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你不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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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了吧?”我冷冷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只能自己研究了。”怪人拍拍手,几只白色蜈蚣突然爬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汗毛顿竖,慌忙的去抖那几只蜈蚣,谁想我的脖颈一疼,我猛的一抓,一条两指宽粗的蜈蚣便到了我的手上,它在我的手上扭动,无数的细脚在我的手上爬动,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忙将那条大蜈蚣甩开。
那条大蜈蚣爬到了怪人手上,它嘶嘶的说着什么,然后怪人略有失望的道,“看来你的血对于我的宝贝没用,不知道肉有没有用!”
我真的要疯了,这个怪人在拿我的身体做实验。他把我当成了一只小白?。既然我全身都是蜈蚣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些,我?动着体内的真气。扑向了怪人。
不过很不幸,他一掌便把我给打飞了。这个家伙实力强大得很,我觉得我再这样被他耗下去,必然会被他活活折磨死的。所以我转念一想道,“有!有!有!我身上确实有不少的秘密,但不是在我的肉,而是我的东西。”
怪人眼睛一眯,“你就那么几件东西,我都看过了,没什么出奇的,你可别骗我。”
“我没骗你,你若真想知道,把我东西给我,我给你演示。”我见有戏,赶忙是开始要我的东西。
“呵,我还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不过你以为拿回你的东西你就能对我怎么样了吗?告诉你,就你这实力,凭借什么也不可能抗衡我的。”怪人笑着,笃定我不可能拿他怎么样,便是将我的背包扔回给我了。
我赶忙翻了翻,小红木盒还有我的彩凤霞冠都在里面,不过白莲尾戒并不在,我忙问我的戒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鬼王在戒指里,总之你快演示,若是你只是为了骗出他的话,还是别抱希望了。”怪人的话让我的心再落低谷,没有九岁我还玩毛的彩凤霞冠啊。
但这会儿我只能先把彩凤霞冠给穿起来,我试图将天蚕龙输给我的灵气输送到彩凤霞冠的内部,但我并不会操控这天蚕龙丝内衣,所以我站了半天,彩凤霞冠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会就为了穿这套衣服吧?”怪人古怪的看着我,我也挺尴尬的,站了一会,我看怪人不耐烦了,我小心问她道,“你能往这衣服里面输入一点真气吗?”
“真气?”怪人更奇怪了,他想了想,估计是觉得我真的翻不起浪,所以他站在我的背后往着我的彩凤霞冠里输入了一些真气。
我能感觉彩凤霞冠正在复苏,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欣喜,不过输了一半,这怪人就停了,“你这衣服确实是个宝贝,脱下来。”
我心一凉,“我这还没演示呢,脱下来不好吧?”
“桀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存储一些真气然后利用衣服里面的阵法来一招击杀我吗?我没那么蠢,给我脱下来!”
这个怪人真的非常狡猾谨慎,也难怪他能活这么久了。我乖乖的将彩凤霞冠脱下,那怪人便抱着彩凤霞冠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透,“奇怪奇怪,我也未见这红衣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为什么能够吞食真气呢?”
说着怪人还将手附在彩凤霞冠上,看样子是给其输入真气,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那些真气根本无法进入彩凤霞冠内。
“难怪只有穿着才能将真气输进去?”怪人很疑惑,他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将彩凤霞冠穿在了自己身上。我心里一慌,暗道不好,这要是让怪人知道了这个彩凤霞冠的能力,那我岂不是更没有活路了。
我冲上去便想将这彩凤霞冠给强扒下来,不过怪人轻蔑的一下,他直接将我打在了墙上,我痛苦得连坐起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将真气输入彩凤霞冠之中。
“神奇的力量,我能感觉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在里面复苏,啧啧。”怪人自言自语着,我同样也是感觉彩凤霞冠中的鬼帝之威就要复苏了。我心口堵得慌,若是让这怪人拥有了这彩凤霞冠后果不堪设想。
“蒂~”
一股古怪的叫声突然从彩凤霞冠里传了出来,我一愣,这样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像是一头鸣啼的雄鹰,可这声音中多出了一丝霸道和恼怒,还不等我明悟过来,怪人便是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怪人倒在地上我自然惊喜不已,赶忙爬了起来,开始扒拉她身上的彩凤霞冠。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沉,我一时半会竟然抬不动他。所以我只能放弃,打算先找我的尾戒还有小蝉儿。
我跑出了房间,才发现自己是处于一个类似盆地的地方,看着竟然还有点像郭叔叔家在大山深处的那个养蛊盆地。
我赶忙跑进另一个房间,里面有着很多竹木编制的大木盘子,盘子里放着很多的土。这些装土的盘子几乎摆满了整个房间。我很疑惑怪人为什么摆这么多的土在这里,便是抹开一盘土看了看,里面的景象吓了我一跳,是一些白色的卵,非常之小,密密麻麻的筑在土里。
这些应该是白色蜈蚣的卵,我看着就头皮发麻,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尽量离这些盘子远一些,我在这个房间走了一圈,但并没有看到尾戒和小蝉儿的声音。
想着隔壁还有那怪人,我心里莫名的急,便是喊了一句九岁,不对没有回应倒是房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我赶忙抬头一看,吓得我简直要尿出来了,在那房梁上爬着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白色蜈蚣,此刻它正死死的盯着我。
我慌忙的退后,它便沿着房梁爬了下来,我咽咽口水,退到门框的地方,再也压抑不住头皮的发麻,尖叫着跑了出去。
第八十二章 父亲的照片
我像疯了一样的在盆地里跑,回想着那条一米多长的白蜈蚣,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噼里啪啦的落,那玩意怎么想都恐怖。
跑了一阵,我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白色蜈蚣追来的痕迹。我有些疑惑。小心的又走回去一些,发现那条白色蜈蚣爬在了房门上,它盯着我,但没有追出来的意思。
我心里毛毛的,想过去,可又怕那蜈蚣攻击我,所以我只能站在门口。只是站了一会我就受不了了,因为这个盆地非常冷,我只穿了一套内衣,站在房间外面冻得像个傻逼。
我打着抖,看着另一个房间依旧昏迷在地的怪人。心里也够憋屈的,这可是个逃跑的绝好机会,可我所有的资本都在这房间里,我根本不能跑。
我又仔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先求救,这个盆地的杂草很多,若是将其堆积烧起来的话,那烟雾应该能够引起凤学院那些强者的注意。
我赶忙便是将周遭的杂草都集中在一起,利用火石打出火花,继而一股浓浓的火焰冲天而起,做完这些,我看那条大白蜈蚣依旧趴在门上毫无动静的,我的胆子就更大胆了一些,我决定趁着怪人没醒,去其他的房间找找看。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白色蜈蚣眯眼看着我,它嘶嘶的叫着,但并没有攻击我的意图。看样子它只是想保护那个房间的蜈蚣卵了。
这样也好,我马上转向去了另一个房间。一推门我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我闻着差些没吐出来,我仔细扫了扫,这里很多野兽的尸体,还有一个灶台,里面正冒着白气,也不知道怪人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饭?
我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怎么做饭,所以这个灶台烧的东西一定有古怪,我便捂着?子将锅盖打了开,里面一阵白气腾起,并带着刺眼的感觉。
我赶忙挥了挥白气,看看里面的景象我立马便是转向一边干呕起来,里面是一个个白色的大眼珠子,被水烫得鼓鼓的。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这应该都是野兽的眼珠子,但怎么看都恶心。我赶忙将锅盖盖上,不过里面是传出了咕咕的叫声。我心一惊,赶忙将锅盖又打了开,我喊了句,“小蝉儿。”
“咕咕!”
冒着白气得锅里回应着我,我的天哪,小蝉儿被泡在里面了?我觉得我要疯了,赶忙用一旁的锅铲将那些大眼珠子拨开,只见小蝉儿又回到了紫蟾蜍王的模样,它如同一只清蒸螃蟹般,被五花大绑的沉在锅底,全身烫成了大红色,烫得可怕。
我心疼的看着,小蝉儿哼哼两句,实在说不出话来。我领着它往着外面走,那条蜈蚣还在盯着我们。我觉得很不自在,但不敢靠近它,便是走向了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怪人自己休息的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我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赶忙是穿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东西并不多,但稀奇的,这里有个梳妆台,上面还有着几样首饰。我很诧异,难道那个怪人是个女人?我翻开首饰看了看,里面有个金制的玉簪,格外的美。
其他便是耳环发箍之类的,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佩带的模样。我又打开首饰盒第二层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我拿出来看看,心脏顿时超负荷的跳动起来。
照片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帅气,眼眸璀璨如星。这人带着一股儒雅之气,赫然就是我的父亲温风儒。
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估计就三四岁,扎着一头朝天辫,相貌天使可爱,朝着镜头吐舌头。
这怪人怎么会有我父亲的照片,还有这个小女孩是谁?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翻开照片的背后看看,只见上面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九六年陆月十三日,婉婉生日。”
我的生日?我生日根本不是在六月十三号啊,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张照片,这太过诡异了。我赶忙又翻了翻其他首饰盒,可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我就把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事真的太诡异。这拍照的时间写着九六年六月十三日,可我父亲是在九三年的六月十三死的,我还亲眼看过了他的墓碑,这绝对没错。
那为什么父亲在死后第三年又出现了呢,还和照片上这个小女孩拍了照,按着照片上的信息不难推算出,这个小女孩就叫婉婉,六月十三号是她的生日。那如果这样的话,我又是谁?
我完全乱了,我好好理了理,我很明确的几点,一,那男的一定是我父亲温风儒,二,我绝对不是照片上那个女孩,我小时候并不是那个模样。三,我的生日也不在六月十三号。
以此我可以推算出的,我父亲很可能没死,毕竟我母亲的棺材是空着的,那我父亲的棺材为什么不能也是空着的呢?指不定他只是想要这样的方法摆脱宿敌,然后过上隐世的生活。
想到这个我心怦怦的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东西也能说通,比如为什么父亲能将所有东西都安排妥当,指不定他就是一只在暗中保护我的。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见面呢?毫无理由,所以我想到了第二个可能,这张照片很可能是拍摄于九三年之前的,照片上的小女孩很可能是我的某个亲戚啥的,只是某些人故意学了我父亲的字体写成这一行字。
可想想这一行字根本无关紧要的,写给我看的?不可能,这一行字完全没有意义,何况这照片还是放在怪人的房间里面,如果他醒着,不可能会让我看这张照片的,那为什么我父亲的照片会在这里,而这怪人和我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我脑袋真是要炸开了,完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