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走蛟笔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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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答了声好,然后紧紧的捏着荷叶,死死的盯着后门上面的红绳,突然,我面前似乎有一阵风吹过,同时,网状的红绳上面也突然一下冒出一股绿烟。
我赶紧举起手里的荷叶,朝绿烟冒起处,狠狠的抽打了过去。
我似乎抽打在了一股柔软的东西上面,一阵软软的感觉,抽到的地方,也冒起了一阵绿烟,我并没有停下,连续不断的在这个柔软的东西上面抽打着,这时候妍妍也冲了过来,和我一起拼命的用荷叶抽打这个东西。那东西不停的发出呜呜的那种叫声,一声比一声小,似乎越来越虚弱。
一阵阵的绿烟冒起,绿烟伴随着一种好像烧湿柴似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里面,一小会后,地上突然出现一个绿色的乒乓球大小的光团,光团突然像点着了火的无头烟花一样,在地上用很快的速度乱串,同时还是冒着大量的绿烟。
这绿色光团越串,个头越小,最后全部化为了绿烟,我还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的在绿色光团最后消失的地方死命的抽打着,一直到妍妍抓住了我的手,说天赐,不用打了,可以了,够了,我才停了下来。
我停下来后,那个疯癫女孩也不叫喊了,也不挣扎了,在地上瘫软下来,这时候我才又注意到,这疯癫女孩和昨天一样,只穿了衣服,没穿裤子,而且,她那黑乎乎的下面露出一截红乎乎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今天我和妍妍商量好的,装着珠兰的长条形红布包。宏宏向技。
这时候妍妍走到了女孩子身边,一把把女孩子下面的那个红布包也抽了出来,一抽出来,女孩子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不过,不是疯癫的哭,而是嘤嘤的啜泣。
妍妍轻轻的把疯癫女孩扶了起来,扶着她往房间里面走。那疯癫女孩好像浑身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样,在妍妍的搀扶下蹒跚的往房间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疯癫女孩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妍妍,有气无力的说他,他真的走了么?
女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正常,我都有些诧异,她怎么这么快就从疯癫恢复正常了,不过我从心里面真的替她高兴,也替那个憨厚的汉子高兴。
妍妍微微的点了点头,说你回房间休息吧,以后重新过正常的生活吧,好好孝顺你父亲,他太不容易了。
疯癫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流了眼泪出来,然后又默默的转过身,往房间里面走去,这时候女孩房间旁边的那个门嘎吱一声,那个汉子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一边大喊着秀,秀,怎么样了,一边朝女孩子房间冲过去,很快冲进房间里面,抱着疯癫女孩,两个人哭成一团。我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听着他们那发自内心的不知是高兴还是哀伤的哭声,鼻子又酸了起来。
这时候我看着憨厚的汉子,他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但是他的眉头却紧紧的蹙着,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妍妍似乎也看出来了,走到汉子身边看着汉子说大哥,你女儿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会去和张总说好来的,不用你女儿去祭桥了。
妍妍的话音刚落,汉子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悲切的哭着,说不出话来,妍妍把汉子扶了起来,汉子一起来,就进了房间,拿出一个大大的信封出来,说谢谢领导,我一个农民,也报答不了什么,这是我卖女儿的钱,还有我全部的积蓄,你们也别嫌少,收下吧。
妍妍用手一挡,说这些钱,你们自己留着吧,你两个女儿也苦了那么久了,希望你以后不要亏待她们,让她们过的好一点吧。
汉子把钱往妍妍手里塞,说这钱你们不拿的话,我心也安不下来的,我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也没什么本事,这些是我的心意,求求你们还是收下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啊。
妍妍脸马上就沉了下来,用力一推憨厚汉子的手说你不懂我们的事情,我要是拿了你的钱,不但涉及犯罪,还会折我的阳寿的,这钱我真的不能拿,你用这钱好好过日子吧,你们过得好了,我们救你女儿的事也就更有价值了。
憨厚汉子被严座这么一喝斥,也懵了,睁着眼睛看着妍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在妍妍转身要走的那一刹那,汉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同时也悲切的哭了起来,张大嘴巴,流着口水说谢谢恩人,好人有好报。
站在一边的那个疯癫女孩也很快在地上跪了下来,严座很快把他们两都扶了起来,说了几句,我们就都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妍妍就给张总打了电话,张总很快就自己开车来接我们了,我们一上车,妍妍就和张总说之前桥桩打不下,可能因为这个村子里面有些事情,现在事情处理完了,桩应该能打下了,刘总兴奋的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一到工地,就打电话给助理说要开工。
第67章 翻祭
张总带着我们到工地办公室坐了一会,助理就进来了,一进来就直接说张总,怎么好像还是不行,桩还是打不下去,打了这么久了。一点都打不下去呢。
张总一下子就从老板椅上面站了起来,鼓着眼睛说什么,还打桩不下去?说完就转头看着妍妍,妍妍似乎有点忍不住笑,嘴巴撇了一下,然后马上鼓了鼓,眉头一皱,用手摸了两下腮帮,淡淡的说走,再去祭口看看吧。说完就往门口走去,我们都跟了上去。
我们很快跟着妍妍来到桥下面的祭口。发现前天还是新鲜的黄色泥土覆盖的祭口,现在那新鲜的黄土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妍妍蹲了下来,盯着泥土看了一会,然后用手在泥土上面抠了一小块,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眉头马上就又蹙了起来,站起身,对站在一旁的张总说,不行,你赶紧让桥上面作业的工人都停工,千万不能在桥上面呆着,都回到岸上来,一定要快,再去找几个人,把祭口打开。还有,还要把那个玄虚道长叫过来,就说这里翻祭了,让他赶紧过来。
张总呆愣的点了点头,赶紧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安排事情,打完电话,就去开车接玄虚道长了,我们就在祭口旁边等了起来。
妍妍走到江边,在江边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江面,我和眼睛男和西服男也走了过去。在妍妍身边蹲了下来。本来是我在妍妍旁边蹲下来的,但是西服男非得挤过来,把我挤到一边,我知道西服男似乎都有些嫉妒我,因为妍妍似乎对我比对他们好一些,他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种不屑,甚至是看不起的眼神。我笑了笑,就坐到一边去了,让西服男坐在妍妍旁边。
西服男从地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用力往水里一划。石头在江面飘出一排小波浪,然后沉了下去。眼镜男看着江面,也捡起一块石头,丢到江里面然后抬起头看着妍妍说妍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按理来说这桥应该和魂祭无关,应该是和那柳树灵有关,而柳树灵被打散了。这桩应该能打下去了啊,怎么现在还是打不下去?
妍妍看着江面,淡淡的说翻祭了,哎,玄虚肯定是在选女孩子作为魂祭的阴魂的时候,就验了魂,还牵了魂,现在可能是那个魂祭的女孩子煞气太重,把水灵也给引出来了吧,等下翻开祭口再看看吧,道庸一时,害人一世啊。
我们在下面聊了几句,张总的女助理就带着几个汉子拿着铁锹锄头之类的工具下来了。那几个汉子一下来,看到妍妍,眼睛就直了,视线一直盯在妍妍身上,移都移不开了,妍妍没理会那些男人,赶紧站起身,指挥起那几个汉子挖起祭口的泥土来。
我以为这个泥土只是表面上是紫黑色,里面还是黄泥的颜色的,没想到挖下去,泥土的颜色也还是紫黑色,而且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恶心的味道,应该说是比较浓的土腥味吧。
几个汉子还不明白什么情况,一边挖泥土,一边还聊着荤段子,虽然他们用的是当地的土话,但是我还是能听懂,心想他们虽然干的是比较累的事情,但是还是比较快乐的,想想妍妍和我说的那句话,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高处有高处的寒,低处有低处的暖,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挖了大概半个小时,突然挖出了一块类似于墓碑的那种青石,青石上面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奇怪的是这乌龟和普通的乌龟不同,脑袋上面长了一戳类似于鸡冠似的东西,严座让几个汉子停下来别挖了,然后走过去,用铁锹和另外一个汉子把这块青石撬了起来。
青石一撬开,可以看到下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坑,坑里下面浸泡着黄橙橙的浑浊的水,水里面露出一个我们老家用来装米酒的那种搪瓷缸,缸口用一块红布和红绳子扎着。搪瓷缸露出水面的表面,爬满了黑色的类似与蚂蝗的那种虫子,密密麻麻的,有一些还在不停的缓缓蠕动,看上去有些恶心。
妍妍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来,用手轻轻一咬食指,滴了一点血滴到浑浊的水里面,顿时,平静的水面就泛起了一股股的小小的浪花,似乎水里面有无数的小鱼游弋了起来,在抢食着严座滴到水里的那滴血。
妍妍紧紧的盯着水面看,在妍妍滴血下去的位置,有一些黑色的身体哄抢着血,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抢着吃血的,依然也是黑黑的麻黄似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总带着那个玄虚道长也从岸上下来了,玄虚道长和前天的装扮不同,还穿着一身道袍,带着一个帽子,急急的走到严座面前,用袖子擦了擦汗说什么事啊,怎么这么着急?我还在殡仪馆给一位市里的领导送西呢,这就把我叫过来了。
妍妍没太理会那个玄虚道长,只是轻轻指了指那个已经被挖开的祭口说怎么回事,你自己看?
玄虚道长急急的走到祭口边,一看到祭口里面那个露出水面的爬满蚂蝗类虫子的搪瓷缸,一下子眼睛睁得溜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然后嗫嚅着嘴唇说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怎么翻祭了,是不是你,你做了什么手脚?不,不可能翻祭的啊。
妍妍一扭头,冷冷的看向玄虚,我都感觉到了妍妍美艳的眼神里面的怒意。妍妍咬了咬牙齿,拉高声调说你这样的人还主祭,连魂祭用的什么魂祭的都不知道,你不知道用不干净的魂主祭,后果是很严重的吗,这还好,发现的早,要是发现的晚了,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妍妍的气场异常强大,声音穿透力非常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妍妍用这种口气说话,我心里都有些紧张了,没想到玄虚还嘴硬,昂着头说你吓我,我又不是第一次主祭了,什么大桥大路,高楼大厦,我主祭得多了,翻祭了,大不了我再来个三魂梅花祭就是了,不就是弄几条糊涂命的事。
妍妍的脚在地上抖动着,脚后跟在她的鞋帮的鞋拦上一上一下的,她的脚非常漂亮,弧度很好,而且特别白嫩,我很想多看几眼,但是不太好意思,看一下就赶紧收回目光,妍妍抖着脚笑了笑,让张总带着他助理和那几个挖祭口的汉子先走,等他们都走后,妍妍走到祭口旁边,不停的搓着双手,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妍妍蹲了下来,把两只手轻轻放在了露出水面的搪瓷缸上面,搪瓷缸上面爬着的那些恶心的蚂蝗一下子全部刷刷的掉落进了浑浊的水里面,同时,搪瓷缸也微微震动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哗啦一声响起,我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