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志之梁皇谜陵-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那少年让两人把张老搀扶起来时,我还在纳闷另外一个是什么人,没想到是这小子。
“那小子不是回南京了吗?”老高在我耳边小声问道。我耸了耸肩,回南京就是听他们那一说。上次阿惨说到又碰见一堆男女上山时,我就一度怀疑是江瑶了,不然她绝对不会错过那么重要的商议的。只是阿惨说上山的是一男一女两人,一时想不到和她在一起的男的会是谁,所以心中还是有些怀疑。这下看到公子哥在此出现,江瑶一定也来到这里了,只是不知道这丫头躲哪去了。
“这小子不会一个人来的。”老高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看来那个丫头片子也来了,而且早我们之前就来了。”
“你们认识他?”阿惨诧异的看着我们,“他就是我说的那对男女,那个女的可是美女啊!钥匙你们认识给我介绍介绍。”
“那先祈祷她别变成木乃伊。”老高白了他一眼,又看向通道里。跟在张老他们之后面的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他们都穿着制服般的迷彩装,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手电。当他们走远了些,老高轻手轻脚的跟了出去。虽然那些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但是只要其中任何一回头照一下那老高势必暴露在他们的手电光中。
我和阿惨躲在石室里,看着老高饿动作,心里无比的紧张。好在那群人并未发现身后的异样,继续照直走去。看着灯光渐渐隐去,我和阿惨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真是为老高捏了把冷汗。
没一会,老高回头用他的手电对着我们开光了一下,手电光闪了一下。我想这一定是老高让我们过去,因为此时叫我们是不显示的,做手势在这黑暗的地底能看见才怪,唯一共通的方法就是光信号。
“走!”我叫上阿惨向老高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们猫着腰慢慢来到老高身边,“我个妈,看的我们都紧张死了。”
老高倒是不以为然,向我们把前面的情况说了一下。原来在前方有个大大的楼梯通往下方,台阶的角度比较陡也比较长。难怪我看他们没走多远怎么灯光就渐渐消失了呢。
我们贴着右边的墙向前走去,没走多几步狼眼的强光就在我们的下方出现了。借着它的亮光我看见,在我们下方台阶的尽头有一个半圆形的石台。石台放上有两座雕像,由于隔的有段距离,具体雕的是什么在这里是无法分辨了。石台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石门,而这个场景让我们感觉无比的熟悉。
“这不是修陵下层的那扇巨门嘛?”老高有点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阿惨则吃惊的连嘴巴都何不拢了,难怪这种景象出了电影小说中一般人一生都不会见到。
下面的人用手电扫射的石门,好像在寻找开门的方法。这样也让我们把石门看了个大概,它和修陵里的石门一样也是一副双开门。规模和相同,应该是同一人设计的,只是门上的图案有些不同。在修陵里,那石门上刻的是徐氏图腾,而在这里确是一个巨大的“王”字。
“这边好像和你们姓徐的没有关系了啊!”老高看了看下面对我说道。
“那未必,看这石门的结构应该是出自上次那批人的手笔。”虽然门上的字不同,但是看他的整体形制没有两样,也许两机关都是一样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半天插不上话的阿惨再也别不住了,在我们声后小声问道。“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阿惨说的也是,我不能在这边坐以待毙,应该做些行动。这么想着我拍了拍老高的肩膀,指了指下方。示意他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抄他们后路控制住局面。
正在这时一到白光突然移了过来。
☆、第三十八章 再战血魔
在通道尽头的高高台阶下,竟然是一扇和修陵下层地宫大厅里如出一辙的巨大石门。那些人似乎也被这石门深深震撼,手电光不停的少扫射着。看来江教授没有急于告诉他们开启石门的方法。看样子他是想拖延时间,但是他为何要拖延时间?难道是等我们去救他?可是他并不知道我们还活着啊!那种情况任谁都会觉得已经被那些水蛭给作成了木乃伊了。既然不是我们,那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江瑶。
仔细想想自从我们到这了里,并有发现江瑶的踪影,连公子哥这货都没有被水蛭整死,那江瑶一定也没有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丫头躲到什么地方而已。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想到这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好在下面的一群人并不知道,在这高台之上有三个人正蹲在黑暗中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既然占有这种优势,总觉得我们就应该好好利用一下,想办法做些行动,总比躲在这一动不动的强。于是我拍了拍老高的肩膀,对他指了指下面,示意他我们是不是该想点对策,正在这时一道手电的白光自下向上横扫过来。
多亏老高反应迅速,一把抓住我顺势向后一倒,翻进了边上一间石室内。阿惨则故技重施,迅速爬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因为他直在我们后面,以这个台阶角度只要他趴着不动,下面的人是不会发现他的。只是我们倒进来的时候,那道白光已经照射过来,现在只有祈祷那家伙没有发现我们了。
周围的空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两耳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这时我们能做的只有祈祷那家伙比较马虎或者视力不好。忽然我发现我和老高倒下的这个姿势猥琐至极,老高背朝后倒下的,在倒下的瞬间抓住了我的双肩顺势把我带了进去。所以我是正好趴在老高身上,而且不偏不倚我的脸正好贴在他的下身,隔着裤子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宝贝的形状。一种恶心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本能的挣扎着像站起来。谁知老高的两条腿像螃蟹的巨钳一般夹在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并伸过手来死死的按住我的脑袋。
“我靠!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好这一口啊?”我心中暗骂道。
“What'swrong?”从下方传来那神秘的少年的声音。
“Nothing!”看来这是那个用手电的家伙的回答。虽然我英语不咋地,但这简单的语句还是能听懂的,看来幸运女神还是向着我们这一边的。
老高见手电的光亮已经消失,便松开了我,抽身爬了起来。“别以为我好受,你他妈的腿还在外面露着呢,你不老实点我们全玩完。”
给老高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半截小腿还露在石室门外,多亏方才没有在上面乱动,不然我们就完全暴露了行踪。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阿惨从门外爬了进来,坐在门边问道。
“是啊!再怎么也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救出来。”我问向老高,他是最有实战经验的,这营救方案完全需要靠他来制定。“这些人不是一般的盗墓贼,张老他们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
“可是现如今最佳的方案我觉得还是静观其变。”老高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我们能成功的下到下面潜伏到他们身后也于事无补,他们手上有那么多人质,到时我们反而被人牵制。除非……”
“除非什么?”阿惨问道。
“你意思是先下手为强,先杀了他们?”想到这,我全身一惊。平时让我杀只虫子我都下不了手,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不行!那我们不成杀人犯了?”
“是啊!杀人就算了!”阿惨明显也被老高的这个想法吓住了,“想个其他的方法,比如把他们敲晕了之类的。”
“你们没看到下面的情况吗?”老高从背包里拿出了些食物吃了起来。
从刚才就饿的不行了,于是我也拿出东西吃了起来,但是在这巨大的空间里,犹如空旷的剧院,声音很容易被收集起来。所以我们吃东西的动作都十分小心,生怕被下面的人听见。
一边吃一边考虑着刚才老高说的话,的确就算我们能成功下去,也只能站在最后的那两人给控制住,站在最前面的那小子我们没有任何机会下手。到时恐怕他的用江教授当人质,我们不投降也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四周响起阵阵熟悉的响声。这种巨响我们在修陵已经听过很多次了,那是机关被激发时一系列机械装置运转的声音。
“怎么了?什么声音?”不明情况的阿惨显得有些紧张。
“没事!恐怕他们已经打开石门了。”我按住了向往外跑的阿惨,伸头向下看去。
下面一群人在激发了机关后,都不自觉的向后退到了台阶下方。除了那少年用手电照着石门外,其他两人都经盯着张老他们一行,看起来他们有着严格的制度和分工,这种作风根本就是军队翻版。
声音还在持续,可是石门依然稳如泰山。难道他们碰到了其他的机关?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们先往后退些,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摸到老高身边,轻声说道。
老高点点头,我们开始往里面的台阶的处退去。我们刚登上面的台阶,轰鸣声渐渐停止,随即就是一阵骚乱。手电的光束向我们这照来,吓的我们赶忙钻进最上放的石室,紧贴门边线外看着。
这时外面已经向起了凌乱的枪声,只见他们三人站在通道上已经顾不得向后逃窜的张老一行人,只是向着下方不断的开着枪。而张老他们则慌不择的路的往后奔跑,不知道躲哪个房间为好。
我向他们打起了手电,示意他们赶快过来。我的灯光犹如他们的救命稻草一般,向着我们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来。我又看了看那三人,幸亏他们只顾着和下面的未知的对手交着火,谁都没回头看一眼。
我们赶忙接过张老,把他扶进室内坐下,其他几人也都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老高掏出枪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eon!eon!Bitch!”只听见身后通道里,传来他们不住的骂声和枪声。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向江教授。“你们触动了什么机关?”
“水……水蛭……”他气喘吁吁的说道,“一大…一大……一大群……”
听到这我头脑“嗡”的一声,顿时感觉都要裂开了。想着之前在上面碰到的这些吸血魔鬼,我真希望碰见的是只粽子。
“这下连退的地方都没有了!”我摇了摇头,陷入绝望。“看来这里要多几具木乃伊了。”
“石室里还有稻草,扎成团点燃扔下去。”老高回头说了一句。
这到是个办法,想起之前那些水蛭被我们烧的噼啪作响就觉得大快人心,只是不知道剩下的稻草够我们撑道什么时候。
“Move!Move!”突然生后传来那少年的声音。
“快点!他们快抵不住了!”老高说着把子弹上了膛。
“我和老高去帮他们一把,拖延点时间。”我边说边掏出手枪也将子弹上了膛。“阿惨你带着江教授和公子哥去拿大稻草来,胡兄你留下照顾张老。”
各自确认任务之后都开始忙碌起来,情况危急,我和老高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过去抵挡一阵再说。
我两来到他们三人身边,举枪就向着涌来的水蛭打去。“散弹枪的快装子弹!我们抵制。”
少年对着我们的到来感到诧异,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掠过一丝惊异。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吊过头继续向那些水蛭开着枪,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