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钟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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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面的路线似乎也被人触碰动过手脚,她所住的这层楼断电,电梯自然也不能用。慕西何只好将她搂紧在了怀里,一步步的往安全通道走了下去。
下了一层楼,借着灯光他看到了女人有些发白的脸。
“是不是伤到哪了?要不要上医院?”他开口,声线里平淡,却是没有了凌厉不可一世的阴鸷。
云初夏低垂着头,“不用了。”
话一落,她已是抽身想要从他的怀中离开。慕西何也未多做争执,就松开了她。只是刚松开了女人的身子,她却是歪歪倒倒,一只手就撑在了墙壁上。
慕西何站在她身旁,这才看清了女人额头上的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她的身子在爆炸中留下了后遗症,想来刚才跟那黑衣人纠缠时伤到了什么地方,引发了疼痛。
“我们先上医院。”他伸出手直接就扣住了她的柔软的腰枝,有着一种静默而又凉凉的感怀一般。
她想要拒绝,这个男人就像是一种毒素,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浑身有些不自在。可是她现在真的是没有了力气,酒醉头疼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一般的轻飘飘没有着地的空虚感,刚才跟那男人纠缠中撞到了胸口处,此刻也是疼的厉害。
如果此刻没有人搀扶,她相信自己一定会从这楼梯上滚下去。
慕西何顺势就将她护在了自己怀里,出了电梯,他依旧是搂着怀里的女人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昏黄的路灯,清冷的寒夜。一对相互搀扶而又亲密的人影,似乎在这萧瑟的深夜里增添了几分的温暖跟和谐。
另一辆黑色的豪车上,没有灯光。驾驶位置上的男人指尖紧握着方向盘,那双墨色的眸一顺不顺的紧盯着男人落在女人腰上的大手,直到两人坐上车,他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
白色的宾利欧陆上,云初夏坐上车就将
头仰靠在了座椅上,男人眯了眸扫了一眼懒散的女人,凑过身就伸手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黑色上的男人却是眼眸猛缩,傅厉北看着两人的亲昵,从他的角度望去,似乎是慕西何凑过身亲吻了副驾驶上的女人。
唇瓣紧紧的抿着,那阴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锋寒的犀利,又如同猛兽般的凶猛。
呵呵,他轻笑着自嘲的笑了笑,手上的青筋紧绷,黑色的豪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了白色的欧陆后面。
车子停下的时候,云初夏也从睡梦中清醒。惺忪着一双眸子,懒懒的看了一眼四周,她微蹙了自己的眉,慕西何竟然又将她带回了浅月湾的别墅。
见着女人眼眸里有闪烁的暗色,他熄灭了车微眯着眸子看着她,“这里比较安全,我一般不会来这里。”
云初夏勾着唇笑了笑,这个地方,回忆太多,却又太过残忍。自己住进去像什么,就好像是被他圈养的情人般让她觉得犯贱。
她仰起头来,借着车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看着男人,唇角嗤笑,“你以为现在这样做我就会不恨不怨了,慕西何,这五年来你们就是我的梦魇。”
手机铃声响起,慕西何眼神倦倦的凝了她一眼后就拿出接通,之后只是抬眸看了一下神情恹恹的女人,“今天恐怕不行,明天你让人来就行。”
挂断电话,慕西何看着她,“警方明天会带人来这录口供,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值得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其实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她不屑的冷笑一声,除了乔洛之外,她根本就想不到谁还会三番四次的想要暗算设计自己。
男人的眸迅速冷下,薄唇掀开,“不是她!”
“呵。”云初夏冷嗤了一声,眼里的轻蔑跟厌恶显而易见,那么的明显。
慕西何便未生怒,只是眉宇之间都是深深的冷意。“如果是乔洛,她会直接派人除了你,没必要找个人装神弄鬼的大半夜跑来你屋子里瞎折腾,难道你都没发现刚才那人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应该是一件对他很重要的东西。你有什么是值得乔洛不能要偷偷摸摸的去寻找而不是直接解决了你。”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云初夏,有什么值得让人惦记的东西?
唇角淡淡的噙着莫名的笑,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维护着乔洛,可是当他当着她的面再一次的维护那个女人时,云初夏的心口处还是如同被塞了一团棉花般的难以呼吸。
眉眼挑了挑,她勾着唇语气极尽讽刺,“她是乔洛,是你心里面心心念念的女人。你当然会帮她说话了,我不过就是一蛇蝎心肠拆散了你们这对金童玉女的恶人,你当然是帮着你的女人说话了。那你告诉我,除了乔洛之外谁还会对我恨之入骨?”
男人的脸上终是有了几分的阴冷,慕西何紧抿着自己的唇,稍后才冷漠的扫了她一眼,“这件事跟她无关。”
乔洛的为人他还不清楚,傲慢任性有些小脾气小手段,只不过就是停留在表面功夫。如若真有那般的狠绝,当初乔晚曦也不会如愿以偿的跟他结婚。何况,那个男人的目标很明确,不是人命而是一件极具吸引的东西。
刚才警方也提到,小区大门的监控里根本就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出没。那就是说那人是有备而来,或许就藏在那栋楼里。
五年前,五年后的如今,似乎总是有股神秘而又强势的人在身后操控。那人到底会是谁,而他要寻找的又是什么东西,跟乔晚曦的绑架到底有没有关系。
慕西何只觉得如今是迷雾重重,越走越狭隘。
云初夏扬着唇,轻轻袅袅的笑着。这就是真爱,就算是乔洛杀人放火,她在慕西何的心目中永远是圣洁的白莲!
伸手推开车门下车,她摇摇晃晃的站在车前,眼里阴鸷的望着车里的男人,“你有本事护着她,我也有本事让她付出代价。”
话说完,她就抬脚朝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车上的男人微着危险的双眸,摔门几个大步就冲了上前。“云初夏,你要去哪里!回去!”
“我们之间的协议你别忘了,我要做什么去哪里都跟你无关。”她似又想到了什么,笑笑的抿着唇,“回去转告你的女人让她给我安分点,你有本事护着她包庇她,就让她收敛点别落在我的手里。”
拽着女人手腕的手紧了又紧,云初夏看着他眼里的冷意,不由的有几丝苍凉。
这个男人,为了她的心上人似乎恨不得一巴掌能拍死自己一般。
“慕西何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慕西何,你这病态……”
悬空的身子被男人打横就抱了起来,任凭着她的怒骂吵闹,最后的解决也难逃被男人强行塞进了别墅里。
看着他那愤怒离去的背影,云初夏的眼里淡淡的只有隐匿的恨意。
……
暖暖的阳光很温和,疗养院的上午安静而又温暖。
轮椅上坐着的女人,抬着头望着远处,目光清淡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宁浅秋走进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望着远方出神,她知道她的妈妈又在想念自己的父亲。
“妈,外面风大我推你进去吧。”宁浅秋走到了宁母的面前蹲下,眉目柔和。她抿着唇勾着淡淡的笑,“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身,准备推着宁芳的椅子回去。却是被一只瘦弱的手握住。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宁浅秋转回到了宁芳的面前,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宁芳伸出另一只手来,紧紧的握着宁浅秋,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里有着复杂的神色。“秋儿,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那个男的是不是姓陆?”
宁浅秋心上猛地一顿,胸口处有着急切的慌乱。面上却是强撑着含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妈你这是都从哪听来的,我是你女儿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那我治病的钱是从哪来的,几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秋儿你老实跟妈讲是不是?”
她的眼里有些躲闪,低着头敛下了自己的眼眸,“没有,妈,那些钱我是找朋友借的。你别胡思乱想。外面风大寒冷,我先推你回房去。”
宁芳的眼里有着恨铁不成钢的幽怨,又似夹杂了其他的恨意。她伸手一把就拽住了宁浅秋的手腕,力道大的让她都踉跄了一步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撒谎,你是我女儿,你心里面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你难道都忘记了你爸是怎么死的,你怎么可以跟他纠缠不清在一起,你是不是要存心的气死我!”宁芳声色冷厉,怒急的喝斥着,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止不住的咳嗽。
宁浅秋瞪大了眸子,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自己的母亲是不会发现她跟陆璟年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原来纸始终是包不住火。
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宁浅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宁芳的面前,“妈你不要激动你不要这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也没办法,爸爸公司破产跳楼死了欠下一大笔的债务,你需要用钱治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
宁芳紧紧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袖,一双眼哀怨而又悲伤,“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多了,就在爸爸出事后不久。”她低垂着头,不敢抬头迎向自己母亲的质问。
她知道自己的妈妈跟爸爸有多么相爱,陆璟年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她却是承欢在杀父仇人的身下,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会崩溃。
“三年。”宁芳冷嗤了一声,扬起手就是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宁浅秋你还是不是人,姓陆的是你的杀父仇人,当初是他逼死了你的爸爸,你不仅不为你爸爸报仇竟然还不要脸的做了他的情人,你怎么这么犯贱!”
宁芳猩红着眸子,嘴里吐出的话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处,鲜血淋漓。
女人的消瘦而又苍白的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宁芳失望至极,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跟害死自己丈夫的男人在一起,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皮薄的只剩下青筋的手死死的拽着,宁芳咬牙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推了一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宁浅秋,“给我滚,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妈——”悲戚的唤了一声,宁浅秋泪意模糊了双眼。双手攥着宁芳的手臂哀求着,“不要赶我走,妈,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解释,妈,我求你了好不好?”
“解释?你想要怎么解释?你说,我倒是要听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跪在地上,泪水早已斑驳了脸颊。她死死的攥着宁芳不放,“爸爸欠下了一大笔的债务,而你又需要钱治病,我就辍学去打工可是那么多的债务根本就还不清,他们逼着要把我送去夜总会,最后在那里遇见了他,然后他花钱买下了我还清了债务。当时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我也想着借着这个机会靠近他为爸爸报仇,我真的没有忘记爸爸的死,我没有,妈,我求你不要不理我。”
后悔,如果当初她不处心积虑的接近这个男人,现在的局面一切都不会存在。
宁芳的眼眸迅速的转动,眼尾处划过了不明的深意。顺势反握住了自己女儿的小手,唇瓣噏动着,声色哽咽,“秋儿,对不起,是我们让你受委屈了。你先起来。”
宁浅秋双眼潋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拼命的摇着头,“我不委屈,真的,一点都不委屈,只要妈你能好好活着,我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粗粝的掌腹抚上了她被泪水浸湿的脸蛋,宁芳的眼里有些心疼和愧疚。
宁浅秋看着自己母亲眼里的悲恸,心里面揪扯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