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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部分

第十三只眼-第257部分

小说: 第十三只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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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南犹豫的空当,驴儿对我说,我们有进去的办法。她在转的时候,发现院子西面的墙,有一处特别矮。她从外面看里面什么也没有,也一直没有人路过。

我考虑了下,回头看释南。他率先隐身到树木的阴影中,向那座院子靠了过去。我把驴儿收起来后,紧跟在释南身后。

一前一后,费时很久,才到那个院子前。按着驴儿事先说的,在院子左侧,找到了那处特别矮的地方。

是两栋平房的交接处,光线很暗,有几个大铁桶能坐掩护物。站了足足十几分钟,没见到有人在这里经过。

看清楚情况后,释南对我摆摆头,小声道,“走。”

我点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他后面。

在接近院墙五六米的距离时,一条大狗突然蹦到那个矮墙上对着我们两个狂吠。它一叫,院子里狗吠四起。

释南回转过身来,拉着我就往罂粟田里跑。身后,那只大狗还在冲着我们大叫。

跑出几十米后我下意识的一回头,见那条大狗一跃而下,带着一条长长的铁链让我们追了过来。

我心中一阵哀嚎!大爷的,这是要绝我们啊!我们两条腿再快,还能快过四条腿不成?还有,释南你为什么拉着我往罂粟田里跑?!虽然这些东西有半人多高,可就你这个头儿,根本藏不住好吗?!

“跳!”释南突然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他拉着向下栽了下去。扑通一声,我落入水中,呛了两口水。

抬头呼吸的口,释南道,“浅水底,往远游,水能阻拦气味。”

我听后点头,深吸一口气后,在越来越近的狗吠声中浅入水底。拉着释南的手,我们两个在水底游了很久。

当释南拉着我浮上水面时,我们已经看不到那个院子。狗吠声没有了,只能偶尔听到几声鸟鸣。月光很好,从天际洒下来,把周围的一切照亮。

全是罂粟,看不到边际。

我擦了把脸上的水,对释南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小河的?”

“白天在山坡上时,看到这里波光凌凌的。这些花这么高,还能看到水,说明这河不算小。”

他爬上岸去,对我伸出手,“上来。”

夹杂着罂粟花香的山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有些冷。

释南从我左侧移到右侧。没了风吹,我暖和不少。

他看了眼四周后,问道,“还认得清回去的路吗?”

我摇头。

虽然月色挺好,可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上哪里认出来去?

“没事,我可以控鬼带路。”一摸兜,呃,那两粒黄豆窜到哪儿去了?最后,在大腿和小腿腿窝那里找到了。

这尼玛,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要怎么往出拿?

想了想,我道,“累了,歇会儿再走。”我想法儿把它们从裤腿里扣出来。

说着,把周围的罂粟踩平一块,席地坐下。释南轻咳一声,在我身边坐了。

我左手拄着腮,一边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一边专心致志的用右手扣黄豆。好不容易弄出来,我忍不住笑了。一吸气,鼻间全是罂粟花的香气。

说真的,很好闻很好闻,胜过很多香水。

想着,我回头对释南说,“这花香很好闻。”

释南看着我,道,“花香?”

我皱眉,“你闻不到?”回手揪下一朵罂粟放在他鼻子前,“不香?”

释南看着我,低下头嗅了两嗅,“有一点点味道,不是很浓。”

我拿到鼻前吸了吸,明明很浓的味道,他怎么说很淡?罢了罢了,男人对这种东西都大条,我虽然是女汉子,可毕竟占了个女字,是吧!

再抬头,见释南还在看我。月光给他侧脸打了柔光,眼眸黑的发亮,似,幽潭。

幽潭之中,似是映着一个模样不清的,很小很暗的一个人影。

不,那个人影正在变大,一点点,一点点……

唇上一软,我回过神来。

幽潭没了,近在眼前的是释南的脸,近到,可以看到他还湿着的眼睫毛。

四目相对中,他把舌头伸过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抬起手用力推了他下。

他抬起头,喘息着道,“是,很香。”

我闭上眼,感觉脸烧了起来。刚想说起来走,唇上一湿,呼吸又被夺走。

我再推他,手被捉住。

氧气不足,意识有些远离。我大口大口喘气,吸近呼出的全是释南的气味和沁人心脾的罂粟花香。

裸露的后背压在罂粟上,有些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贴在释南怀里,想汲取一些温度。贴了会,又有些热,想推开他,推不动。

一冷一热间,我难受的想哭。

当他亲在我脖子上时,我忍不住打起寒颤。冷意,随着他的唇,一点一点蔓延到双肩,前胸。

感觉他滚烫的双手握在腰间冰凉的皮肤上,我轻叫一声,竟然带了哭腔。

释南咬住我的下唇,“可以吗?”

“我,我不知道。”话,贴着他唇边说出,“我怕痛……痛!释南,痛!轻,轻点……”

我张口咬在他胸前,把痛还给他。

释南一声闷哼,“每次,都咬一个地方……”

第329章与你无关

很累,累到眼皮挑不起来。可又很清醒,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感观。

全是汗,黏黏的。虽没风。却有丝丝的凉。

释南的唇从我的脖子后面亲下,顺着脊梁一路亲下。呼吸,轻轻打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盘旋片刻,又顺着脊梁向上,最后停在肩胛旁。

吻的用力,有丝丝痛意。

当他亲到脖侧时时,我扭脸制止。也就我傻的会信那是鬼掐的,现在随便拎出个小朋友都知道是什么痕迹。

吻落在右肩上,轻轻一叨,不痛,却让我打了个哆嗦。

感觉到他贴过来,我缩着身子躲。虽然不痛了,可体力已经到极限。再来,我肯定受不住。

释南没再继续,把下巴点在我肩膀上。微痛。呼吸落在耳侧。

我闭紧眼睛,微喘着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干了什么?我,怎么能在陆明生死不定,安危不知的情况下,和释南在这里……

更何况,我们还没脱离险境……

明明,很正常,我只是坐下来把黄豆拿出来,事情怎么就发生到这个地步上了?

释南也不对。

在云腾家属院的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我半夜做噩梦跑到他床上去,他也只是抱着我而已,没有丝毫过度的行为。还有那次在升财山庄,我误喝了那狗屁的心想事成,变着法儿的往他身上扑。如果他想,何必给我灌水?

怎么刚刚,就……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我抓着手下的衣服,衣服下,是压倒的罂粟……

是了,是从我给他闻罂粟花开始的。我闻着香,揪下来一朵。放到他鼻下,他用力嗅了两下。

然后……

柳叶青不是说罂粟的花香没有什么毒吗?这,这,这他妈的叫没毒!

我咬牙,抬起拳头砸了下地!绵软无力,落下无声。我不怪他,怪我。如果我不让他闻罂粟花,这事儿根本不会发生。再说,他主动,我也没拒绝……

释南握住,“……苏青柠,我……”

我心中杂乱,理不出个头绪。眯着眼睛道,“……花香有问题,和你无关……”

嗓音很低,带着七分娇媚,三分慵懒。

我一下子咬住手背,不再说话。

刚刚如小猫一样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和我无关?”释南问道。

我压着嗓子点头,拒绝再说话。我讲理,香花是起因,我让他闻是导火线,这件事和他无头。他不用觉得怎样怎样。

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起,又不是一次两次。我连海边的事都能释怀,这次的事,不会在心中落痕迹。

身后,释南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我似乎听到了磨牙声……

呃,磨牙声?

我想扭过头去看,动了两下肩膀,被他翻过去了。

光线有些暗,却足够看清眼前。他的表情很平淡,很平淡很平淡那种。平淡到,我感觉他生气了……

为什么?

“别咬了。”他把我手从嘴里拿出来,垂着眼眸问,“现在就走?”

走你大爷走,你是哪里来的好体力?!男人不是应该比女人累吗?为什么我懒的不想动,他还在那里聒噪不停。

眼皮往下一垂,我没说话。定眼,他胸前一圈带血牙印和几条抓痕落在视线里。

耳根有些发烧,我彻底把眼闭实。

“那就睡……”沉默须臾,又道,“敢睡?不怕又闻多了花香?”

我把手捂在胸前,侧头往他怀里靠靠,闭实眼睛。

动都动了,还说什么怕不怕的?有那闲心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快点休息把体力恢复了,也好离开这里。

迷糊中,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青柠,你把我当什么?”

我抬头看他,入目的是他左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抬起手指,按了上去。

刀扎进去时,要有多痛?

“龚叔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我轻声问,“他,会不会和陆明在一起?”

按时间来算,龚叔带着我们从鬼村出来时,应该是陆明被司徒老哥和什么曾叔断定已经不在的时候。

回来后没过两天,他就和我说三年之期到了。

当时听他那番话心中难受的厉害,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道别的味道。

龚叔,是不是去找陆明了?他的本事虽然没释南强,可到底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

例如,他一定知道那个想和陆明合伙的人是谁。而我们,对这一无所知。

我问过柳叶青好次,柳叶青都没说出个所以然了。只道那种大生意上事,一直以来都是陆明在谈,柳叶青接触的不深。

我胡思乱想之时,释南万分肯定的道,“我一定会找到陆明。”

我从嗓子眼里嗯了声,“一定会找到。”

找不到,我一辈子不会心安。找不到,我无法去走以后的路……

没关系,就快找到了。这个地方,肯定会有线索。

这‘肯定’,源于女人的第六七八九感!

感觉有些冷,往他胸前靠靠。还是冷,我伸手去抱他的腰。伸到一半,想到他后腰不能碰,停手了。

释南拉我起来穿衣服。共团协圾。

有了布料遮体,温度回归体表。再度躺下,我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睡的特别特别沉,醒来时,感觉自己在坐船,身子一晃一晃的。

睁开眼,见蒙蒙晨色中,释南正抱着我往离花海边缘的森林里走。

我深吸一口气,花香充满口腔。用手扇了两下后,我对释南道,“放我下来。”

脚一沾地,腿有些软。原地缓了会儿,和他往森林的方向走。

看着不远的距离,我们走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在森林里缠缠绕绕又走了快小半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昨天扎营的地方。

在靠近时,我从半湿不干的包里把小镜拿出来,擦干净后仔细看了两遍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确定能见人,把镜子收起来,长呼出一口气。

释南,从头到尾就在旁边看着。

我回头扫了他一眼,纠结他脖侧一条抓痕……

他无所谓的道,“我就说是猫挠的。”

我脸微红,“说树枝刮的。”

这种地方,去哪里找猫!说谎,也要有点诚意!

释南没再说话,双臂抱在一起,晃荡着往营地里走。

不知为何,我感觉我醒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

难道,是我睡着时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啊,那么大一片罂粟花海里就我们两个,哪来的人惹他生气?

啧,好像昨天我睡着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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