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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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果半晴也在这里的话,她又会怎么做,怎么应对呢?身为监察官的自己,有好好做到监察官应该做的事情吗?
呼,这些都等看完之后再说吧。
【温妮确实是当地有名的乐师。】
文字中半晴丝毫没有提及为什么本应该去执行任务的南宫却在别的地方渡假这件事,或许半晴根本就不想去在意这些吧。
【不过从她本身来下手很难搜索,你提供的住址我也仅仅只找到了一点点线索。那里的确有居住过贵族,而且是以音乐见长。不过当地百年前发生过一场瘟疫,原因不明而且也鲜有人生还,如果现在有居民的话也应该是后续搬迁过去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直到资料再也差不到那位贵族的事迹之前。记载里说明了他有过一位女儿,也曾经被作为天才而对待过。不过似乎在幼年的时候便染上了怪病失明失聪,恐怕是因为瘟疫的影响吧。再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之后关于那个家族就再也没有什么信息了。】
孤儿,不幸,百年前的贵族。断掉的信息……
果真,是那样么?
正当南宫戳着虚拟键,准备表达一下谢意的时候,仿佛算准了时机一般,半晴发来的新的右键在南宫的眼前闪动着。
是后续的信息吗?但是现在已经不用了,再知道更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也能再去更多的知晓关于温妮的隐私了。剩下要做的只需要很简单的步骤就可以确定。
不,与其说是确定,倒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吧。这还真是奇怪,为什么在知道了绝大部分真相之后。反而开始怀疑起它的真实性了呢?
在挥了挥手示意其实根本就没休息的西荇先一步离开之后,南宫便也紧随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相比于上一次漫无目的的闲逛,这一次的目标已经十分的明确。如果是那所墓园的话,即便自己并不懂得这里的文字,但是哪怕一部分的线索也足以确信了。
“虽然这个问题很僭越,但是这样做好吗?”
这一回西荇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变回刀,而是一直以器灵的身份跟在南宫身后。或许就连她也是保持着反对的态度吧。
“我只是了解一下。”
猛然想起当时泼墨的阵中所见到的西荇前主人,南宫这才发现或许西荇相比于伊丽莎白她们,才是最应该反对的一个。
“而且我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砍妖怪的人,这点你应该清楚吧。”
“呼。也是,看来是我肤浅了。”
西荇很快就变回了刀的样子,虽然也有一些赞同南宫观点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拦在南宫路前面的那个“老熟人”了吧。
“橘姐。”
南宫握紧了刀。就现在知晓的情况来看,冲着橘姐拿刀一点也算不上不尊重,因为……
“这么晚了还来散步,难道是太太才会有的兴致?”
“算是吧,看看月亮看看风景,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去睡觉。这样不好么?”
橘姐显然是为了能更方便的行动,已经换下了原来那身难以跑动的裙子,不过这也证明了她可不是单单来看风景这么简单。
“拿着属于自己的乐谱回去和半晴炫耀一番不也不错么?人家可没做什么坏事需要你刨根问底。”
自己只是了解……嘛,这话估计说了橘姐也不会信,而且现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不是仅仅只局限在“调查”上了。
“不是橘姐你带我去墓园的吗?”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怀疑的事实,至少现在已经明了了,“昨晚的人是你吧,既然不愿意我多调查,为什么要把我给引去?”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是哪一类的监察官而已,不过这个答案显然让我不是那么的高兴啊。”
橘姐叹了口气,“西荇也好,器狩也好,或许你之前刨根问底的结果都还不错,可是不代表每个妖怪都那么希望你为她来一记翻天覆地的变化,妖怪的苦衷可不能一概而论。”
放任妖怪的自由行动与追求,除非妖怪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责的时候才出面惩罚。说不上对也说不上错,但是这样的想法却是完完全全的与自己的同僚——灵镜的态度相反的。幸好她们没有直接见过面,而且说实话,虽然稍稍理解橘姐这样的做法,但是恐怕能从心底里认同这个方针的管理者也是少之又少的吧。那么……
“原来如此,这个就是南部的监察总长,橘姐你对待妖怪的态度。”
南宫捏紧了刀柄,“我理解一部分,但是没法全部赞同。”
西荇的装不知情暂且不论,如果说在顺带询问半晴关于橘姐的信息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的话,那么橘姐的身份恐怕就不只是个“普通商人”那么简单了。
半晴曾经说过南部的监察总长在任职的同时还是一位十分从容的商人,而在见到橘姐的时候她也隐约提到过她有女儿的事情,最后结合起橘姐这位“普通商人”却知晓监察官的事情来看,橘姐的身份也已经可以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柚橘,柚梨她随我的姓。可以的话还是叫我橘姐才让我感到年轻哦?”
在微微笑了笑之后橘姐后退了几步,虽然没有敌意可是却也没有放行的意思。与半晴平级的长官,虽然于理上是不可以对她不利的,但是现在这应该算是特殊的情况吧,橘姐没有出示什么证明,因此最多算是两个“普通人”的私斗而并非是监察官内部的“内乱”。
“原本我的命令是足够让你现在乖乖回去睡觉的,可你是半晴那边的人而且我也不想落给她什么闲话来气我,那么就用最公平的方法好了,既然打算追查温妮的事情,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查好了。”
(人设早就搞定了,书评区置顶。)
第13章最后的演出
“虽然这一般是不面对普通监察官的秘密事项,但是对你这样不错的新人还是可以透露一些的。”
从容的橘姐一边后退,一边冲着南宫讲解起了他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而无论是在突然间被南宫弃在一旁的西荇还是多半听到了动静赶来的伊丽莎白,都并没有成为南宫的助力而是老老实实的作为“观众”在默默的关注着这一切。
这原本不应该是她们沉默的时候,不过伊丽莎白从一开始就在反对过度的调查。而西荇虽然不会抗命,可南宫却并不打算让她为难。这样所带来的结果就是不可能有什么胜算,所幸的是橘姐比起用什么“真功夫”暴揍自己一顿,似乎还有什么别的话想要说。
“所谓监察官,可是以’监‘、’察‘为主的,如果每一件关于妖怪的事情都要像你这般调查个透彻,让对方没有任何余地的话……”
在看上去没什么心思再继续躲了之后,橘姐直接用肩膀挨下了南宫扇来的树枝。明明是强化过的,至少能抵得上铁棍的程度,可是橘姐就像是真的只被木条打到了肩膀一般甩了甩手。
不是因为身体太“硬”了,就是因为别的什么能力解除了强化了吧,反正不管怎样,在没有了西荇的帮助下还要强行的对上实力未知的老怪物是不会有什么希望的。
“这种事情做多了的话,监察官的资格也应该就会被剥去了吧。当然理由是不会说的。”橘姐扯过了树枝并且轻而易举的把它撇断扔在了地上,“这种标准是不可以告诉哪个新人的,因为如果刻意为之的话那并非是监察官们的本意。只有让她们在不断的实践中自己去选择,直到自己体会到正确的答案才行。就像昨天我做的一样,虽然是钓鱼执法,但是你这道判断题可是做错了。”
“我……”
不是,自己又不是要把所有见到的,不应该存在的妖怪一网打尽。自己只是想要了解它们,这不也是一直以来的追求吗?或许在成为了监察官之后又多了些什么想法。但那至少也应该是基于帮助妖怪之上的意图才对。
至少,不应该是橘姐想象的那样的。可现在到底又该怎么才能证明。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回去睡觉还是?”
“橘姐,和我一起去墓园吧。”想来想去,南宫也只能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了。“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就一直跟着就可以了。我只是想……”
了解和帮助而已。
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些许的紧张,不过橘姐放弃似的叹息声总算让南宫的心情回复了一些。只要有了橘姐的帮助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举动就不会那么的可疑了吧。
“在今天的时候我全力的调查了一些线索,虽然算不上多但是用来判断的话已经足够了。”
到了墓园之后,南宫转过身面相了橘姐以及1两只器灵。至少她们愿意跟来就说明了自己的行为并没有触及到她们的底线。
“温妮的家在很久以前的确是一位以音乐闻名的贵族的领地。不过在一场很大规模的瘟疫之后这一代的人就少了很多,镇上的居民也是后来才搬入的。”
“半晴个笨蛋。”
橘姐微不可闻的咂了砸嘴,“龙脑袋烧坏了。”
“那个时间段正好是他们的天才女儿突然间失明失聪的时间,在那之后就没有任何关于这的记录了。所以我想如果有什么能够证明……温妮身份的线索的话,应该就只有这个墓园里的墓碑上所记载着的年份了吧。”
“呼,罢了。”
橘姐甚至还没有等到南宫请求,就已经径自在最近的墓碑前低下了头。一般来说靠前的墓碑都是年份较近的,如果说甚至就连最近的墓碑上的年份也与现在相差了很远的话,那么就足以说明温妮……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人”了,至少不能算是“人”。
“年份最近的也是在百年之前的。也就是你说的瘟疫之后不久的年份。”
没过多久橘姐就抬起了头,显然她没有什么必要撒谎,“和你想的一样,这个答案可不可以让你满意了呢?”
“……”
没有感觉,或许之前反而还留着那么一些期待,可是真正知道了答案之后反而变得空虚了起来。温妮并不像那些为恶的妖怪一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有着完整生活的她现在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拯救”。哪怕只是做到了了解的程度,恐怕这样的行为真的有那么一些越界了。
可是,又能拿什么来补偿她呢?现在也仅仅只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是“人类”而已,她想要什么追求什么却并不清楚。如果温妮只是一只仿照了生前主人的乐器的“器灵”的话那么或许还有些头绪。但是从温妮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她的所属更趋向于“亡灵”一类的生物,失明失聪的她带上了自己所不清楚的执念留在了这里,这也能解释自己为什么听到的乐声只是单纯的噪音了。
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
“抱歉橘姐,我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
馆内。
已经惊慌到连拿着烛台的手都在发抖的奇安奴竭力的压下了恐惧,将所有能够见到碰到的门窗都严严实实的锁了起来,在做完了这一切在她看来已经是“尽可能”的事情之后,幼小的女仆又颤颤巍巍的把桌子抵在了门前。
这一切可能都是徒劳,但是至少也要做一点抵抗。
“主人。怎,怎么办?”
烛光熄灭了,而烛台也跌落在了地上。踉踉跄跄的奇安奴终于在走道的尽头迎上了她的主人。
“她们已经去了墓园,很快就要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跑吧主人!”
“能跑到哪去呢?”
相比于惊慌失措的奇安奴,温妮只是默默的抱紧了琴与琴弓,或者说是她的一切,“我们的归宿只有这里吧?”
“才不是这样!主人您可以跑掉的!”
奇安奴匆匆的瞥了一眼温妮背后的房间,一位与温妮别无二致的女孩静静的伏在了桌上,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