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妖-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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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是自己的责任。
真正的犯人。自己心里不应该早就有数了吗?为什么这片地域会如此之乱,为什么骚乱层出不穷,为什么半晴举动异样,为什么自己还被蒙在鼓里……恐怕早就已经清楚了,只不过因为一些不愿意说出口的原因继续将事实掩盖了起来。
可是,现在又应该……怎么办呢?
“呼,迷茫的后生啊。为情所困可是会短命的。”
妖怪!?提起最后一丝精神警觉起来的南宫立刻发现了在火光的对面闪过的白影,虽然很想立刻冲过去质问一番,不过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的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剩下了一点点的看着对方像是变戏法一般,把快要烧焦的尸体一具一具的“回收”。
啊。说起来这场火并非普通的火,那么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处理的吧。
“就像你一样,刚刚已经让你折寿一秒钟了哦?虽然很短,但是有时候可是很漫长的。”
“你是谁?”
本能的,南宫感觉到眼前妖怪的不同。看上去并非刚刚那场混战中出没的妖怪,可也不像是什么完全带着善意而来的家伙。真要说的话,就是在工作的同时顺便向“陌生人”搭话的上班族一般?
“这些……”
“是工作而已,毕竟需要替你们打扫下战场。”远处模模糊糊的妖怪轻声的笑着,“我想你也差不多该明白了吧,如果后生你真的有点感情的话。还是跟着我来比较好哦?过时不候。”
“哎等!”
肌肉带来的酸痛早就可以被刻意的忽略,现在真正应该注意的是那只妖怪的举动。虽然只是妄想,但恐怕她是知道什么不太妙的事情的。
内心的犹豫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余热后的冲动了,在定了定神之后。南宫立刻冲着那无论如何也无法看清身影的妖怪跟了过去。宛如鬼魅一般的影子不疾不徐的晃悠着,明明看上去仅仅只是在轻轻松松的散步,可是就像是夸父逐日一般,无论南宫怎么提升脚力都没有办法稍稍靠近一点点。
“不用跑这么快也可以哦,毕竟我不能太接近人,尤其是在这个状态下。”
仿佛看穿了南宫迫切的想法一般。鬼魅般的妖怪传来了有点阴森的声音,“后生,人的情情爱爱我从出现开始就一直没有懂过,只是啊……生死易断,是非难分。马上,马上你可要想清楚怎么做哦?”
幽灵一般的妖怪就真的和幽灵一般,在丢下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而一直埋头追着的南宫也在回过神来后立刻蹲下了身。
那只妖怪,一定是故意引路的,因为……
眼前的正在交谈的两只妖怪,其中一只正是找寻了很久的葵蕾。而另外一只虽然因为黑衣在夜晚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却也似曾相识。
之前的话里,要自己判断所谓的“是非对错”,就是这个意思吗?的确,眼前的葵蕾看上去应该是受到了委托的一方,那么或许也能证明她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委托”的一环而已。理论上她的雇主应该就是那个连背影都看的有些模糊的家伙,可是……
当真如此么?因为那家伙明显不是……
如果想的没错的话,如果真的大胆的把心里的想法给付诸行动的话,那么在这里就应该继续的等待下去,说不定……
真正能让自己行动起来的因素,立刻就会出现了。
(说个不知道应不应该算消息的消息,实际上书就快完结了,应该就是这一卷吧,预计完结的时间应该是在月底左右。嗯,新书的话已经再疯狂加班中。)
第9章信任与被信任
人是为了什么而出生,又为了什么而生存。因为什么而有了**,之后又会付诸怎样的行动?
如果在一开始就发现的话,或许还来得及阻止,但是已经发展到了连亲人都可以不管不顾的程度的话,恐怕就并不是亲人朋友的一句“请住手”之类的话就能解决了的吧。这样的她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应对,想到了,但是却仍然没有办法承认。
一定是因为那种感情太过于突然,导致没有办法立刻判断吧。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时间再犹豫下去了,因为再迟那么一点点,她的一切真的都要被她自己所毁灭。无论是亲人、友人、仆从、还是她自己。面对上这样的她,仍然在犹豫的自己又能够做到什么呢?
持续响了很久的门铃声终于让南宫失去了最后一点点希望,而西荇也十分配合的将在她眼中基本和白纸一般的门锁一刀两断。久违的再次拜托了西荇留在原地之后,南宫顶着越来越深的黑暗走了进去。
靠坐在墙边的她看上去已经习惯了并不舒服的姿势,显然,她在这里的“等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到底仅仅只是在等待自己呢,还是在等待“救赎”?不管是哪一种,如果是现在的她的话,或许还来得及拯救。
“总长,这样会受凉的。”
一边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南宫一边靠坐在了半晴的身旁,看着她的双眸在黑暗中于浑浊和清明中变幻着。
“啊,说起来好像会感冒的也只有我啊。”
没错,妖怪是很少会患上人类的那些常见疾病的。妖怪比普通的人类要更加的长寿,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单纯,也更加的危险。如果在这一半妖怪的成分里,又混杂进了一半属于人类的睿智、人类的嫉妒、人类的愤怒、人类的欺骗的话……这样真的能用几句话就拯救出来吗?
“之前不是说了么,两个人的时候……算了,你喜欢就好。”
虽然听上去并不是什么让南宫感到放心的回答。不过半晴看上去却好像开心了不少。
到底是因为说对了话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这些南宫就不得而知,而且也没什么功夫得知了。
“怎么了,如果只是来汇报工作的话。我记得答案应该早就说过了吧,都交给你处理。”
“为什么?”
“……”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原先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半晴突然间直起了身体,紧盯着南宫的双眼,嘴角也带上了不知道应该说成是安心还是愉悦的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为什么要把你才能判断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我与你相比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而已,明明还不足以自己……”
“因为信任啊,好像我也提起过很多次的吧,因为信任你所以才把事情交给你。”半晴歪起了脑袋,“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话,我换个说法也无所谓了?”
“……”
“我并不是你曾经想象的那么好的家伙哦?说到底,我是那种连别人随口说的话都要怀疑上一会的妖怪。不过你好像是个例外。”
过于清明的眼神,这甚至让南宫在一瞬间萌生的逃跑的念头。可是这种有些可耻的想法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不过并不是南宫自愿的。而是……
“甚至连泼墨的行事我都会过问一番,不过你是特殊的。虽然以前并不清楚,不过当时我甚至没想过去怀疑你的话……所以……”
所以!?
“好像你终于愿意猜想了啊,我之前说的问题。”
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显得疲惫的身体此时更是被颇有些力气的半晴压的动弹不得,勉勉强强还能够思考的南宫只得看着半晴的脸逐渐逼近,直到视野快要出现重影了为止。
果然,是这样的么。可是双方都是一样的吧,过于提前的被逼迫着去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选择。半晴的筹码一定是无法想像的庞大,可是自己这一边……
“我对你的保证永远不会失信,所以……问吧。”
“总长……”
没错。半晴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高到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是被别的妖怪羡慕的地步。既然如此,明明如此,为什么她还是要……
“都是……你的意思吧。不惜做到这一步。甚至连亲人都要伤害,你想拿到什么?”
这并不是什么侦探游戏,不需要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因为半晴在一开始就说过了,只要自己猜到了,她就会把一切都说出来。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
“他们永远不会给我的东西。本来那就应该是我的,不过好像因为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我都有点淡忘,直到……他出生了,我才意识过来。”
哪怕是混乱的思考,南宫也能感觉到半晴捏的越来越紧的手。她的话谁也不能妄自评论,毕竟那其中一定藏着只有她才能明白的苦衷。半晴并不是什么冷血的家伙,能把她逼迫到不惜伤害亲人这一步,显然她已经受过了煎熬。
“我要把我的东西拿回来,因为现在不拿,以后机会就越来越渺茫。我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没有理由的,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原因就……”
“……”
“呐!南宫,我命……不,求你帮我吧,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半晴的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只要有你的话,对……只要有你的话就一定可以……”
不,就算已经不是命令而是恳求,这种要求,或者说这样的半晴,真的……
“我已经明白了,之前是我太过于敷衍所以才让你不快的。所以这一次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想什么都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所以……”
“抱歉。”
手枪拨开保险的声音,这也是南宫把西荇留在外面之后最后一重保险。所幸的是,半晴也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缓缓的站了起来。
“呼……这样啊。”半晴叹着气,像是一个连手脚都不能动弹的病人。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仅仅只是看着南宫一边收起了并没有打算扣下扳机的手枪,一边闭上了眼睛。
“明明‘砰’的一声可就结束了,以为你变的果断了点,可还是这样吗?南宫,我……可不是西荇啊。”
“我知道。”
没错,明明是知道的。半晴可并不是西荇那样的器灵,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她早就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又或者是什么放下枪就可以劝诫的浪子。恐怕在这之后,她就仅仅只是一个强大到并非自己能应付的敌人了吧,疯狂且理智,最难办的一种状态。
“只是那样的话就太对不起你了,像是作弊一样直接毁掉你的梦,你也会不高兴的吧。我……”
要真的能做到兵不厌诈就好了,或许自己也是能做到的吧。但就正如半晴对待特殊的自己是“绝对”的信任一般,自己于半晴身上也做不出任何“狡猾”的事情。
比起尊重,或许这也是一种信任吧。
“之后,我要让泼墨杀掉父亲,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我的想法。葵蕾由雇佣来的器灵们阻拦,当然目的也是一样。至于我的话会回去本家拿最后的倚仗,实际上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半晴沉吟了一会,转过身不再理会南宫。
“还记得我一直说的吗,现在也不会变得。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相信你的。所以,无论是等,还是提前,又或者是迂回,就尽管……放手去做吧。”
第10章最后一个代价
“嗯嗯,是这样啊。那我就来总结一下好了。该冲动的时候软了,该开枪的时候怂了,该提前告诉我们的事情你拖了。”
千面手里捏着的扇子啪的一打,可是脸上却并不没有因为南宫的“延误军情”而感到愤怒,“话说你是个男人吧?”
“这个还用问吗……”南宫叹息着,虽然清楚应该理解了经过的千面仅仅只是在调笑而已,但是南宫还是不免抱怨了起来。
先前的事情可是和男人与否完全没关系的情况,如果当时真的如同千面所说的那样“冲动”了那么一下,那现在多半自己也不会傻乎乎的站在这里和千面以及灵镜商量着对策,而是顺着半晴的意思去“做一番大事业”了。
原本就已经是上下属的关系,如果在因为某些事情牵扯上更多的联系的话,于情于理都不会再有反抗半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