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入汉-第4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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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顾啊!!可恶的汉将!”射顾双眼赤红,抡刀来战,然武艺有限如何是甘卓对手?
这边晋军气势渐渐低落,守不住脚下之地,唯有步步后退。两下较劲汉军占据上风,正是一鼓作气推进的好时机怎可放弃?柳隐亲自指挥汉军派遣猛将连番冲击晋军阵势。
喊杀声响彻天际,烈日下血流成河,晋军大将张奕心知不妙当下虚晃一招舍弃了姜聪,拍马杀奔甘卓而去!
甘卓方才一刀斩杀了射累,见张奕杀来目光一凝道:“来得正好!”
“将军小心啊!!”姜聪纵马追赶张奕,却是被几名知机的晋将缠住,略微耽搁了时间。
甘卓闻言神情一凛,忙侧身闪避却是慢了半分!!一支劲矢由后方射来,正中其背!!
“额……宵小怎敢……哇!!”甘卓暗骂自己大意,想不到连斩数将之后,晋军阵中竟然藏有这般人物,却是疏忽了张奕瞠目杀至!
半身无力,虽是奋力挥刀早逊了平时六成力!大刀被张奕铁矛挑飞,旋即两马交错而过,甘卓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满怀不甘却改变不了喉头鲜血激喷的事实,滑下战马而亡……
大刀坠落一旁,铜铃声戛然而止……
甘卓死,汉军一阵慌乱,晋军阵中暗藏那将挥军一阵抢杀,倒是争回些许战机。张奕见状颇为嘉许的道:“此地断不可退,便交你了!”
那晋将立了功劳,神气顿时为之一振道:“放心便是,我汝南张昌也不是好欺负的!”
此人非是旁人,乃是当年汝南的副将张昌,而今负责指挥晋军作战,始终藏于阵势之中,却是被人忽视。
甘卓丧命,人人为之扼腕,姜聪更是目眦欲裂,拍马率领兵将直冲冲杀奔张奕!
张奕见晋军稳住了退势,哈哈一笑转身挥矛接战,只是嘴角却有鲜血流出。阵前鏖战,无论是晋将还是汉将都是负伤多处,然胜负未分,生死未定,谁肯退却?
斩将立功,张昌松了口气,然被甘卓所杀之辈皆是晋军阵前勇将。张昌挺身舞枪冲杀上前以求稳定军心,晋军见状果然士气复振!!
就在两军犬牙交错难分难解之刻,但见一处汉军赫然分左右迅速退开,让出一片道路。晋军不明所以纷纷上前冲杀,却不想那缺口中赫然杀出一支汉军,为首老将虎目苍髯,所到之处刀光流转,哀嚎遍地!
“柳隐在此,晋将哪里走!?”柳隐见折了甘卓甚是心痛,亲自率军杀至阵前,虎目锁定张昌所在,杀气滚滚散发,囊括四方!
张昌见状欲哭无泪,柳隐之名仅在姜维之下,自己不过军中副将如何是对手?
第三百三十章 意外(一)
容不动悲催的诉说,今早不幸打了四个喷嚏,第四个喷嚏闪了我的小腰!!!!!!!
站吃力
坐剧痛
各种姿势趴着持续痛
已经丧失了码字能力55555555555当然是暂时的
治疗期间放上手中新书的底稿,征求意见,还请大家见谅。
最主要的,请大家祝福我尽快康复,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
挣扎着说完这些还要去放稿子,疼煞我也!!!!!!!
PS:康复后惊雷仍会继续,请不要走开
章一
明日照积雪,朔风劲且哀。
白雪覆盖洛阳城,洛阳城中银装素裹分外妖娆。城中诸业兴旺,街上车水马龙。往来行人商贾络绎不绝接踵摩肩,市集之内人声鼎沸嘈杂,端的是热闹无比。这繁荣景象与汉王朝摇摇欲坠的政权全不相称,天子脚下仍旧是一派盛世之景。
城西校场之内更是人山人海,百姓们争相涌入把偌大个校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校场内百余壮士赤裸上身,或是舞刀弄枪,或是骑马奔驰,抑或是弯弓射箭,看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给。校场上方高台之上端坐三人威风凛凛,若是知情的必然认得出这是西园八尉中的三人。
“老丈,这次选拔为何这么多人来看?”人群之中一名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数九寒冬却是一双破草鞋,一身泥污挤在人群中,两只眼睛闪烁不停东瞅西看,张嘴去问身旁的一名老者。那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见这孩子泥头土脸,又脏又臭,忍不住掩鼻挥手驱赶:“去去,莫扰了我看儿子比武,去问他人!”
“啊……真是……”那孩子被人轻视惯了,转身便走开,嘴里嘟囔什么,却也没人在意。
“大叔,这次选拔为何这么多人来看?”那孩子不知何时钻到了另一拨人群内,拉着一中年男子的衣襟问道。中年男子回头瞪了一眼,一脸凶相骂道:“哪儿来兔崽子,还不给大爷闪开!摸坏了我这新袍你赔得起么!”那孩子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松开了手,做了一个鬼脸就跑的没了踪影。
“哼,不就是选拔禁军么,有什么了不起?有朝一日小爷我也能做一名禁军。”一边行走一边嘟囔,这孩子嘴里满是愤愤之意,可脸上却有说不出的得意。掂量手中沉甸甸的几个钱袋,那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看扁我,我拿你们钱袋,哈,算是你们给小爷赔罪了。”
蓦然止步,孩子想了想闪身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看看四下无人,一屁股坐在一家门前台阶上,脱下脚上的草鞋。这草鞋与寻常草鞋并无两样,只是脚心之处编制的甚密,用手拨开,竟然出现了一处凹槽!
探手在钱袋内摸出些散碎银子,孩子兴冲冲的塞入了凹槽之内,然后又把草鞋套在脚上狠力的跺哚脚。银子本没有固定形状,这散碎银子更是什么模样的都有,放到脚底用力一踩只疼的这孩子几乎掉出眼泪。
藏好了碎银,那孩子坐在台阶上不知想些什么,又是伸手去摸钱袋。这几个钱袋模样别致,用料考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才能使用。袋中铜钱不少碎银更多,若是拿的多了被人发觉该如何是好呢?
正在想着冷不防身后“呼啦”一声大门打开,正撞到这孩子的背上。“哎呦”一声,这孩子就地几个翻滚双手捂着后背挺腰跳了起来,看着满地散落的银钱更是恼怒叫道:“谁不长眼睛,敢撞小爷,小爷……”
“啪!”迎面而来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好扇在孩子的脸颊,可怜又黑又脏的小脸袋顿时隐现五条红手印。这一巴掌又凶又急,那孩子话没说完惨叫一声被打的倒退数步,转了两个来回才晃晃悠悠的站住。
“好你个小兔崽子,一个没看住就中饱私囊,当你安爷是死的么?!”一中年汉子从门内走出,皮包骨头,又矮又瘦,像一支被切断的竹竿似地往地上一矗,用手指着孩子的鼻子就是开骂。
“我刚到这里歇歇脚,安叔你就来了,不过……安叔你怎么从这间屋子出来……?”那孩子双手捂着脸颊,很是害怕的样子,一副可怜的表情问道。
安瘦子闻言更是骂道:“这是主人家的屋子,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还好是我出来了,不然你这小兔崽子又要藏钱,还不赶紧捡起来!”见到满地的银钱这安瘦子骂是骂,可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带有几分喜色。
“是!主人家房子可真多啊……”这孩子见自己不再挨打,便去弯腰拾钱,把铜钱和碎银分别放入钱袋后,又拿出了一把碎银塞道安瘦子手里道:“今天遇到几个肥羊,这些钱是应该上交的,这些是平儿孝敬安叔的。”
“嗯!还是平儿你这孩子懂事,没有枉我一番栽培。”安瘦子接过碎银已知份量,顿乐的脸上开花。
“安叔,我想告假几天……您看……?”平儿趁热打铁道。
“嗯?又要找那个姓胡的学武?”安瘦子眉头一挑,略带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见平儿坚定的点了点头后,安瘦子挠了挠头发道:“不是安叔说你,人家都是穷文富武,你这穷小子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偏偏去学武,真是自讨苦吃!”
“安叔……我……”平儿见安瘦子有不准之意,顿时两滴清泪在眼中打了个圈滑落脸颊。泪水冲开了脸上的泥污,露出白皙的皮肤。
安瘦子见了一声叹息,心道这孩子若非家中遭难,现在必然是锦衣玉食般的生活。目光扫过那微红的掌印,安叔心头一软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这几袋钱足够应付账面了,你那些师兄弟很是没品,切记打不过就跑,不要硬撑。”
“谢谢安叔!”平儿闻言破涕为笑,深施一礼兴冲冲的转身就跑。这个安瘦子心狠手辣,可有些时候又是心慈面软,若是等到他反悔就不好了。
“站住!”猛的想起了什么,安瘦子急忙叫道。
平儿闻言身形一顿,怏怏回转,哭丧着脸看着安瘦子,一双大眼似是哀求。安瘦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叔叔帮你讨了份好差事,西市集肉店那边缺个使唤,你去那边帮手就不用忍饥挨饿了。这顺手牵羊的买卖,你不愿意做,叔叔也不逼你,嗯,以后就不用再来这边做事了。”
平儿接过那信嘟囔道:“逵叔出了名的凶,让我去那边不是送死么……”
安瘦子闻言哈哈笑道:“逵胖子脾气不好,可为人厚道,你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诺,这二两银子给你,也不枉我们叔侄一场。”言罢,安瘦子屈指一弹,一块碎银子落在平儿怀里。
平儿自从被安瘦子所救,就一直为其做些顺手牵羊的勾当。类似平儿这种供人差遣的小扒手,足有数十人之多,其中平儿胆大心细,身手敏捷,每次下手所得颇丰,因此深得重视。
但平儿出生书香世家,知书达理,这种事情若非生活所迫,又是亏钱安瘦子救命之恩,实在是不屑为之。见安叔又帮忙讨了差事,又赠银子给自己,心中一阵酸楚,平儿带了几分哽咽道:“安叔……”
安瘦子解下腰袢的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抹了抹嘴道:“胡三才那个人身手倒是不错,只是气量狭小,你若想得个军籍还须找个正统之人教你,一切看你造化了。这钱可不是让你买酒孝敬那胡三才,逵胖子爱干净,记得买身体面衣服洗漱干净了去……你走吧!”
难得安瘦子说了一堆肺腑之言,平儿深施一礼道:“多谢安叔,平儿就此别过了。”言罢转身离开了小巷,消失在人群之中。
“咯吱……”大门再次打开,走出一清瘦青袍男子,看着平儿远去的方向道:“此子资质不差,若是元起兄肯倾囊相授,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总比让胡三才那莽夫教导强上百倍!”
何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摇头道:“此子身负家仇,志在戎马,与你我非是同路之人。我等举事在即,我曾救他,何必害他……”
第三百三十章 意外(二)
章二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说到山,便不得不说洛阳三山,这三山并非大山名川,而是指三个人。西市集屠宰大户何逵何公山就是其中一山。一个屠户能在洛阳城中混出一些名号,并不是件容易事。人怕出名猪怕壮,何逵不怕出名,只怕猪不够壮。
时正当午,何逵肥硕的身躯躺在藤椅之内在院落中晒太阳,看着眼前这个白净少年懒懒的问道:“你叫李平?”
李平恭敬的站在院门处恭敬地道:“李平给逵叔请安了!”
“嗯!”何逵对于李平的机灵很是满意,忍不住赞许了一声道:“除了这封信,安瘦子还有说些什么?”晃了晃手中的信,何逵那硕大的手掌顺手把信纸团做一团,丢入身侧的火盆之中。火舌一卷,那信纸转瞬间烧为灰烬,火势也随之一窜!
“安叔说逵叔为人厚道,必会照顾好晚辈,让晚辈好生侍奉�