮回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在得知自己会变成普通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还是对于这结果无法接受。
两者都有,这样茫然孤独的生活再也不想过下去了,可是总要把长生的愿望实现了。她害怕现在找到的长生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她害怕找到长生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个老人,而他却是青春年少。
她什么都给不了他怎么办?
还有天戈,她也欠他。现在是决定好了他的去处,那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可是问过天戈自己的意见吗?
身体是他的,凭什么由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自以为是地决定。
六安平躺在床上,傅泯恩早就睡着了,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这么高个人,完全占有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
六安侧过身跟他面对面,纤葱一样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浓黑的眉毛,长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骨顺着下来是薄厚适宜的嘴唇。
指尖突然一阵湿润,却是傅泯恩在睡梦中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噬咬了一下,痒痒的。
六安把手指抽回来,伸手把他的手臂移开,他的大腿横跨在六安的腰上,她低头看了看,轻轻推开然后悄无声息地起床。
不能就这么被他困住。
六安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她走到另一个房间开了保险箱,里面只有两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是她的血液。
这么久都没有凝固,瓶身冰凉,里面的液体在黑夜里呈现微弱的红光。她蹲在保险箱前面好一会儿才决然地起身。傅泯恩能算计她,她就不能算计回去吗?
只是不知道锁魂咒能发挥多大的功效,她不是傅泯恩,失去了自己得天独厚的天赋,她感受不到血咒的力量,自然也就不能感知时间和效用。
六安把食指从瓶口伸进去,刚接触到血液就是一阵揪心的疼痛。
就像是手指在冰雪的刀刃上狠狠划了几道,不停休,拿出来一看,指尖一滴血渗进去,手掌手背有花纹蔓延出来,迅速成型。
正是傅泯恩在她手上画的九瓣莲。
这时候也管不了许多,她拿着瓶子踮着脚忍着痛回到房间,好在傅泯恩似乎没有醒过来的倾向,是了,这些天他一直在自己身上不眠不休地耕耘,这时候不睡得跟猪一样。
六安咬牙把手指送进去,抹了血,在他的手腕,脚腕,肚脐下都用血画了几道,最后一笔是从他的胸口顺着往上到喉结位置,凝神静气之时,手突然被他大力抓住。
六安一看即将得手,双腿使力往上一迈正跪在他的手臂上,迅速在他喉咙上划了一道,最后一笔完成。
那一霎那,傅泯恩捂着脖子倒下去,身体止不住抽搐。
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像不能呼吸,脸色发红,瞳仁迅速充血。
六安跪坐在他胸前,双手按住他的脸,跟他对视。
“天戈,醒过来,天戈,天戈……”一声一声地呼喊他的名字,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双手无力松开,眼睛失神瞳孔放大。
“天戈……”
六安心中急躁,可是面上不显,只是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多久以后,她口干舌燥,声音低微,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面前的那双眼睛逐渐又有了神采。
他嗫嚅着嘴唇,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鬓间。
六安的眼睛也有点热,身体突然就被他拉下去紧紧抱住,好像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在抱住他最后的希望。
“六安,六安……”似乎在回应她刚才的呼声,天戈靠着她的耳垂喊她的名字。
六安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他低声哽咽,泣不成声。
他的身体犯了罪,侵犯了他最爱的人,他亲眼见证,却无力挽回。
六安最害怕的就是他这样,面对傅泯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犯错,把自己的道德底线降到最低,但是面对天戈却不行,他从小生长在这个时代,他的人生观是属于这里的。
他们不是,他们只是过客,也许会习惯,但是不会因此改变。
六安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唔!”天戈突然捂着头,疼得要裂开,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天戈,”六安却视而不见“我好想你。”
天戈双手按压住太阳穴,疼痛中听着六安说话“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痛得简直要呻。吟出声,他想回答六安的话,可是听她说话,心中高兴的同时,脑中的疼痛越发厉害。
有另外一个声音从脑袋里钻出来“她在骗你,你明明看到了她在我身下有多快乐,你能给她那些快乐吗?”
“不是的!”天戈大喊一声,“你住口!你这畜生!”
六安见他眼眶里含着泪水目眦尽裂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酸疼。
“天戈!”她厉声喝到“不要听他的话,不管他说什么,不要退却,如果你没有拿到身体的掌控权,我就会死!”
“她根本不爱你,她不想我掌控身体只是因为你更好控制,她想要的男人是她弟弟,你没有见过这么肮脏的事对吧,这是什么,乱。伦你知道吗?”
“别说了!我不信!”
“你明明看过我想给你看的那些东西,那不是我伪造的,那是她的记忆,我偷过来的,你要是不相信为什么不亲口问她?”另外一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害怕对吗?因为她找到你除了因为你是纯阳血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嗯?”
“那不是真的,你闭嘴你闭嘴!”狂乱之中的天戈竟然一掌扇到到六安的脸上,把她打翻从床上跌下去,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就一头栽倒在地。
头晕目眩,耳中除了轰鸣声外还有天戈的悲鸣“不是的,我跟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你骗我!”
她没有一点翻身起来的力气,活人的身体就是那么娇弱,换了从前,就算是把脊柱摔断了,顶多疼几天长歪了,她还是可以从地上起来。
可是现在只能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天戈疯狂的自言自语。
完了,她想。
天戈怎么可能是傅泯恩的对手,那个人在他身体里住了这么久,说的话肯定都是一针见血偏偏他们都无法否认的。
“天,天戈……”她想说自己的后脑勺疼得不行,身体也没有力气,能不能把她抱起来,可是对方现在哪里还能听见她说话。
傅泯恩看他现在的状态接近崩溃,终于说出了致命的一句话。
“你肯定很疑惑,为什么我给你看的场景都很熟悉,那你有没有想过,六安一直以来要找的人就是你,你就是她弟弟,你就是自己所不齿的乱。伦的对象,嗯?”
天戈脑中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一条尖锐的直线。
过了几分钟,“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把六安抱到床上去,伸手揉揉她脑袋后面的包。
这时候六安眼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东西,只能任由对方作为。
淤血在他手掌的热力里逐渐消散,柔和昏黄的灯光亮起来。
面容是熟悉的,神情也是熟悉的。
六安心中荒凉,索性闭上眼不再理会。?
☆、何处寻长生
? “好点了吗?”傅泯恩把她虚虚拢在怀里,她后脑勺的瘀肿已经消下去,应该没什么大事。
六安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背对他。其实两个人都没有睡意,她空睁着双眼什么也不去想。
“六安,你还不肯原谅我吗?”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不自觉放低“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他的手寻到六安冰凉的手指握住,她依旧没什么反应。
身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这时候天色将明不明,傅泯恩凑到她脖子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欲念慢慢升起。本来握住她的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肘往上滑动,径直寻了那只漂亮的小乳鸽握在手里搓'揉,嘴唇也附上她的后颈窝,轻轻噬咬。
他对她之前的作为完全无动于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计划,这让六安一阵恼怒,自己白白活了这么多年,景然越活越回去。
“别动我,我要睡觉。”她在他手上狠狠抓了一爪,他白皙的手背立刻出现四道血痕,傅泯恩嘴里“嘶”了一声,皮肉之疼并没有搅乱他的好心情。
“生气了?”他按着六安的肩头强迫她转过来。
对方紧闭双眼并不看他。
傅泯恩闲闲地撑起半边身体,一只手撑着头嘴角噙着笑只是看着六安。
他把被小猫抓到的那只手背放到嘴边舔舔,有腥甜的味道,曾经他差点就成为了要依靠血液存活的怪物,如果不是她干扰自己,其实说不定在炼尸的时候他就走火入魔死了,又怎么会现在在这里看着她恼怒的容颜暗自发笑呢?
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天意,环环相扣,不让人逃脱。
她真漂亮,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他第一眼就爱上的女人。
他的心意也没有改变,他爱她,要跟她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投胎,他也会绑着她不让她成为别人的。再者说……他的眸色暗了一些,还有一些路没有走过,现在还不用考虑最后一种手段。
六安微皱眉头,脸始终侧向一边不看他。
傅泯恩不管不问地俯身去吻她的嘴角,一下又一下。六安伸手推他,他陡然发怒,按住她的双手桎梏在她头两边,刻意捉弄她一般低头咬她的嘴唇。
他会这样喜怒不定在六安的预料中,也并不怕他,只是这样的折辱方式让六安心中气血翻腾。
“你滚开!滚开!”她不停摆动自己的头不让他的嘴亲吻到,但是傅泯恩轻而易举地制止住她,一抹嘴唇,手下用力她的裙子就被撕裂开来。
又是那样,六安用腿蹬他却正中下怀,他拉住她的腿就开始往里撞。
她还穿着内裤当然不能成,但是这并不打扰他把这当成饭前甜点,六安挣扎中扇了他一耳光。
“你敢试试看!”她瞪大双眼,跟傅泯恩对视。
从他的眼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娃娃脸健壮体格的少年,他们一路相伴,从陌生到熟悉,从疏远到亲密,他像她养的一只狼狗,也是她的情人。
他从来不忤逆六安的意思,作为回报,六安也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接受他所有的好意。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饱足的状态,六安不用进食恶鬼或是不洁的灵魂,他总是有办法让许多人心甘情愿地把生命奉献出来只是为了给她当食物。
他也有许多办法炼化恶鬼,只把她需要的那部分能量精华出来。
于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