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坏谁之过-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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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那种可以忍受面子被人踩下去的人。
看他当时对秦淮都是冷淡的神情就知道了。
而白染性子虽然急躁,但最终还是顾及秦淮的处罚的,所以他刚才忍住了。
野火没想到,众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最后还是被西凉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给耍了。尤其是秦淮,狄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他竟是没有看出来。
想来,狄龙回去西凉做他的十皇子的时候,是带走了秦淮不少东西,暗卫他不容易带走,但是秦淮的暗卫分布图,以及秦淮常年来耗费心血建立的暗卫网络,想来,是被狄龙这一遭给彻底祸害了。
怪不得秦淮当时要住后延续两个月呢,那时的他,可谓是被狄龙打乱了阵脚。
野火回过神来,看向眼底依旧潮湿的飘飘,淡淡的开口问道,“那么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会在御花园受伤?”
飘飘摇摇头,“他没说,我也没问。但是后来出了一个意外。”飘飘紧咬着唇瓣,眼底闪现一丝自责。
“什么意外?”野火不解,诧异于飘飘的话锋一转。
飘飘突然捂着脸,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在我房内的那段时间,我担心他会做出对您和皇上不利的事情,我每天都点着他的穴道,时间久了,身体没有好好的运动,已经……” “他已经不能下床了吗?”野火本能第一反应肯定是这样。飘飘虽然会点武功,但是对医理知之其少,一个人长时间被点了穴道,又不能解开,自然是身像麻痹不能动弹,厉害的就直接瘫痪了。
“这种情况多久了?他都没提醒你吗?”野火皱着眉头开口。腹黑如狄龙,绝不是这种坐以待毙的人,除非他有别的心思。
飘飘老实的摇摇头,“我点了他七天的穴道,他没有提醒我,还是我那天想让他起来换衣服的时候,他自己说的。我当时吓坏了,然后,他……他就让我负责!现在,他每天都躺在床上,都是我给他喂饭什么的……” 飘飘说到这里嘟起嘴巴, 小脸顿时染了徘红。
恐怕不仅去喂饭,还包括擦洗身体吧!要不飘飘也不会这样脸红!
“他让你负责?那你负了吗?”野火越来越觉得这不像是狄龙能做出来的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是,小姐我……你知道的,我曾经……” 飘飘不说话了,脸上的红晕尽数散去,又变得煞白煞白。
野火拍拍她的肩膀,不许她胡恩乱想下去。
“好了!不管如何,这也是你的私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如果狄龙日后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的。而我们今天的谈话,你自己选择,告诉他或者不告诉都可以。我不会强迫你什么。你是飘飘,是我最信赖的人,无论何时都是。
野火说完,轻叹口气。不去看飘飘眼底充盈的泪水。
飘飘曾经遭受的折磨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时此刻,这丫头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阻止。
只有一点,狄龙不要伤害飘飘。
野火没有让飘飘跟着她回去,单独给她时间自己去思考一下。
她身边有众多的暗卫,安全不成问题。
但是在路过秦宅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速之容。
齐仓拦在马车前面,神情凝重,只不过,已经没了那日斩下她一缕青丝的嗜血狠戾了。齐仓似乎等了很久,看到野火不由眼睛一亮。
野火让杜森退下去,神情淡漠的看着齐仓,已经三个月了,该来的始终要来。就知道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绝对不会轻松了。
“是秦淮找我吗?”不等齐仓开口,野火已经淡淡的道出他的来意。
齐仓猛的一怔,举世皆知四少已经死了,八小姐这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还是你拦在这里只去想转投我烈火堂门下吗?”野火不冷不热的说着,噎的齐仓愣了好一会。
野火如此直白,他反倒是被动了。
“八小姐,请!”齐仓让出身后的道路,指了指淮阁的方向。
野火举目远眺,却是凉凉的丢给齐仓一句话,“你若称呼我八小姐,我不会下车,若是称呼我皇后娘娘,我倒是可以见一见你的主子。”
野火说说完,敛了神色,轻轻放下马车的帘子。并非她要端什么架子,而是她现在是慕容流风的妻子,八小姐这个称呼对于她来说,是过去式了。
在这方面,她会尊重流风。
马车外传来齐仓低沉有力的声音,“茶请皇后娘娘移驾淮阁!”
野火在马车内摆摆手,杜森已经心知肚明。流璃顶的七彩祥云马车,缓慢的朝淮阁而去。
一路上,野火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秦宅,眼底染了几分秋凉。
曾经富可敌国,与国齐名的秦家大宅,如今萧索冷清一片,虽然依旧伫立在这片土地上,但却注定是昨日繁华,奢靡尊贵早已远去。秦天霖如今成了废人,秦淮名义上是死了,秦霜和秦雨都是驻守边关,至今未归,至于秦胤跟秦狩则是住在各自在外面的院子,而秦靖风跟秦靖欢也在外面建了院子, 没有回来居住的意思。
偌大的秦宅,一直是慕容流风派人在暗中整理打扫。如今这里冷清清的,哪怕是繁花似锦的春季,这里也比外面要阴冷很多。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便到了淮阁门口。
一袭玄色衣袍的人已经仁立在那里,依旧是尊贵的气质,霸气的神情,五官分明立体,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
野火挑眉,顺着车帘看出去。
曾经,他们在淮阁有过一次对视,那一日,注定了有些纠葛,无法错过, 在这华丽的年代,最强的男女,当她们缠斗在一起,一切毁灭了,都抵不上相视一眼永恒的执着。
而此时,一眼芳华之后,却是无尽的冷凝。
第二章 无法割舍
一眼芳华,野火眼波流转,只是淡淡的相视一眼,没有过多情绪的表达。
于她而言,心中一直是坚信,秦淮是活着的。
踩着白玉的凳子缓缓走下马车,她从容的挥挥手,让杜森等人退下去,时至今日,他们也许能够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说清楚。
杜森退下去后,秦淮又吩咐齐仓退下。
野火轻移莲步进了淮阁。
一进来就听到涓涓的流水声,清泉穿行,悦耳叮咚。无论秦宅如何的凋零萧索,这淮阁里面却依旧维持着它惯有的水准,琼接高台,假山长廊,白玉铺就地面,黄金镶嵌门窗扶手,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涓涓划过白银锻造的水池,锦鲤翻腾,白银闪耀,仿佛秦宅所发生的一切变故都无法影响秦淮的根深蒂固。
他依旧是不可一世的暗夜王者。他绝不会认输。
野火微微皱眉,不过是简单的扫过一眼,她就已经知道,秦淮的心,从没有放弃过!
身后跟随她的脚步沉稳有力,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野火还是能感受到他脚步中微微泄露出来的一丝急切。
她像下脚步,看向水中的锦鲤。语气淡淡的开口,“怎么?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吗?”她的话成功的让身后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已经认定了你不是原先的秦野火,你不说,亦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他淡淡的开口,是她熟悉的强调语气。
这是他们三个月再次见面,彼此说的第一句话,也注定了住后的纠缠。
他不信她,却无法割舍。
“随你的便吧,现在还想说什么?”野火淡淡的回头,凝视他。
四目交织,她眼神平静之中透着锐利,而他的,惯有的深沉之中竟是多了一分灼热。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也在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节奏。
三个月不见,他对面的人比之前更加冷静乃至完美无暇了,而他的心,却在此刻,有些乱了。
他慢慢走到她身边,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只要他抬手,就能轻松的把她圈入怀中。,野火没有回头,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想法她扬唇浅笑,却是冷冰冰的笑容,“又想偷袭我?”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清旷的传入秦淮的耳中。
他皱着眉头不说话,余光落在野火手中的玉骨扇子上。
野火手中有一把给慕容流风一模一样的玉骨扇子,却是慕容流风安排能工巧匠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打造的。虽然不是上古神器,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一样兵器。
不用的时候就是儒雅高浩玉骨扇子,一旦启动机关,便是杀人不见血的玉骨长剑。
野火惦着手中的扇子,脚尖一点,轻巧灵动的跃然于白玉长廊上。
她已经练到了内功修为的第七重, 多亏了慕容流风这三个月给她指定的计划,她严格去执行,更是加上慕容流风的内功灌输,如今她的功力虽不敢说是南壤国一顶一的高手,但接住秦淮十抬绝对没有问题。
还有最后两重,她就可以突破内功修为的极限,朝更高的领域迈进。
她兆书地立在长廊上,脚尖轻点,身影翩然跃起,白衣如雪,身形娇俏玲珑,任谁都无法将视线丛她身上移开。
秦淮迅速抹去眼底的震惊,看着那翩跹的身影跃然到了对面的长廊上,他再一次生了斩去她迎风飞翔的翅膀的念头。
曾经在秦宅他也有过一次这样的余头。
看着她的背影,被风吹起的衣袖像极了蝴蝶的翅膀,那时候,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如今竟是想,如果他当时真的动手就此让她在南壤国消失的话……他现在,会否后悔?
秦淮眉眼之间漾开莫名的涟漪,也许,行事狠辣如他,人生中从未有过后悔二字的他,本身会考虑到这个问题,他就已经输了。
他微眯起着眸子,觉得在夕阳余辉之下的她,这般耀眼……刺痛双目。
他身形迅速跃起,如疾风闪电一般迅速掠到野火面前,终究是内功修为比她高上好几个层次,当野火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无声无息的到了身后。
“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死了!哪怕亲眼所见。”秦淮低低的开口,黑瞳闪烁深深邃光芒。
野火冷淡的笑着,“哪怕你亲自试验过无数次,你不也不相信我?”野火反唇相讥。
“还是说说你假死的阴谋吧!是跟最边南壤国街头莫名多出来的市井无赖有关吗?”野火直接桃明了话题,眼见天色暗了,她还要回去陪流风。
秦淮暗沉的眸子微微闪烁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比三个月前见到她的时候更加红润水嫩了。
“狄龙是秦天霖的人。”半晌,秦淮只说了一句话,却让野火顿时明白了其中所有的关联。
“那西凉国那个病秧子皇帝又是秦淮什么人?”野火挑眉,语气凉凉的。
“他跟秦天霖一样,都患有心悸。当年,秦宅的祖先秦恩,暗中跟西凉的皇后生了感情,并且诞下一对双胞胎,因为西凉皇后怀孕期间担惊受怕,所以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有先天不足的心悸。
一个孩子便留在了西凉皇宫,成了如今的西琼崇明君,另一个便被秦恩带回了秦宅,就是秦天霖了。”秦淮说完,目光冷冷的看向华暮圈方向。
自从胡纷霏生了一个儿子,便带着儿子日以继夜的陪伴在秦天霖身边,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