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走蛟笔记-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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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穿的还是白天的衣服,看来并没有睡觉,进来后,也没坐下来,只是看着我说天赐,能帮我个忙么?
我笑着说什么帮不帮忙。能给妍妍做事,是我的荣幸,你说吧,啥事?
妍妍说这快过年了,我家里一直催。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回去一趟,然后假装是我的男朋友,让我家里也放心一些,不然,我一个人回去的话,我爹肯定会逼着我相亲的。
我当然同意了,我同意后,妍妍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山东济南妍妍家里,妍妍家在市中心的位置,有一栋面积很大的三层楼。外面看上去院墙和房子都很旧了,但是房间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以上扔巴。
妍妍很少和我说他家里的情况,没想到她家这么有钱,我进她家里的那一刻,有点愣,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到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光放在大厅中间那个座钟,就把我震住了,足足有六七米高,钟旁边两个也有五六米高的巨大的花瓶,加上那些巨大的吊灯,站在那里,我总感觉到自己很渺小。
妍妍家里有几个佣人,只有她爸爸在家里,我没问她母亲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母亲的去向。妍妍爸爸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还很硬朗,方方正正的脸,看上去一脸的威严,说话声如洪钟,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在不停的数着佛珠。
妍妍爸爸似乎不知道笑的,一直板着个脸,让我心里有些紧张,他问我的那些问题,我都一一如实回答了,问完我问题,妍妍爸爸就张罗着去买海鲜。我和妍妍一直都表现的很亲热的样子,妍妍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一个让我尊敬的女强人,仙女,一下子变成了柔顺甜绵的小绵羊。
海鲜虽然味道一般,但是我知道很贵,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没想到吃完,就开始拉肚子了。
晚上的时候,妍妍居然要我和她睡一个房间,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到居然有这待遇。
我跟着妍妍进了她的卧房,她的卧房和外面的装修不同,外面是豪华,妍妍的卧房是很温馨的那种,全部是粉红色的,而且她房间里面很多娃娃,没想到妍妍还有一颗浪漫的心。
洗完澡,我和妍妍就上床了,妍妍给我喝了一杯开水后,我的肚子舒服了一些。我还没敢全部脱完衣服,穿着秋衣秋裤睡的,妍妍去洗完澡后,竟然裹着浴巾就上床了。
我的激动无法言表,但是我不敢主动把身体靠近妍妍,和妍妍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们聊了几句天,妍妍就把灯关了。
灯一关,四周一片黑暗,一片安静,安静中,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妍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把脚架到了我身上说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为了让我爸爸放心,才让你和我一个房间睡的,你可别想多了哈。
妍妍这句话一说,我又有一些失落了,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我开始没那么激动了,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但是一直睡不着。
没过一会,妍妍的手搭到了我身上,她的长发也垂了过来,香香的头发在我的脖子上面晃动,把我挠的心里痒痒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抱住妍妍的头,嘴巴凑了过去,想和妍妍来个亲密接触,没想到妍妍一把挡住了我的嘴,我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在妍妍身上游荡了起来,可在我的手游荡到妍妍的小腹的时候,我却明显的感觉到妍妍的小腹那里有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的粗糙,好像纱布一样。
我的手继续游荡,探索,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又闻到了一股狐臭的味道,很浓,这时候妍妍把身体往旁边一滚,然后轻声说天赐,别,别,今天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妍妍说完站起身,换了一个方向,睡到床的那头去了,我满腔热血马上变凉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我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妍妍爸爸给了我很多东西,那个时候春运,很难弄到火车票,不过妍妍很快就帮我弄好了回去的火车票,还是卧铺。
下完火车后,转客车回去,再从县里到镇上的车上,碰到一个初中同,他在深圳打工回来,一上一直和我吹深圳生活如何如何精彩,他到哪些哪些地方玩过,我默默的听着,心里觉得几年不见,这同也没啥变化,就变得虚伪了一些。
到镇上又走了十几里,才回到那个熟悉的村庄,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鼻有些酸,眼睛有些湿润,这个村有着多童年的回忆,有着多关于母亲的回忆。
经过大军家里的时候,看到房门口处围了很多人,因为有一点连带关系,我叫大军奶奶一直都叫舅婆,大军和燕子去深圳打工去了,我之前就和他们联系了,他们兄妹两位了省钱,过年不回家过年,而大军爷爷也在不久前过世了,我挤进人堆里面,那些人知道我和大军的关系,看到我回来了,一个个都没有和我打招呼,都自觉让开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冲过去一看,舅婆正坐在地上,一边用菜刀在切菜板上斩着,一边哭骂着。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我一回来,就碰到老舅婆斩丁骂人,斩丁骂人是我们那里的一种习俗,是一种最为恶毒的骂人方法,类似于诅咒,就是要让害自己的人,自己所骂的人断绝孙的方式。
老舅婆一生为人和气,连红脸都很少和人红过,更何况吵架,可老舅婆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走到老舅婆身边蹲下,抖着声音说老舅婆,怎么了,谁对你怎么了,你告诉我。
老舅婆一看到我,脸很明显的扭曲了一下,脸上那些深深刻着的皱纹随着老舅婆脸的扭曲,交叉着,而后又很快散开。老舅婆放下菜刀,抖着手用袖揩了一下浑浊的泪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抖着声音说天赐,你,你怎么回来了,回来过年的吗,我,我没什么事,来,快坐,老舅婆去给你煮鸡蛋吃。
老舅婆说完抖着手把菜刀和切菜板拎了起来,往里面的那个厨房走去,我站起身,一股怒火在我xì;ong间荡漾,老舅婆可以说一直都为人和气,都这么大年纪了,村里人怎忍心欺负她?我抖着声音追问了一句,老舅婆,到底什么事,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老舅婆举起布满老年斑痕的粗糙的手,摇着说天赐,没事呢,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你坐,老舅婆去给你煮鸡蛋。
第180章 和水牛的冲突
我知道老舅婆可能不会和我说这个事了,我便想起了我的好伙伴………墩子。
我把身上的东西放下,赶紧冲进厨房,和老舅婆说老舅婆,先别煮激蛋,我刚刚回来。有些不舒服,晚点我再吃激蛋吧,我先去墩子家看看,马上就回来。
老舅婆一下就拉住了我说天赐,老舅婆没什么事,你,你不要莽撞,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委屈没受过?不打紧,不打紧的,你不要莽撞,回来了,就安心过年,过完年再出去,不要在家里弄出什么乱来。不然,我也不会心安的,你吃完煮激蛋再出去,别着急忙慌的。
我虽然心里急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怕老舅婆担心,便只好强装笑颜,留下来等起老舅婆的水煮激蛋来。
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老舅婆的水煮激蛋,那个时候鸡蛋可是很稀罕的,不过那时候激蛋还算比较稀罕。我记得每年只有过年去老舅婆家里拜年的时候,还有大军或者燕子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能吃到老舅婆的水煮激蛋,而且每次老舅婆都是煮三碗,我们三个人每人一碗。每次老舅婆把水煮激蛋端上来的时候,都不舍得很快吃掉,都是一边闻,一边慢慢的吃。那时候我们那里真的就这么穷困,一点也不夸张。
老舅婆的水煮激蛋很快就好了,我装着很平静的样,一边吃,一边和老舅婆聊着,水煮激蛋依然是童年时候的那种美味,只是老舅婆又老了,白头发多了,身也更佝偻了,脸上的皱纹多了很多,眼睛也比以前更凹了,老舅婆一直问我母亲怎么样了。听村里的人说我母亲的病能治好……
吃完水煮激蛋,我就去了墩子家里,墩子家房还是土坯房,但土坯房旁边,建了一个猪棚起来,老舅婆刚刚就和我说了,墩子去信用社贷了款,开了个养猪场,还谈了个镇上的女朋友,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
我刚走到墩子家门口,墩子正好从猪棚里面出来,看到我,墩子的脸笑成了花,赶紧用围裙擦了擦手,上来就和我握手,我把墩子的手一推,你小什么时候还会握手这套了。
墩子又擦了擦手,把手再次伸了过来,说国家干部不都兴握手的吗,要是嫌脏的话,我去洗洗再来。
真正的朋友,即便再长时间没见面,也是一见如故的,一见面,往事就会浮上心头,以前的那种友情,也会浮上心头。
墩子把我拉进他家里,硬是让他妈再去给我煮水煮激蛋,我又吃了一大碗水煮激蛋,墩子就进房拿了一叠钱给我说天赐,这是以前你上次回来的时候,我借的你得钱,我用你那几头猪的钱买了些猪苗,猪苗又生了小猪,这是你该得的钱,拿着。
墩子给我钱的时候,我看到墩子他母亲眼睛里面射出来的那种不解和反对的目光,便很坚决的把钱推还给了墩子,墩子和我推让一番后,把钱收了起来,说以后给我姑姑去。
墩子说到了老舅婆的事情,又愤怒了起来,把老舅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原来,前段时间,我老舅婆去山上摘山茶的时候摔了一跤,墩子就抓了只激去给老舅婆进补,在老舅婆家里把激杀了,给老舅婆炖着吃了。
可第二天,村里一个外号叫水牛的,他家里因为丢了几只激,找上门来,说老舅婆家门口的激毛,就是他家里丢的激,非让我老舅婆陪他的激,老舅婆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当然不给陪。
后来,老舅婆家里养的那十几只激,就莫名其妙的接连不见了,老舅婆知道是水牛家做的阴损事,就去他家里讨说法,墩子也和老舅婆一起去了,后来吵起来了,墩子一时没控制住,把水牛给打了。
不过后来也陪了钱,了了事了,但是那水牛还不罢休,前几天,这都马上快要过年了,老舅婆却发现自己家里的鱼塘里面的鱼,全部翻白肚皮死了,鱼塘里面还有浓浓的农药味,很明显,是水牛下的药,把老舅婆的鱼给毒死的。
听完墩子的话,我当时就火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站起身就要去找水牛,墩子也要陪我一起去,不过我拒绝了,我不能拖墩子下水。
水牛家是外来人口,打仗的时候,他爸爸是个戏团里面做事的,跟着戏团到我们村后,和我们村里一个寡妇好上了,在村里生根落户的,没有田地,以前靠租种村里人的地为生,以前也是穷的叮当响,穷的时候,在村里口碑还不错,也不和人吵架红脸,后来出了个有出息的儿,大毕业后,几经辗转,到了县政府工作,这下水牛就牛起来了,在村里扬眉吐气了,一天到晚,嘴巴上挂着他儿,他儿倒也孝顺,给家里弄了不少钱,在村里盖了栋层房,弄的和别墅一样。
人有了钱,也容易变,水牛腰杆都更挺了,在村里经常因为种种小事和别人吵架,以前也欺负过我家里,只是当时欺负我家的人也多,水牛也不算欺负的过分的。没想到他现在脚踩到了我老舅婆身上。
老舅婆都七八十岁了,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